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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女儿

10 · 項圈與新的名字

周一晚上,十点刚过,董奕彤就回了自己房间。她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靠近发尾的地方还带着潮气,像一捧将干未干的海藻堆在肩膀上。她站在衣柜前,看了一会儿那件旧衬衫。洗过太多次,袖口毛了边,领子软塌塌地翘起来,挂在衣架最里面,像一块被遗忘了很久的旧布。她把它取下来,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只扣住中间三颗。

第三颗扣子搭在胸骨下方,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锁骨到胸口之间那一大片皮肤。她没穿内衣。内裤也是那一条薄薄的,松紧带已经不太紧,勒在腰上只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她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睛很亮,像熬了很久没睡,又像刚哭过。她没哭。嘴唇闭着,脸颊泛白。

十一点快到的时候,她走到父亲主卧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父亲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

董奕彤按下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走进去,又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滑进锁孔里,那一下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像落进深井里的石子。她站在门口,背贴着门板,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起来。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从灯罩下淌出来,把床沿那一带照得发暖,再往远处去就暗成一片。父亲坐在床沿,穿着深灰色长裤和白色背心,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的侧脸被灯光勾出一条很硬的轮廓。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黑色,窄窄一条,皮质,两指宽,两头缀着银色金属扣,在暖光下泛着一点冷白的光。是项圈。

董奕彤的心猛地撞了一下肋骨。她盯着那条项圈,看父亲的手指慢慢从上面滑过去,像在摸一件旧物。她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咽了一下。

“过来。”父亲抬起头,眼睛很平静,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她脚前那片地板。他勾了勾手指,说:“把拖鞋脱了,过来。”

她把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气贴着脚心往上爬,从脚踝一路蹿到小腿肚。她走到父亲面前,站定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伸直又松开,像不知道往哪里放。

父亲用那条项圈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皮革打在布料上,声音很轻,像很远的地方有人拍了一下手。

“母狗要有自己的项圈和名字。”他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早点睡”“从今晚开始,你不叫董奕彤。你叫母狗。我是你的主人。听清楚了吗?”

董奕彤的睫毛猛地一颤。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那热气像顺着脊梁一路往下灌,灌得她整个人都发软。她张了张嘴,嘴唇抖了两下,才发出一点干涩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砂:“我……爸……”

“先前的规则,你忘了?”父亲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像一块铁沉进水里。他看着她,眼仁很黑,黑得没有底,“还是需要我一条一条重新念给你听?三条规定,你亲口答应的。不记得了?”

“我记得……”董奕彤的声音哑了,眼眶倏地酸起来。她低下头,盯着自己并拢的脚尖,看见脚背上的血管细细地浮起来。

“那为什么改不了口?”父亲说。他把项圈掰开,两头的金属扣“啪”地弹开,像谁在空气里打了一下,“跪下来。先跪下,再叫。”

她双腿一弯,膝盖砸在地板上。凉意沿着膝盖骨直冲上腿,疼得她哆嗦了一下,但没敢出声。她的背弓着,脸垂得低低的,眼泪已经漫到眼眶边上,颤悠悠地挂着。

“看着我。”父亲说。

她慢慢抬起脸。灯光从一侧打过来,把她的泪照得透亮。父亲把项圈送到她颈边,冰凉的皮革一贴上皮肤,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被蛇信子刷过脖子。父亲的动作很稳,绕过她的颈后,前后这么一扣,然后指尖捏住带尾往外收了收,最后把扣子卡进皮质贴合的位置,又用拇指在她喉咙下方按了按,确认松紧。

项圈勒着脖子,不疼,但存在感很强,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收紧又松开。她像被一条黑线从下巴底下划开:脖子以上的部分和身体分成了两半,脑子嗡嗡地响,身体却一动不动地跪着。

“现在叫。”父亲收回手,低头看她,“先说你是谁,再叫一声我。”

董奕彤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从眼角直滚到下颌,滴在衬衫领口松开的皮肤上,热热的一滴。她的嘴唇抖得几乎咬不住字,断断续续地,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我……是母狗。”

“母狗是谁的?”

“是……主人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完整说一遍。”父亲说。

她把眼睛闭起来,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爬成几道湿痕:“我是主人的母狗。”

“叫主人。”

“主人……”她叫出声的那一瞬,浑身像被人从里到外翻过来。羞耻密密地罩下来,热得她发昏。可她没敢睁眼,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落下来,像一滴沸水打在薄冰上。

“张嘴。”父亲说。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她的嘴就被迫张开了。她睁开眼,父亲俯下身,脸压得很近,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光。他的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轻轻往外一拽,她整个人被带着向前跌了半寸,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第一次正式拜见主人,用嘴巴做。”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裤腰,“今天不用别的。就用你的嘴,把主人伺候射出来。”

董奕彤的呼吸一下乱了。她看见他裤链拉开,内裤被扯下去,那里已经硬起来,青筋从底下缠着往上爬,顶端冒出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光。她的喉咙收紧了,像噎住了一样,眼睛被那根东西占得满满的。

“跪近一点。”父亲说,抓着项圈的手没松。她被拽着向前挪,膝盖蹭过地板,粗糙的触感混着细密的痛,从皮肤表面一直麻到腿根。她的脸正好停在他腿间,近得能感到那股温度,混着一点腥气,直直地扑到脸上。

“张嘴,母狗。”父亲又说,这一声低下去,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她张开嘴,嘴唇抖得厉害。父亲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一压。那东西就顶了进来,粗硬地撑开她的唇齿,一直顶到舌根。她被噎得“唔”了一声,眼泪几乎同时涌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被撑开了。

“舌头。”父亲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像一只手攥住她的天灵盖,“别只张着嘴。舌头动。”

她试着把舌头压上去,舔到下面一条鼓起的筋。那东西烫得厉害,像烧红的铁棍塞在嘴里,带着跳动的、不规则的节律。她觉得自己可能含不住,牙齿差一点碰上去,又被本能收回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从下巴滴到大腿根,凉凉的,混成一片。

“对,就是这样。”父亲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指节卡进发根,“再深一点。往里吞。”

他抓着她的头,开始小幅度地往她嘴里顶。每一下都往深处抵一点,她的喉咙像被石头堵住了,呼吸断成一截一截的,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她想叫,想咳嗽,但嘴里被堵得太满,什么声音都挤不出来,只有一个又一个破碎的“唔……”

父亲的大腿绷紧了,肌肉硬硬地顶着她垂下的胸口。衬衫的布料蹭在他腿上,前面的三颗扣子还扣着,领口却完全被扯开了,两只乳房垂下来,乳尖隔着薄薄的空气晃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从她敞开的领口摸进去,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唔——!”董奕彤浑身一弹,喉咙猛地夹了一下。那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涨得更粗。父亲低低地“嘶”了一声,从齿缝里吸进一口气,按着她后脑的手更重了。

“会夹了?你里面这张嘴也会夹?”他喘着,声音里混进了一点笑,“舔前面。舌尖绕着前面那圈沟转。”

她照做了,舌头绕着顶端的棱角碾过去,尝到一点咸涩的液体。那味道冲得她脑子发白,像被什么热热的东西兜头浇下来。她的下腹开始泛酸,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内裤贴着她的穴口,好像已经湿透了,黏黏地吸在那里。她想否认这种感觉,可身体却不听劝地热起来,像有火从里面往外烤。

父亲把她的头按得更低,开始往上挺胯。他的动作又重又快,大腿根撞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交错的喘息和她喉间挤出来的呜咽,像一锅煮开的水在屋子里翻滚。项圈被撞得在她脖子上滑动,金属扣“叮”地响了一下,又一下。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拴住的狗,跪在主人腿间,嘴里塞满滚烫的肉柱,除了承受,什么也不会。

“叫。”父亲低下来,牙关咬紧了,“叫出来。你嘴里不空着的时候怎么叫,就怎么叫给主人听。”

她嘴里含着东西,只能从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唔……啊……不、不行……”

“用鼻子吸气。”父亲说。他忽然把动作停下来,整根东西埋在她嘴里最里面,顶着她觉得快要干呕的位置。她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口水一起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地板上,湿了一小片。他却在这时候松开掐她乳尖的手,转而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了那么一点,像在摸一条受惊的狗。

“别咬。放松喉咙。”他说,声音又低又稳,“你做得很好,母狗。主人的东西好吃吗?”

董奕彤的意识像被揉烂了的纸,已经分不清句子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已经麻了,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喉咙深处插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像要一直顶到她的心口。她发出含混的声音,像“嗯”,又像“哈”,她自己都分不清。眼泪一直没停,把视线泡得糊成一片,恍惚间只能看见父亲腹部一起一伏,汗水从他白色背心透出来,洇成几团深色的痕迹。

“主人的东西好吃不好吃?”父亲又问了一遍。他慢慢抽出来一点,给她留出一丝喘息的空当。

“好、好吃……”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塞满了砂子。嘴角牵出一条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顶端,断了一半,又滑下来,“谢……谢谢主人……”

父亲没再说话。他抓住项圈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她整个人扑向前,嘴巴重新被撑开。这一次他不再留力,顶得又快又猛,像要撞碎她的喉咙。她跪不住,上半身几乎软下去,只有脖子被项圈和那根插在嘴里的东西支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裤腿,抓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听不出形状的音节。

“啊、唔……呀……!”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像从胸腔里擂出来的鼓。他向下看,看见她满脸是泪,嘴里被塞得鼓起来,两只眼睛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脖颈上的血管暴起来,一下一下地跳。最后几下,他整根顶进去,把她的鼻尖压在他下腹的毛发里,闷哼一声,就射了她一嘴。

热烫的液体冲进喉咙,她几乎来不及反应,呛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吭”地响了一声。量多得从她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泪水和汗,乱七八糟地糊满她的下巴和脖子,顺着项圈的边缘滴下去。父亲没动,仍然按着她的头,几秒后才一点点退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他坐回床沿,胸膛起伏着,低头看她。

董奕彤整个人瘫下去,两条腿侧着撇开,膝盖磨得通红。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地板,伏在那儿不停地咳,咳一声吐出一小口混浊的津液,落在地板上,被灯光照得发亮。嘴里的东西还在往下压,喉咙像被烧过一样,又麻又烫。她的脸脏得不能看,头发全湿了,汗和泪把碎发粘在颊上,脖子上那圈黑皮项圈在灯光下被各种液体浸得油亮。

“咽下去。”父亲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事后的沙哑,“这是主人赏的。咽干净。”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水光,下唇还挂着半缕白丝。她看着父亲,喉头动了动,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整个人像被这个动作抽空了,一下子软下去,手肘撑不住,半边身子往旁边一倒,脸颊贴上了父亲还踩在地板上的脚背。

他伸腿,脚趾动了动,像在蹭她的脸。

“母狗。”他叫。

她张了张嘴,嘴唇贴着他的脚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母狗在。”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拜见主人。做得到吗?”

她的眼睛慢慢合上,泪水从眼尾滑进他的指缝里。她把自己缩得更小,膝盖折向胸口,像一只被剥掉壳的活物,紧紧贴着主人的脚边。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金属扣碰出极轻的一声响。

“母狗知道了,主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