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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藥王谷外村中淫毒(下)

我將破廟的門虛掩上,又搬了兩塊碎石抵住門腳,這才轉過身,望向供桌上那盞將滅未滅的油燈。燈焰晃了晃,照出馬春花側臥的身形,衣襟半敞,乳白汁液還沿著鎖骨往下淌。兩個嬰孩一左一右蜷在她懷中,睡得安穩。

系統提示音又在腦中響了一回,這次是征服進度的結算。馬春花的名字後頭綴著一行小字——「征服進度:三成」。不算高,但對一個才從福康安府上逃出來的婦人而言,已是撬開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我蹲下身,伸手抹去她眼角殘淚。她迷迷糊糊睜了眼,目光茫然,對上我的視線時身子一縮,卻已沒了先前的抗拒。

「聽好。」我放低聲音,語氣不容她反駁,「妳身上的淫毒只是暫解,再發作起來,十條命也不夠妳死的。這村外往西走,有座藥王谷,谷中有位程姑娘,醫毒雙精,天下沒幾人比得上。妳抱了孩子去投她,就說——」我頓了頓,從懷中摸出半截炭枝,在破廟牆角撕下的一塊布條上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就說是田伯光讓妳來的。」

馬春花怔怔接過布條,指節捏得發白。她嘴唇翕動,想說什麼,終究只低聲問了一句:「公子……你不一同回去?」

「老子還有事要辦。」我站起身,將粗布衣裳整了整,「到了谷口,自然有人接妳。別的事,程姑娘自會跟妳分說。」

她默默點頭,掙扎著撐起身子,將兩名嬰孩一左一右抱穩。我推開門,日光已白花花地灑了進來,照得村路塵土飛揚。看著她踉蹌的背影拐過巷口,我才別過頭,往村子深處走去。

村東頭有座曬穀場,方圓十來丈,靠牆堆了七八個草垛,金黃的秸稈在日頭下曬得乾燥發脆。場邊一間矮屋前,有個姑娘正蹲著擇菜,青布帕子包頭,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後頸。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來,約莫十六七歲模樣,瓜子臉,眉目間透著一股未見過世面的乾淨。

「姑娘。」我拱手一禮,臉上堆出三分焦急,「在下是鎖魂閣外勤弟子,奉命來此辦事,有一樁要緊消息須請姑娘相助,可否借一步說話?」這話是我從那兩名家丁口中拼湊來的——鎖魂閣的名頭,在這一帶果然管用。那姑娘一聽「鎖魂閣」三字,手中菜葉應聲落地,面上掠過一絲驚疑,卻不敢怠慢,忙起身領著我往曬穀場邊走。

「不知……不知大人要問什麼?」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沒答話,一手扣住她手肘,將她往草垛後一帶。她「啊」地輕呼出聲,身子撞在草垛上,乾草簌簌落了滿肩。我另一手已按住她肩膀,虎口卡在鎖骨窩裡,力道不大,卻教她動彈不得。

「妳叫什麼?」我湊近她耳邊,低聲問。

「翠……翠兒。」她喉頭滾了滾,眼眶已泛了紅,「大人,翠兒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更好。」我伸手解下她頭上的青布帕子,一頭烏黑長髮頓時散落下來,鋪在乾草上,襯得那張驚惶的臉愈發白淨。她開始掙扎,小手推著我胸口,嘴裡疊聲喊著「不要」,可那點力道連我衣襟都推不動半分。

「聽著。」我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視我,「老子不是鎖魂閣的人。今日碰了妳,是妳命不好,撞在老子手裡。可妳要是乖乖的,我不傷妳性命;要是鬧起來——」我目光一沉,手上加了三分力,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這村子裡頭,妳猜誰會為了妳一個姑娘家,跟個帶刀的漢子拼命?」

翠兒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可她真的不敢喊了。她咬住下唇,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卻還是慢慢鬆開了推我的手。

我扯開她衣襟,粗布一層層剝落,露出少女才抽條的纖細身子。鎖骨下兩團小巧的隆起被抹胸勒得緊緊的,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點羞澀的突起。她別過臉,閉上眼,睫毛上掛著淚珠,身子僵直得像根木頭。

「這才像話。」我俯下身,隔著抹胸一口含住她左邊那點微硬。她渾身一顫,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指甲都掐進了草稈裡。

我的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探進褻褲邊緣。指尖觸到一片柔軟的絨毛時,她猛地弓起腰,嘴裡終於憋出一聲哭腔:「別——」

我沒理會。手指分開那兩片乾澀的花唇,摸索著找到藏在頂端的小豆,指腹往上一壓一揉。翠兒的哭腔當場碎了,變成一連串喘不上氣的抽息。她小腹劇烈起伏,雙腿想夾起來,卻被我膝蓋頂住,只能徒勞地懸在半空蹬了幾下。

「水倒是出得快。」我低笑一聲,指尖已沾上了黏膩的濕意。那處稚嫩的縫隙在我手底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像一張不知羞的小嘴。我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晶亮的銀絲在日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線。翠兒睜眼一看,臉騰地紅透了,羞恥和某種說不出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連耳根都燙了。

「妳看,身子比嘴巴老實。」我把那根沾滿騷水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攪了攪。她「唔」地瞪大眼,淚汪汪的眸子裡滿是哀求,舌尖卻下意識地舔到了自己的味道。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又一次響徹腦海。

「判定——宿主以鎖魂閣名義誘騙村女至僻處,壓制其反抗,完成征服前置動作。戰鬥技能『百勝神拳·護雛』熟練度提升。經驗值結算中——」

我鬆開翠兒,她癱軟在草垛上,衣衫凌亂,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頂上那片被草簷割碎的天空。我蹲下身,把她的衣襟攏了攏,語氣放緩了些:「收拾整齊了回去,今天的事,妳就當沒發生過。若是對人提起——」我沒把話說完,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她懂。翠兒抖著手繫好抹胸,攏起衣襟,青布帕子胡亂裹了頭髮,踉踉蹌蹌地爬起來。她走了兩步,又回頭望我,嘴唇哆嗦著,終究什麼也沒說出口,轉身跑出了曬穀場,腳步聲急促地遠去,消失在村巷深處。

我靠在草垛上,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經驗條已跳了一截,百勝神拳的熟練度後頭多了一行小註:「嘲諷生效範圍擴大一成,擊退時附加短暫暈眩。」白日之下,這小村子安靜得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只有曬穀場上幾隻麻雀蹦跳著啄食散落的穀粒。

傍晚時分,日頭沉到藥王谷西邊的山脊後頭,將滿穀草木染成一層昏黃。我踩著石板路徑入谷口,便見偏房裡亮起了燈。窗紙上映出程靈素削瘦的側影,正俯身為榻上的人把脈。那榻上躺的,自然是馬春花。

我推門入廳,程靈素已收了手,轉過身來。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我臉上停了一瞬,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田兄回來得正好。」她語氣平緩,卻在「正好」二字上微微一頓,「村中可探得什麼?」

「鎖魂閣的人確在附近活動。」我在桌前坐下,替自己斟了杯涼茶,啜了一口才續道,「村裡有人見過黑衣佩刀的漢子出沒,來路與當日攔截姑娘的那三人相似。至於具體藏身處——」我搖了搖頭,「一時還摸不清楚。」

程靈素盯著我看了片刻,目光沉靜如水,像是在掂量這番話有幾分可信。半晌,她收回視線,語氣淡了下去:「也罷。馬姑娘的毒我暫且穩住了,要根治還缺幾味藥。明日再議,你也累了,早些歇息。」

「多謝姑娘。」我放下茶碗,站起身。

走出偏房時夜風涼了,谷中蟲鳴四起。我回頭望了一眼那扇透著燈光的窗,知道今日這一番說詞瞞不了多久。程靈素不是尋常女子,她只是還沒有拆穿的理由。

而這新手村的第一夜,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