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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 南蘭挽臂送舊人

第七日午後抵京,到今夜十九日演武場事發,不過十來天光景,永安居跨院裡的氣氛卻已換了好幾重。

王強站在廊下,聽著房中程靈素金針渡穴時細微的刺入聲,又聽苗人鳳壓抑的粗喘,面上神色淡淡的,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苗人鳳這條左臂廢了,對他是好事。少了一個快劍無敵的苗人鳳,京城裡便少了一個能壓住他的人。至於胡斐,那小子刀法雖辣,心眼卻直,好糊弄得很。

「王兄。」

胡斐從石凳上起身,刀已入鞘,走到他面前,低聲道:「苗大俠這傷,沒有三兩個月下不了床。京城的事,咱們得重新計較。」

王強點了點頭,道:「胡兄放心,福康安府上那封信,我已讓程姑娘收好。有了這封信,不怕福康安不露尾巴。」

胡斐沉吟片刻,道:「鳳天南今日露了行藏,田歸農卻沒現身。這兩人一明一暗,不好對付。」

「田歸農交給我。」王強拍了拍他肩膀,語氣誠懇得很,「胡兄只管盯緊鳳天南,咱們分頭行事。我已在城中布了眼線,只要他們再有動作,瞞不過我。」

這番話說得義氣幹雲,胡斐聽了大為感動,抱拳道:「有王兄這句話,胡某便放心了。」

王強微微一笑,將他送出跨院。等胡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臉上那點笑意便淡了,轉身往南蘭房中走去。

南蘭的房門虛掩著,一盞油燈擱在桌上,火苗被門縫灌進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她裹著被子坐在床沿,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肩上,臉色蒼白,眼眶微紅。方才苗人鳳重傷被攙回來的時候,她站在房門口看了一眼,便退回房中,再也沒出來過。

王強推門進去,反手將門閂上。

南蘭抬起頭來,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王強已走到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起來對著自己。

「難過?」他問。

南蘭眼眶裡蓄著淚,卻咬著唇不肯讓它掉下來。她嫁給苗人鳳多年,雖說夫妻情分早已淡薄,但今日見他被人打成那樣,心頭還是像被人攥了一把。

王強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痛快。苗人鳳的女人,此刻就在他手裡,想哭卻不敢哭,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他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低聲道:「妳如今是老子的女人,為別的男人掉眼淚,是不是欠操?」

南蘭身子一顫,淚珠終於滾了下來。她伸手想推開王強,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床上。棉被翻落在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領口敞著,露出一截細白的鎖骨。

「你、你放開——」南蘭掙扎著,聲音卻不敢太大。隔壁住著程靈素和袁紫衣,對門是袁銀姑,她不敢讓她們聽見。

王強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耳根上:「放開?妳下面那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昨兒個夜裡,是誰夾著老子的腰不肯鬆?」

南蘭的臉騰地紅了,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王強扯開她的中衣,露出裡面桃紅色抹胸。抹胸下兩團軟肉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著,乳溝間沁出一層薄汗。他隔著抹胸一把攥住左邊那團軟肉,用力一擠,南蘭悶哼一聲,身子弓了起來。

「奶子這麼大,苗人鳳摸過幾回?」王強手上不停,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老子的床上扭得像條母狗,那條左臂,怕是氣也要氣廢了。」

「別、別提他……」南蘭聲音發抖,眼眶裡蓄滿淚。

「不提他?」王強扯掉抹胸,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了出來,乳尖已經硬挺挺地翹著。他低頭叼住一顆,舌頭用力一卷,南蘭「啊」了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王強含著乳尖,含糊不清地道:「老子就是要提。妳那個正經丈夫今天被人打殘了,妳不去伺候他,卻在老子身子底下流水,妳說妳是什麼?」

南蘭咬著唇不肯答,王強便用牙輕輕咬住乳尖往外一扯,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掉了下來。但腿心那塊布料卻已經洇出一小塊濕痕,騙不了人。

「說。」王強吐出乳尖,抬手在她奶子上不輕不重地搧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乳肉上浮起一片淡紅。「說妳是什麼。」

「我、我是……」南蘭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的女人。」

「不對。」王強又是一巴掌搧在另一邊奶子上,力道恰好讓她痛而不傷,南蘭整個上身都彈了一下。「老子教過妳,叫什麼?」

南蘭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裡,顫聲道:「……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乖。」王強鬆開她的手腕,拍了拍她的臉頰,「自己把褲子脫了,腿掰開。」

南蘭雙手都在發抖,卻還是照做了。她褪下綢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的長腿,腿心那片黑叢裡已經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她羞恥得不敢睜眼,卻又聽從王強的命令,慢慢將兩條腿屈起分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開在他面前。

王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燈光下南蘭的身子白得像一團雪,腰肢纖細,胯骨圓潤,兩瓣花唇充血腫脹,微微翕動著,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騷水,將臀下的褥子濡濕了一大片。

「這麼濕。」王強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從下往上劃了一道,指尖停在已經探頭出來的小豆豆上,輕輕一按。南蘭腰肢猛地一彈,「嗯」了一聲,騷穴裡又湧出一泡水來。

「苗人鳳見過妳這副騷樣嗎?」王強問,手指不緊不慢地揉著那小豆豆。

南蘭搖著頭,喘息聲越來越重,斷斷續續道:「沒、沒有……他從來……不曾……」

王強冷笑一聲,忽然抽回手,解了自己的腰帶。青衫落地,露出精壯的上身和早已脹得發紫的雞巴。那東西粗得像小兒手臂,青筋盤繞,龜頭漲得油亮,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南蘭瞇著眼看見那根東西,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她的身子已經被王強操過幾次,知道這根東西進去時是什麼滋味,此刻光是看著,騷穴便不自覺地收縮了兩下。

王強爬上床,將她兩條腿架在肩上,龜頭抵住那濕淋淋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苗人鳳養了幾日傷,說要帶女兒來找妳,想帶妳一起走。」他慢慢說道,「妳怎麼答他?」

南蘭愣住了。

「他……他要來?」

「程姑娘替他接了骨,灌了藥,他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妳在哪。」王強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他說他要退隱了,想帶妳和女兒一起走。」

南蘭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王強將龜頭往穴口裡擠進半寸,南蘭倒抽一口氣,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混著一股酥麻從尾椎骨躥上來。但王強只進了半寸便停住了,不上不下地吊著她。

「妳想跟他走?」他問。

南蘭咬著唇搖頭。

「老子聽不見。」

「不、不想……」

「為什麼不想?」王強又往裡頂了一寸,龜頭整個沒了進去,被濕熱的穴肉緊緊裹住。

「啊……」南蘭仰起脖子,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想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王強卻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動。「說。為什麼不想跟他走?」

「因為……因為我是……主人的……」南蘭的聲音夾著哭腔和喘息,斷斷續續,「主人的母狗……離不開主人……」

「還有呢?」

「苗人鳳他……他從來不曾這樣……這樣碰過我……」南蘭說出這句話時,整個臉都燒紅了,羞恥和情慾同時在身體裡翻湧,騷穴不自覺地夾緊了體內的龜頭。

王強滿意地勾起嘴角,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啊——!」南蘭失聲叫了出來,那一聲又尖又媚,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被隔壁的人聽見。

王強不理會她壓不壓得住聲音,開始大力抽送起來。他的雞巴又粗又燙,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粉嫩的穴肉翻出,插進去時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南蘭的臀縫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南蘭被他操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兩團奶子跟著晃盪,乳尖在空氣中畫著圈。

「慢、慢點……啊……太深了……!」南蘭話都說不完整,被撞得斷斷續續。她伸手想推王強的小腹,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頭頂。這個姿勢讓她的奶子挺得更高了,王強另一隻手便覆上去,五指張開狠狠一抓,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深?妳這騷穴吃過多少回了,還嫌深?」王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那團軟軟的嫩肉上,撞得南蘭連連顫抖。「老子問妳,是苗人鳳的雞巴長,還是老子的長?」

南蘭被他操得神智都散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脫口道:「你、你的……主人的長……啊……頂到了……!」

「頂到什麼?」

「花、花心……啊啊……別頂了,要死了……」

她的話被撞得七零八落,涎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脖頸流到鎖骨窩裡。那雙含淚的眼睛半翻著白眼,嘴唇微張,發出「啊、啊」的短促叫聲,每被撞一下便叫一聲,節奏跟王強抽插的頻率一模一樣。

王強看著她這副被操得失了神智的模樣,心頭那團火越燒越旺。他將南蘭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南蘭的腰塌了下去,臀卻翹得更高,兩瓣白嫩的臀肉之間,那道水光瀲灩的肉縫敞得大大的,穴口還被操得沒來得及合攏,露著一個嫣紅的小洞,往外淌著白漿。

王強一巴掌搧在她臀上,啪的一響,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五指紅印。南蘭「嗯」了一聲,屁股不自覺地扭了扭,倒像是把騷穴往他手邊送。

「騷貨,屁股翹這麼高,想幹什麼?」王強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那張還在淌水的穴口,又是一個挺腰,整根沒入。

「啊——!」南蘭把臉埋在被子裡,叫聲悶在棉絮裡,身子卻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這個姿勢進得比方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似的,龜頭重重地搗在花心上,搗得她整個小腹都酸脹起來。

王強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攥住她垂盪的奶子,另一隻手摸到她腿心,找到那粒早已腫脹的小豆豆,用指腹按住了飛快地揉。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他佔著,南蘭整個人都痙攣起來,騷穴瘋狂地絞緊,夾得王強抽插的動作都滯了一滯。

「這麼會夾?」王強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苗人鳳這輩子怕是沒嘗過這滋味。他那種正經人,怕是只知道吹燈蓋被,碰都不敢碰妳一下。可他不知道,他老婆是條欠操的母狗,越操越濕,越罵越爽。是不是?」

「是、是……啊、啊……不行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去吧。」王強咬住她的耳垂,腰胯像打樁一樣猛力抽送,囊袋啪啪啪地撞在南蘭的臀縫上,淫水被攪成了白沫糊在兩人交合處,順著南蘭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南蘭被他這最後一波猛攻操得徹底崩潰了,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騷穴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流,澆在王強的龜頭上,順著雞巴被帶出來,噗嗤噗嗤地濺在褥子上。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整個上半身癱軟下去,只有屁股還被王強掐著腰固定在半空。

王強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痙攣將自己絞得死緊,也不再忍耐,低吼一聲,將雞巴捅到最深處,抵著花心噴了出來。一股又一股濃精射進南蘭的子宮裡,燙得她又打了幾個哆嗦,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噥著「主人……滿了……都滿了……」

王強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軟下來的雞巴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濃精,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跟南蘭自己噴出來的騷水混在一起,狼藉不堪。

南蘭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她滿是汗水的後背上,那兩瓣臀上還留著王強的巴掌印,紅白交映,煞是好看。

王強翻身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汗濕的腰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明日苗人鳳來了,妳知道怎麼說?」他問。

南蘭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一遍給老子聽。」王強的手滑到她臀上,在方才搧過的地方又捏了一把。

南蘭的聲音啞啞的,卻一字一字說得清楚:「我會告訴他,我的身子和心,都已經給了王強。不能再做他的妻子,也不配做他女兒的母親。」

王強笑了。那笑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只有嘴角的弧度透出一絲得意。

「說得好。」他拍了拍她的臀,「睡吧。明日還有一場好戲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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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後,苗人鳳果然來了。

他左臂吊在胸前,肩上裹著厚厚的紗布,青衫外頭披了一件灰布鬥篷,臉色蠟黃,嘴唇毫無血色。但他走進永安居跨院的步子依然穩健,腰桿挺得筆直,若非那條垂落的左臂,幾乎看不出他昨日才碎了肩胛骨。

他身邊跟著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姑娘,生得眉清目秀,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怯生生地打量著院子裡的人。那是苗人鳳的女兒。

南蘭站在房門口,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衫裙,長髮綰了個簡單的髻,臉上未施脂粉,卻掩不住眉眼間那抹被雨露滋潤過的豔色。昨夜王強在她身子裡留下了不少東西,此刻她每走一步,腿心都還殘留著那股被撐開過的脹意,提醒著她自己是誰的女人。

「蘭妹。」苗人鳳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卻依然沉穩。

南蘭垂下眼簾,低聲道:「苗……苗大俠,請坐。」

一聲「苗大俠」,便在兩人之間隔了一道無形的牆。苗人鳳微微皺眉,卻沒說什麼,在院中石凳上坐了下來。小姑娘挨在他膝邊,眼睛卻一直看著南蘭。

「蘭妹,我昨日在演武場的事,想必妳已知道了。」苗人鳳緩緩說道,「鳳天南勾結福康安,朝中勢力糾葛太深,非我一人一劍所能撼動。這條左臂廢了,往後也握不得劍了。我打算帶若兒回遼東,找個清淨地方隱居,不再過問江湖之事。」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南蘭,目光中難得流露出一絲溫和:「蘭妹,跟我走吧。過去的恩怨是非,都隨它去。往後的日子,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南蘭的手指攥緊了袖口。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院中只聽得見風吹槐葉的沙沙聲。

然後她抬起頭來,直視苗人鳳。

「苗大俠,對不住。」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遲疑,「我……我不能跟你走。」

苗人鳳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些年,我心裡一直有道檻,跨不過去。」南蘭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你待我有恩,有義,卻從來不曾把我當成一個女人看待。我需要的,不是相敬如賓的恩義,而是……是別的。我如今已經找到了。我的身子,我的心,都已經給了別人。不能再做你的妻子,也不配做若兒的母親。」

苗人鳳沉默良久。他那張方正的臉上沒有怒意,也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像是沉積了多年的舊傷終於被翻出來見了光。

「是他?」他問,目光微微一偏,看向站在廊下的王強。

王強迎著他的目光,神色恭敬,抱拳道:「苗大俠,在下對南蘭姑娘一片真心,絕無輕慢。此事本該早些向苗大俠坦誠,只是……局勢紛亂,一直未能開口。」

這番話說得誠懇至極,連他自己都險些信了。

苗人鳳看了他良久,終於收回目光,對南蘭道:「蘭妹,妳當真想清楚了?」

南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動作——她走到王強身邊,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將身子輕輕地依偎進他懷中。

王強順勢攬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南蘭的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靠得更緊了些。

苗人鳳看著這一幕,那雙虎目裡最後一絲光芒也暗了下去。他緩緩站起身,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牽起女兒的手,轉身朝院門走去。

小姑娘回頭看了南蘭一眼,叫了一聲「娘」,聲音細細的,卻沒有得到回應。南蘭將臉埋進王強的肩窩裡,肩頭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轉過頭去。

王強一手摟著南蘭,一手在她背後輕輕拍著,臉上擺出一副惋惜不忍的神色,心底卻已經在盤算下一步了。苗人鳳終於走了,這個壓在他頭頂的快劍陰影徹底散了。往後京城裡的棋,全部由他來下。

等苗人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王強摟著南蘭回了房,門一關上,那副惜別的表情便換成了另一副嘴臉。

他將南蘭按在門板上,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一手已經探進她裙底,摸到那條褻褲上濕了一小塊。

「剛才當著前夫的面挽老子的手,下面就濕了?」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笑道,「妳這條母狗,果然是天生的賤骨頭。」

南蘭被他說得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又無法否認。方才當著苗人鳳的面靠在王強懷裡時,她的騷穴確實不爭氣地濕了。那是一種混合著愧疚和興奮的異樣刺激,讓她既想逃,又想被王強直接按在苗人鳳面前狠狠地操。

王強當然看出了她這點隱秘的渴望。他將南蘭轉過來面對自己,扯掉她的褻褲,託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解了褲頭便頂了進去。

南蘭悶哼一聲,後腦勺撞在門板上,兩條腿都軟了。王強就著站姿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準,南蘭被他操得站不住,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紅印。

「叫大聲點。」王強命令道,「讓隔壁的人都聽見。讓苗人鳳的女兒也聽見,她娘在老子的雞巴上扭得多浪。」

南蘭咬著唇搖頭,卻被他狠狠頂了一記深的,龜頭碾過花心,撞得她忍不住「啊」了一聲。有了第一聲便有第二聲,沒過多久,南蘭便徹底放開了嗓子,一聲接一聲地浪叫起來,高亢的呻吟聲穿過門板,在跨院裡迴盪。

程靈素在隔壁房中聽見這聲音,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繼續搗她的藥。袁紫衣靠著窗臺,嘴角微微彎了彎,自言自語道:「這混蛋,大白天的也不消停。」

袁銀姑在自己房中聽見女兒這聲嘀咕,臉上微微一紅,卻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繼續縫補手中那件舊衫。

王強在南蘭身上又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換了好幾個姿勢,將她操得暈過去又醒過來,最後才將第二泡濃精又灌進了她體內。南蘭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泥,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腿心那張被操得紅腫的小嘴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

接下來幾日,王強幾乎夜夜都宿在南蘭房中。有時程靈素也來,有時袁紫衣也來,但更多的時候,是他一個人對著南蘭變著法子折騰。南蘭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被他日日夜夜地操著、罵著、調教著,漸漸便徹底認了自己的身分。在床上什麼羞恥的話都肯說了,什麼姿勢都肯擺了,甚至會主動爬到他身上,用騷穴含著他的雞巴扭腰,嘴裡「主人、主人」地叫個不停。

袁銀姑的情況也差不多。自從溪邊那次之後,王強又找了她幾回。袁銀姑守寡多年,身子被他破了之後便再也端不住那副冷清的模樣,每回被王強按在榻上操的時候,叫起來比年輕姑娘還要浪。王強欺她臉皮薄,故意在袁紫衣在隔壁的時候操她,逼她咬著被子忍住聲音,可她哪裡忍得住,每次都被操得叫出聲來,事後羞得不敢見女兒。

這日傍晚,王強剛從南蘭房中出來,系統的提示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飛狐外傳》攻略度90%,達成結算條件。南蘭征服度100%,袁銀姑征服度100%。」

緊接著又響了一聲——

「程靈素征服度100%,袁紫衣征服度100%,羈絆度100%。四女羈絆相繼達成,判定《飛狐外傳》攻略完畢。」

「正在結算……」

王強靠在廊柱上,聽著系統逐條報出結算獎勵,嘴角慢慢揚起。

這一局棋,他下贏了。

窗外暮色四合,永安居跨院裡點起了燈。程靈素在房中整理藥囊,袁紫衣在院中擦拭長劍,袁銀姑端著一碗熱湯走進南蘭的房間。四個人各忙各的,誰也不知道,這京城的水才剛剛開始沸騰。

而王強站在廊下,手裡捏著南蘭方才悄悄塞給他的一卷舊羊皮,攤開一看,竟是苗家心法的入門口訣,字跡端正,旁邊還用小字密密麻麻注了解釋。

但他知道,京城這盤棋,最精彩的部分還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