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阿蘿安置在石崖下沉睡,又將乾外衫蓋在她身上,這才循著山徑追上了程靈素。兩人一路往西,雨勢漸密,天色暗得像浸了墨。程靈素步子輕巧,專挑草厚處落足,青衣下襬幾乎沒沾半點泥水。我跟在後頭,腳下新買的布鞋早已濕透,走起路來噗哧作響。
「前頭轉過山坳,便是藥王谷側門。」她忽然開口,聲音讓雨打得有些模糊:「我帶你進去歇一晚,明日再趕路。」
我應了聲好,心下暗想,這女人嘴上冷得要命,骨子裡倒還曉得顧人。跟在她身後又走了約莫半柱香工夫,林木漸疏,眼前現出一道狹窄的石隙,兩側巖壁上爬滿青苔。程靈素側身擠了進去,我也依樣跟上,人在石縫中擠了好一陣子,眼前豁然開朗——一處隱在山谷中的院落,竹籬茅舍,藥圃井然,空氣裡浮著淡淡的草藥苦香。
程靈素推開竹籬門,步子忽然一頓。她抬頭往東側那間小屋望了一眼,眉頭微蹙:「阿蘿?」無人應聲。她又喚了一聲,仍是靜悄悄的,只聽得屋簷雨水滴在石階上,答答作響。
她快步走過去推開小屋的木門,裡頭空蕩蕩的,藥簍擱在桌上,半簸草藥散了一地。程靈素在屋中轉了一圈,臉色沉了下來。我倚在門框上,明知故問:「這阿蘿,是你什麼人?」
「我的侍女。」她聲音發緊:「日間我出門採藥,吩咐她在谷中晾藥守門。她從不擅自離谷,定是出了事。」她抬眼望向我,淺灰眸子裡閃過一絲厲色:「你一路跟著我,可曾見過形跡可疑之人?」
我心中一動,面上卻裝得凝重:「日間我在山徑上遇見三個黑巾漢子,出手攔你,你可還記得?他們既能截你,未必沒有同夥摸進谷來。」這話說得半真半假,那三人是我親眼所見,但阿蘿的下落,這世上再沒人比我更清楚。
程靈素沉默片刻,轉身從屋角取出一個青布包袱,揣了幾隻藥瓶入懷,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出去找她。那三人既是黑巾蒙面,多半是鎖魂閣的人。他們覬覦師父留下的手札已久,此番擄人,必是想逼我交出東西。」
「我跟你去。」我站直身子,拍了拍衣襟上的水珠:「你臂上的傷還沒好透,一個人追出去,萬一撞上埋伏,豈不是白給?」我瞧她遲疑,又補了一句:「你方才說要教我些粗淺藥理,這拜師茶都還沒喝,學生怎好看著師父獨自犯險?」
程靈素抿了抿唇,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也罷。你既願出力,路上我便教你幾味保命的藥草辨法,免得你笨手笨腳把自己毒死。」她說這話時語氣仍是冷冰冰的,但比起初見時已軟了幾分。
兩人略作收拾,便冒雨出了藥王谷。程靈素沿著谷外泥徑細查足印,我跟在一旁,聽她指著路邊幾株不起眼的野草,逐一說出名字與毒性。她講得仔細,我卻聽得心不在焉,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脫身去尋阿蘿。那侍女被我迷昏在石崖下,算算時辰,這會兒也該醒了。
走了一程,天色幾乎全黑,山路在雨夜裡看不真切。我尋了個由頭,對程靈素道:「這附近岔路不少,咱們分頭找找,一炷香後在此會合。若遇見那夥人,便放煙火為號。」我從包袱裡摸出一支她在谷中塞給我的藥煙,在她面前晃了晃。
程靈素略一沉吟,應道:「也好。你往東邊那條獸徑去,我往西。記著,若撞見敵人不敵,莫逞強,先放煙火。」
我滿口答應,轉身便往東走。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我立即改道,沿著記憶中的山徑摸黑往溪澗石崖趕去。雨夜山路泥濘難行,我連滑帶爬,好一陣子才摸到石崖下。
阿蘿仍舊躺在原處,身上蓋著我的外衫,呼吸平穩。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額頭,溫熱溫熱的。這圓臉小個的少女蜷在石壁凹處,髮絲沾了水氣,黏在頰邊,模樣乖順得像隻睡熟的貓。我瞧著她,喉結滾了滾,腹下那股壓了大半日的火又竄了上來。
系統那勞什子的字樣又在眼前浮現:輔助卡「藥王侍女」已取得。使用效果:辨藥準確率提升百分之三十,解毒成功率提升百分之二十。我暗罵一聲,這他孃的是戰鬥輔助卡,可眼下哪來的架可打?我要的是別的東西。
正想著,阿蘿忽然動了動,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的輕哼。她眼皮顫了幾顫,慢慢睜開,視線對上我的臉,愣了一瞬,隨即驚恐地往後縮,背脊撞上石壁。她張嘴要叫,我手快,一把按住她口鼻,把聲音摀了回去。
「別喊。」我壓低嗓門,盯著她瞪圓的眼睛:「你叫阿蘿,對不對?程姑娘在找你,她急得很。你若乖些,我便帶你回去見她。」
阿蘿身子抖得像篩糠,喉間發出細細的嗚咽。我慢慢鬆開手,她倒真沒叫,只是小臉煞白,嘴唇哆嗦著問:「你……你是誰?程姑娘呢?」
「我姓王,是你家程姑娘的朋友。」我蹲在她面前,放軟口氣:「她讓我出來找你。谷外有歹人窺伺,你一個人在谷裡不安全,她才託我先把你藏在這兒。」這謊話編得順溜,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阿蘿眨了眨眼,似信非信,卻也沒再躲。她撐著坐起身,發現身上蓋的男人外衫,耳根登時紅了一片,慌忙扯下來遞還給我,聲細如蚊:「謝……謝謝你。」
我接過外衫,手指故意擦過她指尖。她一顫,縮手縮得像被蠍子螫了。我心裡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程姑娘吩咐,讓我確認你沒受傷。你身上可有哪裡疼?」
阿蘿搖頭,垂下腦袋不敢看我。她那雙沾滿草汁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我藉著微弱的雨光打量她——圓臉,鼻頭有點翹,睫毛長長的,雖算不上絕色,卻有股鄉野丫頭的純拙氣。她穿著一件半舊的粗布衫子,領口微敞,鎖骨下頭一抹淺淺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舔了舔唇,伸手去探她額角,裝模作樣道:「這邊磕到了嗎?腫沒腫?」手掌順勢滑到她後頸,五指一收,力道不輕不重,捏得她渾身一僵。
「沒……沒磕到。」阿蘿聲音發顫,身子卻不敢掙,只拿一雙驚惶的圓眼望我,眼眶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那眼神像隻被捏住後頸的奶貓,怯生生的,反抗都不敢用力。
我瞧著她那副模樣,心頭那根弦「啪」地崩了。去他媽的程靈素,去他媽的藥王谷——這丫頭就在眼前,老子憋了整日,再憋下去只怕要炸。當下我五指一翻,扣住她後頸往自己懷裡一帶,另一手掐住她下巴,迫她抬起臉來。
「阿蘿,你乖。」我啞著嗓子,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乖乖聽話,我就帶你回去見程姑娘。你若不肯……這深山夜雨,你一個人在這崖下待到天亮,也不知會不會有什麼野獸摸上來。」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威脅卻像刀子一樣抵在她喉間。
阿蘿身子劇烈地抖起來,眼眶裡的水光終於凝成淚珠,順著圓臉滑下來。她咬著下唇,沒敢哭出聲,只拚命搖頭。我掐著她下巴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逼她看著我的眼睛。
「別哭。」我低下頭,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粗聲粗氣道:「老子不喜歡看女人哭。你乖些,少吃些苦頭,懂不懂?」邊說邊扯開她衣領,那粗布衫子「嘶啦」一聲裂了道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頭和半截水藍色的肚兜。
阿蘿終於哭出聲來,細細碎碎的,像被雨打濕的雛鳥在叫。她縮著肩膀想躲,後頸卻被我扣得死緊,只能半仰著身子任我擺佈。我一把扯下那水藍肚兜,兩團白嫩嫩的奶子彈出來,不大,卻圓鼓鼓的,頂端兩點粉嫩的奶頭在冷空氣裡硬了起來,輕輕顫著。
我粗喘一聲,埋頭便啃了上去。嘴巴含住她右邊奶頭,舌頭一陣亂舔亂攪,左手也不閒著,五指向上一抓,正是那招抓奶龍爪手。五指陷入軟綿綿的乳肉裡,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肉,阿蘿身子像被雷擊中一般猛地弓起,喉間迸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著推我肩膀,小拳頭砸在我身上,力道連隻蚊子都打不死。我理都不理,嘴裡叼著她奶頭往外一扯,她整個上半身都被扯得往前一挺,哭聲變成了一聲軟綿綿的悶哼。
系統的字樣又在眼前跳:抓奶龍爪手,擊中目標。魅力加五,敏捷加四,力量加一。經驗值增加。我瞥了一眼,心裡痛快得要命,嘴上力道又狠了幾分,把她兩團奶子來回啃了個遍,留下一片紅紫的印子。
阿蘿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原本是驚恐的推拒,不知從哪一刻起,竟夾進了一絲壓抑不住的輕喘。她推我的手力氣越來越小,最後只能軟軟地搭在我肩上,十指微蜷,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我感覺到她奶頭在我嘴裡硬成了一粒小石子,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我懷裡貼。
「嘴裡說不要,奶頭倒是老實。」我抬起頭,下巴沾著唾沫,咧嘴一笑。阿蘿羞得滿臉通紅,別過臉去不敢看我,眼淚還掛在腮邊,嘴唇卻微微張開,急促地喘著氣。
我趁她失神,扯下她褲子往旁邊一甩。她下身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早已被某種黏滑的液體浸透了一小塊,在火光下泛著水光。我伸指在那濕痕上一抹,阿蘿渾身劇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似哭似吟的悶哼。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我將沾著她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兩指一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阿蘿羞恥得閉上眼,淚水從眼角不停往外湧,嘴唇咬得幾乎滲血。
我不再逗她,扯開那條濕透的褻褲,架起她兩條腿往兩旁一分。火光映在她腿心那處,稀疏的軟毛下頭,粉嫩嫩的肉縫微微張開,淌著一線黏滑的騷水,順著臀縫往下滴。阿蘿拿手背摀住眼睛,全身都在發抖。
我解開褲頭,掏出憋了一整天的肉棒。那玩意兒早硬得發燙,龜頭脹得紫紅,馬眼滲出一滴濁液。我扶著肉棒對準她那小小的穴口,龜頭才剛抵上濕滑的肉縫,阿蘿便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哭著往後縮。
「別動。」我扣住她腰往回一拽,腰身一沉,龜頭擠開那圈緊得要命的嫩肉,整根肉棒猛地捅了進去。一層薄薄的阻礙在那一瞬間被撕裂,阿蘿慘叫一聲,指甲掐進我肩膀,小臉煞白。
「幹……真他媽緊。」我悶哼著,感覺她裡頭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又燙又濕,每一寸都在痙攣般抽搐。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緊她的腰便開始抽送,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搗進最深處。
「不要……痛……你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阿蘿的哭聲斷斷續續,身子被我撞得一聳一聳,兩團奶子跟著節奏晃出陣陣白波。我低頭看她那張哭紅的圓臉,淚水糊了一臉,嘴唇咬破了皮,模樣淒慘得讓人心癢。
可她的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纏上了我的腰。
我感覺到她穴裡的嫩肉不再只是抗拒,反而開始一縮一縮地吸吮我的肉棒,像張小嘴似的不停嘬弄。淫水越淌越多,隨著每次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連那慘叫也漸漸變了味兒,尾音往上飄,拐成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騷貨。」我低下頭,在她耳邊粗聲罵道:「嘴裡喊痛,下面咬著老子不放。妳他媽天生就是給人幹的,對不對?」
阿蘿死命搖頭,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她嘴一張,溢出的全是軟綿綿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最後連搖頭都忘了,只拿那雙濕漉漉的圓眼迷迷濛濛地望著我,眼神裡滿是委屈與茫然。
我被她那眼神勾得心火直冒,抽送得越發兇狠,次次頂到她花心深處。她身子忽然一陣劇烈地痙攣,小穴猛力收縮,一大股熱燙的騷水兜頭澆在我龜頭上。她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吟,兩腿死死夾住我的腰,整個人癱在我懷裡抖個不停。
我也到了極限,低吼著在她穴裡一洩如注,濃精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子宮口。她被我燙得又是一陣抽搐,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聲什麼,聽不清楚,像是「程姑娘救我」,又像是別的。
火堆的光在雨氣裡明明滅滅。我摟著懷裡軟成一團的少女,喘著粗氣,眼前浮起系統的字樣——經驗值已達一半,等級提升條件觸發。淫威值,第二級,解鎖。使用效果:對女性目標的威壓成功率提升。
我瞇起眼,把阿蘿往懷裡又攬緊了些。她昏昏沉沉地靠在我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身子輕輕打顫。我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以後妳便是老子的女人了。不記名,不掛號,但妳這條命,從今晚起歸我。」
阿蘿沒應聲,只是把臉往我懷裡埋了埋,像隻認了主的幼犬。
待她緩過神來,天色已近深夜。我替她整理衣裳,又將方才留在她身上的痕跡一一遮好,叮囑道:「回谷後,程姑娘若問起,妳便說是被兩個黑巾漢子擄到半路,趁他們分神時逃了出來,摔在石崖下昏了過去。可記住了?」
阿蘿垂著頭,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記……記住了。」
我扶著她沿山徑往回走,遠遠便見一盞藥煙的微光在夜空裡明滅。程靈素站在岔路口,青衣濕透,神色焦急,一見我們便快步迎上來。
「阿蘿!」她一把拉過少女,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頸側那些紅印上停了停,眉頭微蹙。我忙搶在前頭,將那套說辭搬了出來,說自己是在溪澗石崖下發現阿蘿的,她昏迷不醒,身上有摔傷,我便將她背了回來。
程靈素沉沉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蘿。阿蘿低著頭,小臉還殘著未褪的潮紅,嘴唇微微發腫,卻順著我的話點了點頭。程靈素沒再追問,只伸手探了探阿蘿的脈,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塞進她嘴裡,低聲道:「回去再說。」
三人回到藥王谷,程靈素安置阿蘿在偏房歇下,又替她煎了一壺安神湯,忙了好一陣子才回到正屋。我坐在火塘邊烤火,見她進來,便開口道:「程姑娘,阿蘿尋是尋回來了,但那夥人既敢摸進谷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程靈素在火塘對面坐下,火光映著她清瘦的臉,神色疲憊:「你說得對。鎖魂閣的人手段陰狠,此番沒得手,必有後著。我得盡快把師父的手札轉移到安全之處。」
我心中一動,趁機道:「這事急不得。我倒有個主意——谷外往東約莫十里,有個村子。那些黑巾漢子既是外地來的,多半要在那兒落腳補給。我明日去村中走一趟,打探打探,說不定能摸到些線索。」
程靈素沉吟片刻,抬眼看我:「你願去?」
「當然願。」我笑了笑,往火堆裡添了根柴:「妳教我藥理,我替妳跑腿,扯平。」
她沒再說什麼,只微微點了下頭。我瞧著她被火光映紅的側臉,心頭那隻手又開始癢了。但我硬是忍住,只將視線轉回火堆上,暗想:明日到了村中,那二級的淫威,總得找幾個娘們試試。至於田伯光這個名字,正好借來一用。
雨不知何時停了。藥王谷的夜,靜得只剩簷下殘水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