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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金鱗錨定三十日

展場裡的人陸續散去,武豔吩咐史可穎留下處理後續,自己挽了王強的手臂往外走。慕容玉在後頭說了句「公司還有事,晚點再找你」,便提著公事包進了電梯。

王強跟著武豔上了她的車。黑色的賓士,皮革座椅散著一股清淡的檀香味。武豔親自開車,墨綠色旗袍的下擺在駕駛座裡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側頭看了王強一眼,嘴角含笑。

「王先生方才那幾下,不像是一般保安公司教出來的。」

「自己練的。」王強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往後掠去的街景。

武豔沒再追問。車子穿過市區,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最後停在一棟獨門獨院的洋房前面。紅磚牆、黑色鐵門,院子裡種著兩棵桂花樹。武豔下了車,拿鑰匙開了門,回頭對他一笑。

「這是我私人的地方,沒人打擾。」

王強跟了進去。客廳不大,佈置得清雅,茶几上擱著一套紫砂茶具,牆上掛了幾幅水墨山水。武豔請他坐下,自己到裡頭換了身衣服出來——月白色的寬鬆棉衫,頭髮也放下了,披在肩上,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坐到王強對面,親手沏了兩杯茶。茶香清幽,是上好的鐵觀音。

「今天展場裡的事,我先謝過王先生。」武豔端起茶杯,姿態端莊,「陳老闆那批貨沒有許可證,我不放行,他便派人來砸場子。若不是你在,今日恐怕沒這麼容易收場。」

「順手而已。」王強也端起茶喝了一口。

武豔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傾,月白棉衫的領口鬆鬆地垂下來,露出一片鎖骨。她看著王強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我先前在展場問你,願不願意接報酬更高的差事——那句話不是客套。我身邊缺一個能信任的人,你這樣的身手,放在保安公司太可惜了。」

「武會長要我做什麼?」

「替我擋幾件事。」武豔說得直接,「商會裡頭有人眼紅我坐這個位子,明的暗的都來。今天陳老闆只是個開始。我需要一個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的人。」

王強放下茶杯,看著她。武豔三十出頭的女人,能坐上華南商會理事的位子,手腕和膽識都不會差。她此刻說這番話,眼神裡有一絲疲憊,更多的是試探——想看他到底有多少斤兩,也想知道他值不值得託付。

「報酬呢?」王強問得乾脆。

武豔笑了,梨渦淺淺地浮在嘴角。「你要錢,我給得起。要人脈,華南商會的門路隨你用。要是——」她頓了頓,眼波流轉,「要是你還有別的需求,也可以談。」

這話說得含蓄,意思卻再明白不過。王強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兩人對視了幾秒,武豔先移開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耳根微微泛紅。

「王先生別誤會,我不是那種——」

「我沒誤會。」王強站了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武豔仰起臉看他,月白棉衫下的胸口微微起伏。王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

「武會長在外頭是個人人敬著的商會理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在老子面前,想當什麼?」

武豔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沒有推開他的手,也沒有出聲斥責。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人,此刻被一個比她小的男人捏著下巴,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你膽子不小。」她的聲音有些啞。

王強俯下身,嘴唇湊近她耳邊:「老子膽子大不大,妳等一下就知道了。」

他另一隻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推倒在沙發上。武豔悶哼了一聲,棉衫的下擺翻捲上去,露出一截腰肢。她伸手想撐起來,王強已經壓了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

「王強——」

「叫什麼?」

武豔咬著唇,不肯出聲。王強也不急,騰出一隻手扯開她棉衫的棉衫的釦子。釦子崩開,露出裡頭黑色的蕾絲胸罩。奶子被罩杯託著,擠出一道深溝。王強把罩杯往下一扯,兩團白膩的軟肉彈了出來,奶頭是淺淺的褐色,已經硬了。

「奶頭翹成這樣,還說不是那種?」王強用指腹碾著她的奶頭,打了個圈。武豔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啊……你……」

王強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含住另一邊奶頭,用牙輕輕叼住往外扯。

「嗯——!」武豔的腰猛地弓起來,手腕在他的鉗制下掙了掙,沒掙開。

王強輪流舔弄她兩邊奶子,舌頭繞著奶頭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門齒輕咬。武豔的喘息越來越重,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膝蓋在他身側微微發抖。王強空著的那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撩起旗袍的下擺——她穿的是吊帶襪,大腿根的肌膚赤裸著,觸手一片滑膩。

他摸到她腿心,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隔著薄薄的布料,手指往凹陷處一按,武豔整個人彈了一下。

「濕成這樣,騷穴欠操是不是?」王強抬起頭,把沾著她騷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撐開,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武豔別過臉去,耳根到脖子紅成一片。

「不說話?」王強把她內褲扯到膝彎,手指分開她濕淋淋的陰唇,指腹抵住那粒充血的小豆豆揉了起來,「不說就揉到妳說。」

「啊……啊、住手——」

「說。」

「我……」武豔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送,小豆豆在他指腹下突突地跳,「我是……騷穴欠、欠操——啊!」

她話沒說完,王強兩根手指已經插進了她穴裡。溫熱的嫩肉緊緊裹住他的指節,淫水順著手指往外淌。他開始抽送,拇指同時壓著她的小豆豆不放,每一次進出都攪出黏膩的水聲。

「噗嗤、噗嗤——」

「堂堂華南商會理事,」王強一邊用手指操她,一邊湊到她耳邊說,「在外頭呼風喚雨,脫了褲子還不是個一碰就出水的騷貨。妳那些生意夥伴知不知道,武會長的小穴這麼會夾?」

「別……別說了……啊!」武豔的眼眶泛紅,不是要哭,是被快感逼得失控。她雙手還被按著,十指緊緊攥成拳頭,腳趾在沙發上蜷起來,「手指、手指太粗了——」

「手指就粗?等一下老子的雞巴塞進去,妳要怎麼叫?」

王強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騷水。他解開皮帶,拉下褲子,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莖身上青筋凸起。武豔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放大。

「這麼大……不行——」

「行不行由老子說了算。」王強把她兩條腿扛上肩膀,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穴口的嫩肉被撐開一點又縮回去,淫水把整顆龜頭都打濕了,往下滴在沙發上。

他腰一沉,龜頭擠了進去。

「啊——!」武豔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叫喊。

王強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又往裡進了兩寸。穴裡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被撐開,緊緊箍著莖身,每一道皺褶都在抽搐。武豔的穴又緊又燙,夾得他頭皮發麻。

「夾這麼緊,」王強咬牙,往深處又頂了一下,「沒給人操過是不是?」

「很久、很久沒有了……啊、慢一點——」

王強不理她,開始抽送。他操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武豔被操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別、別撞那裡——」

王強找到她花心的位置,龜頭抵著那團軟肉用力研磨。武豔的眼淚終於被逼出來,不是疼,是爽。她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自由了,卻沒有推開他,反而緊緊抱住他的背,指甲隔著襯衫在他背上抓出十道紅痕。

「說自己是什麼。」

「騷、騷貨……啊——!」

「誰的?」

「王強的……主人、主人的騷貨——嗯啊!」

王強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操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武豔被他操得往前滑,旗袍全堆在腰上,兩瓣屁股被撞得通紅。

「自己摸奶子。」王強命令。

武豔顫著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指尖捏住奶頭往外扯,一邊被操一邊揉自己的奶。王強俯身咬住她的後頸,下身撞擊的速度更快了。

「等一下射在妳裡面。」

「射、射進來……啊——!」武豔的騷穴猛地一陣痙攣,花心咬著龜頭不放,一股熱流從深處澆下來。王強被她夾得腰眼一麻,精關大開,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她穴裡,燙得她渾身打顫。

他趴在她背上喘氣,肉棒還插在她穴裡,感受著裡頭一抽一抽的餘韻。武豔把臉埋在沙發墊子裡,肩膀輕輕顫抖。過了片刻她才抬起頭,眼角的妝都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王強,你是個混蛋。」她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妳剛可不是這麼叫的。」王強從她穴裡退出來,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武豔翻身坐起來,拉好棉衫遮住胸口,看著他的眼神既惱又複雜。她抽了幾張面紙擦拭腿間的濁液,動作從容,慢慢恢復了商會理事的沉穩。

「我方才說的差事,你還沒答覆。」

王強扣好皮帶,坐到她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經涼了,他一口喝乾。

「可以談。但我只待到月底。」

武豔整理好衣襟,重新盤起頭髮,耳根還殘留著一抹紅。她看了王強一眼,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月底夠了。這段時間,你是我的人。」

接下來的數日,王強白天到康民社區醫療中心,午後跟陳曦、田東華在模擬訓練室練防身術,偶爾應慕容玉的約去看新到的醫療器材樣品。何莉萍在診所的休息室裡偷了他好幾回,每次完事都匆匆整理衣襟,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武豔那邊又找了他兩次,一次是談商會裡頭的明爭暗鬥,另一次純粹是她自己想要的。

第二十八天晚上,王強把陳曦、田東華、何莉萍、慕容玉四人都叫到了青雲路的宿舍裡。四女各有各的身份——醫科大高材生、實習生、護理長、醫療器械公司女總裁——此刻擠在這間不大的宿舍裡,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王強要做什麼。

「我要走了。」王強開門見山。

「走?」陳曦最先反應過來,「去哪裡?」

「一個很遠的地方,說不清楚。」王強看著她們,「後天就走。走之前,有件事要辦。」

「什麼事?」田東華問。

王強掃了她們一眼,嘴角微微一挑:「把妳們四個都操了——在同一個晚上。」

何莉萍瞪大了眼,慕容玉的耳根瞬間通紅,田東華張著嘴說不出話。陳曦咬著唇,眼神卻沒有閃躲,反而直直看著他,眼底有一種豁出去的光芒。

「你這個人,」慕容玉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抖,「真是混蛋。」

「我知道。」王強走過去,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慕容玉掙紮了兩下,手推在他胸口,卻越推越軟,最後勾住他的脖子。

「今晚妳們每個人都得承認,」王強抬起頭,目光掠過四張泛紅的臉,「在老子的床上,沒有什麼女總裁、沒有護理長、沒有醫科大的高材生。只有四條發情的母狗,等著老子操。」

「呸。」何莉萍啐了一聲,眼圈卻紅了。

「不服氣的,現在就可以走。」王強鬆開慕容玉,往後退了一步,給她們讓出一條路。

沒有人走。

「都沒意見?」他笑了一聲,開始解襯衫的扣子,「那從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