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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走廊盡頭的安全門外,一道灰濛濛的天光斜斜打在地磚上。

王強踏出宿舍大門,晨風迎面撲來,帶著柏油路面露水蒸起的潮氣。他深吸一口,胸口的濁氣像被這陣風一路壓到丹田,整個人輕了幾分。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慕容玉的訊息:「今天下午三點,城東展業大樓十二樓,醫療器材新品展示會。不止急救包,還有幾樣軍規止血帶跟胸腔穿刺針,你看了會喜歡。」底下附了地址。

他還沒回,第二條訊息又跳出來:「對了,現場有幾個商會的朋友想認識你。上次你救陳曦的事傳開了,有些人不信,有些人想找你合作。」

王強挑眉。合作?在這個副本世界裡,他不過是個保安公司的新人,有什麼值得人家合作的?

他回了一條:「三點到。」

收起手機,他沿青雲路往診所方向走。早晨的街道漸漸有了人氣,騎樓下賣早餐的攤子飄來豆漿的焦香,幾個穿制服的學生拎著飯糰匆匆跑過。

王強走到診所門口,玻璃門還鎖著。他掏出何莉萍給他的備用鑰匙開了門,穿過候診區,走進後面的休息室。

何莉萍果然已經到了。她站在流理臺前,背對著門口,正把剛洗好的杯子一隻一隻擦乾。聽見腳步聲,她頭也沒回:「今天這麼早?」

「睡不著。」王強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何莉萍今天穿了件淺紫色的短袖襯衫,配深色長褲,頭髮盤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把最後一隻杯子放進櫥櫃,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那種看穿什麼卻不點破的笑。

「睡不著,還是想到只剩十天捨不得睡?」

王強沒接話。他走過去,一隻手撐在流理臺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帶。何莉萍輕哼了一聲,手掌按在他胸口,卻沒推開。

「診所八點開門。」

「現在才六點。」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來,低頭吻上去。何莉萍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茶味——她每天早上都先喝一杯無糖綠茶才開始幹活。王強另一隻手從她腰際滑下去,隔著長褲布料按在她臀上,指尖慢慢收緊。

何莉萍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別開臉,聲音有些啞:「你這個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現在還想怎樣?」

「十天後的事十天後再說。」王強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從身後貼上去。他低頭咬住她耳垂,熱氣噴在她耳後:「現在老子想操妳。」

何莉萍咬著下唇沒應聲,但她的手已經自己解開了長褲的釦子。

王強扯下她的褲子,露出兩瓣白生生的臀肉。他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啪」的一聲在小小的休息室裡格外清脆。何莉萍悶哼一聲,腰身下意識往下塌,臀反而翹得更高。

「騷貨。」王強解開自己的褲頭,粗脹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抵在她腿心。他伸手往她穴口一摸,濕得一塌糊塗。「還沒插就濕成這樣,妳一早上就在等老子來操?」

「少、少廢話——啊!」何莉萍話沒說完,王強已經挺腰插了進去。整根沒入,一插到底,小穴裡的嫩肉被猛然撐開,緊緊裹住青筋盤結的莖身。她兩條腿差點軟了,幸好撐著流理臺才沒滑下去。

「操……真他媽緊。」王強掐著她的胯骨,抽出半截又狠狠頂回去。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穴裡攪出的水聲,在清晨空蕩蕩的診所裡迴盪。何莉萍死命咬住手臂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每一次頂到花心,喉嚨裡就憋不住漏出一聲被撞碎的悶哼。

「叫出來。」王強俯身貼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隔著襯衫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布料掐住奶頭用力一擰。「診所就老子跟妳,叫給誰聽?」

「嗯……!你、你這個……混蛋——」何莉萍被他擰得渾身一顫,穴裡狠狠絞了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王強感覺到那一下絞緊,低笑一聲,抽插的力道又加了幾分,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上半身趴在流理臺上,盤好的頭髮散了幾縷。

「混蛋在操妳這個護理長的騷穴,妳還夾這麼緊?」王強抓著她散下來的頭髮,把她上身往後拉,逼她仰起脖子。何莉萍被他插得眼神迷離,嘴裡斷斷續續地罵,身體卻誠實得要命,穴肉死死吸著肉棒不肯放。

「說,自己是什麼?」

「不、不說——啊!」

王強停下動作,整根退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不上不下地磨著那圈嫩肉。何莉萍難受得扭腰,自己往後頂,他卻按住她的臀不讓她動。

「不說就晾著。」

何莉萍閉上眼,滿臉通紅,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是、是混蛋的洩慾工具……」

「什麼?聽不見。」

「是主人的洩慾工具!」她幾乎是用喊的,喊完穴裡又狠狠絞了一下,淫水順著王強的肉棒淌下來。

王強滿意地悶哼一聲,重新插到底,搗得又快又猛。何莉萍不再壓抑,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悶響,在休息室裡攪成一團黏稠的聲浪。

「要、要去了……主人、啊——」何莉萍渾身抽搐,穴肉一陣一陣地一陣地痙攣,絞得王強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抓著她的胯骨又狠狠撞了十幾下,最後一頂深深埋在花心裡,精關一鬆,濃濁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穴裡。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何莉萍趴在流理臺上,雙腿打顫,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王強從旁邊抽了幾張面紙遞給她,自己整理好褲子。何莉萍接過面紙,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半分怒意,只有被操透了的饜足。

「八點開門。」她沙啞地說,「你快點走,別讓病人撞見。」

王強笑了一聲,推開休息室的門往外走。

下午兩點四十分,城東展業大樓。

王強換了件乾淨的襯衫,打車到展業大樓樓下。這棟樓整面玻璃帷幕反射著午後的陽光,門口立著一塊燙金字的展示牌:「華南醫療器械新品展示會——誠邀各界蒞臨指導」。

他搭電梯上到十二樓,門一開,眼前就是一整片展場。幾十個攤位沿著走廊排開,穿著套裝的業務員笑臉迎人,展臺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器材——從最基礎的血壓計到整套的手術監護儀都有。

慕容玉站在門口等他。她今天穿了一套鐵灰色的窄裙套裝,長髮綰在腦後,耳垂上那對珍珠耳環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一看見王強,臉上就浮起笑意,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

「還以為你會迷路。」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替他翻好襯衫領子,動作自然得像做了無數次。「來,先帶你去看軍規止血帶。這次進的貨是德製的,比上次那批美規的輕了三分之一,但止血效果不打折。」

她領著王強穿過展場,跟幾個路過的商會人士點頭致意。她介紹的時候語氣專業又俐落,說的不只是產品規格,還包括每樣東西的臨床應用場景和市場行情——王強在旁邊聽著,心裡暗暗點頭。這個女人年紀輕輕管一家公司,果然不是靠家裡的名字。

「慕容經理,這位就是妳說的那位王先生?」

一道低沉溫和的女聲從身後傳來。王強轉頭,看見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站在他身後。她穿著墨綠色旗袍,身量高挑,五官深邃,一雙鳳眼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光,但笑起來卻意外地和善。

「武姐。」慕容玉笑著引介:「這位是王強,就是上禮拜在青雲路一個人撂倒三個綁匪的那位。王強,這位是武豔武姐,華南商會理事,今天這場展示會就是她主辦的。」

武豔伸出手,王強握上去。她的手骨節分明,力道不輕,像是刻意在試他的握力。王強不動聲色地回握,武豔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了:「好,果然有幾分真功夫。小玉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旁邊一個綁著低馬尾、戴黑框眼鏡的年輕女子湊過來,手裡抱著一疊資料,好奇地盯著王強看。慕容玉指著她笑:「這是史可穎,武姐的秘書,商會大小事都是她在張羅。可穎,這是王強。」

史可穎推了推眼鏡,有點靦腆地點頭:「王先生好。」

四人邊走邊聊,武豔對王強顯然很有興趣,問了不少他出手救陳曦的細節。王強揀著能說的說了,武豔聽完沉吟片刻,忽然話鋒一轉:「王先生,你現在在龍騰保安公司掛職,身手又好,有沒有考慮過接一些更——怎麼說——更有報酬的差事?」

王強眼睛微瞇。這話裡有話。

「武姐的意思是?」

武豔還沒開口,展場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推開展場大門走進來,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脖子上露出一截刺青,眼神掃過全場,最後停在武豔身上。

「武會長,我們老闆讓我來問一句——上次那批貨,妳到底放不放行?」

武豔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平穩但冷了幾度:「陳老闆的事,上次在商會會議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批貨沒有衛福部的許可證,我不會放。」

壯漢冷笑一聲,往前踏了一步。他身後的幾個黑衣人同時散開,隱隱把展場出口堵住。展場裡的業務員和來賓面面相覷,有人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王強不動聲色地移到武豔和慕容玉前面半步。

壯漢注意到他的動作,嗤笑一聲:「小子,這不關你的事,識相就滾一邊去。」

王強沒答話,只是把重心沉到腳底,丹田的氣感凝成一線。

壯漢見他不理,臉上橫肉抖了抖,忽然從懷裡抽出一把蝴蝶刀,甩開刀刃,刀尖指著王強的鼻尖:「你他媽找死——」

他話沒說完,王強動了。

百勝神拳的勁力從腰胯一路貫到拳面,王強側身讓過刀尖,右拳自下而上轟在壯漢手腕上。壯漢慘叫一聲,蝴蝶刀脫手飛出,「噹」的一聲釘在天花板上。王強拳勢不停,左拳跟上砸在他胸口,壯漢整個人往後跌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個同伴。

剩下幾個黑衣人同時拔刀。王強不退反進,折梅手的擒拿路數展開,左手叼住最前面那人的持刀手腕一擰,「喀」的一聲脆響,那人半條手臂被他卸了關節,刀子落地。王強順勢一帶,把他拖到身前當肉盾,擋住右邊刺來的兩刀。

「幹!砍他——」

王強鬆開手中的人,搶步上前,五虎刀的奪刃手法出手——他手中無刀,但刀法的勁路已融入拳掌之中。他手掌斜劈在左側那人持刀的前臂上,勁力透骨,那人整條手臂一麻,刀柄被王強順勢奪過,反手橫拍在另一人太陽穴上,那人當場軟倒在地。

剩最後兩個,王強連看都沒多看,一記百勝神拳轟在其中一人腹部,那人抱著肚子跪倒;最後一個被王強一腳踹在膝彎,整個人趴在地上,刀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展場裡一片死寂。

王強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氣。他腳邊橫七豎八躺了七個黑衣人,呻吟聲此起彼落。壯漢胸口挨了一拳,捂著肋骨掙扎著想爬起來,王強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肩膀上,把他踩回地面。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王強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展場裡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以後再派人來找武會長的麻煩,來一個,老子卸一個的關節。來兩個,卸一雙。聽清楚了?」

壯漢嘴唇發抖,連連點頭。

王強移開腳,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跟幾個勉強能動的同伴互相攙扶著,狼狽地逃出展場大門。

玻璃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武豔最先回過神來。她看著王強,眼神從驚訝慢慢變成某種複雜的欣賞。史可穎抱緊了懷裡的資料,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瞪得老大。慕容玉則是看著王強,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王先生,」武豔深吸一口氣,「今晚賞臉吃頓飯吧。有些事,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王強轉頭看向她。窗外午後的陽光正盛,滿城的高樓大廈在玻璃帷幕上反射著刺目的白光。

十天,還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