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壓下來,永安居跨院廊下的燈籠剛點上,光還帶著搖曳的暖黃。
王強從懷中取出那卷舊羊皮,攤在掌上,皮面溫熱,邊角磨得發毛,上頭的字跡已有些淡,卻仍辨得出「氣沉丹田、意守玄關」幾行蠅頭小楷。他將羊皮卷重新捲好,揣進衣襟內袋,貼著胸口放好,抬眼掃了一遍院中。
程靈素在東廂房裡背對著窗,正將晾乾的藥材分門別類塞進藥囊,動作不疾不徐,偶爾拈起一片湊到鼻端嗅了嗅,再放回布包裡。袁紫衣坐在院中石凳上,長劍橫在膝頭,一手握著油布、一手扶著劍柄,從劍鍔往劍尖一寸一寸地擦,眼神專注得像在參禪。袁銀姑端著一碗熱湯走進南蘭的房間,房門虛掩,裡頭傳出低低的說話聲,聽著是南蘭在道謝,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幾分乏。
王強沒有出聲,就這麼倚在廊柱上看了片刻。
四個人,四種身分,四條命,如今全捏在他手裡。苗人鳳走了,胡斐被他支去追田歸農,京城這座永安居跨院裡,他說了算。
他從廊下邁步,不緊不慢地走到南蘭房門前,推門進去。
袁銀姑正彎腰將湯碗放在床頭小几上,聽見門響回頭,見是王強,臉上微微一紅,低聲道:「你來了。」南蘭靠在床頭,身上只披了件薄衫,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鎖骨下方一片雪白,見他進來便要起身。
王強擺了擺手,示意南蘭躺著別動。他走到袁銀姑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壓得彎下腰去,兩手撐在床沿上。袁銀姑身子一僵,臀部正好抵在他胯間。
「王、王強——」她剛要回頭,腰間的裙帶已被他扯開。
「別動。」王強單手解了自己的褲頭,另一手將袁銀姑的裙子連同褻褲一併扯到膝彎。她兩條白生生的腿露出來,臀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南蘭半靠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王強扶著龜頭抵在袁銀姑腿心那道縫上,上下蹭了兩下,沾著她還沒乾透的濕意,腰一沉便整根捅了進去。
「啊——!」袁銀姑兩手攥緊了床褥,整個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聳。那一聲還沒落盡,王強已經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次抽出只留個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叫大聲點。」王強一手從後伸過去,隔著衣衫掐住她一顆奶子,指節收緊。
「啊、哈啊……輕、輕些——」袁銀姑的聲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她咬著下唇想忍住,可那根雞巴每次頂進來都碾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肉,痠麻從尾椎一路竄上頭頂,她撐不住,嘴一張便是一串壓不住的浪叫,「啊啊……不行、太深了……!」
「深?」王強放慢了速度,將整根雞巴埋在她穴裡不動,龜頭抵著花心慢慢碾磨,「寡婦守了這麼多年,穴倒是緊得很。」
「別、別說——」
「別說什麼?」王強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說你是寡婦?還是說你被老子操得浪叫?」
袁銀姑渾身一顫,騷穴裡猛地一縮,裹著他的雞巴痙攣似的絞了好幾下。
王強感覺到了,嗤笑一聲:「提到寡婦兩個字就夾這麼緊?你他媽還真是個賤貨。」他直起身,重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袁銀姑整個身體往前滑,要不是他掐著她的胯骨,她早趴到床上去了。
南蘭在一旁看得滿臉通紅,兩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她眼睜睜看著袁銀姑被王強從後面操得像條發情的母狗,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顫,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騷水。
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袁紫衣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那塊擦劍的油布。
她看見房中的情景,腳步頓了一瞬。自己的母親正被王強按在床沿上,從後面操著,裙衫凌亂,滿臉通紅,嘴裡還在不停地往外吐著浪叫。
「娘——」
袁銀姑聽見女兒的聲音,渾身劇震,扭頭看見袁紫衣站在門口,羞恥感瞬間吞沒了她。「紫衣、別、別看——啊!」王強偏偏在這一刻猛地頂到了最深,龜頭撞開花心擠進了一小截,袁銀姑眼前一白,後面的話全變成了失控的尖叫。
王強回頭看了袁紫衣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掐著袁銀姑的胯骨加快了速度。「來了就進來,把門關上。」
袁紫衣站在門檻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她看著王強那雙眼睛——沒有半點心虛,沒有半點猶豫,就那麼直直地盯著她,像是在等她做一個選擇。
她跨進門檻,反手將門閂上了。
王強嘴角一揚,從袁銀姑體內退了出來。雞巴拔出的瞬間帶出一股拉絲的淫水,滴在袁銀姑的裙子上。袁銀姑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床前,伏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王強走到袁紫衣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看夠了?」
袁紫衣沒說話,但那雙眼睛裡頭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認了命,又像是不甘心就這麼認命。
王強扯開她的腰帶。袁紫衣沒掙扎,任由他將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剝下來,露出練武練得線條流暢的身體。她的鎖骨下方、小腹、大腿,到處都是常年習武留下來的細微舊傷,在王強眼裡反倒添了幾分野性。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正倒在袁銀姑身旁。母女倆並排躺著,一個喘著粗氣衣衫不整,一個剛被剝光身子還帶著汗。
「袁紫衣。」王強掰開她的雙腿,跪在她腿間,龜頭抵著她已經濕了一片的小穴口,「在溪邊那次你叫我什麼?」
袁紫衣咬著唇,別過頭去。
王強沒進去,就這麼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著,蹭得她渾身緊繃,腳趾蜷曲,腰不自覺地往上抬。
「……主人。」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聲點。」
「主人!」袁紫衣閉上眼喊了出來,同一瞬間王強整根捅了進去,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主、主人……!」
王強把她兩條腿扛到肩上,壓著她的膝彎往下折,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雞巴上,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袁紫衣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吐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單音,「啊、啊、不、慢……慢點……!」
袁銀姑緩過氣來,側頭看見女兒被王強壓在身下操得渾身泛紅,那張平日裡清冷自持的臉上全是意亂情迷的神色。她心頭百味雜陳,可身子卻不爭氣地又濕了,騷穴裡頭空落落的,方才被填滿的感覺還沒散盡。
王強操了袁紫衣一陣,忽然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壓到袁銀姑身上,掰開她的雙腿又插了進去。袁銀姑還沒來得及反應,又被填了個滿,「啊」地一聲叫出來,兩條腿本能地夾住了王強的腰。
他就這麼輪流操著母女兩個,從袁紫衣穴裡抽出來就插進袁銀姑穴裡,從袁銀姑穴裡退出來又捅回袁紫衣體內。母女倆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腿根往下淌,床褥濕了一大片。到後來他讓母女兩個並排趴著,屁股翹高,他跪在後面左邊捅幾下右邊捅幾下,母女倆的叫聲此起彼落,一個比一個浪。
「娘……娘……啊、啊——」袁紫衣攥著床褥,臉埋在枕頭裡,屁股被撞得啪啪響。
「紫衣……嗯、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袁銀姑的奶子垂下來,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盪,奶頭蹭著床褥磨得又癢又麻。
王強操到興起,一巴掌拍在袁銀姑臀上,留下一個紅印子。「寡婦,叫聲主人來聽聽。」
「啊……主、主人……」袁銀姑羞得要死,可騷穴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了,裹著他的雞巴絞了好幾下。
「乖。」王強又拍了一下,這次拍在袁紫衣臀上,「妳呢?」
「主人!」袁紫衣這回沒猶豫,聲音雖然被撞得發顫,但乾脆俐落。
王強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臀肉上的聲音密得像雨點。他感覺腰眼一麻,知道要到了,從袁紫衣體內退出來,掰開袁銀姑的雙腿又插了進去,狠狠撞了十幾下後猛地頂到最深,龜頭抵著花心,一股一股地將濃精灌了進去。
袁銀姑被燙得弓起腰,「啊——」地一聲長吟,騷穴痙攣著吸緊了他的雞巴。
王強沒急著拔出來,就這麼埋在裡面,喘了幾口氣,又從袁銀姑體內退出來,將還在往外吐殘精的龜頭抵到袁紫衣穴口,腰一沉又捅了進去。
「嗯……!」袁紫衣悶哼一聲,感覺到他還在斷斷續續地射,熱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上。
王強射乾淨了才從她體內退出來,坐在床邊喘氣。母女倆並排癱在床上,四條腿還在微微發抖,兩個被操得紅腫的騷穴都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順著股溝流到床褥上。
南蘭縮在床頭看了全程,兩腿間已經濕透了,薄衫貼在身上,奶頭硬挺挺地頂著布料。
王強歇了片刻,起身走到床頭,一把扯掉南蘭身上的薄衫。「看濕了?」
南蘭咬著唇點頭。
「說話。」
「是……濕了。」
王強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將她的臉按到自己胯間。「舔乾淨。」
南蘭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吞下去。她舔得認真,像是在服侍一件極其貴重的東西,連囊袋上的液體也用舌頭清理乾淨。
王強被她舔得又硬了,雞巴在她嘴裡脹大,撐得她嘴角發痠。他從她嘴裡退出來,將她按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便插了進去。
南蘭早濕透了,這一插順暢得很,整根到底。她被填滿的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臂纏上王強的脖頸,腿也夾上了他的腰。
「主人……」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媚,「南蘭是主人的什麼?」
王強一邊抽送一邊捏著她的奶子,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扯。「妳說呢?」
「是……是主人的母狗……啊、啊——主人的母狗……!」
「乖母狗。」王強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下身加快了速度,「母狗要怎麼叫?」
「汪、汪——啊、不行、太深了——汪汪……!」
王強操了她一陣,又將她翻過來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去。南蘭翹著屁股迎合他的動作,嘴裡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什麼羞恥的話都往外吐,「主人的雞巴好大」、「母狗的騷穴要被操壞了」、「求主人灌滿母狗」,一句比一句下流。
他在南蘭身上又出了一次,這回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肚臍往下淌。
歇了不到半盞茶,王強披了件外衫走出南蘭的房門,赤著腳穿過院子,推開了東廂房的門。
程靈素正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本手記,右手握筆正在寫什麼。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看見王強衣衫不整地走進來,外衫敞著,胸膛上還沾著汗,褲頭鬆垮垮地掛在腰間。她放下筆,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南蘭房裡的聲音,我在這邊都聽見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上抬。「那妳濕了沒有?」
程靈素沒回答,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王強另一隻手探進她衣襟裡,隔著褻衣摸到她胸口,心跳又快又重。他的手往下滑,鑽進裙子裡,隔著褻褲按在她腿心——布料濕透了,濕到能擠出水來。
「毒手藥心,人前端莊,人後騷成這樣。」王強抽出手來,將沾著她淫水的指頭舉到她眼前,「這是什麼?」
程靈素盯著那根濕亮的手指,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騷水。」
「誰的騷水?」
「我的。」
王強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扯掉她的裙子與褻褲,讓她趴在桌上,手記和筆被掃到一邊。程靈素兩手撐在桌面上,藥囊就掛在桌角,裡頭的藥材散出淡淡的苦香。
他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便插了進去。程靈素悶哼一聲,牙關咬緊了沒叫出來。
王強俯下身,胸膛壓在她後背上,嘴貼著她的耳朵說:「方才說聽見了,聽見什麼了?」
「聽見……袁銀姑在叫。」
「還有呢?」
「袁紫衣……在喊主人。」
「那妳要不要喊?」
程靈素沒吭聲。王強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她被操得兩腿發抖,撐在桌面上的手攥成了拳頭,可還是不肯叫。
王強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一顆奶子,指頭夾著奶頭用力一擰。
「啊——!」程靈素終於叫了出來,身子猛地一彈,騷穴劇烈收縮,裹著他的雞巴一陣痙攣。
「叫主人。」王強放慢了速度,龜頭抵著她的花心慢慢碾。
「……主人。」程靈素的聲音發著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大聲點,讓院裡的人都聽見。」
「主人!」程靈素閉上眼,聲音拔高了,帶著顫,卻也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王強滿意了,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操得她整個上半身趴在桌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奶頭蹭著木頭來回磨。程靈素的叫聲漸漸從壓抑變得放肆,從單音變成了連貫的浪叫,「啊、啊、主人……太深了……靈素的騷穴……要被主人操壞了……」
「騷穴?」王強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程姑娘也會說這種話?」
「是主人……教得好……啊——!」
王強在她體內又出了一次,射完之後沒有馬上退出,就這麼埋在裡面,抱著她的腰喘氣。程靈素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手臂,也在喘。
過了片刻,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從桌上拉起來,扯過一件外衫披在她身上。「走。」
程靈素被他拽著穿過院子,赤著腳踩在青石板地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被拽進南蘭的房間時,另外三個女人還在床上——袁銀姑和袁紫衣已經緩過來了,正靠在一起喘氣,南蘭半倚在床頭,小腹上的精液還沒擦乾淨。
王強把程靈素推上床,四個人擠在一張不算大的床上。他站在床邊看著她們——一個藥王谷奇女子、一個江湖俠女、一個寡婦、一個官家遺孀,四張臉四種風情,此刻全都渾身狼藉地擠在一起。
「從今天起,」王強一隻手撐在床柱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妳們四個都是老子的母狗。」
南蘭第一個應聲:「是,主人。」
袁銀姑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了句「是」。
袁紫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程靈素,終於也開了口:「……是。」
程靈素是最後一個。她靠在床頭,攏了攏披在身上的外衫,抬眼看著王強,那雙眼睛裡頭有認命,有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程靈素。」王強捏住她的下巴,「妳呢?」
「……我是你的母狗。」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穩,像是在唸一句藥方。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兩腿間還在往外淌他的精液,奶頭隔著薄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王強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得她悶哼一聲。「以後不許穿衣服睡覺。」
「知道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在王強腦海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