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雨收了,江面泛著灰濛濛的光。渡船仍繫在岸邊樁上,隨微波輕輕晃蕩。船艙裡悶熱潮濕,混著江水、汗液與精水的腥羶氣味。聶雲竹倚在貨袋上,淺碧色的衣衫早已凌亂不堪,襟口敞著,露出鎖骨與半邊乳房上斑斑指痕。她慢慢攏起腿,腿間黏膩不堪,濁白的精液混著淡紅血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在身下的麻布上。
她撐起身,動作遲緩得像失了魂。隨手拾起一塊破布,默默拭去腿間的殘液。手指碰到那處時,整個人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穴口仍腫著,一碰就痠脹,裡頭還殘留著那老船夫灌進去的東西。她咬著唇,把破布摺好墊在裙內,攏緊衣襟,勉強遮住身子。
周福根蹲在船頭,背對著她,姿勢還是老樣子,像條曬太陽的老狗。可他轉過來看她的眼神卻變了——那是一種底層人忽然暴富的虛榮與貪婪,混著佔有過美好事物後的得意。他知道這天仙般的女子絕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躺下來的,可那又怎樣?人已經被他壓了、插了、灌了,處子血還沾在麻布上。既然是這樣,不如玩個徹底,讓岸上那些人都知道,他周福根也玩過這樣的女人。
寧毅從岸邊走來,步伐不緊不慢,踩在濕漉漉的跳板上,手裡還拎著一件藕荷色的外衫。他踏上船頭,目光在周福根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微微挑起,語氣溫和得像在問今日菜價:「周伯,三文錢的抵物,可還滿意?」
周福根縮了縮脖子,那股憊懶勁兒又回來了,乾裂的嘴唇咧開,露出幾顆黃牙:「滿意,嘿嘿,聶姑娘的身子,老漢這輩子沒碰過這樣的……滿意得很。」
寧毅點點頭,又問:「那添頭呢?可給足了?」
這話一落,周福根眼神轉了轉。他本來蹲著,這會兒慢慢站起來,粗糙的手掌在破褲上蹭了蹭,忽然從那副老實相裡長出幾分刁滑來。他看看雲竹又看看寧毅,嘿嘿笑道:「添頭嘛,既是添頭,總得給到位才是。老漢方才急了些……寧相公,這買賣得講信用,添頭可不能馬虎。」
聶雲竹身子一僵。她見過太多人,知道這種語氣——老實人一旦嘗過肉味,最容易變成惡狼。她驚懼地往寧毅那邊靠了半步,伸手想去扯他衣袖,腿間的不適讓她踉蹌了一下,聲音顫得像風中蘆花:「相公……」
寧毅側頭看她。那目光自上而下,緩慢地掃過她凌亂的髮髻、領口的紅痕、裙上滲出的水漬,然後停在她臉上。他臉上仍然掛著笑,可眼神底下有一種奇異的亮光,像在看一件被打磨得恰到好處的瓷器。雲竹順著他的視線一低眼,瞥見他袍子下襬處,褲襠竟明顯隆起了一塊。
她的心驟然冷了下去。
涼意從腳底一路漫上來。她驀地想起寧毅方才在岸邊看她的神情——不,不是看她,是看她被操開的模樣。她喉頭滾了滾,乾澀地說:「相公……你……你是想看我被玩壞,對不對。」
寧毅沒答話,只是歪了歪頭,像在欣賞一道有趣的題。他下身那處隆起未消,反更明顯了些。
雲竹手從他袖口滑落,垂在身側。她眼裡的光一寸寸暗下去,終於不再看他。不做反抗了。身子慢慢鬆下來,兩肩垮著,像一件被掛在架上的衣裳。
周福根見她不動了,膽氣更壯,一把抓住她手腕往船頭拖。雲竹被他扯得跌跌撞撞,赤足踩在船板上,啪嗒啪嗒的。他把她壓在船頭橫板上,三兩下就將那件淺碧色的衣衫從肩頭扯落,又去解她腰間的繫帶。雲竹側著臉貼在粗糙的船板上,不掙扎也不出聲,任由他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
午後的陽光穿破雲隙,直直照下來。她的身子就這麼袒在日光底,白得晃眼。胸前兩團柔嫩的乳挺在風裡,乳尖因為方才的涼意微微立起,上面還留著周福根啃咬過的齒痕。腰細得像一掐就斷,胯骨處有幾道青紫的指印,是被他抓出來的。兩腿被掰開,腿間那處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陰戶紅腫,花瓣外翻,處子血乾涸成暗紅色的碎屑黏在腿根內側,混著濁白的精斑,從穴口一直淌到股溝。
岸邊行人駐足了。方才雨歇,碼頭本就有人來往,這船泊得不遠,船頭那白花花的身子誰都看得見。先是三兩個挑夫停下擔子,接著賣魚的老婦也伸長脖子望過來,連旁邊幾艘貨船上的人也放下手裡的活計。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先前雲竹在船頭撫琴時,隔江就有不少人遠遠瞧見那天仙般的身影;有些近的,隔著薄衫都看清了裡頭沒穿褻衣,早就心猿意馬。如今竟見這女子被剝光了按在船頭,兩腿間血絲穢物明晃晃的,全都吃了一驚。
周福根才不管那些。他褲子往下一褪,那根紫紅脹大的孽物又彈出來,上面還黏著方才的殘精。他沒有前戲,扶著龜頭對準雲竹那腫脹的穴口,腰一挺,狠狠插了進去。
「啊──」
雲竹身子猛地拱起,那根東西猝然頂入乾澀痠脹的花徑,像根木樁般劈開嫩肉往里搗。她兩手抓住船板邊緣,指節繃得死白。周福根插進去了就開始蠻幹,下下用盡全力,把她的臀撞得啪啪作響。他一邊操一邊扯著嗓子喊:「玩死你!幹死你!你這小騷貨,方才不還老實躺著讓我幹嗎?」
雲竹被他撞得話都碎了,眼淚從眼角往下淌,卻仍咬著牙搖頭,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不……不是……」
周福根一聽,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粗聲問:「不是?那你自己說,是怎樣!」
雲竹語塞。她嘴唇翕了翕,話全卡在嗓子眼裡。周福根又是重重一頂,撞得她小腹一抽,穴裡的嫩肉絞緊了那根孽物。他嘶了口氣,得意起來,又吼:「說啊!聶姑娘,你倒是說說看,是怎樣!」
雲竹哭著被他幹了一陣,胸前的乳被撞得在船板上蹭來蹭去,乳尖磨得通紅。她終於崩潰,一邊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斷斷續續開口,嗓音又嫩又啞,卻清清楚楚:「我……我方才願意用處子之身,抵三文船資……」她羞恥得閉上眼,可周福根還在搗,搗得她字不成句。
「還有呢!」周福根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紅印。
雲竹抽泣著,被迫繼續:「懷……懷孕是添頭……」話一出口,她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身子軟在船板上,唯獨那張小嘴還一張一合。
周福根越幹越興奮,把她下半身抬得更高,兩腿掰得更開,那根東西直往子宮口頂。他已射過兩回,這第三回特別持久,插得雲竹陰道陣陣痙攣,淫水混著血絲被攪成白沫,從交合處往外溢。
旁邊一艘小篷船划近了。船上是個穿短褐的壯漢,滿臉橫肉,兩眼死死盯著雲竹胸前那兩團隨撞擊晃動的嫩乳,忍不住朝周福根喊:「嘿,老周頭,這小娘們的奶子……能不能也讓我弄弄?」
周福根正頂在興頭上,一聽這話,那股虛榮心脹得要炸開。他停了腰,粗喘著低頭看雲竹,故意大聲問:「聽到沒?人家問能不能弄你的奶子呢。你自己答!」
雲竹死咬著下唇不肯開口,眼淚嘩嘩地淌。周福根不耐煩,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地響遍半邊碼頭:「答啊!」
她還是搖頭。
這時,寧毅的聲音從船舷邊悠悠傳來,不輕不重,像在嘆息:「唉……這添頭還真是虧本了。」
雲竹身子猛地一顫。她偏過頭,淚眼朦朧地望向寧毅,看見他仍然坐在船舷上,臉上掛著淡笑,下身那隆起的弧度未消。她的心徹底涼透了──不是心疼,是死了心。她忽然明白,寧毅要看見的是她被玩壞、玩髒、玩成最下賤的模樣。
她不再搖頭了。
周福根還在操她,她的身子卻開始主動迎合──腰肢輕輕擺著,陰道一下下吞夾那根進出的孽物。她緩緩抬起上半身,將胸往前挺,那對軟嫩的乳房直直送到船舷外。然後,她張開嘴,聲音顫著,卻一字一句地說──
「處子是船資……懷孕是添頭……」
她頓了頓,淚珠從下巴滴落,又把胸挺得更高,奶尖幾乎要蹭到隔壁船伸過來的船槳。
「……玩奶子,不用錢。」
碼頭上下靜了一瞬。
然後人聲忽然炸開。挑夫、船工、魚販、路過的貨郎,全都被這句話震住了──世間竟有如此淫賤的女子。方才遠遠看著還覺得是可憐人被欺負,現在聽她親口說出這種話,一個個臉上驚愕與淫慾混在一起。
那壯漢不等周福根答話,手忙腳亂地將船划得更近,兩隻粗糙黝黑的大手就伸過去,一把抓住雲竹的雙乳,狠狠揉了下去。
「啊──」雲竹尖叫出聲,那雙手全是厚繭和裂口,指縫裡還嵌著魚鱗似的髒垢,抓在她細嫩的乳肉上像砂石在磨。壯漢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進雪白的肉裡,乳頭被捏得充血腫脹。他又搓又揉,又把那對奶子往中間擠出一條深溝,低頭湊過去嗅了嗅,滿是煙臭味的嘴就咬住了她的乳頭。
雲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卻仍然挺著胸口,任他糟蹋。壯漢把她的雙乳揉得通紅,留下道道指痕和牙印,這才心滿意足地鬆手划開。
可他剛走,旁邊另一艘貨船的船工又划過來。那是個乾瘦的老頭,滿口缺牙,一句話不說就伸出枯柴般的手抓住雲竹的乳房又掐又舔,口水糊滿她的乳溝。又有一個年輕船夫划過來,粗野地捏她的乳尖用力往上扯,扯得乳頭都變了形,才嘿嘿笑兩聲,划開讓給下一個。
更遠些的船上,有人竟把使用多年的船槁伸過來──那竹竿常年泡在江裡,又經岸邊銳石刮出毛邊,上面還黏著暗綠的江藻和乾涸的河泥,甚至有小蟲沿著竹竿往上爬。可船槁太長,江面晃蕩,使勁往前探也總是差一點點碰不到雲竹的胸膛。
雲竹被周福根從後面插得神魂俱裂,穴裡已經被操得一塌糊塗,淫水、處子血和精液攪成黏稠的濁液淌滿大腿。她淚眼迷濛中,餘光瞥向寧毅──
寧毅不知何時已站起身,袍子撩開,褲子褪到膝下。他的手握著自己那根勃發的肉莖,正一下下套弄,臉上不再有從容的笑意,而是某種近乎扭曲的專注,兩眼死死盯著她被船槁圍住的赤裸身體。
雲竹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卻不是痛,是認命之後的空落。她明白了一切。
她不再去看他。
身子被周福根撞得前後搖晃,她卻慢慢挺起胸──乳頭正對著那些伸過來的船槁。好幾枝竹竿的邊緣早在江邊被鋒利的碎石刮得參差不齊,銳得像粗糙的刀刃,上面還掛著水藻、乾泥、甚至蠕動的細小江蟲。雲竹閉上眼,把自己兩團嫩乳往前送去。
乳頭觸到毛糙的竹頭時,她悶哼了一聲。粗糙的竹刺劃破嬌嫩的乳暈,細血珠子滲出來。可她沒有縮,反而挺得更用力,讓那根佈滿刮痕的船槁沿著乳肉往上蹭,留下一道道紅痕與血紋。又有另一枝槁頭從側面戳過來,正頂在她乳側,竹節上的泥垢蹭進她的皮膚。
乳頭一陣陣劇痛,像被人用砂紙磨過。那些江蟲順著竹竿爬,有些竟碰到她乳肉上,細小的腳爪爬過她敏感的乳尖時,她又痛又癢,身子卻仍往前送。周福根在後面操得正狠,把她撞得往上一聳,船槁的毛邊又在她乳房上劃出一道血印。
另一枝槁伸過來,上面黏著乾涸的河泥和枯死的蘆葦碎屑,不偏不倚戳在她乳溝中間。雲竹竟用兩乳夾住那骯髒的竹頭,像伺候男人陽具那樣上下磨蹭。乳溝內側的嫩肉被刮出一道道細傷,混著汗水和血點,淌成淡紅色的水痕。
碼頭上下的人都看傻了。那些船槁的主人遠遠握著竹竿,看不清細節,只知道槁頭陷在兩團白花花的軟肉裡,那女子還主動蹭上去。有人嘖嘖稱奇,有人罵淫婦,可沒人移開視線。
周福根到了極限。他兩手掐住雲竹的腰,那根東西脹到發紫,直往深處搗,每一下都像要把卵袋也塞進去。他啞著嗓子嘶吼,額上青筋暴起:「聶姑娘……要、要射了……你說,射哪兒!」
雲竹被操得神志恍惚,兩臂仍挺在身前,乳房仍蹭著那些骯髒的船槁。她聽見問話,把臉轉向岸邊,嗓子裡擠出的聲音又嬌又嫩,卻清清楚楚──
「裡面……射裡面,讓我受孕──這是給你的添頭!」
周福根嚎了一聲,那根孽物狠狠一挺,撞開子宮口,濃濁的精液一股股灌了進去。雲竹感受到那熱液澆在花心深處,身子劇烈痙攣,陰道死死絞住那根噴吐的肉莖,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要把最後一滴也吸出來。
與此同時,她聽見船舷邊傳來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
是寧毅。他手裡那根肉莖猛跳著,白濁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噴在船板上,落在她的裙擺邊,濺在她散落的青絲上。他兩眼泛紅,胸膛劇烈起伏,那聲低吼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粗啞又扭曲。
雲竹的視線在那一瞬間模糊了。
周福根的精液還在往她體內灌,她的意識像被潮水淹沒,一點點往下沉。最後看見的是寧毅站在船舷邊,褲子還沒拉上,手仍握著那根半軟的東西,臉上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滿足,又空虛。
艙頂的雨痕、船槁的竹節、岸上那些面目模糊的臉,都像退潮一樣從她眼前滑走。她側著臉軟在船板上,赤裸的身子還壓著那塊沾滿穢物的麻布。
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