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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女儿

13 · 三個人的盛宴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董奕彤肩膀上,顺着后背往下淌。她低着头,看自己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水冲掉,顺着地砖的缝隙流进下水口。腿还在微微发颤,膝盖上跪出的红印子还没消。

她伸手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往胸口抹。手指碰到乳尖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有点肿,刚才老头含住的时候用力嘬了好几下。她咬咬嘴唇,继续洗。

洗完出来,她裹着浴巾站在卧室衣柜前翻了半天。父亲没说要穿什么,但上次是吊带裙,上上次是V领连衣裙。她犹豫了几秒,抽出一条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掌宽。她把浴巾扔在床上,套上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

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把领口往下拽了一点。

七点差五分,客厅门铃响了。

董奕彤从卧室出来,看见父亲已经开了门。钓鱼老头站在玄关,还是那件灰扑扑的夹克,手里拎着两瓶啤酒。

“老方,进来坐。”董力兵接过酒瓶,拍拍他的背。

老头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跪在茶几旁边的董奕彤。她跪在地毯上,黑色吊带裙贴着身体,头发还没完全干,搭在锁骨上。脖子上的项圈被领口遮了一半,只露出边缘一小截黑色皮革。

“哟,”老头眼睛亮了,“这——这比上次还好看。”

董力兵把啤酒放在茶几上,走到单人沙发坐下。“先跪着,一会儿人到齐了再说。”

董奕彤点点头,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让自己跪得更稳一点。老头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眼睛一直没离开她。

门铃又响了。

董力兵起身去开门。董奕彤听见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点沙哑:“老董,路上堵了会儿。”她转过头去看,玄关走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剃得很短,穿了件深蓝色Polo衫,袖子绷在胳膊上。她没见过这个人。

但父亲叫他“老周”

董奕彤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姓周。她想起了什么,喉咙有点发紧,但很快就松开了——父亲说过今晚有“两位叔叔”,她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事。

“坐,”董力兵引着老周走进客厅,“老方你认识,这个是我女儿。”

老周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董奕彤,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在老头旁边坐下。两个客人并排坐在长沙发上,董力兵回到单人沙发,跷起腿。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董奕彤能感觉到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倒酒。”董力兵说。

她应了一声“是”,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啤酒,拧开盖子。先给父亲倒了一杯,然后转到长沙发前,跪着给老头倒,再给老周倒。倒酒的时候吊带滑下来一点,露出半截肩膀,她没去拉。

老周的目光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停在吊带没遮住的那条线上。

“酒倒完了。”她跪回茶几旁,双手放在大腿上,看父亲。

董力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裙子脱了。”

董奕彤吸了一口气。她站起来,手指摸到腰侧的拉链,往下拉开。黑色吊带裙从肩膀滑下去,落在脚踝旁边的地毯上。她重新跪下来,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的项圈。

“内裤也脱。”

她照做了。那条薄薄的布料被挂在脚踝上,她抬脚取下来,叠好放在裙子旁边。

现在她跪在三个男人面前,全身上下只有项圈。

老头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呼吸明显变粗了。老周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

“今天两位叔叔来,”董力兵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你要让每个人都开心。明白吗?”

“明白,主人。”她回答。

“转过去,”父亲说,“跪趴。”

她转过身,手掌撑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臀部抬高。这个姿势她已经练了五天,脊柱下沉、腰窝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每一个角度都不需要再想。但她现在面对的是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后脑勺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扎在背上、腰上、岔开的两条腿之间。

父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方,老周,别客气。她准备了一下午。”

老头比她更早反应过来。她听见沙发弹簧吱呀响了一声,然后一只手就摸上了她的屁股。那只手粗糙,指节硬,在她臀肉上抓了一把,拇指沿着股沟往下滑,停在两腿之间。

“已经湿了。”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老周没动。她听见他放下酒杯的声音,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老董,你这女儿教得不错。”

“慢慢来,”董力兵说,“今晚有的是时间。”

老头的手指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了点湿滑的液体,然后往里插了进去。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突然被撑开的那种酸胀感。老头的手指比父亲的粗,关节大,进去之后还转了半圈。

“嗯……”她前臂撑不住,手肘落在地毯上,额头抵着手背。

“别趴下去,”父亲的声音立刻响起来,“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她把腰往下压,臀部重新翘起来。老头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又进出几下,抽出来,指尖拉着一条透明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母狗真可以。”老头说着,用那只沾满液体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

董奕彤被拍得往前一耸,嘴张开了,但没叫出声。她咬住下唇,盯着地毯上的纹路,感觉身后的老头在解裤带。

然后老周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她抬起头,看见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离她只有一臂远。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把下唇从牙齿里拨出来。

“上次用嘴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像在交代工作,“牙齿碰了两次。这次再碰,我就告诉你主人。”

董奕彤的瞳孔缩了一下。上次。姓周。她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味道,但还没等她多想,身后的老头已经插进来了。

“啊——!”

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下巴差点从老周手里脱出去。老头的东西不算粗,但进得特别深,一下子顶到了底。她感觉到穴口被撑开的瞬间,那些细小的褶皱全被碾平了,里面的软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把入侵的东西裹住。

老头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拉长的叹息:“操,比上次还紧……”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董奕彤跪趴在地毯上,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摇晃,乳尖悬在空中来回荡。她想叫,但老周捏着她下巴的手还没松开。

“张嘴。”老周说。

她张开嘴。老周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她看见那根东西从拉链里弹出来的时候,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青紫色的,筋络明显,顶端已经有些发亮。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老周就握住它,把前端抵在她嘴唇上。

“含进去。牙齿收好。”

她张大了嘴,含了进去。

身后的老头还在顶。前面被塞满,后面被插入,她跪在中间,鼻腔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老周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控制着节奏——他比老头有耐心,不急着往里送,先让她适应了几秒,然后慢慢往深处推。

“嗯……唔……”

她的喉咙口被碰到了。生理反应让她想干呕,但老周的手按得紧,她只能拼命用鼻子呼吸,把喉咙放松。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上。

身后的老头开始加速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两只粗糙的手掌同时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往外扯。

“嗯——!”她被扯得闷叫了一声,嘴唇收紧了一点。

老周“嘶”了一声,把她头发往后拽了一下。“说了牙齿收好。”

她赶紧松开口腔,眼泪已经出来了。不是哭,是被顶到喉咙的生理反应。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重新调整角度,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贴着那根东西的下侧。

老头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他快到了,那种熟悉的预兆——动作变急,手指收紧,呼吸变得不规律。

“操……操……!”

老头猛地往里顶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炸开。她被烫得弓起背,嘴里含着老周的东西,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老头在她身体里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比上次多。

“老周,该你了。”老头提着裤子坐回沙发上,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老周把她嘴里那根东西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趴好。”

她转过身,重新跪趴好。老周绕到她身后,单膝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东西对准。他没有像老头那样直接插进去,而是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着老头留下的那些液体,滑溜溜的。

然后他进去了。

“啊——!”

这一声她没忍住。老周比老头粗了不止一圈,而且进的力度大,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她感觉整个身体被从下面撑开了,子宫口被撞到的瞬间,小腹抽搐了一下,两条腿开始发抖。

老周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送。他的频率比老头快,力度也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地毯上。肉体的碰撞声响彻整个客厅,混合着她控制不住的叫声。

“嗯、啊……啊、慢、慢一点……”

“慢?”老周俯下身,贴在她耳朵后面,声音压得很低,“你主人说你喜欢快的。”

她咬住嘴唇,但下一记顶撞把她的牙关撞开了。“啊——!”

坐在沙发上的老头缓过劲来了,灌了一口啤酒,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嘿嘿笑。“老周可以啊,比我有劲。”

董力兵没接话。他靠在单人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目光始终没离开女儿的背脊。她塌下去的腰,绷紧的肩胛骨,被老周抓红的胯骨,项圈边缘被汗浸湿的皮革。

“腰再往下塌一点。”他忽然开口。

董奕彤听见父亲的声音,条件反射地把腰往下压,屁股翘得更高。老周趁机往里顶得更深,她闷哼了一声,前臂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差点趴下去。

“别趴。”父亲的声音立刻追过来。

她撑住了。

老周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收紧,从子宫口往上蔓延,顺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有反应,但身体不听她的。穴肉开始自动收缩,绞住老周的东西,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都像在挽留。

老周感觉到了。“夹这么紧,”他喘着气说,手掌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快到了是不是?”

“没、没有……嗯——!”

又一下拍在她臀肉上,比之前更响。

“母狗不许说谎。”父亲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董奕彤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身体被推到临界点之后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老周连续三下深顶把她的话全撞碎了。

“啊!啊!啊——!”

高潮来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弓起来,穴肉剧烈收缩,把老周的东西死死箍住。老周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胯骨,猛力抽送了几下,然后深深顶进去,射在了里面。

她趴在地毯上,两条腿还在抖,身体里的东西热得发烫。老周退出去之后,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老周站起来,拉上裤子,回到沙发上坐下。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了董力兵一眼。“确实教得不错。”

“还没完。”董力兵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蹲下。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哭花的眼睛,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母狗,让每个人都开心了吗?”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老方……周叔叔……都、都开心了。”

“你还差一个人。”

她愣住了,然后看见父亲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过来,”他说,“坐到主人身上来。”

她撑着地毯爬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单人沙发前,转过身,背对着父亲,慢慢坐下去。父亲的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对准。

她沉下去的时候,父亲的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你做得很好,”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再坚持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开始上下动,膝盖夹着沙发垫,小腿蹬着地面,每一次坐下都让父亲的东西顶到最深。她听见自己在叫,声音已经哑了,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纸。

“啊……主人、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

“再快一点。”父亲的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拇指按着乳头。

她加快速度,大腿酸得像烧起来,但她的身体还在要。穴肉还在绞,还在吸,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咽那根把她填满的东西。她的头往后仰,靠在父亲肩膀上,嘴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父亲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和之前两次的混在一起。她整个人软在父亲身上,闭着眼睛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父亲在她头顶拍了两下。“去洗洗。”

她从父亲身上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沙发扶手才稳住。她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人——老头在灌啤酒,老周在抽烟,父亲在整理裤子。茶几上多了三个空酒瓶,烟灰缸里摁了两个烟头。

她光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腿上流着三个男人的精液,站在客厅中央。

但她没有低头。

她去卫生间洗了,出来的时候套回了那条黑色吊带裙。里面还是什么也没穿,大腿内侧擦干净了,但身体里的东西擦不掉,还在慢慢往外流。

她走回客厅,在父亲脚边跪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渗出来,湿了一小片裙摆。

她仰起脸,看着父亲。

“主人,今天母狗表现得好吗?”

董力兵低头看她。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落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还没干透的头发里,慢慢往后捋。

“很好,”他说,“他们都很喜欢你。”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角弯起来。整张脸都亮了。

“谢谢主人。”

她侧过身,靠在父亲腿边,双手搂住他的小腿,脸贴在他膝盖上。沙发上的老头和老周在说什么,她没听清,只听见他们的笑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项圈贴在她脖子上,皮革被汗浸软了,边缘蹭着锁骨,痒痒的。

她没有伸手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