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臭根往前一挺腰。
那根腥臭的陽具頂開了小蟬從未被碰過的私處,龜頭撐開乾澀的嫩肉,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炸開。小蟬的後腦勺撞在潮濕的牆壁上,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慘叫吞回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吳臭根停了一下,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盯著小蟬的臉看。他咧開嘴,缺牙的牙床在晨光裡泛著暗黃色的光,啞著嗓子說:「小姐,還沒進去呢,就疼成這樣?」
他說著,一隻粗糙的手探進小蟬的衣襟。那隻手上全是龜裂的硬繭和黑色的污垢,指甲縫裡塞滿了不知道多久沒洗的泥。他隔著薄薄的肚兜抓住小蟬的右乳,五指收攏,像捏一團發好的麵糰那樣掐了下去。
小蟬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是種帶著汗臭和尿騷味的溫熱,透過肚兜的薄布滲進她的皮膚。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著布料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乳尖立刻在疼痛中硬了起來。
「喲。」吳臭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砂紙磨在石板上,「小姐奶子挺軟的,奶頭還會硬。看來也不是完全不懂事。」
小蟬的臉燒得通紅。她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她沒有躲。她的背貼著濕冷的牆壁,兩腿被吳臭根的膝蓋頂開,裙子堆在腳踝上,那條浸了泔水的褻褲就落在腳邊。晨光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把她光裸的腿照得白得刺眼。
吳臭根的另一隻手滑進了她的裙底。那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粗糙的掌面刮過她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他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私處上,那處從未被碰過的軟肉在他指腹的壓力下微微凹陷。
「這兒也軟。」他啞著嗓子說,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揉按,動作粗魯得像在搓一條髒抹布,「沒讓男人碰過吧?這麼緊。」
小蟬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每一次移動,隔著那層薄布,他的指節在她的穴口上按壓、畫圈,有時指甲會隔著布料輕輕刺進那處嫩肉裡。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陌生的酸脹感從被他揉按的地方蔓延開來。
吳臭根把手指從她裙底抽出來,放在鼻尖聞了聞,咧開嘴:「小姐連這兒都是香的。」他把那根手指塞進嘴裡舔了一下,舌頭在指甲上打了個轉。
小蟬別過臉去,不敢看那張骯髒的臉。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衣襟還敞開著,肚兜上被他捏過的地方皺成一團,乳尖在布料下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
吳臭根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那條骯髒得發硬的褲子滑到膝蓋處,露出一片布滿暗沉斑痕的下腹,和那處散發著腥臭的私處。他的陽具已經完全硬了,龜頭從包皮裡翻了出來,上面沾著一層灰白色的垢,根部突起一顆暗紅色的肉瘤,整副器官散發著一股酸腐的臭味。
他往前挺腰,那根腥臭的陽具抵住了小蟬的腿間。龜頭觸到她柔軟的穴口時,小蟬的全身像被雷擊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她的兩腿在發抖,可她沒有推。
就在這時,小蟬顫抖著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散在晨風裡,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在場兩個男人的耳朵裡。
「我小蟬……願以處女之身,換你讓我清掃這條巷子。」
吳臭根愣了一下,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轉向巷口。寧毅負手站在那裡,逆光的輪廓鍍著一層淡淡的金邊,他微微點了點頭。
吳臭根回過頭來,那張骯髒的臉上浮起一個難看的笑容。他一手按住小蟬的腰側把她釘在牆上,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在她乾澀的穴口上碾了幾下,沾了些從她體內滲出的微薄水光。
然後他往前一挺。
撕裂的痛楚從小腹深處炸開,像一根燒紅的鐵釘釘進了身體裡。小蟬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像小獸垂死般的嗚咽。
吳臭根那根腥臭的陽具頂進了她從未被碰過的身體。龜頭撐開了她乾澀緊窄的穴肉,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她能感覺到他陽具上的那層污垢刮在自己體內的嫩肉上,感覺到他根部那顆肉瘤蹭在她的穴口上,感覺到他稀疏的灰白毛髮扎在她的大腿內側。
血從她被撕裂的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落在地上的那條浸了泔水的褻褲上。月白色的布料上,灰褐色的泔水漬旁,一點殷紅慢慢地暈開。
吳臭根把整根陽具頂到了底。他停在那裡,那張骯髒的臉埋在小蟬的頸側,喘著粗氣。小蟬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糞水、汗臭、煙草和多年性病留下的腥腐氣味,那味道濃得讓她一陣陣反胃。
「緊。」吳臭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亢奮,「真他媽的緊。小姐,你這個處女身子,老頭子記一輩子了。」
他開始抽送。動作粗魯而沒有節奏,每一次挺腰都把陽具整根頂進小蟬的體內,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小蟬的背貼著潮濕的牆壁,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往上蹭,薄衫被牆上的青苔浸濕了一片。
她咬著下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下身傳來的痛楚一陣一陣的,像有人拿刀在體內攪。可除了痛,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酸脹感,從子宮深處一直蔓延到小腹,讓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吳臭根的腰側。
吳臭根抽送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的體力並不好,中間停了兩次,靠在小蟬身上喘氣,可那根陽具始終硬梆梆地插在她體內,不肯拔出來。每次緩過氣來,他又開始新一輪的衝刺,動作比上一次更急更猛。
小蟬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一鍋滾水裡,全身的感官都被燙得失了準頭。下身傳來的痛楚和酸脹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的穴肉被他的陽具反覆撐開、摩擦,那層從未被碰過的嫩肉已經被磨得發紅發腫,可她的身體卻在疼痛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水光,讓他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暢。
吳臭根感覺到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沾著血絲和水光的陽具在小蟬的體內進出,啞著嗓子笑了一聲:「小姐身子誠實,出水了。」
小蟬的臉燒得通紅,她把臉別過去,淚水沿著臉頰滑進嘴角。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可她也知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客官滿意。
吳臭根的喘息越來越急,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小蟬知道他要射了。
就在這時,她顫抖著開口了。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懷上你的孩子……是竹記給客官的添頭。」
吳臭根的動作停了一下。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小蟬咬著下唇,淚眼模糊地看著那張骯髒的臉,把話又重複了一遍:「懷上你的孩子,是竹記給客官的添頭。你買了竹記的清掃,添頭是……是給你生個孩子。這樣交易才算銀貨兩訖。」
她的聲音在發抖,可她說完這句,卻把兩腿又分開了一些,把那個被他插得紅腫的穴口又往上迎了一點。
巷口傳來寧毅淡淡的声音:「若沒懷上呢?」
小蟬的身子一僵。她沒有轉頭去看寧毅,可她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
她顫抖著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那便再請吳大哥……多來幾次。直到懷上為止。」
吳臭根聽完這句,那張骯髒的臉上浮起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他低吼了一聲,兩隻手抓住小蟬的腰側,開始最後的衝刺。那根腥臭的陽具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脹。
然後他猛地挺腰,把整根陽具頂進她體內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打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小蟬的全身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蔓延,灌滿了她的整個下身。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地裹住那根正在射精的陽具,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進子宮裡。
吳臭根射了很久。等他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射進小蟬體內,他才喘著粗氣從她身上退開。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混著血絲和白濁的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蟬的兩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牆壁往下滑,跌坐在那條浸了泔水的褻褲上。她的裙子還堆在腳踝上,光裸的腿敞開著,那個剛被破開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紅腫的嫩肉上沾著血絲和白濁。
吳臭根提上褲子,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他站在那裡,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小蟬身上轉了幾圈,然後轉向巷口的寧毅。
「公子。」他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老頭子還有個兄弟,也是個老清污的。他身子不好,有性病,沒人願意替他生娃。老頭子想問——這個添頭,可不可以讓給我那兄弟?」
小蟬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全是驚恐。她的嘴唇在發抖,可她沒有說話。她只是轉過頭,望向巷口的寧毅。
寧毅沉默了片刻。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臉藏在陰影裡,只看得見他負手而立的輪廓。過了一會兒,他轉向小蟬,聲音很平淡,像在問今天中午吃什麼。
「添頭是你給客官的。客官想轉贈給別人,你覺得呢?」
小蟬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腿上那攤混著血絲和白濁的黏液,看著落在泔水漬裡的那條月白色褻褲,看著自己大腿根上那道還在往下淌的血痕。
她想起寧毅說過的話——一切都由客官滿意為準。
她顫抖著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慢,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從胸腔裡擠出來。
「添頭既是給客官的……客官想轉贈給哪位兄弟,自然可以。」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散在晨風裡,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在場兩個男人的耳朵裡,「若那位兄弟不嫌棄,小蟬願再受一次。」
說完這句,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可她沒有哭出聲。只有兩行眼淚順著小腿往下淌,滴在那條浸了泔水的褻褲上。
寧毅站在巷口,看著那個縮在泔水桶旁的小小身影。他的表情藏在逆光的陰影裡,看不清是滿意還是失望。過了一會兒,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吳大哥,改天帶你那兄弟來竹記。找小蟬。」
吳臭根點了點頭,那張骯髒的臉上浮起一個難看的笑容。他彎腰撿起靠在牆角的掃帚,扛在肩上,拖著那條跛腿往巷子另一頭走去。他的腳步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瘸,每一步都帶著心滿意足的倦意。
巷子裡只剩下小蟬和寧毅。
晨光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照在小蟬那雙光裸的腿上,照在她腿間那攤混著血絲和白濁的黏液上,照在落在地上的那條浸了泔水又被處子血染過的褻褲上。
小蟬不知道自己在泔水桶旁坐了多久。等她終於有力氣站起來的時候,晨光已經從巷口移到了巷子中間。她撿起那條浸了泔水和血的褻褲,顫抖著手指把它疊好,放進袖中。然後她把裙子從腳踝上拉起來,遮住那雙還在發抖的腿。
她拖著蹣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巷口走。每走一步,腿間那股黏膩的觸感就提醒她——她已不再是處子之身。
而這份屈辱,還得再承受一次。
給一個染著性病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