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的阳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晒得董奕彤的大腿发烫。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里面照例什么都没穿,项圈藏在裙子圆领下面,皮革边缘蹭着锁骨,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触感,不再觉得痒。
董力兵开着车,收音机里放着什么路况播报,他没听,伸手拧小了音量。
“带你去个新地方。”
董奕彤转过头看他。父亲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那双手昨天晚上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到床垫里,从后面操了她快半个小时。她记得自己叫得嗓子都劈了,枕头湿了一大片。
“什么地方?”她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董力兵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窄路,两边是灰扑扑的厂房和堆着废料的空地,“今天开始,你不光是家里几位叔叔的。你属于所有认识我的人。”
董奕彤的手指攥住了裙摆。
“所有……认识主人的人?”
“对。”父亲看了她一眼,“怕了?”
她摇头。摇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觉得太快了。
“不怕,”她说,“母狗不怕。”
车子在一处废弃厂房前面停下来。红砖墙上刷着褪色的标语,铁门锈了一半,斜挂着,像一张歪掉的嘴。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水泥地面裂成一块一块的,缝隙里冒出狗尾巴草。
董力兵推开车门下去,董奕彤跟着下来。凉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跟在父亲身后走进厂房,眼睛花了几秒才适应里面的昏暗。
厂房很高,顶上的钢架生满了锈,几扇破窗透进来的光落在水泥地上,切成一块一块的方块。空气里有铁锈味、机油味,还有一种潮乎乎的霉味。
里面已经有人了。
四个人。她认识其中一个——钓鱼老头老方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子上,穿着灰蓝色的汗衫,手里拎着半瓶啤酒,看见她进来,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另外三个她没见过。都是中年男人,一个胖的靠在墙上,肚子把T恤撑得鼓起来;一个瘦高个坐在铁轨边上——铁轨,这厂房里居然有一段铁轨,嵌在水泥地里,锈成了深褐色;还有一个光头,蹲在地上抽烟,烟头在暗处一明一灭,像只红色的眼睛。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董奕彤站在父亲身后半步,手指攥着裙摆又松开,攥着又松开。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舔她的脸、她的脖子、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老董,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胖的那个先开口,声音粗得像砂纸。
“就是她。”董力兵转过身,手搭在女儿肩上,把她往前推了一步,“这是我们家最新的公共设施。谁想用都可以。”
公共设施。
董奕彤的耳朵里嗡了一声。这四个字砸下来,比“母狗”更沉,比“奖励”更冷。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衣服脱了,”父亲说,“站到中间去。”
她抬起手,手指摸到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很滑,她拉了两次才拉下来。白色棉布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她脚踝上,她跨出来,弯腰捡起裙子叠好,放在一边的破木箱上。
现在她身上只有那条项圈。
她光着脚走到厂房中央的水泥地上。地面粗糙,硌着脚底。阳光从破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照得通体雪白,像摆在脏兮兮的厂房里的一件瓷器。
“转一圈。”光头把烟头摁在地上踩灭,站起来。
董奕彤看向父亲。父亲点了点头。
她慢慢转了一圈。转到背面的时候,她听见胖的那个吹了一声口哨。转到正面的时候,瘦高个已经从铁轨上站起来,向她走过来。
“我先来。”他说。
他比董力兵矮一点,但很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睛凹进去,看起来像只饿了的鹳鸟。他走到董奕彤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叫爸爸。”
董奕彤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她的眼睛越过瘦高个的肩膀,去看父亲。董力兵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在胸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叫。”瘦高个的手指加了力,指甲掐进她下巴的肉里。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但在空旷的厂房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瘦高个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直接伸到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肉,粗粝的指尖刮过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
“操,已经湿了。”
“她就这样,”老方在后面说,灌了一口啤酒,“天生的。”
瘦高个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后退,背撞上那段生锈的铁轨。铁轨冰冷粗糙,锈片硌着她的脊椎骨,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趴上去。”
她转身趴在铁轨上。铁轨的宽度刚好卡住她的肋骨,锈蚀的表面磨着她的皮肤,冰凉的感觉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她弯下腰,屁股翘起来,膝盖跪在水泥地上,硌得生疼。
瘦高个走到她身后。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声响。
没有预兆。他直接插进来。
“啊——!”
铁轨撞了她的胯骨,生锈的铁面压着她的胸,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瘦高个的鸡巴不算粗,但很长,第一下就撞到了里面那个软软的开口。
“嗯……啊、啊……!”
“夹得还挺紧。”瘦高个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全部抽出来再全部插进去,动作又快又狠。她的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她感觉不到疼,因为身体里面那根东西在不停地撞、不停地碾,把她的穴肉翻出来又推进去。
胖的那个过来了,跪在她面前,解开裤带。一根又粗又短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泛着暗红色,对着她的脸。
“张嘴。”
她张开嘴。刚张开,那根东西就塞了进来,直接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喉咙夹紧了那根鸡巴,胖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两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后面的瘦高个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冲,正好把嘴里那根吞得更深。她的鼻子撞在胖男人汗湿的小腹上,闻到烟味、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
“唔……唔、嗯——!”
她的声音被堵成了闷响,从鼻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铁轨上,把锈痕洇成了深褐色。
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感觉到一双手在揉她的乳房,指腹粗糙,像砂纸一样磨着她的乳头。那双手把她的两个乳房挤到一起,又往外扯,拇指按着乳头打圈,然后突然掐住乳尖往外拉。
“嗯——!”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穴里面猛地缩紧。
“操,夹我了。”后面的瘦高个骂了一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松点!”
但她松不了。光头还在掐她的乳头,拧着往外拽,疼和爽搅在一起,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那根长鸡巴。
瘦高个骂骂咧咧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停在那里,鸡巴在她里面跳了几下,一股热流灌了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滴出来,落在铁轨上,白的液体在褐色的锈迹上格外显眼。
嘴里那个还在操。胖男人看瘦高个结束了,就把她的头按得更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鸡巴粗,撑得她的嘴角快要裂开,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白沫,糊在她的嘴唇上。
“要射了。”胖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张嘴接好。”
他拔出来,用手撸了两下,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射在她鼻梁上、脸颊上、嘴唇上,还有一注挂在她睫毛上。
她闭着眼睛,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精液的腥味灌满了她的鼻腔。
光头把她从铁轨上拉起来。她已经跪不稳了,膝盖磨破了皮,渗着血丝。光头让她趴在一张破木桌上,桌面满是灰尘和油渍,她的胸贴上去,沾了一层灰。
光头从后面插进来。
他的鸡巴是三个人里最粗的,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穴口撑到极限,里面的嫩肉被碾开、被挤压、被撑成那根东西的形状。
“啊啊啊啊——!”
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和铁皮屋顶碰撞,碎成一片一片的。
光头不说话,只是操。他的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桌子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嘎吱嘎吱地响,混着她的叫声和男人的喘息。
“操、操死你……”光头咬着牙,汗滴在她后背上,“骚货……夹这么紧……”
她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了。只知道嘴巴张着,声音往外涌,一个字都拼不完整。光头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不是项圈的位置,是大动脉,手指一收紧,她的脑袋就嗡地涨起来。
穴里面绞得更紧了。
光头闷哼一声,最后几下撞得整张桌子往前滑了半米,然后射在她里面。那股热流灌得很深,她感觉小腹都被烫了一下。
光头拔出来,退开两步,靠着墙点烟。
董奕彤趴在桌子上,腿在发抖,膝盖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分成几道,慢慢往下淌。
老方走过来。
“老方,”董力兵在后面开口,“你就算了,上次你已经用过了。”
“行。”钓鱼老头也不恼,退回去坐在椅子上继续喝啤酒,“我看看就行。”
董奕彤撑着桌面站起来,腿一软又差点跌回去。她扶着桌子边沿稳住自己,转过身,看向父亲。
董力兵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每走一步,腿间的东西就往外流一点,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流到脚踝。她站在父亲面前,赤身裸体,脸上挂着半干的精液,身上沾着灰尘和锈迹。
父亲把矿泉水举起来,从她肩膀往下倒。水很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水冲掉了灰尘,冲掉了锈迹,但洗不掉那些已经灌进去的东西。父亲绕到她身后,又倒了一瓶,把她后背上沾的脏东西也冲了一遍。
“以后这种聚会会越来越多,”父亲把空瓶子扔到一边,从车里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你要习惯在任何地方让任何人用。”
董奕彤接过毛巾,擦掉脸上的水和精液。毛巾是家里那条灰蓝色的旧毛巾,她认得。
她垂着眼睛,把毛巾叠好,抱在胸前。
“母狗知道了。”
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哪怕一丝的犹豫。
董力兵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但她读不懂。父亲转过身,对那三个人挥了挥手,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她弯腰捡起裙子套上,拉链拉到一半,手指有点发软,拉了两下才拉到头。
上车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她坐进副驾驶,拉过安全带扣好。裙摆压在大腿下面,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车子发动,拐出院子,上了回城的路。
夕阳把路边的电线杆拉成一道一道的影子,从车窗上滑过去,一根接一根,像某种没有尽头的计数。她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窗外,眼睛半睁半闭。
“主人。”
“嗯。”
“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大家的东西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路边的草黄了。不是委屈,不是控诉,只是陈述。
父亲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过来,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掌心干燥温热,把她冰凉的手指包裹在里面。
董奕彤低下头,看着父亲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手指粗壮,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用剪刀划的。
她把脸转回窗外,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也没哭。
只是把手翻过来,回握住了父亲的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