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刚过,门铃响了。
董奕彤跪在客厅茶几旁,听见声音,整个脊背猛地绷直。父亲从沙发上起身,路过她身边时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那根黑色项圈藏在高领薄毛衣下面,领口刚好盖住,一点皮圈都不露。他伸手捏了捏她后颈,像检查,又像安抚。
“记住该怎么做。”他说。
她点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父亲已经走向玄关。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鱼腥味裹着秋日干燥的空气涌进来,董奕彤闻到,胃里翻了一下。
“老方,可算到了,快进来。”父亲的声音热络得不像平时的他。
“哎,你家这楼真不好找。”一个苍老粗粝的嗓门,嗓子里像含着砂纸,每个字都带痰,“电梯还得刷卡,我在底下等了半天。”
脚步声从玄关往客厅移。董奕彤把腰塌下去,膝盖分开,双手按在茶几边缘的地毯上。这是父亲训了一周的标准跪趴姿势,她不用想就知道怎么摆。毛衣下摆滑到腰际,裙子短得只盖住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凉意从腿间窜上来,她夹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
“来,这边坐。”父亲领着人进来了。
董奕彤眼角余光先看到一双旧的灰布鞋,鞋帮磨得发白,鞋面上沾着干掉的水渍。然后是深蓝色化纤长裤,膝盖处鼓起两个包,裤脚挽了一截,露出干瘦的脚踝。往上是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衬衫,领口泛黄。最后是那张脸——满是褶子,两颊深陷,颧骨上的皮像风干的腊肉,眼睛混浊发黄,但盯着她看的时候,里面有一种毫不遮掩的亮。
钓鱼老头站住了,手里拎着半瓶白酒,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几颗黄牙。
“老董,这、你闺女?”他声音压低了些,眼睛没离开董奕彤跪趴的姿势。
“我养的狗。”董力兵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叫母狗就行。”
老头把酒瓶搁在茶几上,慢慢走到董奕彤正面。他弯下腰,混浊的眼珠子从她塌着的腰看到撅起来的臀,再看到她分开的膝盖。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老头直起身,干瘦的手在裤缝上蹭了蹭。
“真能用?”他问,像是在问一件家用电器。
“老哥,你坐下。”董力兵指了指长沙发,“我教你怎么用。”
老头在沙发上坐下了,脊背挺得不太直,膝盖几乎碰到茶几。董奕彤跪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劣质肥皂混着老男人的体味,还有更浓的那股鱼腥,从他指甲缝里渗出来。她垂下眼,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蹦出去。
父亲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平稳,不紧不慢:“先用手指探一下。你会钓鱼,应该懂怎么试水。”
老头干笑了两声,伸出右手。那双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灰色,食指和中指夹了几十年鱼竿,指腹全是硬茧。他掀开董奕彤的裙子,布片推到腰上,她整个下身裸露在客厅的光线里。老头盯着她腿间看了两三秒,呼吸明显重了。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来。
“嗯……!”董奕彤上身往前一冲,膝盖在地毯上滑了半寸。那两根手指太糙了,指腹的硬茧刮在穴肉上,砂纸一样。她咬着下唇,眉头拧紧。
“紧。”老头说,声音比刚才低哑很多。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了一下,像试探水温那样慢慢转了小半圈,“还挺热乎。”
父亲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满意某种验证结果。
老头把手指抽出来,指节上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水光。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她穴口,这次是三根。董奕彤腰往下塌得更深,额头快要抵到地毯。她死死咬着唇,但鼻子里的气息已经变成断续的喘。
“够了,老方。”父亲终于开口,“别光用手。让她给你弄。”
老头解裤带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上了年纪的人解什么都慢。董奕彤不敢看,但父亲的声音立刻追过来。
“抬头。”
她抬起来。老头的裤腰已经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东西黑瘦黑瘦的,青筋突得明显,龟头颜色发紫。董奕彤盯着它,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和父亲的不一样,和周叔叔的也不一样——这个看起来更干瘪,却因为青筋暴突而显得凶。
“坐上去。”父亲在单人沙发里换了个姿势,声音不咸不淡,“自己来。”
董奕彤站起来,膝盖跪久了发麻,晃了一下才站稳。她跨过老头的腿,手指撩起裙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那肩膀硬邦邦的全是骨头,隔着衬衫都能摸到肩胛骨的形状。她不敢往下看,凭着感觉往下坐。
龟头抵在她穴口时,她停了半秒。
“别磨蹭。”父亲说。
她一咬牙,直接坐到底。
“啊——”叫的不是她,是老头。他的头猛地往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两只手抓住她大腿,指甲掐进肉里。他抽着气,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哎哟、哎哟……真个、真个热……”
董奕彤的叫声卡在嗓子里,穴里被撑得酸胀。老头的东西没有父亲粗,但青筋突起的棱子刮在肉壁上,每一道凸起都清晰地碾过去。她试着动了一下腰,那几根青筋像锉刀一样磨过她敏感的地方,她腿一软,整个重量全坐下去,龟头直撞到宫颈口。
“啊……!”她终于叫出声,脖子上的项圈被高领压着,勒得她气息更乱。
“会了?”父亲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再起来,慢点。”
她把着老头的肩往上抬,穴肉被拖拽着往外翻,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往下坐,青筋又一道一道碾回来。这一次她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串颤音。
“嗯、啊啊……”
老头的手从她大腿往上摸,隔着毛衣掐她的腰。那双手劲儿不小,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他的胯开始往上顶,跟她往下坐的节奏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她听见两个人接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吱吱的,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叫啊。”父亲说,语气像在提醒她规矩。
“啊……!好、好深……”她仰起脖子,高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项圈的一小截黑色皮面。她赶紧伸手拽回领口,动作慌得差点从老头身上滑下去。
老头没注意这些。他正在兴头上,两只手滑到她臀下,抓着她两瓣屁股往上提再往下按,像是在用一件不需要怜惜的东西。他的脸涨得发红,额头上的老年斑颜色更深了,嘴张着,呼出的气带着白酒味。
“快、快……再快点……”他喘得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董奕彤咬着牙加快速度。她的腿已经酸得发抖,但父亲还没说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老头的阴茎流到他裤子上,湿了一片深色。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腿间那根黑瘦的东西快速进出,上面全是白浆,拉出细丝。
老头忽然猛地把她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狠狠顶了三四下,然后僵住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董奕彤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穴里炸开,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老头射完,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手从她屁股上滑下去,搁在自己腿上喘气。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滑出去。精液混着她的水,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老头的裤子上。
董奕彤趴在老头身上,两条腿还在抖。她侧过头,看向单人沙发上的父亲。
董力兵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过来。
“下来。”他说。
她从老头身上爬下来,膝盖落地时软了一下,手掌撑在地毯上才没摔倒。裙摆落下去,遮住了还在往下流的液体,但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
董力兵弯腰看了看沙发上的老头,拍拍他的肩。“老方,还行?”
老头摆摆手,眼睛半闭着,喘得说不出话。
董力兵直起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董奕彤。她跪姿不太稳,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打颤,脸上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但她仰着脸,眼睛里有水汽,也有一丝紧张——像在等什么。
董力兵伸出手,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从额前往后慢慢捋了一下。她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头皮上,他的指尖碰到她发烫的头皮时,她轻轻闭了一下眼。
“第一次接待客人,”他说,声音比刚才对老头说话时轻了很多,“做得不错。”
董奕彤的眼睛睁开了。她仰着脸看父亲,嘴唇翕动了两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扩散到整张脸,连眼角都弯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笑得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想听的话。
“谢谢主人。”她声音不大,但说得很稳。
老头在沙发上缓过气来,撑着扶手坐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董奕彤,又看了看董力兵。他张了张嘴,大概想说点什么客套话,但最后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酒瓶。
董力兵把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
“去洗洗。”他说。
“嗯。”董奕彤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了两步才稳住。她往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正接过老头递来的酒瓶,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老头的笑声沙哑又浑浊。
她转回头,推开卫生间的门。镜子里映出一张通红的脸,嘴唇肿着,眼睛亮得不像话。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领口边缘把它遮得严严实实。
镜子里的女孩嘴角还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