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將她往床榻上一拋,袁紫衣背脊剛沾褥子便翻身要起,他已經壓了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枕上。她右肩傷處被扯動,悶哼一聲,眉頭擰緊,卻咬著牙不喊痛。
「你——放開!」她抬膝撞他腰側,王強動也不動,另一手扯開她腰間束帶,勁裝前襟往兩邊散開,露出裡頭月白色中衣。袁紫衣喘著氣,鳳眼裡水光亂晃,聲線卻仍硬得很:「王強,你敢!」
「妳都咬我了,還問我敢不敢?」王強俯下身,酒氣混著熱息噴在她頸側,她渾身一僵。他張嘴含住她耳垂,齒尖輕輕研磨,袁紫衣喉間溢出一聲極短促的氣音,隨即死死抿住唇。
王強的手探進中衣下擺,沿著她緊實的小腹往上摸。她平日練鞭,腰腹沒半寸贅肉,皮膚底下是結實的肌肉,此刻卻在他掌心下細細發顫。他握住她一隻奶子,隔著薄薄的褻衣收緊五指,袁紫衣終於沒忍住,從牙縫裡迸出一聲:「嗯……!」
「奶子這麼挺,平常綁著不難受?」王強啞聲笑,指腹隔著布料刮過奶頭,那一粒早已硬挺起來,頂得褻衣繃出一個小小的凸點。他低頭隔著布料含住,舌尖抵著那凸點來回碾磨,褻衣很快洇出一小片濕痕。袁紫衣仰起下巴,頸側青筋浮現,硬是沒出聲,被按在枕上的雙手卻攥緊了被褥,指節發白。
程靈素不知何時已回到房中,赤足無聲地走到床邊。她看了王強一眼,後者朝袁紫衣努了努下巴。程靈素會意,爬上床榻另一側,俯身貼近袁紫衣緊繃的臉,輕聲說:「放鬆些,繃這麼緊會更疼。」說著伸手探進袁紫衣敞開的衣襟,將那件早已濕透的褻衣往上推,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奶頭紅腫挺立,顏色是極淡的淺褐。
「妳——」袁紫衣側過臉瞪她,程靈素神色平靜,指尖沾了些不知何時備好的藥膏,輕輕抹在她右肩白布邊緣滲血的肌膚上。「這藥涼,忍一下。」袁紫衣一愣,程靈素已經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她鎖骨上那道細細的舊疤。
袁紫衣渾身劇震,終於叫出聲:「啊……!妳、妳做什麼——」程靈素不理她,沿著鎖骨一路舔到肩窩,再滑到腋側,舌面溫軟濕熱,袁紫衣癢得縮肩,卻被王強按著動彈不得。王強趁她分神,三兩下扯掉她的褲子,手掌直接覆上她腿心。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褻褲布料吸滿了騷水,黏膩地貼在穴口上,他隔著布料往裡一按,指尖立刻陷進一道軟熱的縫隙。
「濕成這樣,還叫我放開?」王強將那條濕透的褻褲扯到膝彎,勃發的雞巴抵上她穴口。龜頭剛碰到那處嫩肉,袁紫衣便倒抽一口涼氣,腰肢本能地往上弓,反倒把穴口往他龜頭上送。王強按住她的胯骨,啞聲道:「頭一回,妳若怕就說。」
袁紫衣咬著下唇不答,鳳眼裡的水光終於溢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髮。程靈素在這時含住她一側奶頭,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右手輕輕揉她另一隻奶子,拇指來回撥弄那粒硬挺的奶頭。袁紫衣的呼吸全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喉嚨深處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王強不再等了。他挺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那圈從未被人碰過的嫩肉,一吋一吋往裡推進。袁紫衣全身猛地繃緊,被他扣住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發出一聲悶在喉間的痛哼。
「啊——!」那層薄膜被貫穿的瞬間,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短,像被刀子劃了一下。王強停住,讓她適應那股撕裂的脹痛。她的穴肉又嫩又緊,死死箍著他的雞巴,每一寸嫩肉都在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處女的鮮血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程靈素立刻鬆開她的奶頭,俯身向下,舌尖輕輕舔過她大腿內側繃緊的肌肉,一路往腿心挪。袁紫衣還沒從破處的劇痛中緩過來,又被她溫軟的舌頭舔上陰阜,渾身又是一震。程靈素避開那道撕裂的傷口,舌尖只在那粒充血的小豆豆上來回撥動,同時三根指腹輕輕揉按她大腿內側的筋絡,替她鬆開繃得快要抽筋的肌肉。
「嗯……啊、不要舔……那裡——」袁紫衣的聲音軟下來了,帶著哭腔,膝蓋想夾攏又被程靈素溫柔地掰開。王強趁她痛感被分散,開始緩緩抽送,幅度不大,每一記都只退出兩寸再推回去,把她穴裡的嫩肉一點點碾開。她的騷穴又窄又淺,龜頭每次頂進去都能撞到最深處那團軟肉,撞得她腰肢一彈一彈的。
「袁姑娘,妳穴裡真會吸。」王強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在她臉上。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操回去,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越發密集,混著淫水被攪出的噗嗤水聲。袁紫衣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漏出來的全是拔高的單音。
「啊、啊……嗯啊——慢、慢點……!」
「慢什麼?妳自己聽聽,下面流了多少。」王強手掌抄到她臀下,託高她的胯,換了個角度往裡頂。這一頂直接撞在花心上,袁紫衣猛地瞪大了眼,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全身僵了一瞬,隨即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長的哭吟。她高潮了。穴肉一陣劇烈收縮,熱燙的淫水從深處澆下來,澆在王強龜頭上,他悶哼一聲,又狠狠操了十幾下,才將濃精全數灌進她穴裡。
事後袁紫衣癱在床褥間,滿頭是汗,雙眼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成幾簇。程靈素側躺在她身旁,指尖沾了藥膏,輕柔地抹在她腿心那道細小的撕裂上。袁紫衣沒睜眼,卻伸手攥住了程靈素的手腕,攥得極緊,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王強從後頭攬住程靈素的腰,把還硬著的雞巴從她身後操了進去。程靈素悶哼一聲,手上抹藥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繼續替袁紫衣塗勻藥膏,只是呼吸越來越重。王強這次操得又急又狠,腹胯拍在她臀上啪啪脆響,程靈素終於趴伏在袁紫衣身上,斷斷續續地吟叫起來。袁紫衣睜開眼,看著她情潮翻湧的臉,忽然伸手撥開她黏在頰邊的濕髮。三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床榻吱呀作響,燭火在夜風裡晃了一宿。
──
翌日清晨,陽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出滿室凌亂。王強醒來時兩條手臂都發麻——程靈素蜷在他左側,臉貼在他肩窩,薄衫皺成一團;袁紫衣枕在他右臂上,眉頭在睡夢中仍微微蹙著,右肩的白布不知何時鬆脫了,露出底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痂。他輕輕抽出手臂,兩人皆未醒。
他坐起身,心念一動,虛空中那面只有他看得見的系統面板便浮現出來。
王強 等級:3
力量:32(+5)【實戰】攻擊32【性戰】陽具強度2級長度527寸
敏捷:34(+5)【實戰】命中34迴避34【性戰】必殺高潮幾率34%
體質:30(+5)【實戰】生命300【性戰】忍耐時間30小時
魅力:31(+5)【實戰】速度31【性戰】收服美人犬幾率31%
技能:〖舌技·壹·舔吻〗〖棍術·壹·抽搐〗〖心眼術·壹〗〖抓奶龍爪手·壹·狂擠〗〖百勝神拳·護雛〗〖胡家刀法·入門三式〗〖藥王神篇·金針渡穴〗(30次/剩餘)
羈絆「紅塵因果」進度更新:程靈素征服度100%,袁紫衣征服度46%。
王強收回面板,側頭看向袁紫衣。她恰好睜開眼,與他對上視線。鳳眼裡先是茫然,繼而想起昨夜種種,耳根飛快地燒紅,卻沒別開臉,只啞聲說:「你肩膀上……我咬的那口,擦點藥。」
王強笑道:「妳咬的,妳自己擦。」袁紫衣抿了抿唇,真的撐起身子,低頭在他肩頭那道牙印上輕輕吹了口氣。
兩日後,四人抵達荊州城。城內石板街道兩旁商舖林立,人來人往,比惠州熱鬧得多。程靈素與袁紫衣各乘一騎跟在王強左右,胡斐在前頭開路,不時回頭招呼。
四人在城南找了間清靜的客棧落腳。掌櫃是個蓄山羊鬚的瘦老頭,接過銀子時低聲說:「幾位是外地來的吧?這幾日城裡不太平,晚上別往西城那帶去。」王強問他緣故,掌櫃搖頭說不清楚,只道西城外有處莊子,前日來了批生面孔,昨日又走了,還留著幾個看守,附近商戶都繞道走。
王強與胡斐對視一眼,心知那便是鄭家別莊。午後兩人分頭打聽,胡斐往南城鏢局探苗人鳳的蹤跡,王強則在城中心的茶樓酒肆間走動。他在一家南北貨行買乾糧時,掌櫃順口提起,前些日子有個穿錦袍的漢子帶著個蒙面女子在城西的「鶴鳴園」住了兩宿,出手極闊綽,買了整箱的藥材與綢緞。王強追問那女子的模樣,掌櫃只記得她始終沒露臉,腳步虛浮,像是身上帶傷或是被下了藥。
傍晚回到客棧,王強將打聽來的消息一一說了。程靈素聽罷,沉吟道:「鶴鳴園不是客棧,是荊州大戶鄭家的私園,與鄭家別莊只隔一條巷子。照掌櫃的說法,田歸農把南蘭藏在鶴鳴園,而非別莊——別莊只是幌子。」
胡斐皺眉道:「那現在人呢?走了兩日,往西去,會是去哪裡?」
王強正要開口,忽然聽見樓下大堂傳來一陣騷動。胡斐推窗往下看,回頭時臉色微變:「是苗人鳳。」
王強走到窗邊,只見一名身形高瘦的漢子正跨進客棧大門。他穿一襲玄色長衫,面容清癯,雙目如電,腰間掛著一把無鞘的長劍,劍身通體烏沉,隱隱透出金光。滿堂的喧嘩在他踏進來的那一刻全靜了下來,連跑堂的夥計都愣在原地,忘了上前招呼。
「金面佛。」胡斐低聲說。
苗人鳳在大堂角落揀了張空桌坐下,將劍橫放在桌上,要了一壺酒。他沒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對面那張空椅上,彷彿在等一個人——一個明知道不會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