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调教女儿

11 · 學會搖尾巴

那天晚上之后,董奕彤的房间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新物件,是脖子上那圈黑皮项圈,父亲没让她摘,只说回到自己房间可以松开一格,但周末之前,只要踏出房门,就必须戴着。于是第二天清早她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把那道皮扣又勒回原来的位置,金属扣咔地咬进孔眼,紧得她咽口水都发紧。父亲从门外经过,脚步声停了一秒,又走了。

训练从周三开始。父亲说,既然是母狗,就要学母狗的样子。他把客厅的茶几推到一边,腾出电视柜前那片地板。董奕彤跪下去,膝盖抵着凉瓷砖,父亲蹲在她身后,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往下按。她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来,项圈上的金属环碰在锁骨上,冰得她一抖。

「再下去一点。」父亲说。

她手臂发颤,胸口几乎贴到地板。父亲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尖,隔着睡裤拍了一下,不重,但脆响。

「趴好。这个姿势叫跪趴,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

他教她每天傍晚跪十五分钟,后颈要低,腰要凹,屁股要送到最显眼的高度。董奕彤起初膝盖疼得厉害,但她不吭声。父亲坐在沙发上翻阅那本旧杂志,偶尔抬眼,用脚尖点点她的小腿,她就重新摆正姿势。到第五天,她跪下去的时候已经不用父亲按了。她自己把腰塌下去,两腿分开,手肘撑地,下巴几乎碰着地板。她听见父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侧,站了会儿,说:

「有进步。」

她脸颊贴着瓷砖,眼睛盯着父亲拖鞋的边沿,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热。那热度从耳朵根往下燎,一直到小腹。

周六晚上,父亲把她叫进主卧。她跪在床边,项圈已经戴得习惯,颈上的皮圈被体温焐得温热。父亲坐在床沿,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看她。他说周末会来一个人,是「第一个主人之外的使用者」。董奕彤的肩膀收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跪着,两只手搭在并拢的膝头。

「你见到他,要主动摇尾巴。」父亲说。他的声音不重,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摇……尾巴?」

「就是跪趴的时候,屁股要动。」父亲看着她,眼神很静,「像母狗看到人来,要摆尾巴欢迎。你是母狗,应该会。」

董奕彤张了张嘴,脸涨得血红,耳根烫得厉害。她想到自己趴着,像那几天训练时一样把屁股抬高,然后当着别人的面摆动——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她的下腹猛地一抽,又是那种又怕又热的感觉。她不敢看父亲。可她的身体很诚实,内裤底早就有点潮了。

父亲伸手,用指尖勾了勾她项圈上的金属环,低声说:「你记住了,就复述一遍。」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发颤。可她还是开了口:

「主人不在的时候,母狗不可以摘项圈。」

「嗯。」

「有客人来,母狗要跪趴在地上迎接,不能说不要。」

「对。」

「还要摆尾巴……」她的声音小下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用屁股动……让客人看出来母狗欢迎他。」

父亲笑了一声,拇指擦了擦她嘴角。那笑里没有多少温度,却让她的心口猛地跳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前膝行一步,脖子上的链子——不,是项圈上的环,被父亲勾在指间,轻轻一拉。她跪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父亲的膝盖。

「明天的事,今晚先练一遍。」父亲松开她的项圈,身体往后仰了仰,「你上来。」

董奕彤从地上起来,膝盖红了一片。她爬上父亲的床,睡裤被拽下去,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弯。父亲让她转过去,她明白了。她趴在床中央,两腿分开跪好,手臂折在胸前,把额头抵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大腿内侧紧绷着,穴口在凉空气里缩了一下。她听见父亲脱下衣服,床垫沉了沉。一只大手从后面覆上她的臀肉,揉了两下,又拍了一记。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尖细,短促。

「叫得早了。」父亲的声音贴着她后颈响起,「还没进去。」

他的手指从她臀缝里滑下去,摸到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被他用指腹抹开,涂在她整个阴户上。她浑身一抖,腰塌得更低,脸死死埋进床单里。

「湿成这样,还练什么。」父亲说,话音里带着些喘,「母狗自己掰开。」

她几乎没听懂。父亲的手就着她的手,引她绕到身后,扒住自己的臀肉,把中间那处完全露出来。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她的手臂在打颤。父亲的龟头抵上来,在她穴口磨了磨,沾了满头的滑液。他挺腰,整根顶进去。

「呃啊——!」

她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擦过床单,短促地尖叫。里面被撑满的感觉还是一样凶,甚至比口交时更直接,像要把她里面搅翻。父亲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拽住她项圈的扣环,往后一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气音。

「啊、啊……主人……太、太深……」

父亲没应。他抽出来大半,又猛地顶回去,胯部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那声音比刚才打屁股的那掌还脆,混着她穴里被挤出的水,又湿又响。他的速度上来了,一下接一下,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叫大点声。」他低低地说。

「啊、不——」她的话被下一记顶得断在嘴里,「嗯、啊……!主、主人……啊……」

项圈勒得很紧,她的下巴被拽高,胸口从床单上抬起来。两只乳头悬空晃着,被床头灯照得发红。父亲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来,绕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向自己。她的脊背反弓着,整个人像被从后面串起来,穴里每一寸都被拖拽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碎,已经拼不成任何完整的字。

「舒服了?」父亲喘着气问,「刚才不是还知道羞?」

她摇不了头,父亲的拇指按着她的嘴角,她只能张着嘴,口水流出来。她的舌头动了动,像要说什么,被撞得只剩颤音:

「呜呜……舒、舒服……母狗……舒服……」

父亲猛地松了她,又按住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回床单。他的动作更重了,抽插的幅度拉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捣到底。她的腿根被撞得火辣辣地疼,穴内却绞得越来越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另一个人在叫,又浪又哑,带着哭腔。

「主人、主人……啊……要、要去了……母狗要去了……」

「去。」父亲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咬着牙,「夹紧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抽紧了,穴里一阵阵痉挛,绞得他抽插都发涩。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父亲没停,继续撞了十几下,才用手掌包着她的臀肉,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贴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里面,把她浇得整个人又开始抖。

他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全喷在她发烫的后颈上。过了会儿,他退出去,液体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涌出来,流得大腿内侧湿亮。她伏在床上,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父亲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她满脸是泪,脖子上的项圈歪着,胸口剧烈起伏。父亲低头看她,像在确认什么。

「明天客人来,你这副样子就很好。」他说。

她眼里水汽未散,却慢慢把脸仰起来,嘴唇翕动。

「母狗会乖乖摇尾巴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