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官道旁,野草瘋長。周佩仰躺在織金外褂上,薄紗破口露出通紅的乳尖,腿間一片濡濕。陽光從雲隙斜射下來,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照得那些泥痕與淤青格外刺眼。
陳老骨壓在她身上,枯瘦的身軀顫巍巍地撐著,喉嚨裡發出濁重的喘息。他哆嗦著解開褲頭,那話兒卻軟塌塌地垂著,像一條死去的蟲。他慌了,額上青筋暴起,手忙腳亂地搓弄自己的性器,卻愈急愈軟,最後頹然癱坐在地,缺指的左手摀住臉,啞聲道:「俺……俺不中用了……郡主饒了俺吧……」
周佩睜著眼,看著他萎縮的陽具,心底先是一陣解脫——或許就這樣算了——可隨即湧上來的,是更深的絕望。她想起寧毅站在遠處的身影,想起自己說過的話:「請老先生賜周佩一個了結。」若連這了結都辦不到,她周佩算什麼?
她撐起身子,跪坐起來,薄紗從肩頭滑落,露出一邊乳房。她看著陳老骨,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先生……是周佩不夠下賤,讓老先生提不起興致。老先生說,要周佩如何作踐自己,老先生才肯……才肯要了周佩?」
陳老骨從指縫間看她,眼眶泛紅,囁嚅道:「俺……俺也不曉得……俺就是……就是覺得郡主太高貴了……」
周佩懂了。
她慢慢翻身,趴跪在織金外褂上,將臀部高高翹起,對著官道。那姿勢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她咬住下唇,將臀肉往兩邊掰開,露出股縫間濕漉漉的陰戶,顫聲道:「老先生你看,周佩不過是求老乞丐糟蹋的賤畜。周佩不是郡主,連妓女都不如。老先生的腳,比周佩的身子高貴。」
陳老骨的呼吸更濁了。他看著那雪白的臀瓣在自己面前顫抖,看著那從未有人碰過的私處濡濕發亮,胯下那話兒微微動了動,卻仍不夠硬。
周佩感覺到他猶豫,心一橫,將後腰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讓陰戶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她伸手到自己腿間,用指尖撥開陰唇,露出那粉嫩的內壁,啞聲道:「老先生,你看,周佩這裡……從沒人碰過。老先生若是嫌不夠,周佩可以用這裡,蹭老先生的腳。」
她往後挪了挪,將陰戶貼上陳老骨那隻右腳——那隻腳踝潰瘍反覆化膿,腳掌上全是乾裂的厚繭與膿血。濕熱的陰唇貼上那隻髒腳的瞬間,周佩渾身一顫,卻強迫自己將臀往前送,讓陰戶在腳背上摩擦。膿血混著她的淫水,在粗糙的皮膚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陳老骨低頭看著,看著那高貴的郡主用自己的私處蹭他潰瘍的腳,胯下那話兒終於有了動靜。它慢慢抬起頭,雖然仍不夠硬,卻已不再是那條死蟲。
周佩感覺到他腰間的變化,心中既羞恥又鬆了口氣。她持續摩擦著,讓自己的淫水浸濕他的腳掌,讓那股腐臭與膿血沾滿她的陰唇。她顫聲道:「老先生你看,周佩的騷穴……比老先生的腳還賤。」
陳老骨的呼吸粗重如牛,那話兒終於半硬起來。他顫巍巍地移動身子,將陽具抵上周佩的陰縫,卻在觸到那緊窄入口時,又軟了幾分。
周佩察覺了。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心道:原來他非要見我作賤到極處,才能硬起來。我是郡主,我竟要讓自己比畜生還低,才能被一個老乞丐幹。
她睜開眼,側過身,面向官道。不遠處,一頭尋食的野豬正拱著草根,嘴邊沾著泥與腐葉。周佩看著那頭畜生,心一橫,撩起散落的頭髮,露出胸脯,朝那野豬發出輕柔的呼喚聲。
野豬抬起頭,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慢慢朝她走來。那豬嘴濕漉漉的,帶著泥土與糞便的味道。周佩顫抖著,將一邊乳房湊過去,讓豬鼻碰觸自己的乳尖。
粗糙的豬舌舔上她的乳頭,像砂紙刮過嫩肉。周佩悶哼一聲,淚水奪眶而出,乳尖在豬舌的舔弄下迅速充血挺立,被那粗糙的舌面刮得通紅,滲出細微的血絲。她顫聲對陳老骨說:「老先生你看……連畜生都比我高貴……」
陳老骨看著這一幕,看著那曾經高高在上的郡主側身讓野豬舔乳,乳尖被豬舌刮得血絲隱現,胯下那話兒終於硬挺起來,青筋暴起,直直地翹著。他喘息著,爬上前,將那根陽具抵上周佩的處女縫。
周佩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性器抵在自己從未有人碰過的地方,身體繃緊了。她閉上眼,淚水順著鬢角滑落,顫聲道:「我周佩……願以處女之身,賠你這條路的驚嚇……」
話音未落,那根陽具猛地頂入。
撕裂的痛楚從下體傳來,像一把鈍刀劈開她的身體。周佩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掌心,處女膜破裂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織金外褂上,暈開一朵暗紅的花。
陳老骨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濁重地喘息,像剛跑完十里路。他看著自己那話兒沾著處子血,看著身下這個曾經的郡主皺著眉、咬著唇忍耐的模樣,胯下又硬了幾分,開始緩慢地抽動。
每一記抽插都帶著撕裂的痛,周佩咬著牙,卻發現陳老骨的動作又慢了下來,那根陽具在她體內又有點發軟。她慌了,忍著痛,伸手到自己腿間,用指尖沾了沾處子血與淫水,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化開。她側過身,朝官道方向爬了幾步,讓自己更暴露在路人的視線中。遠處有幾個挑擔的腳夫駐足觀望,指指點點。周佩看著他們,心一橫,將手指伸進自己嘴裡,深深吸吮,發出淫靡的水聲。
陳老骨的呼吸又濁重起來,那話兒在她體內重新硬挺,他抓緊她的腰,開始用力抽插。周佩忍著痛,配合他的動作搖擺臀部,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老先生……周佩比畜生還下賤……求老先生繼續糟蹋……」她顫聲說著,淚水與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淌下。
陳老骨低吼一聲,抽插得更快。他那乾瘦的身體壓在她背上,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乳尖在織金外褂上摩擦,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在哭還是在叫。
這時,一頭流浪犬從草叢中走來,瘦骨嶙峋,皮毛骯髒,嘴邊掛著涎水。周佩看著那隻狗,想起陳老骨先前說的話——有病的流浪犬更能讓他興奮。她咬咬牙,伸出手,朝那狗招了招。
流浪犬警惕地看著她,嗅了嗅空氣中的血腥味,慢慢走近。周佩顫抖著,將臉湊過去,對著那張骯髒的狗嘴,吻了上去。
狗舌頭粗糙溫熱,帶著腐肉與泥土的味道,在她口腔裡翻攪。周佩強迫自己張開嘴,讓狗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胸前。她伸手將狗頭按向自己乳房,讓那張骯髒的狗嘴含住她的乳尖。
犬齒咬上她的乳肉,尖銳的痛楚傳來,周佩悶哼一聲,乳尖被咬出幾個血點,鮮血滲出,被狗舌舔去。她顫聲道:「老先生你看……周佩連狗都不如……連狗都比我乾淨……」
陳老骨看著這一幕,看著郡主與流浪犬接吻、讓狗咬自己的乳房,胯下那話兒硬得發疼。他猛地將周佩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分開她的雙腿,狠狠地插了進去。
周佩被這突然的插入驚得叫出聲,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到他每一次衝撞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那從未有人碰過的子宮頸,又酸又脹。
陳老骨喘著氣,一邊抽插一邊看著她與狗親吻的模樣,那話兒在她體內愈來愈硬。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進被狗咬傷的乳肉,痛得周佩弓起身子。
「郡主……俺……俺要射了……」陳老骨哆嗦著說。
周佩強撐著,從與狗接吻的間隙中顫聲道:「懷上你的孩子……是竹記給客官的添頭……」
陳老骨低吼一聲,將陽具狠狠頂入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周佩感覺到自己體內被一股溫熱的液體充滿,身體顫抖著,處子血與精液混在一起,從腿間淌下,沾濕了身下的織金外褂。
那流浪犬舔了舔周佩嘴角的唾液,搖搖晃晃地走了。周佩癱在地上,渾身痠軟,腿間一片狼藉。陳老骨從她身上爬起來,跪在一旁,磕頭如搗蒜:「多謝郡主……多謝郡主……」
周佩沒有看他。她慢慢坐起身,撿起那件破爛的薄紗披上,遮住滿是傷痕的身體。她望向官道遠處——那裡,寧毅負手而立,陽光斜照在他身上,像一尊不動的佛像。
她站起身,腿間一陣刺痛,卻強撐著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織金外褂上的血漬在陽光下暗紅發亮。
她在寧毅面前站定,低下頭,聲音沙啞卻平靜:「已辦妥了。」
寧毅微微一笑,轉向陳老骨,語氣溫和:「老丈,可還滿意?」
陳老骨跪在地上,渾身哆嗦,連連磕頭:「滿……滿意……多謝寧先生……多謝郡主……」
他頓了頓,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啞聲道:「俺……俺這輩子都沒想過可以有香火……多謝郡主。」
此言一出,周佩和寧毅同時一愣。
周佩的臉刷地白了。她算過日子,這幾日根本不是受孕的時機。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聲。
寧毅卻神色如常,微笑著問:「適才旁觀,老丈似乎需要女子自賤方能雄起,此事可真?」
陳老骨羞愧地低下頭,囁嚅道:「不……不敢瞞寧先生和郡主……俺這身子……年輕時在窯子裡染了病,後來就不中用了……只有……只有看著女人作賤自己,俺才……」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適才郡主與野狗交歡時……俺最是忍不住。」
說完,他疑惑地抬起頭:「下……下次?」
周佩猛地轉頭看向寧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寧先生……你是說……」
寧毅沒有看她,只是微笑著問陳老骨:「老丈的想法,郡主怎麼看?」
周佩站在原地,陽光斜照在她身上,照著她滿身的傷痕與血漬。她看著寧毅那張溫和的笑臉,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竄起。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淌下的精液與血水,看著那件沾滿處子血的織金外褂。
她心裡翻湧著:我本是郡主,是康王之女,是皇室血脈。此刻卻要在這官道旁,對著一個拾骨老飢民,說出自己下次要如何作賤自己,才能讓他興奮,才能讓他幹我。這是何等的下場?可若不說,寧毅不會滿意,陳老骨不會滿意,那我今日所受的一切,豈不都成了笑話?
她閉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淚。耳邊是官道上偶爾傳來的馬蹄聲,是陳老骨粗重的呼吸聲,是風吹過野草的沙沙聲。她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周佩……下次會自己帶一條有病的流浪犬來。」她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石頭上:「我會在老先生面前,讓那條病犬的舌頭舔我的乳頭,舔到乳尖出血。我會把乳肉湊到牠的嘴裡,讓牠用犬齒咬,咬到傷口疊著傷口。我還會……還會跪在地上,張開腿,讓牠的鼻尖頂我的陰戶,讓牠的舌頭舔我下面,把病犬的唾液弄進我的騷穴裡。我會把牠的狗根含在嘴裡,用手指頭去碰,去套,讓牠……讓牠覺得我的嘴比母狗還好用。如果牠不肯,我就自己揉自己,把淫水塗在牠鼻子上,讓牠循著味來弄我。」
她頓了頓,喉嚨顫動,眼淚滾下來,燙得她的傷口發疼。她卻繼續說下去:「我會和牠親嘴,讓牠把舌頭伸進我的喉嚨,把狗口水嚥下去。我會側著身子,把乳房放在牠的爪子下,讓牠抓,讓牠壓。若是老先生有興趣,想看人與畜生交歡,周佩就……就趴在地上,把那條病犬的狗根往自己的穴裡塞。周佩會叫給老先生聽,會讓老先生看,周佩比那條病犬更髒、更賤。這樣老先生就能一直硬著,就能繼續糟蹋周佩的處女穴,就能射在周佩的子宮裡。這樣老先生,可還滿意?」
她的聲音到最後已哽咽得破碎,卻仍挺直了背脊,像在宣讀一道詔書。她轉向寧毅,顫著唇道:「寧先生,這就是周佩的打算。周佩……周佩會照辦。因為周佩比畜生還下賤,周佩的身子,就是給人糟蹋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從前在王府中的樣子——錦衣華服,前呼後擁。宮女替她梳頭,侍衛為她開道。她連走路都不曾踩過污泥。可現在,她卻站在這官道旁,滿身狼藉,親口說出自己下次要帶著病犬來作賤自己,只為了讓一個拾骨老飢民能硬起來幹她。
她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像是鏡子裂開一道縫,從縫裡漏出無盡的黑暗與麻木。她想:也許從今以後,我再也做不回那個驕傲的郡主了。也許我從來就不是郡主,我只是寧毅手裡的一個玩意兒,是竹記給客官的添頭。可即便如此,我也只能繼續下去。因為我已沒有退路。
寧毅靜靜地看著她,臉上那抹笑意淡了幾分,眼中卻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他點點頭,輕聲道:「郡主既已想得這樣周全,老丈,你看如何?」
陳老骨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俺……俺聽郡主的……郡主說怎麼作賤自己,俺就怎麼受著。俺……俺一定……一定不辜負郡主一片心意……」
寧毅又問:「那老丈,下次若是郡主依言帶了病犬來,你便可以雄起,好好與郡主辦事?」
陳老骨連連磕頭:「可以……一定可以!俺只要看著郡主和那畜生……俺就……俺就硬得像鐵棍一樣……」
寧毅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到周佩身上,語氣溫和得近乎溫柔:「郡主辛苦了。先回城吧,此事不急,好好養著身子。下次,我讓人替你找條合適的狗來。」
周佩身子一震,張了張口,卻終究什麼也沒說。她低下頭,攏了攏那件破紗,低低應了聲:「……是。」
她轉身,朝馬車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慢,腿間有精液與處子血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泥土裡。陽光斜照在她的背影上,破碎的薄紗掩不住那些青紫與齒痕。
她沒有回頭。
身後,陳老骨還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寧毅負手而立,看著她蹣跚的背影,忽然輕聲說了一句,像自言自語:「康王之女,宗室血脈,竟要墮到這一步。可惜了。」
嘴上說可惜,他的眼神卻亮得發冷,像是獵人在端詳一頭困獸。
官道上的塵土揚起來,馬蹄聲由遠及近。周佩的鸞車停在路旁,車夫見她走來,慌忙垂首,不敢直視。周佩踩上車凳時,腿一軟,險些跪下。她扶住車軾,指甲陷進木頭裡,半晌才上了車。
車簾落下,遮住了她的身影。
車輪碾過碎石,骨碌骨碌地響。周佩坐在車內,滿身狼藉縮成一團,眼淚終於無聲地淌下來。她兩腿間還黏糊糊的,全是老乞丐的精液和自己處子血。那件織金外褂,她到底沒帶走,就那樣扔在官道旁的塵土裡,像一塊被丟棄的破布。
她想:下次,我還要再來。帶著病犬來,在他的面前,把自己作賤得更徹底。那時候,也許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車廂顛簸,她的身子跟著晃動,下體被撕裂的傷口在每一次震動中隱隱作痛。她閉上眼,黑暗中,寧毅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
「下次,我讓人替你找條合適的狗來。」
她忽然笑了,笑聲乾澀如枯葉碎裂。笑完之後,她輕聲對自己說:「周佩啊周佩,你總算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鸞車繼續向前,官道揚起黃土,將那個半露天的屋腳、那個跪在地上的老乞丐、那件沾血的織金外褂,通通拋在身後。
周佩靠著車壁,腿間並未清洗,那灘黏稠的液體慢慢乾涸,像要把她永遠釘在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