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邊霧氣未散,程靈素匆匆垂下眼簾,站起身來。
「再往前走半個時辰,便到官道了。」她抬手理了理濕了的衣領,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可那月白布料貼在鎖骨上的痕跡還沒乾透,隱約透出底下一抹淡紅的膚色。
我將水囊掛回腰間,跟在她身後。她腳步比方才快了許多,像是急著要拉開什麼距離,可山路狹窄,兩人相隔不過三尺,她腰間藥囊晃動的幅度比平日大了些,好幾次擦過我的手臂。
轉過一處峭壁時,前頭忽然塌了一小片碎石,程靈素腳下一滑,身子往後便倒。
「小心!」我跨上一步,右手攔腰抱住她,左手按住石壁穩住身形。她後背重重撞進我懷裡,髮髻擦過我的下頷,一縷極淡的藥草氣鑽進鼻腔。
「放、放開。」她嗓音有一絲發顫,手掌按在我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上,卻沒使力推開。
我低頭看她。她側臉離我不過寸許,耳根那層紅暈比方才在山路上更濃了些,一路燒到頸側。胸口起伏的頻率快了許多,薄薄的衣衫下,她身子微微發著抖。
「路滑,程姑娘當心些。」我鬆開手,退了一步。
她站穩身子,背對著我整了整衣襟,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多謝。」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腳步卻比方才慢了許多,像是腿有些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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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兩人到了官道旁一處小鎮,尋了間客店歇腳。程靈素說要打聽赤血靈芝的線索,獨自往鎮上藥鋪去了,吩咐我在客店等她。
我在客房裡躺了片刻,想起系統面板上「藥王傳人」支線任務的進度才到百分之二十三,這一路上若是隻顧護送程靈素,恐怕進展有限。趁她不在,正好外出練練級。
出了客店往鎮西走,穿過兩條巷子,便到了一處村落外圍的溪邊。幾個村女正在溪畔浣衣,其中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穿著粗藍布衫,生得眉目清秀,獨自蹲在溪流下游的石板上搓衣裳。
我踱了過去,在溪邊蹲下身,掬水喝了幾口,側頭打量她。
「這位姑娘,在下趕路多日,鞋襪都磨破了。不知村裡哪裡能買雙新的?」
那村女抬頭看我,臉微微紅了,指著村東道:「渡頭邊有間雜貨鋪,老闆娘會做鞋,公子往那兒便找得到了。」
我道了聲謝,站起身時腳下故意一滑,整個人往溪裡栽去。村女驚呼一聲,伸手來拉,我順勢握住她手腕,將她拽進溪邊的草叢裡。
「你——!」她瞪大眼,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翻身壓上,一手按住她嘴。
「別叫。」我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另一手扯開她衣襟。粗藍布衫底下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肚兜,繩結一扯便散開了,露出兩團軟嫩的奶子。
她眼裡滿是驚恐,嘴裡發出悶悶的唔唔聲,身子拼命扭動,可溪邊四下無人,浣衣的村女早就收好衣裳走遠了,這處下游被一叢矮柳遮住了大半。
我扯下她褲子,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指探進腿根那處軟嫩縫隙。她身子猛地一僵,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嘴裡唔唔聲更急了。
「聽話,弄完了便放妳回去。」我解開褲頭,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那乾澀的穴口用力一挺。
「唔——!」她被摀住的嘴裡迸出一聲悶叫,整個人弓起又摔回草叢,眼淚淌了我一手。
緊,而且乾澀得厲害,龜頭硬擠進去時甚至有些發疼。我停了一瞬,等她身子那陣痙攣過去,才又往更深處頂進去。粗熱的肉棒撐開從未被人碰過的嫩穴,一層層嫩肉緊緊箍上來,像是要把我往外推,卻又吸得死緊。
「第一次?」我鬆開她嘴,手卻沒離開,只是虛按著。
她張嘴想叫,可我腰下一記猛頂,她喉嚨裡只迸出一聲破碎的「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嘴唇抖個不停。
我壓著她一下又一下地操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緊窄的嫩穴漸漸滲出些許濕意,交合處發出細微的「噗嗤」聲。她兩條腿被我架在肩上,小腿無力地晃著,腳趾蜷得死緊。
「不要、不要了……求你……」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我沒理會,抓著她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嫩白的乳肉,俯身在她耳邊道:「夾緊些,老子要射了。」
她聽了這話渾身一顫,穴裡猛地一陣抽搐,竟自己絞了上來。我低吼一聲,龜頭抵住最深處那團軟肉,一股濃精全數灌了進去。
「啊——」她仰起脖子,兩眼翻白,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嗚咽。
我抽出肉棒時,一股濁白的精液從她那紅腫的穴口緩緩淌出來,滴在身下的草葉上。她躺在草叢裡,氣若遊絲,腿根還在不住地發抖。
「回村裡別跟人提起,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整理好衣褲,留下一小錠銀子放在她手邊。「這銀子夠妳買十雙新鞋了。」
她沒應聲,只是蜷縮起身子,把臉埋進草叢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我轉身走回鎮上,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了一聲,技能熟練度又漲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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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程靈素回到客店,神色間有些疲憊。她說鎮上藥鋪沒有赤血靈芝的存貨,但掌櫃聽過往來的藥商提起,佛山近郊的赤松林裡偶有採獲,等到了佛山再尋不遲。
用過晚飯,兩人各自回房歇息。客店簡陋,兩間房只隔一道薄木板,隔壁翻身的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
半夜裡,我被一陣極輕的喘息聲驚醒。
那聲音隔著木板傳來,起先只是淺淺的換氣,漸漸變得急促,夾雜著斷斷續續的低吟。程靈素在隔壁榻上翻來覆去,木板被她身子輾轉的動靜弄得輕輕作響。
我側耳細聽。她喘了一陣,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陣更急促的喘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音。
淫心草的毒,果然已經滲進她身子裡了。連日替馬春花施針導引,那淫邪的藥氣日復一日浸染,她縱使醫術高明,身子卻擋不住這般慢慢滲透。
隔壁的喘息聲忽然停了,停得極不自然,像是被人用力摀住了口鼻。過了片刻,又傳來她翻身的動靜,這次比方才更劇烈了些,木頭床架咯吱作響。
「嗯……」一聲極細的呻吟從木板縫隙裡漏過來,那聲音發著抖,尾音上揚,像是疑問,又像是求救。
我坐起身,故意咳嗽了一聲。
隔壁立刻靜了下來,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才又傳來她慢慢平復的換氣聲。
這一夜,我在木板這一側聽見她翻了不下十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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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路,程靈素臉色明顯比昨日差了許多,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比平日更乾澀了些。她走在山路上一言不發,連腳步都比昨日輕飄了許多。
走到一處林蔭濃密的山坳時,她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
我早有防備,搶上一步將她扶住。她身子一歪倒進我懷裡,這回竟沒有像昨日那樣急著推開,反而下意識地抓緊了我的衣襟,手指攥得死緊。
「程姑娘?」我低頭看她。
她抬起臉,那雙向來清冷的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視線有些失焦,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認出我來。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只溢出兩聲細碎的喘息。
「妳中了淫心草的毒,是也不是?」我低聲問。
她身子猛地一震,眼裡那層水霧被驚惶沖散了些,掙扎著想要站直,可腿軟得厲害,反而更往我懷裡靠了幾分。
「胡、胡說。」她嗓音沙啞,語氣卻還硬撐著。「我並未……並未受那暗器所傷……」
「暗器上的毒是一回事,連日替她施針導引又是另一回事。」我一手按在她後腰上,隔著衣衫也能感覺到她身子燙得厲害。「那淫邪的藥氣日復一日浸著,妳醫術再高,身子也擋不住這般慢慢滲透。」
她聽了我這話,睫毛抖了抖,垂下眼簾不說話了。胸口起伏得厲害,薄薄的月白布料下,乳峰頂端的兩點凸起清晰可見,硬挺挺地抵著衣料。
我伸手託起她下巴,逼她看著我。她眼底滿是掙扎,驕傲與羞恥在裡頭翻湧交戰,可那片水霧越來越濃,最後化成一層薄薄的淚光。
「別……別這樣看我。」她別過臉去,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我沒理她,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壓低嗓子道:「昨夜妳在隔壁榻上的動靜,老子聽得一清二楚。」
她渾身一顫,耳根刷地燒紅一片,連頸側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嘴唇抖了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鬆開她下巴,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一棵老松樹下,解開褲頭。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濁液。
程靈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瞳孔微微放大,喉嚨滾動了一下。她很快別開眼,可那眼神不是厭惡,而是慌——像是看見了什麼自己不該看、卻又移不開眼珠的東西。
「程靈素。」我直呼她的名字,語氣不帶半點商量。「過來。」
她身子一僵,站在原地沒動,兩條腿卻微微發著抖。
「我說了,過來。」我又說了一遍,聲音沉了幾分。
她慢慢轉過身,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到底還是走到了我面前。她抬起頭,眼裡那層淚光還在,可裡頭已經不只是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渴望。
「跪下。」我低頭看著她。
她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頂撞的話,可最終什麼也沒說,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矮下身去,月白的衣襬鋪在落滿松針的地上。她跪在我面前,仰著臉,眼裡那層水霧濃得像要滴出來。
「伸出舌頭。」我握住肉棒根部,將龜頭送到她唇邊。
她盯著那紫紅色的龜頭,睫毛顫了顫,緩緩張開嘴,粉嫩的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
那觸感溫熱柔軟,我低哼了一聲,手上施力將龜頭抵進她唇間。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可我另一手按住她後腦,逼她張開嘴將整顆龜頭含進去。
「唔……」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吟,口腔裡的舌頭慌亂地亂動,滑過龜頭下方的繫帶時,一股酥麻直衝腰眼。
「慢慢舔,像舔藥勺那樣。」我壓著嗓音道,手指穿進她髮髻,鬆了她束髮的繩結。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披在她顫抖的肩上。
她閉上眼,舌頭試探著沿著龜頭的稜溝繞了一圈,動作生澀得很,可那小心翼翼的舔法反而讓刺激格外的強。我深吸一口氣,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將肉棒又往她嘴裡送進一截。
「嗯……」她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嘴角淌下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下巴滴在衣襟上。她兩手不自覺地按住我大腿,指尖掐進布料裡,卻沒推開,只是顫抖著抓緊。
我開始在她嘴裡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喉頭深處。她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擠壓著龜頭,那溫熱濕軟的包覆感比任何穴都來得直接。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唔唔」聲,眼淚終於滑下臉頰,可她還是沒躲開,反而在我不經意時,舌尖偷偷舔過肉棒側面一道突起的血管。
「他媽的,學得倒快。」我低聲罵了一句,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幾分,抽送的速度加快。「舌頭再靈活些,舔得好了,老子便讓妳舒服些。」
她聽了這話,身子明顯地抖了一下,嘴裡的舌頭卻聽話地動了起來,沿著莖身上下舔弄,時不時掃過龜頭前端那道敏感的縫隙。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翕張著,臉頰燒成一片緋紅。跪在地上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腰身輕輕扭動,月白衣衫下,腿根處已滲出些許濕痕。
我看在眼裡,腰下挺動得更快了幾分,肉棒在她嘴裡進出的「咕啾」聲越來越響亮,混著她喉間溢出的悶吟。她兩手從我大腿滑到腰側,緊緊攥著我的衣襟,指尖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要射了。」我低吼一聲,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抵在她唇邊,一股濃濁的白漿噴在她嘴唇上、下巴上,順著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她跪在那裡,滿嘴滿臉都是我的精液,嘴唇微張,喘得說不出話來。眼簾半垂,眼裡那層水霧終於化成兩行淚珠,可她的眼神裡沒有恨,只有一種深深的茫然——像是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方才為什麼沒有推開我。
我蹲下身,用手指拭去她唇角的濁液,送到她嘴邊。她顫著睫毛,張嘴將我手指含了進去,舌尖笨拙地舔淨上頭殘留的精液。
「吞下去。」我說。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聽話地吞了。
我扶她站起來。她兩條腿軟得像麵條,倚在我身上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穩。伸手整理散亂的長髮時,指尖還在發抖。
「走罷。」我替她將藥囊繫好,語氣恢復了尋常。「佛山還有一段路。」
她沒應聲,只是垂著眼簾,默默地跟在我身後。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她忽然低聲開口,嗓音沙啞得厲害。
「到了佛山……找到靈芝之後……今日之事,不準再提。」
「行。」我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嘴角卻微微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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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日夜兼程,三日後抵達佛山。
一入城便發現氣氛不對。街上行人神色匆匆,酒樓茶肆裡壓低了嗓子議論的話題,都離不開三個字——鳳天南。
程靈素尋了間藥鋪打聽,掌櫃是個鬚髮斑白的老者,見她模樣文弱,好心多說了幾句。原來鳳天南近日正暗中替京城來的貴人網羅南疆毒藥與高手,手段極是張揚,連佛山附近幾處山寨的頭目都被他強行收編了。前些天還有個年輕尼姑上門行刺,被鳳家的死士打成重傷,一路追出城外,至今生死不知。
「年輕尼姑?」程靈素眉心微蹙。「可知她法號?」
「老朽哪裡曉得。」掌櫃搖手。「只聽人說她生得極是貌美,穿一身緇衣,使一條銀絲軟鞭,武功路子極雜,看不出師承。」
我與程靈素對視一眼,都沒說話,心頭卻同時浮起同一個念頭——這人,恐怕與鳳天南有什麼深仇大恨。
出了藥鋪,程靈素說赤血靈芝長在佛山近郊的赤松林裡,那林子就在城西十餘裡處,地勢偏僻,尋常人不敢深入。兩人當即動身。
赤松林名副其實,滿山遍野盡是鐵鏽色的松樹,枝葉遮天蔽日,林間光線昏暗。地上的松針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沙沙的輕響。
程靈素彎著腰在松樹根部仔細尋覓,不一會兒便在一株老松下的腐木旁找到一叢暗紅色的小靈芝,菌蓋不過巴掌大,邊緣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她小心翼翼地用竹刀將它連根鏟起,放進藥囊。
「一朵便夠了?」我問。
「一朵足矣。」她站起身,神色間終於露出一絲鬆懈。「淫心草雖歹毒,卻不算罕見。這赤血靈芝藥性極強,配伍幾味輔料,三劑便能徹底拔除。」
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金屬交擊之聲,緊接著是女子的叱喝與雜沓的腳步聲。
我與程靈素循聲穿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一處林間空地上,七八個身穿鳳家黑衣的死士正圍攻一個緇衣女子。
那女子年約雙十,面容秀美絕倫,卻滿臉殺氣。左手按著右肩,指縫間滲出暗紫色的血,顯然中了毒掌。右手揮動一條銀絲軟鞭,鞭法凌厲詭譎,每一鞭甩出都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可力道明顯比方才弱了幾分,腳步也有些踉蹌。
鳳家死士步步進逼,為首一人獰笑道:「袁紫衣,妳連鳳爺的面都見不著,還敢上門行刺?今日這赤松林,便是妳的葬身之地!」
那緇衣女子——袁紫衣——咬著牙沒應聲,手腕一抖,銀絲軟鞭化作一道銀弧掃向說話之人。那人側身避過,身旁兩名死士卻同時搶上,一刀一劍封住了她左右退路。
眼見她已退無可退,程靈素忽然低聲道:「救人。」
我看了她一眼。
「她中了毒掌,撐不了多久。」程靈素語氣冷靜,眼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鎖魂閣的事還沒查清,鳳家這條線不能斷。這女子既敢行刺鳳天南,必定知道不少內情。」
我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張技能卡,低喝一聲:「百勝神拳·護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