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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之群芳賤獻

8 · 貨站屈辱

午後江寧碼頭的貨站像一口倒扣的蒸籠,河面的水氣與堆棧的桐油、麻繩、陳年稻殼味道攪在一起,悶得人襟口溼黏。樓舒婉步下馬車時,那襲寧毅指定的淺青蟬翼紗已貼在她背上,薄得透出肩胛骨的形狀與兜兒的細繩。她攏了攏鬢邊碎髮,環顧貨站裡疊到樑頂的麻袋與橫七豎八的貨擔,三兩苦力正蹲在陰涼處嚼檳榔,汗衫結滿鹽霜,抬眼看她時像看見一團不該出現在此處的軟煙。

寧毅站在貨堆旁,手裡捏著一紙貨單,見她來只微微頷首,目光從她鎖骨滑到腰間,像在驗收一件按規格裁製的衣裳。樓舒婉迎上那視線,心裡已有幾分明白——竹記的規矩她不是沒聽過,蘇檀兒從碼頭回來時裙襬沾的髒印,李師師下船時腿間滴落的血,都在她腦中拼出一幅隱約的圖。但她樓舒婉經商多年,懂得籌碼要自己談才算數,與其等寧毅開口,不如先亮出手段。

「寧老闆,貨擔堵了路,總得有人挪。」她朝那三個苦力揚了揚下巴,唇角浮起一縷商場上慣用的淺笑,不卑不亢,卻把眼尾的弧度拿捏得剛好讓人心癢。她提起裙裾側身繞過兩捆麻繩,蟬翼紗在胯骨處繃緊又鬆開,透出腿側流暢的弧線。苦力裡最壯的那個停下嚼檳榔,檳榔汁從嘴角溢出,他也沒擦。

「三位大哥,我們竹記的貨在裡頭,幾箱絲綢怕壓壞了,能不能先讓讓路?」她聲音軟中帶韌,像裹了層蜜的銅絲。左手不經意拂過鬢邊,實則將領口鬆了一分,鎖骨下方那片細白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三個苦力交換眼神,最壯的那個站起身,汗衫前襟敞著,露出胸口一片黑毛。他沒答話,只是上下打量她,像打量一塊吊在簷下的五花肉。

「讓路可以,可兄弟們卸了一上午貨,手癢得很。」他說,其他人跟著笑起來,笑聲粗礪如砂石磨鐵。樓舒婉回頭看了寧毅一眼,他靠在貨堆上,指尖輕叩貨單,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像看一齣早已知道結局的戲。她心裡那根弦繃緊又鬆開——他要看她怎麼做。好,那就做給他看。

「大哥手癢,舒婉倒有個法子。」她向前邁了一步,蟬翼紗蹭過苦力汗溼的袖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抬起雙臂,像展示一匹布般緩緩轉了半圈,薄紗下的腰肢曲線一覽無遺,連兜兒下胸脯的起伏都透得分明。「三位大哥各摸一遍,從這兒——」她指尖點點自己鎖骨,「到這兒。」指尖滑過腰側,停在臀緣,沒往下指,只是懸在那裡,讓懸念比動作更露骨。

三個苦力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第一個上前的是個乾瘦老漢,掌心皴裂如老樹皮,按上她肩頭時,她隔著紗都能感到那些裂口勾住絲線的觸感。老漢的手順著她手臂滑下,像在摸一件怕碰壞的東西,可摸到她腰時忽然收緊五指,掐得她腰肉從紗孔中微微擠出。她咬住下唇,沒出聲。老漢的手繼續往下,在臀側停住,指尖沿著她腿根的弧度來回刮了三次,才依依不捨地退開。他退下時,掌心還留著蟬翼紗勾落的幾縷絲。

第二個是滿臉橫肉的矮壯漢子,他上來便不客氣,雙手直接扣住她胸前。隔著薄紗與兜兒,他五指收攏,將兩團軟肉捏得變形,拇指尋到乳尖的位置用力一掐。樓舒婉悶哼一聲,肩頭微縮,卻沒退。矮漢子掐完左乳又掐右乳,像在檢查瓜果的生熟,末了還用掌根壓著她乳肉揉了兩圈,才鬆手退開。她胸前紗料已被揉得皺巴巴,乳尖隔著溼透的薄紗微微凸起,像兩顆被搓燙的豆子。

第三個就是那壯漢。他走到她面前,汗酸味混著檳榔的甜腥撲在她臉上。他的手比前兩個都大,一掌按在她後腰,另一掌從她小腿摸起,粗糙的掌面刮過腿肚、膝彎、大腿外側,最後停在臀下。他沒急著往上,而是用虎口卡住她臀緣,緩慢而用力地往上推,將她蟬翼紗連同褻褲一併推皺在臀溝裡。她身子一僵,感到那隻手從臀後繞到腿間,隔著幾層薄布,指節頂在她最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她膝蓋發軟,指甲掐進掌心才站穩。

壯漢忽然抓住她左肩的紗料向下一扯。「嘶」的一聲,肩頭紗料齊齊撕裂,半邊胸脯連同兜兒的繡邊一起暴露在悶熱的空氣裡。她倒抽一口涼氣,本能抬手去遮,卻在抬到一半時停住——寧毅還看著。她要讓他看,她樓舒婉能給的籌碼,比別人都多。

壯漢盯著她裸露的左乳,喉結滾動,伸手用拇指與食指捏住乳尖,像捏一顆剛剝出的荔枝,慢慢轉了半圈。她終於沒忍住,從齒縫間漏出一聲顫抖的喘息。壯漢這才鬆手,退開時把檳榔汁吐在她腳邊,赭紅色的液體濺上她鞋面,像一個粗鄙的戳記。

「路,讓了。」壯漢揮揮手,另兩個苦力搬開貨擔,清出一條窄道。

樓舒婉以右手掩住左胸破口,指縫間仍露出半邊乳肉與兜兒上被掐歪的繡蝶。她步出貨站時背脊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可踏進碼頭那條人聲嘈雜的長街時,她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寸步難行。

午後的碼頭擠滿挑夫、船工、賣涼茶的婦人與閒晃的潑皮。她身上的蟬翼紗在貨站裡只是薄,到了陽光下簡直像一層浸過油的糯米紙,腰臀的曲線一覽無遺,破口處的裸胸更是在塵埃飛揚的光柱裡白得刺眼。她走了不到十步,右臀便被一隻手從旁捏了一把,她回頭,只看見幾張若無其事的臉。又走幾步,腰側被掐了一下,接著是左臀、大腿後側,每一次觸碰都快得來不及追究,只在她身上留下淺淺的指印與一陣陣發麻的餘悸。她咬緊牙關,加快腳步,可碼頭到竹記馬車不過百步,她卻像走了一輩子。

登上馬車時,她幾乎是跌進車廂的。寧毅已坐在裡面,遞過一盞涼茶,她接過一口飲盡,茶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流進破口,淌過那隻被捏得微腫的乳尖。她喘著氣,正想攏好破衫,寧毅卻抬手止住她。

「車夫拉車辛苦,舒婉不該謝謝人家?」他聲音很輕,像在提醒她忘了給賞錢。

樓舒婉怔了怔,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車簾外。車夫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滿臉風霜,正回頭等著東家吩咐。她明白寧毅的意思,不是給銀子,是給別的。她猶豫了一瞬,然後俯身向前,雙手撐在車轅上,上半身探出車簾。

這個姿勢讓破口處的左乳完全垂懸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晃得像一隻剝了殼的鵪鶉蛋,乳尖因為方才的揉捏仍充血挺立,顏色從淺粉變成深赭。車夫還沒反應過來,街邊已有路人停下腳步,目光像蒼蠅般黏上來。

她顫著唇,湊向車夫那張滿是鬍碴與汗垢的臉。車夫瞪大眼,先是驚愕,接著那雙濁黃的眼裡浮起一層貪婪的濁光。他張開嘴,一口被劣酒泡壞的黃牙迎上來,唇舌相觸的瞬間,一股酸腐的煙臭味灌進她口腔。車夫的舌頭粗礪得像砂紙,在她齒間亂攪,又吸住她下唇用力一啜,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她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沒有半分溫存,只有一嘴的檳榔渣味與唾沫。

而就在她俯身吻住車夫的同一刻,破口處那隻裸乳落入了無數隻手中。最先摸上來的是一隻孩童的手,好奇地捏了捏乳尖,接著被大人拉開,但那隻手剛離開,另一隻粗糙的成年手掌便覆了上來。五指收攏,將整團乳肉捏得變形,拇指壓在乳尖上來回搓弄,指甲嵌進乳暈的細皮裡。那隻手還沒鬆開,又有一隻手從下方托住乳肉掂了掂,像在掂一塊豬肉的斤兩。接著是第三隻、第四隻——她分不清有多少人在同時揉捏她的左乳,只知道那團軟肉被搓得發燙、發脹,乳尖被掐得幾乎失去知覺,又被指尖彈了一下,痛得她悶哼出聲,那聲音卻淹沒在車夫的舌頭裡。

吻終於結束時,她縮回車廂,嘴唇被吮得紅腫,下巴沾滿車夫的唾沫。左乳更是慘不忍睹——整團乳肉泛著被揉搓過度的潮紅,乳暈周圍佈滿深淺不一的指印,乳尖被掐得充血挺立,像一顆被反覆捻弄的紅豆,上面還留著一道淺淺的指甲印。

寧毅靜靜看著她喘氣,等她攏好破衫,忽然開口:「右邊也該平衡一下。總不能一邊髒一邊乾淨,不像話。」

樓舒婉渾身一顫。她看著寧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想從裡面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卻只看見自己在其中的倒影——鬢亂釵斜,左乳半裸,狼狽得不像那個在商場上從容自若的樓家小姐。她忽然笑了,笑容裡有認命的澀,也有豁出去的烈。她抬手,自己抓住右肩完好的紗料,用力一撕。

「嘶啦」一聲,右邊的蟬翼紗也裂開,右乳連同兜兒一併彈出。兩團裸乳在薄衫破口間對稱地暴露,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像兩隻被風驚動的蝶。

馬車已經駛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的轆轆聲。車廂壁上有一處拳頭大的破洞,不知是哪次運貨撞出來的,午後的陽光從洞口射入,在車廂地板上投下一枚光斑。樓舒婉看了寧毅一眼,他指了指那洞口。她深吸一口氣,側身將右乳湊向那處破洞,乳肉擠出洞口,在車廂外晃蕩。

起初沒有人注意。馬車行過半條街,她的右乳就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下,隨著車身顛簸上下晃動,乳尖蹭過粗糙的木板邊緣,磨得生疼。她咬著唇忍著,心想或許就這樣晃到竹記,沒人會發現。

然後一記響亮的鞭聲炸開,緊接著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從乳尖蔓延開來,像被燒紅的鐵絲抽了一下。她沒忍住,發出一聲尖細的嬌呼——那聲音從車廂破洞傳出去,傳進街邊一個趕騾車的漢子耳中。

那漢子本來只是隨手甩鞭驅趕擋路的野狗,鞭梢卻意外掃到了車廂破洞外那團白花花的軟肉。他愣了一瞬,低頭看看鞭梢,又抬頭看看那隻在破洞口顫抖的乳房,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被旱煙熏黃的牙。

「他媽的,這是奶子啊!」他扯著嗓子一嚷,整條街都聽見了。

接下來的事情像決堤的河水,再也攔不住。一隻手從街邊伸來,抓住她的右乳用力一攥,五根手指陷進乳肉,擠得乳尖從虎口凸出。她悶哼一聲,剛要縮身,另一隻手又從另一側探來,捏住乳尖向外拉扯,拉得整團乳肉都變了形。有人用指節彈她的乳尖,有人在乳暈上畫圈,有人乾脆張開手掌啪啪拍打她的乳房,打得乳肉在破洞口亂顫,像一塊被多人分扯的軟糕。

最讓她羞恥的是,有個挑擔子的老販放下扁擔,湊近端詳了好一陣,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她乳尖,像捏一粒葡萄乾般輕輕一掐,轉頭對旁邊的人說:「這奶頭翹成這樣,怕是還沒生養過。」周圍一陣哄笑。樓舒婉在車廂裡死死咬住手腕,眼淚順著面頰滑落,卻不敢再出聲——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發出什麼不堪的聲音。

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些粗糙的手指、溫熱的掌心、突如其來的拍打與拉扯,在她乳尖上積累成一種奇異的酥麻,從乳尖鑽進胸口,再順著肋骨往下竄,在小腹深處匯成一團暖脹的酸軟。她感到腿間有什麼正在濡濕褻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她夾緊腿,卻止不住那股潮意蔓延。車輪每顛一下,腿間的軟肉就被摩擦一次,酸脹便加深一層。

馬車經過一處茶棚時,至少有七八隻手同時在玩弄她的右乳。有人用指甲刮她的乳孔,有人把整團乳肉向上推擠,模擬揉麵的動作,還有人試圖把手指塞進破洞一起擠進來,粗糙的指節卡在木板與乳肉之間來回磨蹭。她的右乳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只剩一種麻木的脹熱,像被泡在溫水裡過久,皮膚都變得皺巴巴。

而那股從腿間升起的高潮預感,就在這無數隻手的玩弄中越攀越高。她感到子宮在一陣一陣地收縮,陰道深處有什麼即將潰堤。她不敢——不能在這裡,不能在這些陌生人手裡——可身體不聽她的。當一個少年用嘴含住她乳尖隔著破洞用力一吸時,她終於崩潰了。

一股熱流從腿心湧出,瞬間浸透褻褲,甚至沿著大腿淌到車廂地板上,在光斑旁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濕痕。她全身痙攣,雙手死死摀住嘴,把尖叫壓成一連串斷續的嗚咽。乳房仍被無數隻手捏著、揉著、拉扯著,高潮的餘韻被這些觸碰不斷延長,像一根被反覆撥動的琴弦,顫得她幾乎虛脫。

馬車終於拐進竹記後巷時,那些手才依依不捨地散去。她的右乳從破洞縮回,乳肉上佈滿深淺不一的紅印、指甲痕與被木板磨出的細小擦傷,乳尖被吸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像一顆被反覆吮咬的櫻桃。

她癱倒在座位上,雙乳裸露,裙下濕了一大片,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寧毅將一領披風輕輕蓋在她肩上,動作溫柔得像在為一隻淋了雨的貓拭毛。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做得很好,舒婉。下次,記得要笑。」

樓舒婉閉上眼,淚水從睫毛縫隙滲出,滑過她髒污而潮紅的面頰。車輪仍在轆轆作響,載著她往竹記的方向駛去。她忽然想起方才車夫口中的檳榔味、路人那些粗礪的指頭、茶棚少年吸吮時的唇舌——這些都將刻在她身上,像一層洗不掉的垢。可她更清楚的是,這條路一旦踏上,便再也回不了頭。她攏緊披風,指尖掐進掌心,在車輪聲中低語:「這就是竹記的規矩麼……」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寧毅坐在對面,眼底映著她狼狽的倒影,嘴角浮起一縷幾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