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在身後砰地關上,西市的喧囂像被一刀斬斷,只剩下矮棚內悶滯的暑氣、豬油的腥羶、鐵鉤上懸掛生肉滲出的血水味。蒼蠅嗡嗡地在耳邊打轉,有幾隻停在元錦兒裸露的肩頭,她顫了一下,沒敢去拂。
馬三魁的手從後腰抄上來,五根粗短的手指隔著那層破爛的薄綾衫,掐住她一側乳肉。油膩的指縫間還夾著碎肉末和豬血的渣滓,黏膩地蹭過她乳尖,那處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嫩蕊在粗礪的觸感下可恥地硬了起來。她咬住下脣,死命不讓自己叫出聲,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往後縮,背脊撞上馬三魁汗濕的胸膛。
「躲什麼躲?」馬三魁的嘴湊到她耳後,熱烘烘的臭氣混著劣酒和爛牙的腐味灌進耳廓,「你那添頭,俺可是要連本帶利地收。」他說著,另一隻手已撩起她的裙擺,五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腹的厚繭刮過細嫩的腿肉,留下一道道紅痕。元錦兒的腿根繃緊了,又被他硬生生掰開,那隻手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按在她腿間最私密的凹陷處,粗糙的指節沿著縫隙的形狀來回搓揉。
「不要……」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細得像蚊蚋,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馬三魁根本不理她。他的指頭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便從胯骨滑落,卡在膝彎。腿間那處從未被男人看過的處女縫隙徹底暴露在悶熱潮濕的空氣裡,粉嫩緊閉,兩片花瓣微微充血,沾著方才被他揉出的淫液,在棚頂漏下的光柱中泛著水光。
「娘的,」馬三魁把她往前推,按在矮棚中央那張沾滿油垢的木案上,「比俺宰過最嫩的豬腰肉還嫩。」木案表面積著一層半凝固的豬油,混了碎骨渣和蒼蠅屎,元錦兒的臉頰貼上去,油膩冰涼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的乳房壓在案面上,乳尖被豬油浸得滑膩,隨著她顫抖的身子微微晃動。
馬三魁解開褲頭,那根腥臭的陽具從破爛的褲襠裡彈出來,龜頭紫黑腫脹,莖身上布著暗色的血管和乾涸的污垢,根部還黏著幾根豬毛。他把那東西抵在她腿間,龜頭頂開兩片花瓣,在縫隙入口來回磨蹭,沾滿了她泌出的淫液和處女膜前滲出的薄薄血絲。
元錦兒趴在肉案上,指甲掐進木案的邊緣,掐得指節發白。她想起寧毅那張溫和的笑臉,想起那兩個無聲的字——去吧。去吧。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縫裡滲出來,沿著鼻樑滑落,滴在豬油上,凝成一小顆渾濁的水珠。
「我元錦兒……」她顫著聲開口,聲音在矮棚裡迴盪,蒼蠅的嗡嗡聲短暫地靜了一瞬,「願以處女之身,補你這兩錢肉。」
話音剛落,馬三魁低吼一聲,腰胯猛力往前一挺。那根粗硬的陽具捅破處女膜,整根沒入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身體。撕裂的痛楚從腿間炸開,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釘釘進她的五臟六腑。元錦兒悶哼一聲,指甲在木案邊緣刮出十道白痕,下脣被自己咬出血來,鐵鏽般的腥甜漫進舌尖。
馬三魁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掐著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裡撞,每一下都帶著屠夫特有的蠻勁,像他平日掄刀剁骨那般,粗暴而精準。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攪動,龜頭刮過處女膜破裂後滲血的創口,刮過從未被觸及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細小的血絲和透明的淫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木案上,和豬油混成一片。
「娘的……真他媽緊……」馬三魁喘著粗氣,汗珠從額頭滾落,砸在她光裸的後腰上。他俯下身,那張缺了門牙的嘴貼著她後頸,舌頭舔過她汗濕的肌膚,留下一道黏膩的唾液。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垂懸的雙乳,五指陷進乳肉裡粗暴地揉捏,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和殘留的豬油。
元錦兒趴在肉案上,被撞得身子一聳一聳,乳房在粗糙的木案面上來回摩擦,乳尖被碎骨渣刮出細小的血痕。痛是清晰的,恥辱也是清晰的,但她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被撐開、被填滿、被反覆貫穿的觸感。那是她守了十九年的東西,現在被一個滿身豬血腥臭的老屠夫用最廉價的理由奪走了。兩錢肉。她的處女就值兩錢肉。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馬三魁的喘息越來越重,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元錦兒知道他要來了。她強撐著意識,調動這些年習舞練就的柔韌筋骨,小腹深處的肌肉緩緩收緊,子宮口在內壁的牽引下慢慢張開——那是舞者獨有的本事,能將身體最隱密的那處腔口打開到足以容納陽具的地步。
馬三魁顯然感覺到了。他瞪大眼睛,龜頭撞進子宮口那圈柔軟的凹陷時,整根陽具都抽搐了一下。「操……你他娘的……還會夾……」
「懷上你的孩子……」元錦兒顫著聲,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卻一字一頓地說得清楚,像在背誦一段早已準備好的臺詞,「是竹記……給客官的添頭。」
馬三魁低吼一聲,龜頭卡在子宮口內,精囊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濁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深處。那感覺像有人在她體內倒進一壺滾水,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反而將那根正在射精的陽具含得更深。
她癱在肉案上,臉頰貼著油膩的案面,感受著體內那股黏稠的熱流從子宮口慢慢滲出,混著處女膜破裂的血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滴。蒼蠅又嗡嗡地飛回來,有幾隻停在她汗濕的背脊上,她沒有力氣去趕。
體內的濁液還沒滴淨,矮棚外便傳來一陣粗嗓門的吆喝:「馬老三!你他媽的還要躲多久?老子要割三斤五花,快給老子滾出來!」
馬三魁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還掛著血絲和濁液的陽具在半空中晃了晃。他隨手扯過一塊油膩的抹布擦了擦,褲頭一攏,竟一把將赤裸的元錦兒從肉案上抱起來,像拎一隻待宰的雞,邁步就往攤前走。
「來了來了!」他一腳踢開矮棚通往攤前的破門,把元錦兒放在肉攤那張沾滿生豬血水的木案上,讓她與待售的半扇豬肉、幾根肋排和一堆豬下水並排躺著。案面上的豬血還沒乾透,黏稠地浸透她的長髮,染紅她裸露的肩胛。
攤前已經圍了三四個買肉的客人,見馬三魁抱出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擱在肉案上,全都愣住了。有個戴頭巾的漢子手裡還舉著銅錢,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看什麼看?」馬三魁咧嘴一笑,一手抄起剁骨刀,一手重新按住元錦兒的胸脯,滿是油垢的五指陷進乳肉裡揉捏,「俺這攤子今天有添頭——買肉的客官,都能瞧瞧這小娘子的身子。」
他說著,刀起刀落,從那半扇豬肉上剁下一塊五花,秤也不秤,隨手扔給戴頭巾的漢子。那漢子接過肉,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元錦兒腿間那處還滴著濁液的嫩穴,喉結上下滾了滾。
「馬老三,」那漢子涎著臉,銅錢往案角一丟,「你這添頭……能摸不?」
馬三魁轉頭看向元錦兒。她躺在豬血和油垢裡,陽光透過攤前的油布棚頂刺下來,照得她眼前一片白茫茫。她感覺得到那些人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落在她腿間、落在那道正往外滲濁液的紅腫縫隙上。她顫抖著睜開淚眼,嘴脣動了動,聲音輕得像要散在風裡。
「客官若想摸……」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進耳廓,「摸便是……添頭是給客官滿意的……」
話音未落,那漢子的手已經伸過來,五根粗糙的手指掐住她一側乳尖,用力一擰。元錦兒吃痛地抽了一口冷氣,身子在肉案上弓起,又無力地落回去。緊接著另一隻手也伸過來,不知是哪個客人的,從她腿彎往上摸,指頭探進她腿間那處還淌著濁液的縫隙裡,粗魯地攪了攪,帶出一指黏稠的白濁。
「操,這添頭真他媽實在!」有人粗聲笑了起來。
馬三魁也不管那些客人,褲頭一解,重新把那根還掛著血絲的陽具捅進元錦兒體內。他一手撐在肉案上,一手還握著剁骨刀,邊抽插邊朝攤外吆喝:「買肉買肉!新鮮豬肉!買三斤送添頭摸摸!」
元錦兒躺在肉案上,身子被撞得一聳一聳,腿間那處被反覆撐開,混著精液和血絲的黏液滴在豬血水裡,分不清哪滴是她的,哪滴是豬的。她的手軟軟地垂在案邊,指頭無意識地抽搐,觸到一塊冰涼的生豬肝,黏膩的觸感讓她胃裡又一陣翻攪。
客人們輪番上前,有人掐她的乳房,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有人掰開她的腿,把指頭捅進她體內攪弄;有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朝她嘴裡吐了口唾沫,說「雛兒就是嫩」。她全都受了,淚水乾了又流,流了又乾,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棚頂那盞油膩的燈盞在風裡晃來晃去。
攤前的人群越聚越多。馬三魁還在吆喝,刀起刀落,豬肉和碎骨在案面上彈跳。元錦兒感覺到自己腿間有新的濁液灌入——她不知道是馬三魁的,還是哪個客人趁亂把陽具捅進來的。她只知道那處已經麻了,從疼痛變成酸脹,從酸脹變成一片空白,像被人從身體裡挖走了一塊。
最後射在她體內的是馬三魁。他低吼著拔出陽具,一股濁液噴在她小腹上,和豬油、汗漬、指印混在一起。他把剁骨刀往木墩上一剁,刀身入木三分,嗡嗡作響。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朝圍觀的客人咧嘴一笑,「添頭用完,買肉的明天再來。」
人群散了。元錦兒躺在肉案上,腿間滴著混了血絲的濁液,乳房上布滿青紫的指印,乳尖被掐得紅腫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陽光從棚頂漏下來,刺得她眼前發白。她恍惚間聽見最後一個離開的客人朝同伴說了句「這添頭真不錯,下次還來買肉」,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蒼蠅的嗡嗡聲吞沒。
她不再是處子了。
那份屈辱還在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攢夠了力氣,顫抖著從肉案上撐起身子。掌心按到一塊半凝固的豬油,滑了一下,差點又跌回去。她咬著牙,把掛在腳踝的褻褲扯上來,布料貼上腿間那處紅腫的創口時,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破爛的薄綾衫已經遮不住什麼了,她只能胡亂把衣襟攏了攏,裙擺放下來,遮住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血痕和精斑。
她踉蹌著步出院門。
陽光刺得她眼前一陣發白,西市的喧囂重新湧進耳膜——叫賣聲、討價聲、騾馬嘶鳴、孩童哭鬧。沒有人注意到她從那扇破門後走出來,也沒有人在意她凌亂的衣衫和紅腫的眼眶。肉舖前的攤位上,馬三魁正低頭數著一把碎銀,銅錢在指間叮噹作響,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為這場交易中的一環。
寧毅站在攤前,負手而立。他看見她出來,那張溫和的臉上浮起笑意,迎上前兩步,從袖中抽出一方乾淨的帕子,遞到她面前。
「做得很好。」他低聲說,語氣平穩,像在稱讚一個完成差事的夥計。
元錦兒接過帕子,指尖觸到他的手背時顫了一下。她低下頭,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那道乾涸的血痕,然後點點頭,淚水又湧出來,浸濕了帕子的邊角。
寧毅沒有多說什麼。他轉身往街口走,步伐不緊不慢,像平日逛市集那般從容。元錦兒跟在他身後,每一步都扯動腿間那處撕裂的創口,但她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午後的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拖過西市油膩的石板路,拖過來往行人的腳背,拖過菜葉和豬血水混成的汙水窪。元錦兒低著頭,看著寧毅的鞋跟在前面一前一後地移動,忽然想起那方帕子——那是今早出門前,寧毅親手塞進她袖中的。
她握緊了帕子,指節發白。
身後,馬三魁把最後一粒碎銀揣進懷裡,滿意地咂了咂嘴,渾然不知那把銀子正是寧毅今早親手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