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從窗簾縫隙滲進來,落在田東華散開的長髮上。
王強靠在床頭沒動,她的手臂還摟著他的腰,呼吸勻淨,像隻睡熟的貓。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被子滑到肩頭,鎖骨上留著他咬出來的淡紅印子,襯著她那張平時在操場上英氣十足的臉,反差得厲害。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片印子。
系統提示音還懸在視野角落,一明一滅。他點開面板,幾行字浮了出來。
「副本《金鱗豈是池中物》進度結算——當前建立深度聯繫之關鍵女性角色:何莉萍(已完成)、田東華(已完成)。尚缺:陳曦、慕容玉。剩餘時間:二十二日。」
王強掃了一眼,關掉面板,闔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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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午,診所裡日光燈白得晃眼。
何莉萍把最後一卷止血紗布攤在桌上,一步步示範加壓包紮的手法。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護理服,領口別著一枚銀色胸針,頭髮綰得一絲不苟,說話時手指在紗布上比劃,語氣是那種老護理長特有的不容置疑。
「……加壓要穩,力道不能忽大忽小,不然血塊沖開更麻煩。」
王強站在她身側,目光從紗布上移到她耳後那一小截白淨的脖頸,又移回來。「何姐,這樣壓?」
他伸手按上紗布,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何莉萍動作頓了一頓,側頭看他一眼,那一眼裡沒什麼怒意,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了然。
「你好好學。」她把他的手挪到正確位置,聲音放低了半寸,「陳曦今天下午有課,你要是想練心肺復甦,模擬訓練室三點以後空著,自己過去。」
「妳不過來?」
「我有病歷要整理。」她轉身去拿另一卷紗布,背對著他,「而且你這人——」
話說一半,沒往下講。
王強從背後靠上去,一手撐在她身旁的櫃門上,另一手繞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輕輕扳過來。「我這人怎麼了?」
何莉萍被他困在櫃門與胸膛之間,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抬眼看他,那雙被診所日光燈照得發白的琥珀色眸子裡,泛起一層極淡的水光。
「診所門還開著。」她說,聲線平穩得像在報病歷,可握著紗布的手指已經攥緊了。
「那妳小聲點就是了。」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直接撬開牙關攪進去。何莉萍悶哼一聲,紗布從手裡滑落,滾到地上。她伸手推他胸口,推了兩下沒推開,第三下力道就軟了,手指反而揪住了他的衣襟。
「你這個——」她被吻得喘不上氣,話斷在嘴裡,「——渾蛋。」
王強一把將她抱上診療檯,護理服的扣子從領口往下扯開三顆,露出裡頭淺灰色的胸罩。他隔著布料揉上她的奶子,力道不小,何莉萍仰頭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撞到了?」他停下來。
「……沒事。」她咬著下唇,自己伸手把胸罩前扣解了。兩團白膩的乳肉彈出來,奶頭已經硬挺挺地立著,顏色是淺淺的褐。「快點。」
王強沒跟她客氣。褲頭解開,雞巴抵上她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在縫隙上來回磨了兩下,沾滿騷水,然後一挺腰,整根幹了進去。
「嗯——!」
何莉萍仰著脖子,嘴裡漏出的聲音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住。她那雙平時拿針筒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十指張開又攥緊,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好幾道紅印。
「騷貨。」王強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穴裡飛快抽送,撞得診療檯嘎吱作響,「人前端莊得很,人後濕成這樣,妳那些病患知不知道?」
「閉、閉嘴……啊……!」
「診療檯上被操,妳這護理長當得可真盡職。」
何莉萍被他羞辱得滿臉通紅,可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診療檯的淺綠色鋪單上,暈開一灘深色的水漬。她別過臉去不看他,嘴裡卻忍不住漏出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
「啊、啊……快、快一點……!」
王強加快速度,次次頂到花心,撞得她身子往上聳。她咬住自己手背,眼眶泛紅,那副強撐著不叫出聲的模樣反而更讓人想往死裡操。幾十下之後她忽然渾身一僵,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穴肉一陣痙攣,高潮來了。
「王強——王強——」
她喊他名字的時候聲音碎了,碎成好幾片。王強沒停,趁她高潮的當口又狠狠抽送了一輪,最後一下頂到最深,濃精全灌了進去。
何莉萍癱在診療檯上,護理服皺成一團,領口敞著,奶子上全是紅印。她閉著眼喘了好一陣,才伸手把胸罩扣回去,動作很慢。
「……紗布。」她開口,聲音沙啞,「剛才那捲,掉地上了。髒了不能用,換一卷。」
王強從旁邊櫃子裡抽了一卷新的遞過去。她接過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疲倦、有滿足,還有一點她不肯承認的留戀。
「你走吧。陳曦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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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醫科大模擬訓練室。
陳曦穿著白大褂,頭髮紮成低馬尾,正彎腰調整模擬人的參數。她個頭不高,但比例極好,白大褂腰間的繫帶勒出一截細腰,彎腰時臀部線條貼著布料繃得緊緊的。
「王大哥,你今天來得正好。」她轉頭對他笑了一下,梨渦淺淺的,「我剛調好心肺復甦的評分模式,你要不要試——」
話沒說完,王強已經走到她身後,一手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放在模擬人胸口的手背。
「教心肺復甦?」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不如妳親身示範。」
陳曦整個人僵住了。她那張清秀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聲音細得像蚊子:「王、王大哥……這裡是訓練室,隨時會有人——」
「門鎖了。」
「鎖了也不行——」
王強把她轉過來,捏著下巴吻下去。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淡淡的蜜桃味,大概是潤唇膏。她被吻得身子發軟,白大褂從肩頭滑下去一截,露出裡頭的粉色T恤和鎖骨。
「王大哥,我、我沒有經驗——」她眼眶已經濕了,聲音在發抖,「你溫柔一點……」
王強把她按在模擬人旁邊的軟墊上,白大褂解開、T恤往上推到胸口,露出那對剛剛好一手掌握的奶子。奶頭是淺淺的粉色,被他指尖一碰就硬了。他低頭含住一顆,舌頭繞著奶頭打轉,陳曦「啊」了一聲,雙手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還是要按。
「王大哥……嗯……別、別吸那麼用力……」
她說話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可腰卻不自覺地往上挺,把奶子送進他嘴裡更深。
王強扯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拉開她雙腿,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濕淋淋地泛著水光,稀疏的毛髮貼在兩片嫩肉上,穴口緊得像還沒綻開的花苞。他把褲頭解了,雞巴抵上去,龜頭剛碰到縫隙,陳曦就全身一抖。
「怕?」
「……怕。」她老實點頭,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可雙腿卻沒有夾緊,反而又往外分了一點。「可是……可是我不會躲的。何姐說你馬上就要走了。」
王強沒答話。他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淚,腰一沉,龜頭破開那層薄膜,整根沒入。
「唔——!」
陳曦悶叫一聲,疼得十指掐進他後背,指甲陷進皮肉裡。她眼淚掉得更兇了,可嘴裡卻說:「你、你繼續……不要停……反正總要疼這一次的……」
他開始動。動作放得很慢,進出之間帶出新血絲混著淫水,在軟墊上滴成一小灘淡紅色的印子。陳曦的呻吟從悶哼變成細細碎碎的「啊、啊」,疼過之後,快感漸漸爬了上來,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開始渙散,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卻微微張開了。
「啊、啊……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
「哪種感覺?」
「被、被塞滿的感覺……好脹……啊……」
王強加快速度,撞得她身子一聳一聳。她那雙小手死死抓著軟墊邊緣,指節都發白了,嘴裡漏出的聲音越來越沒有章法,最後變成連串的單音節。
「啊、啊、啊——王大哥、王大哥——!」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蜷了起來,雙腿夾著他的腰,穴肉痙攣著吸住他的雞巴。王強又抽送了好一陣,最後一下頂到深處,濃精灌滿了她剛被破開的身子。
陳曦躺在軟墊上,白大褂墊在身下,皺得不成樣子。她眨了好幾下眼才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又看了看指尖上沾著的濁白,臉一下子紅透了。
「……下次。」她小聲說,眼睛不敢看他,「下次可以在床上嗎。」
王強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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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午後,慕容玉來診所取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套裙,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高跟鞋踩在診所走廊上答答有聲。那張臉上化了淡妝,眉眼之間透著一種超齡的沉穩,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彎得很好看,但笑意不進眼底——那種習慣了談生意的笑。
何莉萍把報告遞給她,叮囑了幾句血壓藥的注意事項。慕容玉接過來,翻看了兩眼,正要道謝時一轉身高跟鞋踩到走廊剛拖過的地面,腳下一滑。
王強從旁邊伸手撈住她的腰,拉了她一把,自己後背撞在牆上,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那一下很突然。慕容玉的臉離他只有幾寸,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透過襯衫傳過來,他呼吸很穩,穩得讓人心裡一跳。
「沒事吧。」
「……沒事。」她自己站直了,伸手理了理裙擺,語氣端得很平,「謝謝。」
可她和他對視的那一瞬,王強看見她耳朵尖紅了。
她把藥袋捏在手裡,轉身要走。王強沒攔。
當晚,王強讓田東華約了慕容玉到青雲路宿舍「聊防身術的事」。
慕容玉來的時候換了一身便裝,米白色針織衫配深色長褲,腳上是一雙平底鞋。她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屋裡——田東華坐在床邊,陳曦靠在書桌旁,何莉萍端著杯水坐在椅子上,四雙眼睛都看著她。
「防身術?」她把門帶上,語氣半信半疑。
王強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不是防身術。」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慕容玉身子一僵,手裡的藥袋啪一聲掉在地上。她想往後退,背卻撞上了門板。
「你——」
「那天妳來診所,眼睛在我身上多停了兩秒。」王強湊近她耳邊,聲音不高,「慕容小姐,端了這麼久,不累?」
「胡說八——」
話沒說完,王強已經吻上去。她嘴唇緊閉,試圖別開臉,可下巴被捏著轉不開。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在門板上,膝蓋頂開她雙腿。
田東華從床邊站起來,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慕容,別掙了。這人他媽的根本不講道理。」
慕容玉被吻到缺氧,眼裡泛上一層水霧。她喘著氣推他胸口,力道不小:「我是來談正事的——」
「正事?」王強一手扯開她針織衫領口,扣子崩了兩顆,露出裡頭黑色蕾絲的胸罩和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老子要操妳,這才是正事。」
「你——你混蛋——」
她罵人的聲音在發抖,可身子已經軟了。王強把她胸罩往上推開,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奶頭是深粉色的,被他拇指一撥就硬了。她咬著下唇不肯出聲,可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陳曦。」王強頭也不回,「過來幫她把褲子脫了。」
陳曦臉紅到脖子根,卻還是乖乖走過來,蹲下身解慕容玉的褲扣。慕容玉想擋,手被王強按在門板上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長褲連同內褲被褪到腳踝,露出那雙修長白淨的腿和腿間未經人事的私處。
「慕容小姐。」王強低頭看著她,解開自己褲頭,「妳外公是中醫界老前輩,妳自己年紀輕輕管一家醫療器械公司,人前端莊得很,對不對?」
慕容玉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
「現在呢?」他扶著雞巴抵上她那乾澀的穴口,龜頭來回磨蹭著那條從未被碰過的縫隙,「慕容總裁被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天的男人按在門板上,褲子都脫了,奶子露在外面——妳說妳是什麼?」
「……你放開我——」
他腰一挺,整根破開那層薄膜插了進去。
「啊——!」
慕容玉尖叫出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雙手被王強扣在頭頂,身子被頂得往上聳,那對奶子隨著撞擊節奏亂晃。疼過之後淫水漸漸泌出來,穴肉不受控制地含住他的雞巴,進出之間發出黏膩的噗嗤聲。
「還沒回答我。」王強操她的力道不減,「說。妳是什麼。」
她咬著牙不肯說,眼淚流了滿臉,可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
「婊子。」王強湊近她耳邊,一字一頓,「妳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不、不是——啊、啊——!」
「不是?」他加快速度,次次撞到最深,「那妳為什麼流這麼多水?為什麼夾這麼緊?」
慕容玉終於崩潰了。她那雙向來沉穩的眼睛翻出大片眼白,嘴裡漏出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是——我是婊子——啊、啊、啊——我是欠操的婊子——!」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下滑,全靠王強扣著腰才沒有癱倒。王強又狠狠抽送了一陣,最後頂到深處射了,濃精灌滿這個端莊矜持的女總裁剛被破開的處女穴。
田東華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慕容玉汗濕的臉頰,笑道:「歡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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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傍晚,青雲路宿舍。
四張床拼在一起,上面躺著四個女人。何莉萍靠著枕頭,手裡還捏著一卷沒拆封的紗布,嘴角掛著疲倦而滿足的笑。田東華趴著,長腿搭在慕容玉腰上,嘴裡嘟噥著什麼夢話。陳曦蜷在王強左側,手指還勾著他衣角。慕容玉睡在最邊上,眉頭終於鬆開了——醒著時從不曾有過的表情。
王強靠坐床頭,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
「限時副本《金鱗豈是池中物》第一次結算——已與四位關鍵女性角色建立深度聯繫,條件達成。結算結果:魅力+8,金錢+5000萬(離開副本後無效),四維屬性各+1。武學熟練度提升:百勝神拳45%、折梅手25%、五虎刀25%。」
「剩餘時間:二十日。剩餘任務:自由探索。副本出口將於期限屆滿時自動開啟。」
他關掉面板,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四個女人。
窗外暮色漸沉,城市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這十日光陰,比他預想的沉得多。
枕邊田東華翻了個身,手臂又摟了過來,這次摟住的是他的大腿。她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像是「歸我管」,又像只是無意義的夢囈。
王強伸手把她額前亂髮撥開。
還有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