陳志遠企喺度,手裡個拉鏈頭越捏越實,掌心俾嗰截崩牙刮到發麻。佢望住芷晴伏喺灰黃床墊上,背脊啲紅痕畀光管一閃一閃照住,佢唔知應該出聲定係就咁走。
阿豪望咗佢一眼,忽然笑咗一下,笑得唔大聲,就係喉嚨「哼」咗聲。
「喂,咁快走,好嘥咋喎。」
陳志遠冇應。佢望住芷晴,芷晴都冇鬱,但佢知佢聽緊。
阿豪行開兩步,喺壯漢側邊擰開支蒸餾水飲咗兩啖,個樽口留咗一圈白。佢用個樽指住陳志遠,水樽底啲水搖下搖下。
「見你哋咁慘,我畀個優惠你。」阿豪停咗停,睇住陳志遠個樣有咩變化。陳志遠冇變,只係下顎線繃到好似一條鐵線咁。「一千蚊。你而家可以同佢做最後一次。」
陳志遠手指收緊,拉鏈頭喺佢虎口位頂咗入去,佢冇鬆。
「你自己諗清楚,過咗今晚,出面大把人排隊,你想見多佢一面都難。」阿豪將水樽放低,伸咗個懶腰,頸骨「喀」咗一聲。「一千蚊,做唔做?」
芷晴頭先一直冇鬱,呢個時候抬起頭。佢啲頭髮黏住面,眼眶紅到似成個人用眼淚浸過,但佢冇避。佢望住陳志遠,就係咁望住,望到陳志遠心口好似俾人揸住咁。佢個嘴微微張開,喉嚨鬱咗一下,冇聲。
陳志遠隔住眼鏡望佢。佢行前一步,今次阿豪冇攔,反而識趣咁退後,用下巴向壯漢示意。壯漢行去鐵門邊,同阿豪一齊企喺嗰度睇。
陳志遠行到床墊邊,蹲低身,望住芷晴。佢手腕上嘅膠索已經陷到肉入面,邊緣一圈紅,有啲地方滲出嚟嘅唔知係汗定血。佢想摸,但佢知自己唔可以解。阿豪喺背後,就係要佢咁樣。
「志遠……」芷晴把聲啞到似喺喉嚨底刮出嚟。「你唔好。」
陳志遠冇答,佢伸手解開自己皮帶。扣針「嗒」一聲,好清脆,喺個地下室入面迴咗一下。
「你唔好望其他人。」芷晴忽然講。佢個身仲係半伏住,但對眼一啲都冇離開過陳志遠。「望我……淨係望我。」
陳志遠跪上灰黃床墊,將芷晴翻轉過嚟。佢雙肩一碰墊面,手腕壓喺身後,痛到佢「嘶」咗一聲,成個人縮咗一下。陳志遠攬住佢後頸,將佢上半身抬高少少,等佢手腕唔好再食力。芷晴身上有汗,有其他人留低嘅味,陳志遠唔想諗,但一低頭就望到佢大脾內側有乾咗嘅白漬,佢喉嚨好似俾人塞咗舊棉花,吞唔落又吐唔出。
佢隻手沿芷晴腰側摸上去,摸到佢左肩嗰半個月亮。佢低下頭,嘴唇喺嗰個胎記上面停咗好耐,芷晴身一顫,肩胛骨慢慢縮埋,但佢冇避。
「志遠……」佢又叫,聲線更碎,「我好怕……你唔好覺得我汙糟……」
陳志遠將佢嘅面扳返嚟,望住佢對眼。
「我唔會。」佢講得好細聲,似講畀自己聽多過講畀芷晴聽。「你同我,係你。」
芷晴個鼻「嗤」咗一聲,眼淚就咁流落嚟,沿住太陽穴流落耳仔。佢張開嘴,想講啲咩,陳志遠已經解開自己褲鏈,將佢雙腿分開,跪入佢兩腿中間。
「真係要做……喺呢度?」芷晴話到一半就斷咗。
陳志遠扶住自己,龜頭頂到佢個穴口。嗰度又濕又熱,入面已經俾人操到鬆軟,佢一挺入去,成支雞巴順住滑入,連「噗」一聲都聽得清楚。
「啊……!」芷晴弓起腰,頭向後仰,頸露咗出嚟,喉頭震住。
陳志遠冇停,佢抽插得快,下下頂入最深。芷晴入面好熱,又濕又腫,包得好緊,每一下都似有張嘴吸住佢。床墊受唔住咁,發出舊彈簧嘅「吱、吱」聲,同肉體撞埋嘅「啪、啪」聲一齊響。阿豪同壯漢企喺鐵門邊,煙味飄過嚟,芷晴半掩嘅眼斜到嗰邊,陳志遠即刻用手包住佢下顎,逼佢望返自己。
「唔準望嗰邊。」陳志遠喘住氣講,頂得更重。「望我。」
芷晴眼角滲淚,嘴唇震,好快就講唔出完整一句:「啊、啊……我、唔係……唔係望佢……」
陳志遠掐住佢下巴,唔算大力,但好實。佢另一隻手攬起芷晴條腰,令佢下半身抬得更高,自己每一下插入都擦住佢兩個唔同嘅位。芷晴淫叫得越嚟越大聲,聲線又沙又軟,成個地下室都係佢把聲:「啊……!志遠……老公……我……我係咪好賤……俾人睇住都……仲咁賤……」
「你係我老婆。」陳志遠低聲講,但腰冇停,撞得仲快。「你唔準咁講自己。」
芷晴「啊」一聲喊出嚟,似俾佢操到冇咗方向,又似俾呢句說話突然醒返。佢雙腿夾住陳志遠條腰,腳踭喺佢尾骨上磨,吸住佢唔放。陳志遠就住佢嘅姿勢,抽插幅度變短但頻率更快,下下都頂到佢最痠嗰個位。芷晴叫聲開始碎,時高時低,似俾人一下一下撞散咁:「啊、老公……唔好……好深……我、我頂唔順……」
「頂得住嘅。」陳志遠攬住佢上身,令佢成個人貼落自己心口,佢哋之間隔住衫同汗,但體溫透過嚟,熱到好似兩個人都要融埋一齊。「芷晴,跟住我。」
芷晴仰起頭,喉嚨「嗯……嗯……」咁配合住佢抽插嘅節奏,唔再避。佢對眼半合,眼白翻咗一下,嘴角有啲口津流落嚟,佢自己都唔知。陳志遠埋頭落佢頸側,吸住佢鎖骨位,個嘴用力一啜,芷晴成個人震咗一下,小穴突然收緊,夾到佢雞巴有啲發麻。
「我要射喇。」陳志遠喺佢耳邊喘息,熱氣噴埋入耳。「射入去得唔得?」
芷晴個身一拱,雙腿夾得更實,佢猛咁點頭,話都講唔清:「得、得……射入嚟……老公射入嚟灌滿我……我應得嘅,我抵俾你射……你插我……屌死我啦……啊!」
陳志遠聽完呢句,成個人壓低,下半身猛力頂咗幾下,每下都插到盡,佢咬住牙,腰一挺,射咗入去。芷晴俾佢射到成個人抽搐,指甲喺身後膠索邊亂抓,腿內側狂震,小穴夾實佢,一路唔肯放。陳志遠伏喺佢身上,下面插住,唔想抽出嚟,射完仲有一下半下殘餘嘅抽動。芷晴叫聲慢慢低落嚟,得返又短又碎嘅氣音:「啊……啊……老公……」
光管「滋」一聲,滅咗半秒又著返。鐵門邊有人拍手,拍得好慢,一下一下。
「好嘢,真係好嘢。」阿豪行返入嚟,手裡攞住個電話,望住個mon,嘴角翹起。「最後一夜都咁好睇,我差啲唔捨得叫你走。」
陳志遠慢慢撐起身,下面抽出嚟嗰陣,芷晴小穴紅腫外翻,一縷白漿流咗落灰黃床墊。佢望咗一眼,即刻將視線移返芷晴面上。芷晴已經唔出聲,佢翻身側埋,面埋入手臂,隻肩頭輕輕震。
「攞返你啲散紙啦。」阿豪遞過嚟幾張摺皺嘅十蚊紙,陳志遠冇即時接。阿豪「嗱」一聲,塞入佢胸口衫袋。「一千蚊找返嚟㗎,攞返去搭車啦。」
陳志遠望住芷晴,想再行前一步,阿豪一手按住佢肩頭,力道大到佢向後退了半步。
「完喇。」阿豪話,語氣突然冷落嚟。「你知規矩。」
鐵門開返,光管又一閃。陳志遠被阿豪推住行出門口,腳一級一級踩上水泥樓梯,好重,好似對鞋入面灌咗水。佢行到後巷,身後鐵閘關上,「嘭」一聲。佢企喺度,手伸入衫袋,捏住嗰疊散紙,十蚊紙邊角刮住指腹。夜氣好濕,騎樓底滴水,一滴一滴打喺佢肩頭。
佢冇走。佢望住道閘,望住個破洞,望住入面嗰個粉紅色膠桶。唔知點解佢仲聽到芷晴講「老公」嘅聲,好細,好似喺道閘後面,又好似喺佢自己個腦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