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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女儿

15 · 共用的日常

一个月后的周六,董奕彤已经不需要闹钟。

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跪在床边,对着床头柜上那面小镜子把项圈扣好。黑色皮革贴着喉咙,金属环在锁骨上方微微发凉。她会在镜子前停三秒,确认扣环卡进第四个孔——太紧勒得慌,太松会歪,第四个孔刚好。

然后她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厨房,给父亲煮咖啡。

这一个月的每一天都是这样开始的。

下午一点半,父亲从书房出来,她正跪在茶几旁擦杯沿。客厅收拾得很干净,地板拖过两遍,沙发上的靠垫拍松了重新摆好。她穿着一条透明纱裙,里面什么也没穿。纱裙是上个周末父亲带她买的,试穿的时候父亲站在试衣间外面,隔着帘子说“转一圈”,她就转了一圈。

“今天有七个人要来,”父亲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老方、老周你都认识,另外五张脸你没见过。”

董奕彤把最后一个酒杯摆正,抬起头。

“知道了,主人。”

语气和汇报天气一样。下午有雨,带了伞。七个人要来,杯子够用。

父亲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滑到纱裙下面若隐若现的乳尖,再滑到跪在地毯上微微分开的膝盖。

“去把头发扎起来。”

“是。”

她起身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把头发拢成低马尾。镜子里的脸比一个月前瘦了一点,颧骨的线条比以前明显。眼眶下面没有黑眼圈,睡得还行。她歪了歪头,检查项圈的位置,正中间。

两点整,门铃响了。

第一个到的是老方。钓鱼老头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腋下夹着一顶草帽,进门先跟父亲握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跪在玄关旁边的董奕彤。

“哟,今天这件挺好看。”老方把草帽挂在衣架上。

“专门穿的。”父亲拍了拍老方的肩,“进去坐。”

董奕彤保持着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地板。老方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裤腿擦过她的肩膀,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和洗衣粉混在一起的气味。

接下来二十分钟,门铃响了五次。老周第三个到,进门就喊“老董你这客厅收拾得挺亮堂”,然后跟老方挤在双人沙发上。另外四个男人她确实没见过——一个戴眼镜的瘦子,一个秃顶的大块头,一个穿polo衫的圆脸中年人,还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手腕上纹了一串字母的年轻人。最后一个到的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进门喘了两口气,自己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

七个人把客厅坐满了。沙发上挤了五个,餐桌旁坐了一个,还有一个靠在阳台门框上。

董奕彤跪在茶几旁边,拿起醒酒器,从最左边开始倒酒。红酒是父亲早上开的,说醒三个小时刚好。她倒酒的时候手臂很稳,没有洒出一滴。

花白头发的老头接过酒杯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她没缩手,倒完这一杯,继续往右边倒。

“行了。”父亲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她把醒酒器放回茶几上,转过身,面朝七个人跪好。

客厅安静下来。电视机没开,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地响。老方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老周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个纹身的年轻人靠在阳台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走。

父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把茶几上的烟灰缸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地。

“开始吧。”

两个字,像开关。

董奕彤的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停在最近的客人面前。是那个戴眼镜的瘦子,坐在沙发最左端,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她伸手解他的皮带,动作很熟练——拇指按住扣头,食指往上一推,咔哒一声就开了。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扯,那根东西半硬着弹出来,顶端已经有点湿。

她张开嘴,含进去。

“嘶——”眼镜瘦子吸了一口气,酒杯晃了一下,酒差点洒出来。

她没停。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嘴唇收紧了往下吞,吞到底的时候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眼镜瘦子又嘶了一声。她退出来一点,再吞下去,反复了七八次,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完全硬了。

“换人。”父亲的声音。

她松开嘴,转向旁边的秃顶大块头。这个人的尺寸比眼镜瘦子大了一号,她张嘴的时候下巴要张得更大。秃顶没拿酒杯,两只手直接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她被压得闷哼一声,鼻尖撞在他的小腹上,眼睛溅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操,这嘴真他妈好用。”秃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没听见似的,只管吞。

接下来两个小时像一条没有断点的河流。

第三个是圆脸中年人,把她按在地毯上从后面操。纱裙被掀到腰上,她趴跪的姿势刚好让身后的人插得最深。圆脸中年人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每一下都留下一个红印。她叫得不响,但每一下都跟着节奏出声——“啊、嗯、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水面上被石子打碎的倒影。

然后是花白头发的老头。老头选了沙发,让她坐上来。她面对面跨上去,双手搭在老头的肩上,自己往下坐。老头的速度不快,但每次进去的时候都要按住她的腰往下压,顶到最里面才松手。她的叫声从短促变成拖长——“嗯——啊——”——然后被下一记深顶撞断。

纹身的年轻人排在老周前面。年轻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茶几上,双腿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进去的角度很刁,龟头刮过她穴里某个位置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醒酒器。

“哦?这里?”年轻人笑了一下,对着同一个位置连续顶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别、别——!”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往上翘,腿根开始痉挛。年轻人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撞得茶几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她伸手去抓茶几边缘,手指抠住桌沿,指节泛白。

“到了、到了——到了——!”

穴里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年轻人的阴茎往下淌。年轻人最后顶了两下,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老周是最后一个。

老周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扶着沙发扶手跪好。她从眼角余光里看到父亲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茶,正侧着头跟老方聊天。老方在说他上次钓的那条八斤的草鱼,父亲说下次一起去。

老周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没退,穴壁格外敏感,老周的每一下抽插都像在蹭一块充血的嫩肉。

“上次用嘴的时候牙齿碰了两次,”老周一边操一边说,“今天嘴上的功夫进步了。”

上次。她记得那次——一个月前,就在这间客厅,老周是第三个操她的人。那次他在她嘴里射的时候她呛了一下,牙齿不小心蹭到了。后来父亲说她还需要练。

“今天、嗯、不会再——啊——再碰到——啊、主人——!”

话被撞碎了。老周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让她把腰塌到最低。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被操进去的角度变成了从上往下。

“好深、太深了——啊、啊——!”

老周没搭话,闷着头操了最后几十下,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又叫了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周拔出去,拍了拍她的屁股,绕到沙发前面坐下点烟。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浊的气味——精液的腥、红酒的酸、烟味、汗味,还有她身上被操出来的那股甜腻的体味。七个男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酒,有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毯中间,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脚踝边,头发散了,马尾歪到一边。精液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在米色的绒毛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没人再看她。

她跪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锁骨凹下去的地方积了一小洼汗。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蹭到一点精液,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父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她的项圈歪了。刚才纹身年轻人把她按在茶几上的时候,扣环被蹭松了一格。父亲伸手把项圈扶正,重新扣到第四个孔。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给一条狗整理脖圈。

“你做得很好。”父亲的声音不高,只有她能听见。

她抬起眼睛看他。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所有人的母狗了。”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亮了一下。

“母狗知道了,主人。”

声音平稳。像在确认今天的天气预报,像在说杯子都洗干净了。

父亲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顶。

傍晚六点半,最后一个客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老周走之前跟父亲在门口聊了几句,说下周六老陈也想来看看。父亲说行,让老陈直接来。

门关上,客厅安静了。

董奕彤跪在地毯上收拾酒杯。七个杯子,两个烟灰缸,一个醒酒器。她一个一个拿起来,用湿布擦掉杯沿的口红印和指纹,放进托盘里。茶几上有一小摊红酒渍,她趴下去用抹布擦干净,擦完之后还对着那个位置哈了一口气,又擦了一遍。

纱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干脆脱下来扔在一边,光着身子继续收拾。擦完茶几擦地板,擦完地板把烟灰缸拿到厨房倒掉,用洗洁精刷了两遍。碗槽里的水哗哗响,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一盏一盏的灯。

她洗完最后一个烟灰缸,关掉水龙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然后她走到阳台门口,拉开纱门,跪坐在阳台的地板上。

七月的傍晚,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红色。晚风从楼缝里穿过来,吹在她光裸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她的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这是父亲训练了一个月的姿势,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项圈被风吹得微微发凉,贴着喉咙的那一圈皮革吸了一点汗,有点潮。

她闭上眼睛。

脸上的表情很安静。眉毛是松的,嘴唇是松的,下颌的线条也是松的。被操了两个小时的穴还在往外流东西,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她没有去擦。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至少不是那种有意识的、刻意的笑。更像是某个藏在皮肤下面的东西自己浮上来了,在嘴角那个位置轻轻碰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晚风停了。

阳台的纱帘落回去,把最后一缕夕光挡在外面。她跪坐在昏暗里,项圈的金属环反射着远处路灯的微光,一闪一闪的,像某种沉默的应答。

客厅里,父亲打开了电视机。新闻联播的前奏曲响起来,熟悉的旋律穿过纱门,落在她的后背上。

她没有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