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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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自那日王強在鶴鳴園後院定下練功之計,一轉眼便是三日過去。

這三日他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先以胡家刀法入門三式劈、撩、纏各走五十遍,再取五虎斷門刀殘譜中前五招「白虎跳澗」「虎尾掃塵」「虎撲擒羊」「虎爪裂石」「虎嘯山林」逐式打磨。每一招必有步法配合——進則斜踏坎位、退則側走離宮,腳下青磚被他踩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印痕。程靈素每早端藥茶來,見他渾身大汗、衣襟濕透貼在背上,也不多話,只將茶碗放在廊下石墩上便退開。

這日午後王強正將「虎爪裂石」連使七遍,忽覺丹田處一股熱流自行竄起,沿督脈直衝後腦。他心頭一驚,連忙收勁斂息,那股熱流卻不退反盛,在體內左衝右突,像要將經脈撐裂一般。

「叮!」

腦海中一聲清響,系統面板憑空浮現,淡金色的字跡一行行跳了出來——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階段存活任務。獲得限時副本《金鱗豈是池中物》進入權限,剩餘可開啟次數:一。副本期限三十日。開啟後,當前世界時間完全暫停。完成副本任務獎勵:低階武俠世界適用之醫療、急救、相關輔助技能全面提升。」

王強愣了片刻,手中刀緩緩垂下,刀尖抵著青磚地面,發出輕微的鏗的一聲。他盯著那行金字看了半晌,又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限時副本。現代都市。醫療技術。

他深吸一口氣,腦中飛快地轉了起來。這段時日他接連與鎖魂閣交手,雖說僥倖贏了幾場,靠的多是系統輔助與程靈素、胡斐等人從旁策應。真要單打獨鬥,他的拳法刀法都不過初窺門徑,遇上陸無咎這等高手必然吃虧。若能在北上京城之前,藉這副本補上醫療急救的手段——往後無論程靈素不在身邊時遇上毒傷,抑或保護身邊眾女時有個閃失,都不至於束手無策。

心意已決。他將五虎斷門刀殘譜從衣襟取出,轉身走進屋內,放在桌上用硯臺壓住。轉身推門而出,程靈素正端了新熬的藥茶從廊下走來。

「我要閉關一段日子。」王強看著她,語氣平穩,「外頭的事你幫我看著。少則數日,多則一月。」

程靈素腳步一頓,手中茶碗微微晃了晃。她抬眼望著王強,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然後點點頭,沒有追問。

「知道了。」

王強轉身走進後院最深處那間靜室,反手帶上門。他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闔目凝神,在意識深處點下了系統面板上那個金色的「進入副本」按鈕。

一道白光自頭頂灌下。

耳邊響起一陣嘈雜的車聲、人聲、不知名的音樂聲。腳下的青磚地面變成了灰白色的石板路,空氣中傳來一股嗆鼻的煙塵味。王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寬闊的街道旁,兩側高樓林立,牆上掛滿五顏六色的巨大畫板,上面寫著他不認得的文字。路面上鐵殼車子川流不息,轟鳴聲震耳欲聾。

系統面板再次浮現:「已為宿主安排合法身分——龍騰保安公司新進人員王強,宿舍位於青雲路三十七號四樓。基本生活資金已匯入指定帳戶。」

王強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窄袖武衣不見了,換成了一套深藍色的短袖上衣和長褲,布料粗糙卻透氣。腰間掛著一串鑰匙,口袋裡有一張塑膠卡片,上面印著他的頭像和幾行小字。他依照系統灌入的資訊,認出了「身分證」三個字。

他沿著街道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找到了青雲路三十七號。那是一棟灰撲撲的六層樓房,外牆漆面剝落了大半。他上到四樓,用鑰匙開了門,裡頭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有床有桌有椅,牆角立著一隻鐵櫃。桌上放著一隻扁平的黑色匣子,系統提示那是「手機」。

王強在床沿坐下,花了半個時辰摸索那隻手機的用法,總算弄明白了基本的撥接功能。正當他準備出門熟悉周遭環境,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救命!」

王強霍然起身,三步併兩步衝下樓梯。街角暗巷中,三個穿花襯衫的漢子正拖著一個年輕女子往一輛白色廂型車裡塞。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一頭及肩黑髮被扯得散亂,白淨的臉蛋上掛著淚痕,淺藍色連身裙的領口被扯歪,露出一截鎖骨。她拼命踢蹬,一隻高跟鞋掉在地上,赤著的腳板磨出了血絲。

王強目中寒光一閃,腳下不停,身形已如箭般射了出去。

他左掌斜劈,正中最近那漢子的後頸——「百勝神拳·護雛」勁力透骨而入,那漢子悶哼一聲,整個人軟軟癱倒。第二個漢子剛轉頭,王強右拳已到面門,拳風颳得對方眼皮直跳。那漢子慌忙舉臂格擋,卻覺一股大力自臂骨透入,整條手臂酸麻難當,踉蹌退了五六步撞在牆上。第三個漢子見狀,一把甩開那女子,從腰後拔出一柄彈簧刀,刀鋒啪地彈出,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王強看也不看那刀子,左腳斜踏坎位,身形一晃已欺到對方身前。他右手五指成爪,扣住對方持刀手腕向外一擰——那漢子慘叫一聲,刀子噹啷落地。王強順勢一記肘錘撞在他胸口,那人背脊撞上車門,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三個漢子轉眼間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王強拍了拍手上灰塵,轉頭看向那女子。她縮在牆角,雙手環抱胸口,渾身發抖,一雙杏眼淚汪汪地望著他。

「沒事了。」王強語氣放緩,彎腰撿起地上那隻高跟鞋遞過去,「姑娘,能站起來嗎?」

那女子接過鞋子,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在抖:「謝、謝謝你。我叫陳曦,是附近醫科大二的學生。今天剛好經過這條巷子,他們突然就——」說到一半,眼淚又湧了上來。

王強點點頭:「在下王強。先離開這裡,免得他們還有同夥。」

他扶著陳曦走出暗巷,在街角一間亮著暖黃燈光的甜品店坐下。陳曦叫了一杯熱可可,雙手捧著杯子暖了一陣,顫抖才慢慢止住。她抬起頭來,燈光下五官清秀柔美,鼻樑挺直,睫毛又長又密,唇色淡淡的像初綻的櫻花瓣。方才掙扎時領口那顆釦子崩掉了,此刻只能用手按住,臉頰紅得像燒起來。

「王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她低聲說,眼神怯怯地望了他一眼又垂下,「這附近的治安最近越來越差了。」

「舉手之勞。」王強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你方才說在醫科大讀書?」

陳曦點點頭,說起自己的專業便稍稍放鬆了些。她是臨床醫學系的學生,正在實習階段,今晚本來要回學校實驗室整理數據,沒想到遇上這種事。王強聽她說起醫科知識,心中一動——副本任務要求學習醫療急救技能,這女子或許正是系統安排的契機。

兩人聊了小半個時辰,陳曦漸漸恢復了鎮定。王強送她回到醫科大宿舍門口,臨別時陳曦從包包裡翻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這是我實習的社區診所的地址。你如果……如果有空,可以過來坐坐。」她說完,臉上又浮起一層薄紅,轉身快步走進宿舍大門。

王強將名片收入口袋,轉身往青雲路走回去。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次日一早,王強便依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間社區診所。門面不大,掛著「康民社區醫療中心」的招牌。他推門進去,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陳曦正穿著白袍在櫃檯後整理病歷,看見他來了,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文件迎上來。

「王大哥!你真的來了!」她笑起來兩頰露出淺淺的梨渦,「我昨晚還在想你會不會來呢。」

王強環顧診所內部——候診區坐了幾個老人,診間門虛掩著,裡頭傳出一道沉穩的女聲正在問診。陳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解釋道:「那是何姐,何莉萍。她是這間診所的護理長,經驗很豐富的,我在這裡實習就是跟著她學。」

正說著,診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王強目光一落,不由得微微挑眉。

那女人約莫三十出頭,一件白色護士服緊緊裹著豐腴的身段,胸前兩團飽滿撐得釦子微微繃緊,領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溝。腰身不算纖細,卻豐腴得恰到好處,臀腿的弧度在白袍下依然明顯。她鵝蛋臉,五官端莊溫柔,一雙鳳眼笑起來彎彎的,透著一股成熟的暖意。慄色的長髮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鬢邊,平添了幾分慵懶。

「小曦,這位是?」何莉萍看向王強,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

「何姐,他就是我昨晚跟你說的那位王大哥!」陳曦連忙介紹,「是他救了我的。」

何莉萍「哦」了一聲,上下打量了王強一番,眼神從好奇變成了感激。她走上來,伸手與王強握了握。那隻手溫軟細滑,卻在掌心處有幾處薄薄的繭子——是長年握針筒、按壓止血帶留下的。

「王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小曦這孩子就像我妹妹一樣,昨晚聽她說起那事,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何莉萍說著,眼眶竟微微泛紅,「這年頭願意出手救人的人不多了。」

「何姐客氣。」王強握著她的手,感覺對方掌心微微發燙,「王某不過做了該做的事。」

何莉萍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按了按眼角,隨即笑了起來:「你看看我,一激動就掉眼淚。王先生既然來了,不如留下來吃個午飯?附近有間麵館很不錯,我請客,就當謝謝你救了小曦。」

陳曦在一旁猛點頭,眼神期待地看著王強。

王強略一沉吟,點頭應了。

三人出了診所,沿著街道走了幾分鐘,拐進一間門面窄小的麵館。何莉萍熟門熟路地跟老闆打了招呼,點了幾樣小菜和三碗牛肉麵。熱騰騰的麵端上來,湯頭濃白,牛肉切得厚薄均勻,蔥花撒得滿滿一層。

吃飯間王強有意將話題引向醫療急救,何莉萍說起自己十幾年的護理經驗,話匣子一開便停不下來。她講靜脈注射的技巧、心肺復甦的節奏、創傷止血的要領,又提到自己曾跟隨醫療隊下鄉義診的經歷。王強聽得仔細,不時插話問上幾句,何莉萍答得詳盡,還拿了桌上的筷子比劃包紮手法。

陳曦在一旁托腮聽著,偶爾補充幾句課堂上學到的理論,三人聊得十分投契。

吃過飯何莉萍回了診所,陳曦則領著王強去醫科大圖書館。她用自己的學生證幫他借了幾本急救醫學的入門書籍,又帶他去了模擬訓練室——那是一間擺滿人體模型的教室,牆上掛著解剖圖譜,角落放著心肺復甦用的按壓模型。

接下來數日,王強白天跟著何莉萍在診所觀摩學習,下午跟陳曦去模擬訓練室反覆練習,晚上回到宿舍便翻閱借來的醫書。他本就聰明,加上系統賦予的基礎學習能力,短短幾日便將基本急救手法掌握了七八成。何莉萍親自教他靜脈穿刺,握著他的手示範入針角度,那對飽滿的胸脯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手臂,兩人目光對上時她總會微微別開臉,耳根悄悄紅了半截。

第四日傍晚,王強在診所後面的儲物間整理藥材,何莉萍推門進來拿東西。儲物間狹窄,兩人在貨架間側身而過時,何莉萍腳下一絆,整個人朝他懷裡跌了過來。

王強伸手一撈,穩穩託住了她的腰。那腰軟得像沒有骨頭,隔著薄薄的護士服能感受到肌膚傳來的熱度。何莉萍低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按在他胸口,抬起頭來,兩人的臉不過相隔數寸。

「何姐,站穩了。」王強低聲道,手臂沒有放開。

何莉萍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輕飄飄的氣音。王強看著她那雙鳳眼裡漸漸浮起的水光,手臂一收,將她摟緊了幾分。

「王、王先生……」何莉萍的聲音發顫,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叫王強就好。」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息噴在她耳廓上,「何姐,這幾日你教我那麼多東西,我總該好好謝你一回。」

「不、不必——嗯!」

王強沒等她說完,低頭封住了她的嘴。

何莉萍的唇軟得像要化開,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她先是僵了一瞬,雙手在他胸口推拒了兩下,隨即那推拒的力道漸漸鬆了,手指反而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衣襟。王強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攪弄那條濕軟的舌尖,何莉萍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悶音,身子微微發起抖來。

他一手託著她的後腦,一手沿著腰線滑下去,隔著護士服揉捏那團渾圓豐腴的臀肉。何莉萍的臀比他想的還有肉,手指陷進去像陷進一團暖熱的麵團,彈性十足。她被他揉得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壓抑的喘息。

「這裡……不行……會有人……」她在接吻的間隙裡顫聲說,眼角已經泛紅。

王強放開她的唇,拇指抹過她嘴角拉出的銀絲,低聲問:「哪裡行?」

何莉萍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巨乳在護士服下起伏如波濤。她咬著下唇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恥、有猶豫,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渴望。

「診所關門以後……一樓休息室。」

王強嘴角微微一勾,鬆開了手。

當晚診所關門後,王強從後門進來。休息室的燈調得很暗,何莉萍坐在床沿,已經脫掉了護士服,換上一件寬鬆的碎花連身裙,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看見王強進來,下意識地拉了拉裙擺,指尖微微發抖。

「你來了。」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軟。

王強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何姐,我再問一次——你願意?」

何莉萍抬起頭來,鳳眼裡水光瀲灩。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那動作怯生生的,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女。

王強不再多問。他彎腰將她推倒在床上,裙擺向上一推,露出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他俯身壓上去,一手隔著裙子抓住她一隻巨乳——手掌根本握不住,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在掌心底下迅速變硬。

「啊……輕、輕點……」何莉萍仰頭抽氣,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肉。

「輕什麼。」王強用力一捏,隔著布料搓揉那團軟肉,低頭在她耳邊粗聲道,「奶子大成這樣,老子輕得了嗎?」

何莉萍被他一句粗話激得渾身一顫,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在人前向來是端莊穩重的護理長,病人敬她、同事服她,何曾聽過這等下流話。可偏偏那粗俗的言語像帶著電流,從耳膜鑽進來,一路麻到尾椎骨。她感覺腿根一陣潮熱,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滲出來。

「你、你不要說這種話……」她別過臉去,聲音細得像蚊子。

「不讓說?」王強將裙子連同內褲一把扯到膝彎,手指探進她腿心。指尖觸及一片濕滑黏膩,他嗤笑一聲,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不讓說?那這是什麼?騷水淌成這樣,何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何莉萍看著自己那縷拉絲的透明液體,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悶音。

王強將她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解開褲頭,那根早已硬挺發燙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脹得紫紅,馬眼滲著一點濁液。何莉萍睜眼看見那尺寸,倒抽一口涼氣,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王強按著膝蓋壓了回去。

「怕什麼。」王強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來回磨蹭,沾了滿頭的騷水,「剛才教你靜脈穿刺的時候不是挺有架勢的?現在輪到老子給你打針了。」

「你、你——啊!」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刻,何莉萍仰頭叫了出來。那東西又粗又燙,將她緊窄的小穴一寸寸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擠得向外翻捲,緊緊箍著棒身。她已經好幾年沒有過男人了,穴裡又緊又澀,光吞進一個龜頭就讓她覺得自己像要被劈成兩半。

「太、太大了……慢、慢一點……嗯啊……!」

「慢?」王強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到底,龜頭狠狠撞上花心。那一撞撞得何莉萍整個上半身彈了起來,嘴裡飆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拍在她股間發出啪啪的脆響。休息室裡一時間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夾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別、別頂那裡……嗯……!」

「不頂這裡頂哪裡?」王強抓著她的大腿往她胸口壓,讓雞巴插得更深。他低頭看著兩人之間交合的地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裡飛快地進出,每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淫水順著她股溝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何姐,你下面的嘴比你上面的嘴能吃多了。夾得老子爽死了。」

何莉萍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裡只剩一串支離破碎的音節。她的鳳眼半翻著白眼,眼角掛著淚花,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唾液從嘴角淌下來也不自知。那對巨乳在連身裙下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蕩,乳溝裡沁出一層薄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王強俯身扯下她的領口,一對大白奶子彈了出來,乳頭暗紅挺翹。他張嘴含住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用力一吸——何莉萍尖叫一聲,雙手猛地抱住他的頭,十指插進他髮間,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別、別吸……啊——!」

她高潮了。小穴一陣痙攣,溫熱的淫水兜頭澆在龜頭上。王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卻不停抽送,反而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搗進深處。高潮中的穴肉敏感至極,何莉萍被他幹得渾身抽搐,嘴裡胡亂喊著「不行了不要了」,雙腿卻緊緊夾著他的腰不肯放開。

王強又抽送了數十下,最後一記深頂將龜頭抵在花心上,精關一鬆,濃濁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心深處。

「啊……好燙……」何莉萍被燙得又是一陣輕顫,雙腿從他腰側滑下來,軟綿綿地攤在床沿。她的連身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團奶子敞在外面,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正從尚未閉合的穴口緩緩淌出來。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何姐,這針打得還行吧?」

何莉萍閉著眼喘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伸手在他手臂上軟綿綿地拍了一下:「你這個壞蛋……」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怒意,倒像摻了蜜似的。

接下來三日,何莉萍面上仍是端莊溫婉的護理長,對病人輕聲細語、對同事和顏悅色,可每當與王強目光相接,她的耳根就會悄悄發紅,說話的語調也會不自覺地軟下來。兩人又在休息室裡偷了兩回——一回在午休時段,何莉萍嘴裡咬著自己的手帕不敢出聲,穴卻夾得比誰都緊;另一回在下班後,王強讓她趴在診療床上從後面操,那對巨乳懸在半空晃得像兩隻灌滿水的氣球,何莉萍被幹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嘴裡漏出一串「嗯嗯嗯」的悶哼。

第四日上午,王強正在診所櫃檯旁翻閱病歷,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一進門,整個候診區的空氣都像被她踩碎了。

她約莫二十四五年紀,一頭烏黑的長直髮垂到腰間,臉蛋精緻得不像真人——眉如遠山、眼若寒星,鼻樑挺直,嘴唇薄而弧度冷傲。她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裙,裙擺過膝,露出一截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腳下一雙細跟高跟鞋踩得地面噠噠作響。她腰背筆直,下巴微抬,目光掃過候診區時,在場幾個老人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請問何護理長在嗎?」她開口,聲音清冷,像冰塊撞擊玻璃杯。

何莉萍從診間探出頭來,一看是她,連忙迎出來:「慕容小姐!好久不見,今天怎麼親自過來了?」

那女人——慕容玉——微微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外婆的血壓藥吃完了,我來幫她拿。另外,上次你們幫她做的檢查報告,也請一併給我。」

何莉萍應了聲,轉身去藥櫃取藥。王強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女子,只覺她通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裡的氣息——不是故意擺架子,而是骨子裡滲出來的清冷,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劍。

慕容玉接過藥袋和報告,道了聲謝,轉身往門口走。她經過王強身邊時,腳下高跟鞋踩到候診椅旁一灘沒擦乾淨的消毒水,鞋跟一滑,整個人朝旁邊栽了過去。

王強出手如電,一手託住她手肘,一手扶住她腰側,將她穩穩託住。

慕容玉的反應極快——她在失去平衡的瞬間已本能地伸手去抓東西,卻只抓到了王強的前襟。她抬起頭來,那雙寒星般的眸子與王強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是極短暫的一瞬。慕容玉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恢復了冷靜。她鬆開抓著他衣襟的手,退後一步,整了整衣領,語氣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多謝。」

「舉手之勞。」王強收回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息。

慕容玉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推門離去。高跟鞋踩在門外的石板路上,節奏分毫不亂。

何莉萍走過來,望著慕容玉的背影嘆了口氣:「慕容小姐就是這個性子。她外公是中醫界的老前輩,家裡開著一間規模不小的醫療器械公司。她年紀輕輕就接管了家族業務,在外頭跟人談生意從不假辭色。可她對外婆是真的孝順,每回拿藥都是親自來的。」

王強點點頭,將方才那一瞬間的觸感壓在心底——那女子反應雖快,他託住她腰側時,卻感受到她肋間微微一顫,像一隻受驚的貓在拼命壓抑炸毛的本能。

當日下午,王強照例去醫科大模擬訓練室練習。陳曦帶了一個同學過來——那女生名叫田東華,個子高䠷,紮著一條俐落的馬尾,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她穿著運動短褲,一雙長腿線條流暢、肌肉勻停,走路時步伐輕快俐落,像一頭矯健的母鹿。

「王大哥,這是東華,我室友。」陳曦笑著介紹,「她也對急救有興趣,聽說你這幾天在練習,非要跟過來看看。」

田東華朝王強燦然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王大哥好!聽小曦說你身手很厲害,能不能也教我幾招防身術啊?」

王強看了她一眼——這女子身上有一股爽朗的朝氣,說話時眼神直率,不像陳曦那般羞澀,也不像何莉萍那樣溫婉。他點頭應了,在接下來的練習中示範了幾招基本的擒拿解脫。田東華學得很快,雖然力道不足,但反應靈敏,招式間的協調性極好。她練到興起,拉著王強在軟墊上比劃起來,一來一往間肢體接觸難免多了些——她的手肘蹭過他的胸膛,他的膝蓋頂進她腿間,田東華的臉頰微微泛紅,卻不躲不閃,反倒笑得更開。

「王大哥你別手下留情啊,我又不是小曦那種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她說這話時下巴微揚,眼裡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

王強嘴角一勾,忽然側身進步,右腳勾住她腳踝,左手按住她肩膀輕輕一推——田東華整個人仰面倒在軟墊上,還沒來得及反應,王強已經單膝壓在她腿側,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樣夠不夠?」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田東華仰躺在軟墊上,胸口起伏著,那雙明亮的眼睛直直望著他,嘴邊的笑意慢慢斂了起來。她喉頭輕輕滾了滾,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夠了。」

王強鬆手起身,順勢拉了她一把。田東華被他拉起來時,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快得像不經意的,可她的耳根卻悄悄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當晚回到宿舍,王強打開系統面板查看任務進度——副本時間已過去七日,醫療急救技能的學習進度已超過六成。系統提示尚需完成最後一項條件:「與副本內四位關鍵女性角色建立深度聯繫。」

他關掉面板,躺在床上,腦中浮現這幾日遇見的四張面孔——陳曦的清純怯弱、何莉萍的溫柔豐腴、田東華的爽朗熱烈、慕容玉的冷若冰霜。離副本結束還有二十三日,時間尚算充裕。

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照在天花板上,明滅不定。王強閉上眼睛,耳邊彷彿還迴盪著何莉萍在他身下那壓抑又甜膩的呻吟。

隔日是副本第八天,王強一早便去了診所。何莉萍見他來了,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遞了一杯咖啡過來時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陳曦也來了,她今天沒課,說要幫何姐整理病歷,卻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王強轉。中午三人一起吃飯時,田東華也跑來了,說學校食堂太難吃,硬擠在陳曦旁邊坐下,還把自己盤裡的炸雞塊夾了兩塊給王強。

「王大哥你會在這裡待多久啊?」田東華嚼著雞塊,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王強喝了口湯,答道:「最多二十來日,還有事情要辦。」

三個女人同時沉默了半拍。陳曦低下頭撥弄碗裡的飯粒,何莉萍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田東華則是「哦」了一聲,然後用力咬了一口雞塊,嚼得咯吱響。

飯後田東華拉著王強去醫科大操場散步,說是有話要問他。夕陽把操場的跑道染成一片橙紅,兩人沿著跑道慢慢走,田東華的長腿在夕照下拉出一條纖長的影子。

「王大哥,你是不是……」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夕照在她眼底跳躍,「是不是那種——辦完事就會消失的人?」

王強與她對視,目光平靜:「也許。」

田東華深吸一口氣,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一下很快,快得像蜻蜓點水,可她退開時整張臉都紅透了。

「那就夠了。」她別過臉去,聲音有點啞,「我田東華不是黏人的女人。你要走就走,但你在這裡的這段日子——你歸我管。」

王強看著她逞強的側臉,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歸你管?」他低笑一聲,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唇,「老子還沒被女人管過。」

田東華被他捏著下巴,眼神卻半分不退縮,反而揚起一抹倔強的笑:「那就試試看。」

當晚,田東華沒有回宿舍。

她在王強的宿舍裡,背靠著門板,長腿勾著他的腰,被操得連那句「歸我管」都說不完整了。她那雙引以為傲的大長腿架在王強肩上,腳趾隨著撞擊節奏蜷了又鬆、鬆了又蜷,嘴裡漏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啊、啊……慢、慢點……你他媽的慢點……!」

「剛才不是挺橫的?」王強抓著她腳踝,雞巴在她緊窄的小穴裡飛快抽送,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歸你管?嗯?現在誰管誰?」

「你、你管……你管——啊……!」

田東華被幹到高潮時,長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嘴裡還在嘟噥著什麼聽不清的話。王強將她抱上床,給她蓋好被子,她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腰。

系統提示音輕輕響了一下。

王強沒有立刻查看。他靠在床頭,透過窗簾的縫隙望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夜色沉沉,萬家燈火像灑了一地的碎星。

明天,還要去診所——何莉萍說要教他最後一項急救技術。陳曦約了他去圖書館找文獻。田東華說要帶他去認識幾個朋友,拓展什麼「人際關係」。

而那個叫慕容玉的女人,應該也快來取下一批藥了。

王強闔上眼,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副本,倒比他想的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