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誰有我色-御奴者

第 5 章 · 藥香情動夜叩心門

第五日清晨,天光剛泛白,谷中霧氣還未散盡。

我在偏房外頭的石階上坐了一夜,腰間痠疼,頸後被露水浸得微涼。推門進廳時,程靈素已起了身,正伏在案前翻閱一冊泛黃的醫典,聽見腳步聲也不抬頭,只淡淡道:「田兄起得倒早。」

「睡不著。」我走到案邊,目光掃過她翻開的那一頁,上頭繪著幾味藥草的圖樣,字跡蠅頭大小,密密麻麻。「馬姑娘的毒——」

「暫時穩住了。」程靈素闔上醫典,抬眼望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審度,「只是淫毒入絡極深,非尋常方劑可解。若無人從旁輔助,單靠湯藥,怕是拖不過半月。」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緩,像是在陳述一樁與己無關的事實。我卻從那「輔助」二字裡聽出了門道,便順著話頭往下接:「姑娘醫術通神,若有在下幫得上忙的地方——」

「你?」程靈素嘴角微微一牽,那笑意淡得像霧氣拂過水面,「田兄連寸關尺都分不清,如何幫?」

「那便請姑娘指點一二。」我拱了拱手,語氣懇切,「在下雖是粗人,記性倒還不差。若能學些皮毛,至少替馬姑娘推拿導毒時,不至於弄錯了穴位。」

程靈素沉默了半晌,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息、兩息,終於微微頷首:「也罷。你把手伸出來。」

她捲起袖口,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我的脈門。那指尖微涼,按在皮膚上像落了幾片薄霜。她垂下眼睫,低聲道:「寸口脈分寸、關、尺三部,左寸候心,左關候肝,左尺候腎⋯⋯」聲音愈說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斟酌該教多少。

我聽著,偶爾點頭應上一聲。

這一教便是大半個時辰。程靈素從脈理講到幾味解毒藥的性味歸經,語氣始終清清淡淡的,不熱絡也不藏私。講到後來,她忽然頓了頓,抬眼看著我:「推拿導毒的法子,我只說一遍。男女有別,馬姑娘那邊——你自己拿捏分寸。」

「在下理會得。」

她沒再說什麼,起身將那冊醫典塞進我手裡,轉身往藥房去了。

那日午後,我便藉著「推拿導毒」的名頭進了偏房。

馬春花躺在榻上,額頭覆著一條濕帕子,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而短淺。兩名嬰孩被阿蘿抱到隔壁房裡,隔著一堵牆,偶爾傳來幾聲啼哭。我在榻沿坐下,掀開她身上薄被,雙手按上她肩井穴,指力徐徐透入。

她身子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輕哼。

程靈素教的法子說穿了不難——以內勁導引滯塞的淫毒,沿經脈往下疏瀉。只是這毒盤踞之處恰在丹田以下,要徹底疏通,光靠推拿不夠。

我解了她的褻褲。

馬春花昏昏沉沉地睜了睜眼,瞳孔渙散,目光對不準焦。她認不出我,只本能地伸手推拒,手腕卻軟得像一截浸了水的綢緞。我把她的手按回榻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別動,老子在替妳解毒。」

「不⋯⋯」她搖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沒理她。

肉棒抵上那處時,她身子猛地繃緊,腰卻不自覺地往上抬了幾分。穴口濕滑得不成樣子,淫毒燒得她渾身發燙,那裡頭熱得像一汪被日頭曬透了的泉眼。我沉腰挺入,她仰起脖頸,喉間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騷貨。」我掐著她的腰窩,一下一下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聳,「被福康安下毒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濕?」

馬春花說不出話來,嘴裡只漏出斷斷續續的單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不、不⋯⋯啊⋯⋯啊⋯⋯」

「不什麼?」我俯身咬住她耳垂,下頭力道不減,「不想要?那他媽的夾這麼緊?」

她的確夾得緊。穴肉絞著肉棒一陣陣地縮,淫水被搗得濺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掐著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逼她看著我:「妳是誰的女人?」

「我⋯⋯我⋯⋯」

「說。」

「你⋯⋯你的⋯⋯」她眼裡蓄滿淚水,瞳孔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唇外,那模樣淫靡得不像個良家婦人。我低笑一聲,加快抽插的節奏,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偏房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叫聲。

那一回弄了許久,直到她高潮了兩次,渾身痙攣著軟在榻上,我才抵著花心射了出來。

馬春花闔著眼,淚痕未乾,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我替她攏好衣裳,拉上薄被,轉身出房。

阿蘿抱著一個嬰孩坐在廳裡,見我出來,耳根刷地紅透了。她低下頭,假裝哄孩子,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把孩子放回去。」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輪到妳了。」

「我⋯⋯我不要——」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上拽起來。她懷裡的嬰孩差點脫手,我一掌托住,穩穩地放在旁邊的籐籃裡,隨即拖著她往自己房裡走。

「王、王大哥⋯⋯」阿蘿踉踉蹌蹌地跟著,聲音帶著哭腔。

房門在身後闔上。我把她按在牆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去扯她腰間的繫帶。「不要?」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上次不是還求老子慢一點?」

阿蘿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她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我扯開,露出裡頭素白的抹胸。她雙手護在胸前,指節攥得發白,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現在⋯⋯現在是大白天⋯⋯」

「白天就不能操妳?」我拉開她的手,把抹胸往下一扯,兩團白膩膩的奶子彈出來,乳尖粉嫩嫩地翹著。我捏住一顆奶頭用力一擠,阿蘿吃痛地倒抽一口氣,身子卻軟了半邊。

「自己把褲子脫了。」

她咬著下唇,眼裡水光盈盈,猶豫了幾息,終於抖著手解開了褲繩。褻褲滑落,露出兩條細白的腿和一叢稀疏的恥毛。我伸手探進去,那裡已經濕了。

「小騷貨。」我把沾了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老實。」

阿蘿羞得閉上眼,睫毛顫個不停。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雙手撐著牆,從後頭挺了進去。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牆面上,身子被我撞得一聳一聳。「叫出來。」我掐著她的臀肉,指印浮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紅艷艷的。「隔壁聽不見。」

「啊⋯⋯嗯⋯⋯王、王大哥⋯⋯輕、輕一點⋯⋯」

「輕?」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淫水被攪得噗嗤作響,「上次誰說受不住的?現在不也吞得挺好?」

「啊⋯⋯啊⋯⋯不行⋯⋯太深了⋯⋯」

阿蘿的聲音愈叫愈高,腿肚子打著顫,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腰肢塌下去,屁股卻本能地往後翹,迎合著我的抽送。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掐住那顆充血的小豆豆用力一揉,她登時尖叫出聲,穴肉猛縮,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這麼快就到了?」我低笑,抽插不停,把那高潮中的嫩穴操得汁水淋漓,「老子還沒射呢。」

阿蘿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只剩一串含混的呻吟和抽泣,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全靠我掐著腰才沒癱下去。

那日之後,接連兩天,我輪流進出偏房與自己的臥房。

馬春花始終神智昏沉,偶爾清醒片刻,也只是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喃喃喚著兩個孩子的乳名。我壓在她身上時,她的身體照樣誠實地回應,穴肉絞著肉棒吸吮吞吐,高潮時腰肢弓起,淫水噴得榻上一片狼藉。

阿蘿則是半推半就。每回我碰她,她都要紅著臉說幾句推拒的話,可身子已經學會了迎合——我還沒進去,她下面就濕透了。

第三日傍晚,我在自己房裡壓著阿蘿弄到一半,系統面板忽然在視野角落急促閃爍,一連三道提示接連彈出。

「輔助卡『藥王侍女』解鎖——征服度百分之百,可召喚戰鬥,持續一分鐘。召滿十次後永久消失。」

「女奴『馬春花』征服度百分之五十一——獲得被動加成:『淫毒耐受』,體力回復速度提升。」

「女奴『阿蘿』體力耗盡——輔助卡自動進入冷卻。」

我低頭看阿蘿,她已昏了過去,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兩腿之間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淌出來,將榻上的褥子浸得透濕。

那夜月華如水,谷中靜得只剩蟲鳴。

我從阿蘿房裡出來,穿過走廊時,瞥見程靈素的房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一線燈光。她在裡頭踱步,步子很輕,卻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想得出神。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卻聽見那腳步聲忽然停住,隔了片刻,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我沒有停下。

後來的事是阿蘿隔天告訴我的——她說程姑娘昨夜去藥房取藥,經過偏房時,在門外站了好一陣子。房裡頭馬春花正被我操得叫出聲來,淫靡的動靜隔著門板也聽得分明。阿蘿說她縮在隔壁房裡不敢吭聲,只聽見程靈素的腳步聲在偏房門外滯了一滯,然後輕輕地走遠了。

「程姑娘⋯⋯沒敲門?」我問。

阿蘿搖頭,臉上紅得快滴出血來。

又過了一日,夜裡我起夜時,遠遠望見程靈素獨自立在窗前。月光把她削瘦的側影勾勒得像一柄出鞘的薄刃,清冷而鋒利。她一手扶著窗櫺,另一手垂在身側,指尖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她沒有察覺我在看她。

夜風拂過,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是在問自己:「這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那語氣裡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卻有一絲藏得很深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困惑。

我悄無聲息地退回去,躺在榻上,望著天花板,嘴角微微彎起。

系統面板在黑暗中靜靜地亮著,幾行字懸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