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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之群芳賤獻

6 · 後巷舊債

午後江寧城像是被浸在滾水裡,悶得人喘不過氣。竹記後巷裡,泔水桶半傾著,菜渣混著油膩的髒水漫成一灘,成群小蠅在熱氣裡嗡嗡打轉。小蟬蹲在地上,拿一塊破布慢慢擦那些穢物,青布衫子早被汗浸透,緊貼在背上,勾出細窄的腰線和兩片瘦小的肩胛。她不敢站直身子,一來是地上狼藉,二來是即便蹲在後巷,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甚麼都沒穿。寧毅今日早上就命她只著一件薄青布衫,底下不許有任何遮蔽。夏日衣料薄得可憐,她只要一蹲下,那最私密的形狀便從裙般的衫擺陰影裡若隱若現,站直了,乳尖又會在汗濕的布料下頂出兩粒短短的凸起。她只能縮著肩,把胸往膝蓋上藏,整個人縮成更小的一團。

巷口有三兩個閒漢經過,瞥一眼又走開,倒是讓小蟬把心提得一陣陣發緊。寧毅從茶舖那頭踱過來時,身後跟著個踉踉蹌蹌的老頭。那人頭髮灰白蓬如枯草,臉皮鬆垮,一塊塊黑斑沿著顴骨往下爬,灰褐短褐掛在身上,衣襟散開,露出胸前一條條肋骨;左邊褲管空了一半,右腳那隻破鞋裂著口,露出污黑的趾甲。小蟬認得他,是時常在後巷附近蜷著的老流民,聽說姓趙,名老六。她心口一涼,急忙站起身,薄衫也沒有遮住甚麼,奶子把胸前布料撐出兩團渾圓,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寧毅走近,語氣平常得像吩咐帳房記一筆帳一般:「趙老六幫著掃了半日,你賞他幾個銅錢。」

小蟬低頭應聲,從腰間摸出三枚銅錢。她的手小小的,銅錢在汗津津的掌心發燙,遲疑地朝趙老六遞過去。那老流民卻不看她的手,只把濁黃的眼珠子黏在她胸口上,喉結滾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咧開:「不要銀子。」他的聲音粗啞得像砂紙磨鐵,語氣裡帶點黏糊糊的試探。「老漢想摸摸你。隔著衣裳就行。」

小蟬身子僵了僵,手仍伸著。銅錢被她攥得快要嵌進肉裡,指尖泛起白。她心頭竄過一陣恐懼,卻不敢往後退,只能轉頭看向寧毅,眼裡帶著哀求,像是盼著他開口說句「別當真」「算了」。可寧毅沒有。他站在趙老六身後兩步,微微垂眼,目光溫和得教人發寒。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語氣像在教導一個不懂規矩的小丫鬟:「人家要摸你,你總該告訴人家哪兒可以摸、哪兒不行。」

小蟬的唇顫了顫。她覺得自己像站在火上,前後都是滾燙的。趙老六身上的酸腐味混著汗臭、爛菜餿味,一陣陣撲過來。她不敢看那雙眼睛,那裡面燒著的東西太露骨,像要把她吃下去。她終於垂下眼,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胸、腰、臀、腿……都、都行。」

趙老六嘿嘿笑了,嘴裡剩的幾顆黃牙東倒西歪。他往前一步,髒黑的手掌伸了過來,先落在她腰側。那手粗糙得宛如老樹皮,指縫盡是洗不掉的泥垢,隔著汗濕的薄布一按,小蟬的腰就像被烙鐵燙著似的一縮。她的身體繃緊了,又不敢躲,只能僵在原地。那手掌順著她的腰慢慢往上,一根根手指在她肋骨側面緩慢地摸,反覆摩挲她的纖瘦,像在掂量一段布匹,又像要隔著皮膚數清楚她的骨骼。粗礪的指節刮過青布,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夏衫薄得幾乎不存在,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上無數皸裂的紋路,連對方掌心的老繭都像磨在她皮膚上。

趙老六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沿著肋側摸到她胸前,五指張開,一把握住她左邊乳兒。小蟬倒抽一口氣,乳尖本來就因汗水與驚懼而微微發硬,被這麼一握,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一軟。老流民揉了一下,又用力一握,把那團軟肉連著薄薄的衣料擠得變形,指頭陷進乳肉裡,粗暴得教她眼裡登時浮起淚花。他又把另一手摸上她右邊乳房,來回揉捏,像在試這對奶子的斤兩。小蟬咬住下唇,把嗚咽堵在喉間,整個人被揉得微微前傾,乳尖在男人掌心裡磨得又疼又麻。

那髒手終於從乳房上移開,向下滑去。他摸她的肚子,又往後包住她的臀。她的臀本就是窄小挺翹的,青布裙擺下的形狀被他一握,小蟬幾乎要叫出聲。趙老六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臀肉裡,又往上托了托,像要感受它的彈性。他喘得越來越響,像個拉破風箱,口中濁熱的氣噴在小蟬耳邊。小蟬死死閉著眼,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衣襟前那片油污上。

老流民蹲下身子,手掌從她臀後往前摸,慢慢摸進大腿內側。那裡的衣衫被汗浸得幾乎透明,他的手指按在腿肉上,隔著裙子像要摸到最深處。小蟬的身子篩糠似的抖起來,雙腿本能地夾緊,可趙老六的手硬擠進去,沿著腿心來回摩挲。他的指腹擦過那處要命的地方,隔著濕透的布料,幾乎像直接碰在她身上。小蟬終於沒忍住,從唇間漏出一聲極細的哭音,短促又微弱,像小動物被踩了尾巴。她的臉漲得通紅,睫上掛滿淚珠子,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抗拒,卻又被甚麼無形的東西牢牢定住,動彈不得。

趙老六越摸越起勁,呼吸濁得像是要從胸腔裡噴出火來。他忽然站起來,一手抓住她的領口,想往下扯。小蟬驚得往後一退,雙手護住衣襟,聲音啞得幾不成句:「不要……別脫……」那老流民見她躲,反而更急了,另一手伸到她腰後去扯她的裙帶,嘴裡咕噥著:「讓老漢看看,反正都摸了……給老漢看看!」小蟬死命抓著前襟,身子向後扭,肩胛撞上後巷那堵濕冷的磚牆,發出悶響。她的乳尖卻在拉扯間從領口露出半粒,青布衫的一角被扯脫,鎖骨上滿是汗水與油光,還有幾道趙老六捏出來的紅指印。她哭著搖頭,髮髻散了一半,烏黑長髮貼在頰邊,更襯得臉上蒼白如紙。

趙老六扯了兩下沒扯掉,偏頭吐了口唾沫,像是要再動手,忽然又洩了氣似地鬆了手。他退開一步,咂咂嘴,濁黃眼珠在她身上戀戀不捨地滾了一圈,然後朝地上吐了口黃痰,低聲哼哼:「算了,老漢也不是非要壞你身子不可……」他拍拍手上的灰,轉身朝巷子深處走,破鞋拖在地上,擦出遲緩的響聲,像要把這一頁就這麼翻過去。

小蟬背靠著牆,喘得胸口急起急伏,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低頭看自己,前襟半敞,左乳從破開的衣縫裡露出了大半,乳尖還是挺的,上面沾著灰黑指痕,滿身都是趙老六摸過留下的油污與汗漬。就在她要把衣裳攏好時,忽然聽見一陣說話聲沿著巷子外頭飄來:「……竹記這批貨沒問題,倒是這條巷子,得叫小蟬好好打掃……」那是蘇檀兒的聲音。小蟬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她不敢回頭,只從牆角偷偷往巷子外看。

蘇檀兒一身端莊襖衫,打著把青羅傘,身旁還跟著兩個管事媳婦。她的臉秀麗如常,語氣裡透著掌家娘子的沉穩,步履從容。他們正在討論後巷髒亂和這批貨的事。小蟬聽著那聲音,驀地想起前日她伺候蘇檀兒洗澡時,小姐從浴桶裡站起來,她遞上帕子時無意間掃見的景象:蘇檀兒腿根內側那一片黏糊糊的白色濁液,還有些順著腿滑下來,混著水半乾不乾,一堆紅痕沿著大腿和臀下蔓延,那是被人狠狠玩弄後的痕跡。雖然處子膜未破,但那副骯髒又浪蕩的模樣,和她平日端莊的形象判若兩人。小蟬當時只覺腦子嗡地一聲,耳裡全是水汽,連帕子都險些拿不住。此時此刻,她再把那畫面和自己的身子一比,心頭竟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幾乎像是罪孽的念想,自己這點髒算甚麼?小姐都被人弄成那樣了,她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本該比小姐更髒才配得上那個身分,不是嗎?

「趙老六!」她忽然直起身子,朝巷深處出聲。那聲音比自己想得還尖細,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堅決。老流民已走到巷底,聞聲回過頭,瞇著那雙渾濁老眼,像是沒聽清。小蟬咬了咬牙,顫著聲說:「我……我想變得更髒。比……比那樣還髒。可是……不能破身。該怎麼做……」她語無倫次,手指抓著裙側,指甲幾乎要把那薄布戳出洞來。她沒有說「那樣」是甚麼,也沒有提小姐半個字,只是眼眶通紅,整個人像在夕陽餘溫裡被焚燒的小小身影。

趙老六愣了一瞬,像是沒料到她會叫住自己。接著,那張枯瘦的臉慢慢擠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眼角的紋路堆在一起,像乾裂的泥地。他抬手抓了抓亂髮,嘿嘿地拖長音調:「等老漢兩日。兩日後,再來找你。」然後他一跛一跛地拐出巷子,笑聲像破了口的陶壺,逆著風飄回來。

小蟬身子一軟,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她張著嘴,眼淚一顆一顆掉在髒了的裙上,手卻慢慢把散開的前襟重新拉攏。乳尖仍舊磨著布,細細地疼。她心想,再兩日,她要做一件比小姐那時更髒的事。她沒有退路了。

兩日的光陰像是被人抽緊了繩。第三日午後,老流民果然又來了。趙老六這一日更顯邋遢,腋下夾著個破木桶,桶蓋半掩,裡頭不知裝了甚麼,走動時晃出些沉悶水聲。他走到後巷最裡頭,左右看看,就在那堆泔水桶後頭蹲下。小蟬來時,穿著一身更薄的素白衫子,這布料原是她夏天洗衣時才捨不得穿的料子,薄得稍一動作就透出膚色。這日她卻大著膽子穿上了。裡面依然甚麼也沒穿。她走到趙老六跟前,連行禮都忘了。那兩隻小小的乳尖因為走路時布料來回磨擦,早就在白衫下硬得挺了起來,衣衫一片薄得遮不住,那兩粒顏色淡淡的小點像要破開布料似的。裙又窄又短,連膝蓋都蓋不嚴,兩條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她的頸子和下巴都紅透了,一路紅到耳根。她不敢看趙老六,垂著眼問:「要……怎麼作?」

趙老六把木桶放下,揭開蓋子。一股濃腥味直衝上來,混著發酸的味道,薰得小蟬一陣反胃。她往桶裡一看,裡頭是大半桶乳白色的濁液,黏糊糊的,有些已經半乾,結出淡黃的碎渣,還有幾綹毛髮浮在面上。趙老六笑得眼睛都瞇成縫,露出滿口殘缺黃牙,得意洋洋地說:「這可是老漢花了好幾日,在碼頭、破廟、賭坊後面四處討來的陽精。那些腳夫、乞兒,要他們射時可不容易咧。今日便宜了你。」他從懷裡又摸出個小小的陶漏斗,口窄長,像個小酒壺嘴兒,用破布裹著,看上去並不乾淨。他把漏斗在手掌上敲了敲,抬頭看小蟬:「本來想說,要嘛就倒你嘴裡,叫你吞下去;要嘛就潑你一身。老漢瞧你這嫩皮子,該是潑上也好看。」他咧著嘴,笑得喉頭直顫。

小蟬盯著那桶濁液,喉頭一陣陣收縮。可不知怎地,她腦中又浮起蘇檀兒那日光裸的下體,整片腿心被白液糊得亂糟糟,滿屋子都有精水的腥氣。她覺得自己的大腿一陣陣發軟,身體裡卻燒起一股難堪的熱。她撐著最後一點清明,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從嘴縫裡擠出來的:「可不可以用那個漏斗……把那些,從、從下面……灌進去?」她說得非常小聲,卻一字一字清晰得很。「灌到……肚子裡面去……」

趙老六像是被熱水燙了屁股,整個人往後一仰,瞪大眼看著她,半天才回過神,失聲笑了起來。他一拍大腿,笑得背都弓成蝦米:「好、好!老漢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遇過這等好事!好,那就灌你這個小毒物!」他興奮得吐著粗氣,顫巍巍地放下漏斗,又從桶裡舀了一瓢,像是準備做甚麼。

小蟬閉了一下眼睛,淚水從眼角滑出來,但她的手卻慢慢把衫擺撩到了腰上。細白的肚皮和雙腿全都露出來,她兩腿間一點毛髮還很淡,整個陰戶因為緊張連肉縫都繃成一條線。趙老六指著旁邊半截破木箱:「躺那上頭,腿自己掰開。」小蟬抖得一隻手幾乎捏不住衣角。她認命似的,扶著木箱坐上去,又往後仰倒,硬木咯得她的脊背生疼。她慢慢屈起雙腿,膝蓋向兩邊打開。下體那處小小的嫩穴就這麼對著午後的暑氣,細密汗珠從她小腹滑進腿心,羞得她整個下身都泛紅。趙老六湊過去,先把漏斗口塞進她嘴裡嚐了嚐,弄得她小舌上一股又腥又苦的味兒。又拿那漏斗口對上她的穴口,冰涼的陶嘴一貼上,小蟬就打了個哆嗦。那小小的穴縫還乾澀著,趙老六便將自己的陽具從破褲裡掏出來。他那老東西半硬不硬,腥臊味重得嗆人。他吞了口唾沫,悶聲說:「老漢先把自己這泡濃的射進去,給桶裡的引路!」說罷便憋著勁套弄起來,那老手動作越來越快,他仰著脖子,嘴裡哼喲著,不一會便身子一繃,幾股黃白濃精從他龜眼裡射出來,大都注進漏斗裡,再順著細長口流進小蟬穴裡。小蟬只覺得下頭一熱,一股濃黏的漿液正慢慢湧進去,她身子忍不住弓起,穴口劇烈地縮了縮,連腿根都跟著抽搐。那陶口子淺淺插著,大半精液沿穴縫往外流,把她股間弄得濕滑一片。

趙老六不緩氣,提起小陶漏斗,往桶底一撈,盛滿了那半稠半稀的濁白,又對準小蟬的穴口,緩慢地抬起來。小蟬眼睛閉得死緊,哭著搖著頭,嘴裡高高低低地叫:「不要……不要灌進來……」趙老六像沒聽見,只哼喲著將漏斗一斜。那濃濁的精液混著幾綹碎沫子,從陶嘴直直流下,澆進她粉嫩狹小的肉縫裡。那些東西堆在穴口,幾乎進不去,一股腥稠在腿心漫開。趙老六嫌不夠,伸手兩根髒指頭掰開她的陰唇,把漏斗嘴往穴口裡淺淺一送,再抬高陶壺,那半溫不溫的黏白混液便猛一下往更深處去。小蟬發出一聲短促的尖泣,整個人像被燙著了似地掙了一下,卻又把打開的雙腿張得更開,足尖死死踩在木箱邊緣,腳趾都蜷得發白。她一邊哭喊著不要,一邊挺著腰承接著,穴口撐得微微發紅,那半開的小孔被漏斗的細嘴頂得陷進去,整道女穴都泡在黏糊糊的白漿裡。

趙老六用漏斗一再地往那小穴裡灌。他見小蟬陰道又淺又嫩,處女膜中央那孔還張著小口,便索性把漏斗嘴對準,緩慢地往裡戳進去半寸。小蟬哀叫一聲,眼淚流得滿臉都是,下面脹得她頭皮發麻。她可以感到那些精液開始越過處女膜中央的小孔,湧進更深的地方,小腹裡發脹發燙。可她還是不肯合起腿。她甚至把臀往上抬了一抬,像在迎接更深更多的髒。她嘴裡喃喃:「好脹……肚子好燙……不要了、不要……」大腿內側沾滿了白濁,身子像在精水裡泡過,整個人又髒又濕。

趙老六大樂,把桶裡剩下的濁液一股腦兒都往她穴裡倒。那黏稠的白漿從漏斗口溢出來,沿著小蟬會陰流到後臀,再滴到木箱上。他丟了漏斗,伸出一根手指,趁穴口還半張,攪了攪陰唇之間,把一團漿液抹在她陰蒂上,又用掌心整個包住她下體,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小蟬身子電擊似的一彈,哭喘聲撕成一半,快感從被揉得黏滑的肉芽上炸開,混著滿穴的脹意和羞辱,將她整個人沖得幾近昏迷。她弓起腰,小腹急促地起伏,嫩穴一抽一抽地縮著,那被灌進去的白濁因她痙攣的陰腔往外擠,一股股地翻出穴口,發出濕黏的響聲,像她有意識地要把子宮裡的東西排出來,又像要把它絞進去。

她哭著張大雙腿,直到腿心再也含不住那麼多,渾濁的汁液順著木箱流了一小灘。趙老六看著她這副從頭到腳都被精水澆透的臟樣,心滿意足,又伸手在她乳上狠狠擰了一把。小蟬慘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那白衫半透明地貼在身上,乳尖被扯得通紅。她的感官像被燒到極致,兩腿間又滑又燙,小腹脹得隱隱作痛,裡面滿滿都是男人們留下的東西。有些已越過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流進更幽深的地方,燙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發虛。

她終於慢慢合起腿。腿根內側上上下下都是濁白,股間泛起一片黏連。她眼神渙散地躺在那裡,像個被人弄壞的布娃娃。趙老六提起空木桶,看著她呵呵低笑:「好個不得了的丫鬟,比妓寨裡的姑娘還會玩兒。往後老漢天天去討,討夠了再來灌你。」他一邊扣好褲子,一邊往巷外走去,留下一串濕黏的腳印,在灰撲撲的磚地上格外幽亮。

小蟬從木箱上撐起身時,兩腿一軟,摔跪在地上。她的膝蓋沾滿了自己腿間流下的濁液。寧毅不知何時已站在巷口,背著光,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薄衫已破,半邊奶子露在外頭,乳尖上還黏著一縷白。小蟬抬起頭,眼裡滿是淚。她哆嗦著唇,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俯下身子,把額頭抵在滿是穢污的地上,那姿勢似跪似伏,像在認罪,又像在叩拜。寧毅慢慢走過來,伸手替她撩開黏在頰邊的髮,指腹擦過她臉上的淚,語氣溫柔,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很髒了。」

小蟬喉頭一哽,無聲地哭了出來。她聞著自己身上濃濃的腥氣,終於明白,蘇檀兒那日的骯髒,她今晚也有了。可她非但不怕,反而生出一絲可恥的安心,像終於追上了小姐的腳印。巷口有風穿進來,把她裙下那灘濕滑吹得涼透。她跪在地上,膝蓋陷進泥裡,小腹深處像有無數陌生生命在湧動。明日的自己,又該去哪裡洗淨這身再也洗不掉的東西呢?她不知道。她只能在那道溫和而深不見底的目光下,把身體蜷得更小,像要藏進這片後巷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