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雨後的山徑一片泥濘,落葉濕漉漉地貼在石板上,踩上去滑膩膩的。我在岔路口與程靈素匆匆別過,她只淡淡囑了一句「早去早回」,便轉身回谷,青衫在霧氣裡一閃,已沒了蹤影。
沿山徑一路向東,約莫走了大半個時辰,林子漸漸稀疏,遠處幾縷炊煙裊裊升起,便是那座村子了。村口一株老槐樹下搭著個茶攤,兩張方桌、幾條長凳,茶爐子冒著白汽。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瘦漢子,正拿塊油布抹桌子,見我走近,堆起笑來招呼:「客官趕早啊,來碗熱茶?」
我在長凳上坐下,叫了碗粗茶,呷了一口,便開口打探:「老哥,這幾日村裡可曾見過外地來的生面孔?穿黑衣裳、佩刀的漢子,三五成群那種。」
攤主還沒答話,村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夾著女子驚惶的呼喊與嬰孩的啼哭。我擱下茶碗,霍地起身。
巷口跌出一個婦人。她懷中左右各摟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孩,衣衫前襟被扯裂了一大片,露出半截藕白的胸脯,髮髻散了大半,烏黑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她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目迷離,喘息急促得像離水的魚,腳步踉蹌,幾次險些栽倒,卻仍死死抱住兩個孩子不肯鬆手。
她身後追出兩個家丁模樣的漢子,一色青布短打,腰間掛著腰牌,其中一個搶上前去,一把攥住婦人的手腕,獰笑道:「馬姑娘,妳跑什麼?跟我回府去,少受些罪!」
另一個繞到她身前,伸手就要奪她懷中的嬰孩:「這兩小雜種哭得煩人,扔一邊去!」
婦人猛地一掙,沒能掙脫,卻用身子護住孩子,嘶聲喊:「別碰我孩兒——!」她嗓音都裂了,那雙迷亂的眼睛裡忽然迸出一絲清明,瞪得極大,眼眶裡全是淚。
我大步跨出茶攤,沉聲道:「兩個大男人,對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動手,好大的威風。」
攥住婦人手腕那家丁扭頭看來,上下打量我一眼,見我只穿件粗布衣裳、腰間無刀無劍,便冷笑道:「哪來的野漢子?福康安府上的事也敢管?滾遠些!」
他話沒說完,我已欺到他身前。左手一翻,扣住他攥人的那隻手腕,虎口發勁往下一擰,他「啊喲」一聲,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我順勢將他往後一推,他蹬蹬蹬連退三四步,撞在巷口的土牆上,震下一蓬灰土。
另一人見狀,罵了聲「找死」,揮拳朝我面門打來。我側身讓過,右掌從他肋下穿出,五指成爪,直取他胸口——這一爪使的正是新手技能「抓奶龍爪手」。掌力及胸,勁透衣襟,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我提得雙腳離地,向後摔出,砸在泥地上翻了好幾個滾,半天爬不起來。
撞在牆上那家丁緩過氣來,從腰後抽出一柄短刀,弓身撲來,刀尖直刺我小腹。我向後一收腹,刀鋒貼著衣襟劃過,差寸許沒刺著。他刀勢用老,門戶大開,我右腳一蹬地,膝蓋頂進他胯下——「棍術·壹」以腿代棍,勁力貫入,他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落地,捂著襠倒在泥裡,身子蜷得像隻煮熟的蝦。
我不再理會那兩個廢物,轉身去扶那婦人。她已靠著巷牆滑坐在地上,雙臂仍緊緊護住兩個啼哭不止的嬰孩,渾身抖得厲害。我蹲下身子,低聲問:「姑娘,妳叫什麼名字?那兩個是什麼人?」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腫,嘴唇翕動了好一會才擠出聲音來:「我……我叫馬春花。那是福康安府上的人……」她說到一半,忽然咬住下唇,面色愈發潮紅,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子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瞧她神色不對,伸手探她額頭,觸手滾燙如火。她卻在我指尖碰上的那一下渾身劇震,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又死死抿住嘴,眼眶裡蓄滿了羞恥的淚。
「他們……他們給我下了藥。」馬春花顫聲道,聲音細得像要斷的線,「福康安想逼我……逼我從了他。我、我帶著兩個孩兒連夜逃出來,可這藥性……藥性又發作了……」她話到後來已不成句,身子弓起來,把臉埋進襁褓堆裡,肩頭聳動,嗚咽與喘息攪在一起。
我心中一凜。這便是淫毒了。再看她懷中那兩張小臉,眉清目秀,雖是髒了些,卻依稀與她相似——那福康安派人下藥逼姦,連生了孩子的婦人都不放過,可真是畜生行徑。
「妳這樣子走不遠的。」我將她從地上扶起,一手托住她臂彎,一手攬住她腰。她身子軟得像沒骨頭,整個人靠在我肩上,灼熱的體溫透過濕冷的衣衫傳過來,燙得我心頭一跳。她喘息著想推開我,手上卻沒半點力氣,反倒像在我胸口摸了幾下。
「不……不行……」她還在含糊地推拒,聲音卻越來越軟,尾音拖出一截顫巍巍的調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我懷裡貼。
我四下掃了一眼——村口茶攤那瘦漢子早已躲進屋裡,門板都落了鎖。巷子兩頭空蕩蕩的,只剩地上那兩個昏迷的家丁。村尾山坡上隱約露出一角灰瓦飛簷,像是座破廟。
「先去那兒避一避。」我半扶半拖地將她往村尾帶。每一步她都走得東倒西歪,兩個嬰孩在懷中不住啼哭,她又得分神去哄,腳下一軟,整個人栽進我臂彎裡。
「對不住……對不住……」她滿臉是淚,喃喃道歉,也不知是對我說還是對孩子說。
破廟不大,正殿的門歪了半扇,裡頭蛛網橫掛,佛像身上的金漆剝落大半,香案上積了厚厚一層灰。我踢開散落在地上的破蒲團,將馬春花扶到供桌旁一塊尚屬乾淨的木板前坐下。她背靠著牆,懷裡兩個孩子總算漸漸止了哭,咿咿呀呀地吸著自己的手指。
可她自己卻越來越不對了。
馬春花雙頰潮紅如醉,喘息又急又淺,胸脯起伏得厲害。她一隻手無意識地扯住自己衣襟,另一隻手死死掐著木板邊緣,指節都泛了白。我看得分明——那破損的裙擺底下,她雙腿絞得死緊,不住地磨蹭,大腿內側的布料已被什麼濡濕,黏在肌膚上,透出深色的水痕。
「馬姑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搭住她肩膀。她一顫,抬起頭來看我,那雙眼睛已不復清明,瞳孔渙散,眼波裡全是混沌的慾念,卻又殘著一絲竭力維持的抗拒。
「你……你走。」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手卻攀上了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袖子裡,不肯鬆開。
我低頭看她。濕透的衣衫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生了兩個孩子,她身子卻恢復得極好,腰肢仍舊纖細,胸脯卻鼓脹得要把領口撐破,奶水滲出來,在衣襟上暈開兩團濕痕。
「騷穴癢得忍不住了吧?」我壓低聲音,直直望進她眼底。
她身子猛地一彈,像被人從脊椎上抽了一鞭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呻吟。她拼命搖頭,淚珠甩飛出去,嘴裡含混地說著「不」,可那雙腿卻自己打開了,裙擺往上縮,露出白生生的膝蓋。
我伸手探進她裙底,隔著褻褲一摸,滿手黏滑。那層薄薄的布料已被淫水浸得透透的,手指順著凹縫一劃,她立刻「啊——」地仰起脖子,後腦撞在牆上,一對奶子劇烈晃蕩。
「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我將她褻褲扯到腳踝,掰開她雙腿。那穴口已經腫得通紅,花唇外翻,騷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順著股縫流到木板上,積了一小灘。我中指抵著穴口轉了一圈,還沒插進去,只是沾了滿指的黏汁,舉到她眼前:「瞧瞧這是什麼?街上那兩個家丁要是瞧見妳這副模樣,還不當場把妳按在地上操?」
「不……不要說——」她哭著去擋我的手,可指尖剛碰到我手腕,就軟軟地滑開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那騷穴像張飢渴的小嘴,我手指剛湊近,穴口就自己收縮了兩下,彷彿在吞嚥什麼。
我站起身解了腰帶,褲子褪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脹,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馬春花的目光一落到上面,瞳孔驟然縮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連喘氣都忘了。
「想要嗎?」我握著雞巴,用龜頭在她穴口上下磨蹭,每一下都沾滿她自己的騷水,發出黏膩膩的水聲。
她死咬著下唇,不肯開口,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
我用龜頭抵住穴口,只讓前端陷進去半寸,又拔出來。她身子劇烈地一抽,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要把我吞回去,可我偏偏不給。
「要……要……」那聲哀求終於從她齒縫裡漏出來,輕得像要散掉,說完便捂住臉,哭得渾身發抖。
我腰一沉,整根肉棒直貫到底。
「嗯——!」馬春花脖頸猛地後仰,喉中迸出一聲近似尖叫的悶哼,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攥住我肩膀上的衣料,指節咯咯作響。她穴裡又緊又燙,軟肉密密匝匝地裹上來,一層一層地吮著棒身。我甫一插入便知道——這女人身子已徹底淪陷了,淫毒將她每一寸知覺都放大了數倍,穴裡的褶皺痙攣似的收縮,像幾十條小舌頭同時在舔。
我按住她胯骨,大開大闔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團軟肉,撞得她小腹一下下鼓起。她開始還咬著牙,只從鼻腔裡漏出斷續的哼聲,抽了十來下之後,那哼聲就碎了,變成一聲接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啊、啊……慢、慢些——」她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尾音一抖一抖的,眼淚跟淫水一起流。
我俯下身,隔著衣襟一口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一吸,乳汁猛地湧進嘴裡,帶著溫熱的甜腥。她「呀」地驚叫出聲,雙腿夾住我的腰,穴裡又是一陣劇烈收縮,淫水澆在龜頭上,燙得我後腰一麻。
「爽不爽?」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奶漬,盯著她那張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腹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啪的脆響與噗嗤噗嗤的水聲攪在一起,在空蕩蕩的破廟裡迴盪。
「爽……爽……啊……!」她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雙手攀上我的後背,指甲隔著衣裳狠狠掐進肉裡,雙腿大張,任由我撞得她身子一聳一聳地往上滑,後背在木板上磨得嘎吱作響。
我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開始不規則地抽搐,那是高潮前的徵兆。她翻著白眼,舌尖吐在嘴角,滿臉是淚是汗,已經徹底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發出「咿……咿呀……」的無意義音節。
我壓住她抖動的小腹,龜頭死死頂住最深處那團軟肉,悶哼一聲,濃精一股腦灌了進去。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上,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穴口緊緊咬住我的根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似的。
一股金光毫無來由地在我眼前炸開。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冷冰冰的合成聲線一字一頓:「判定——宿主以自身精元為中毒婦人暫解淫毒,救護有功。授予技能:『百勝神拳·護雛』。此技以拳勁震懾敵膽,附帶嘲諷之效,可令敵方轉攻自身,掩護弱勢者撤離。熟練度初始一級,隨實戰提升。」
金光散去,我低頭看向身下的女人。馬春花已昏了過去,潮紅退了大半,呼吸漸趨平穩,滿臉狼藉的淚痕裡,竟浮著一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滿足的殘笑。
兩個嬰孩不知何時又睡著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渾然不知這破廟之中方才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