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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官道上的塵土被正午的日頭曬得發白,馬蹄踩上去便是一蓬細灰。王強瞇眼望了望前頭,路旁有條小溪從矮丘間拐出來,溪邊長著幾株歪脖子柳樹,樹蔭底下倒是塊歇腳的好地方。

「歇半個時辰。」他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程靈素掀開車簾探出半張臉,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南蘭和袁銀姑先後下了車,繡娘跟在她們後頭,幾個人從車上搬下水囊和乾餅。袁紫衣將白綾往腰間一塞,也不吃東西,逕自往溪邊走去。

王強靠著柳樹坐下,接了程靈素遞來的乾餅,咬了一口。餅子又硬又乾,嚼在嘴裡像啃樹皮,他灌了口水,勉強嚥下去,目光卻不自覺地跟著袁紫衣的背影往溪邊飄。

袁紫衣在溪邊蹲下,掬了捧水洗臉。溪水冰涼,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把領口濺濕了一小片。她回頭望了一眼,見眾人都歇在樹蔭下,便往上游走了十來步,拐進一叢矮柳後頭。那地方三面有樹遮著,只留一面對著溪水,算是個天然的屏障。

王強放下水囊,站起身來。程靈素抬頭看了他一眼,嘴邊掠過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又低下頭去翻她的藥囊,什麼也沒說。

他放輕腳步,踩著溪邊的碎石繞到矮柳後頭。袁紫衣已經褪了外衫搭在柳枝上,只穿著一件月白中衣,正彎腰解腰間的絛帶。溪水映著日光,在她側臉上投下一片細碎的光斑。

「妳倒會挑地方。」王強靠著柳樹幹,雙手抱胸。

袁紫衣身子一僵,轉頭瞪了他一眼。「你跟來做什麼?」

「老子渴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領口一路往下掃,「不是渴水。」

袁紫衣的耳根刷地紅了,伸手就去抓搭在柳枝上的外衫。王強比她快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一帶,另一手已扯開了她中衣的繫帶。袁紫衣悶哼一聲,手肘往後撞向他肋下,卻被他順勢擰過手臂,整個人被按在柳樹粗糙的樹皮上。

「每次都要打。」王強湊到她耳後,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頸側,「打完了還不是濕得一塌糊塗。」

「你——」袁紫衣咬著唇,腰卻不自覺地往後拱了一下。

王強扯下她的褻褲,褲子只褪到膝彎就不管了。他解了自己褲頭,火熱的龜頭抵在她臀縫間蹭了兩下,沾了一層滑膩的騷水。「還沒碰就濕成這樣,誰才是騷貨?」

「閉嘴——啊!」袁紫衣話沒說完,便被他從背後整根操了進去。

這一記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上半身貼在樹幹上,十指摳進粗糙的樹皮裡。王強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扯開她中衣的前襟,隔著肚兜揉她胸前兩團軟肉。他抽插的力道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卵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你輕、輕一點……」袁紫衣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樹幹上,嘴邊溢出一串壓不住的呻吟。

「輕?」王強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看她眼角泛紅、嘴唇咬得發白的模樣,「妳這張嘴老是要老子輕,下面的嘴倒是咬得死緊。」說著又是一記深頂,龜頭碾過她花心時,袁紫衣渾身一顫,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王強騰出一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抽插的節奏卻半點不慢。袁紫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到後來已經顧不上會不會有人聽見,每一下撞擊都逼出一聲拔高的「啊」,尾音拖得又長又顫。她的騷穴緊緊箍著王強的雞巴,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膝彎處的褻褲濡得透濕。

「紫衣。」王強忽然放慢了動作,一下一下地磨,龜頭抵著宮口緩緩轉著碾。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叫老子什麼?」

袁紫衣喘著氣,眼角溢出一滴淚,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主……主人……」

「乖。」王強猛地加快速度,抽插的力道比方才更猛,撞得柳樹的枝條簌簌發抖。袁紫衣被他操得失了神,翻著白眼,嘴裡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單音,身子一陣痙痙攣,騷穴猛地收緊,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她高潮了。

王強沒給她喘息的空檔,又狠狠操了幾十下,才將濃精灌進她穴裡。袁紫衣被他內射的熱度燙得又是一抖,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他將她輕輕放在溪邊的草地上,拉過她褪下的外衫給她蓋上。袁紫衣闔著眼,胸口起伏著,已經昏了過去。

王強蹲在溪邊撩水洗了把手,正要起身,忽然察覺身後有動靜。

他猛地回頭,手已按在腰間刀柄上。

矮柳叢的縫隙間,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袁銀姑。

她站在三步開外,一手扶著柳樹幹,一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指節捏得發白。她的嘴唇在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不是驚恐——那眼神裡頭,分明夾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終於被撬開一條縫的東西。

王強慢慢站直身子,手從刀柄上移開。他看著袁銀姑的臉,沒有說話。

袁銀姑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溪邊昏睡的女兒身上,又移回他臉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喘不過氣來。半晌,她鬆開了攥著衣襟的手。

那隻手顫抖著,抬起來,按在了王強的胸口上。

「妾身……」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妾身也想……」

她沒說完。因為王強已經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袁銀姑的唇又軟又涼,被他含住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她生澀地張開嘴,任他的舌頭攪進來,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王強一隻手從她後腦滑到腰間,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腰帶,裙裳應手而落,露出一身比南蘭還豐腴幾分的皮肉。十幾年的空閨,讓這副身子的每一寸都像被捂熟了的蜜桃,輕輕一碰就要滴出汁來。

他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柳樹幹上,姿勢與方才的袁紫衣如出一轍。袁銀姑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頭有羞恥、有惶恐,還有一絲豁出去的瘋狂。

「別、別在這裡……紫衣她……唔!」

王強沒讓她說完,虎腰一挺,雞巴整根操進了她十幾年未經人事的騷穴裡。

「啊——!」

袁銀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鳴,那聲音不比袁紫衣方才的呻吟響亮,卻比她的更稠更濃,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她的穴肉又緊又燙,層層疊疊地絞上來,比未經人事的處子還要難行。王強扣著她的腰往後一拉,龜頭破開那一層層軟肉,每進一寸都逼得她渾身打顫。

「十幾年沒人碰過,是不是?」王強貼在她耳後,聲音又低又沈,「鳳天南那王八蛋不要你,老子要。」

袁銀姑的眼淚刷地淌了下來,分不清是羞辱還是解脫。她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卻在王強開始抽插的那一瞬間徹底失守,悶在喉嚨裡的呻吟全碎了,變成一聲比一聲更軟的「啊……啊……」。

王強操她的力道比操袁紫衣時輕了些,卻更慢、更磨人。每一記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推到底,讓整根雞巴都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痙攣般的收縮。袁銀姑被他磨得幾乎站不住,上半身軟塌塌地趴在樹幹上,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迎合他的動作。

「妳這身子還活著。」王強的聲音帶著喘息,手從她腰間滑到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十幾年沒死透,現在被老子操醒了,是不是?」

「是……是……」袁銀姑哭著點頭,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燭火,「活了……都活了……」

王強加快速度,啪啪的撞擊聲在溪邊迴盪開來。袁銀姑的呻吟越來越高,到後來已經顧不上女兒就在幾步之外,仰著脖子叫出了聲。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騷穴猛地一絞,淫水澆了他滿腿,整個人癱在樹幹上喘得像離了水的魚。

王強又抽插了數十下,才低吼一聲,將精液灌進她體內深處。袁銀姑被燙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直往地上滑。

他一把撈住她,將她扶到溪邊坐下。袁銀姑靠在他肩頭,滿臉淚痕未乾,嘴邊卻掛著一絲恍惚的笑意。她閉著眼,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把臉埋在他頸側。

就在這時,王強腦中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袁紫衣羈絆度達100%,恭喜宿主獲得R級技能卡一張——解鎖專屬技能〈折梅手・千變擒龍〉。」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展開,一串金字浮現:「本技能卡可召喚50次,每次持續三分鐘。檢測到宿主已習得〈折梅手殘缺版〉,使用技能卡期間可感悟完整招式及運勁技巧,熟練度提升速度加倍。」

王強深吸一口氣,將面板收起。他低頭看了看靠在肩頭的袁銀姑,又望了一眼溪邊草地上仍在昏睡的袁紫衣,伸手將袁銀姑的衣襟攏了攏。

「歇夠了就回去,別讓靈素等太久。」他低聲說。

袁銀姑睜開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她攏好衣裳,又撩水洗了把臉,等氣息平復了些,才繞過矮柳叢,往馬車那邊走去。王強等了片刻,才抱起袁紫衣,將她送回車上。

程靈素坐在車簾後頭,目光在袁銀姑的背影和王強臉上淡淡一掃,什麼也沒問,只是將藥囊往旁邊挪了挪,給袁紫衣騰出地方來。

「走了。」王強翻身上馬,拉了拉韁繩。

馬車輪重新轉動起來,碾著黃土官道往北而去。日頭已經偏西,官道盡頭的天際線上浮起一層淡紫色的暮靄,像是一道半掩的簾子,簾子後頭藏著一座即將被掀翻的京城。

王強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鬆開,又收緊。

他的手剛剛操過一對母女,但他此刻想的不是這個。他腦中反覆盤旋著的,是方才系統面板上那行金字裡的一個詞。

千變擒龍。

這招式的名字,聽起來可不只是用來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