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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薄衫夜入懷

王強將密函折好,收入懷中。虎口上的藥膏已化了,清涼勁滲進皮肉,方才握刀時那股火辣辣的脹痛竟退了七八分。他抬眼看向程靈素,她仍垂手站著,晨光落在她鬢邊,幾莖碎髮貼在耳垂上,素淨裡透著一股剛熬過整夜的倦意。

「去歇一會,」王強站起身,將單刀重新掛回腰側,「天亮後我們動身。」

程靈素頷首,沒再多言,拎起藥囊往外走。走到門邊,她忽然停步,背對著他道:「袁姑娘肩上的傷,金針渡穴之後還需靜養,路上我會照看。」說罷開了門,輕輕帶上。

王強在房中站了片刻,走到窗邊推開一縫。湖面上的霧已散了大半,對岸聽濤別館的飛簷在晨光中顯出殘破的輪廓。這一夜的血腥氣被湖風吹淡了,他卻知道鎖魂閣不會就此罷休。韓爺臨死前那句「鎖魂閣記住你了」,像根刺扎在耳底。他抬手摸了摸刀柄,指節微白,隨即鬆開,轉身去收拾行囊。

程靈素回房後沒有睡下。她打水抹了臉,換了身乾淨的窄袖青衫,將藥囊裡的瓶罐重新歸置,又取了一包乾糧分成四份。天色大亮時,她提著包袱下樓,見袁紫衣已坐在堂中。袁紫衣仍是那身銀紅勁裝,右肩纏著白布,氣色已比夜裡好上許多。她見程靈素下來,微微點頭,沒說話。

王強隨後下樓,胡斐已在馬廄前牽了四匹馬。四人草草用過早飯,結了房錢,出客棧北門,沿官道往荊州方向走。胡斐一路仍是沉默,只在偶爾勒馬看路時,眉頭皺得深。王強知道密函中苗人鳳與南蘭的舊事,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此刻開口無益,便也放緩馬速,與他並轡而行。

行出數裡,程靈素策馬靠近王強,自袖中取出兩粒藥丸遞過去:「清心丸,解水毒、防瘴氣。荊州北邊多濕地,早服早穩。」王強接過服下,又聽她在旁低聲道:「刀傷要每日換藥,你這幾日與胡大哥練刀,拳腳方面別鬆了。」

王強點頭。當夜投宿官道旁一處小客棧,四人要了兩間上房。晚飯過後,王強與胡斐在後院空地上拆解胡家刀法入門三式。胡斐雖有心事,教刀卻仍嚴謹,一招「撩刀式」反覆讓王強練了十餘遍,直到刀鋒破空聲由散而整,才點頭道:「你的拳勁已能送上刀身,接下來要練的不是力,是收。刀到盡處能收三寸,才傷得了真正的高手。」王強依言又練,果然感到刀勢收束時,手臂肌肉牽扯處隱隱與百勝神拳的發勁路子相通。

袁紫衣坐在廊下看了一陣,手按在右肩傷處,指腹沿著結痂的邊緣摩挲。程靈素端了碗熱水過去,低聲說:「傷口癢是長肉,別去撕。」袁紫衣接過水,輕輕嗯了聲。兩人並肩坐著,夜風灌入後院,吹得廊下燈籠一明一滅。

第三日午後,四人行近荊州城。城門前車馬如織,商旅往來不絕。王強勒馬在護城河畔停下,讓程靈素與袁紫衣先入城投店,自己與胡斐在城外找了處茶攤,向攤主打聽城中情形。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見二人攜刀帶劍,不敢怠慢,彎腰道:「二位大爺問荊州城裡的事,可算問著了。要說近來最奇的,莫過於前些日子田大爺帶了位夫人進城,在城南鄭員外家的別莊住了兩日,又匆匆出城往西去了。那位夫人蒙著面,瞧不清容貌,但那排場——嘖嘖,七八個隨從,兩名年老婆子跟得死緊。」

王強與胡斐對視一眼。王強又問:「城南鄭家的別莊在哪裡?」攤主指著城西方向道:「出西門再走十來裡,有片灰瓦白牆的大宅,門前兩株老槐樹,便是了。」王強點頭,多給了幾個銅板。

入城後,王強在客棧房中將此事告知二女。袁紫衣倚在窗邊,手無意識地捲著軟鞭,沉吟道:「田歸農與南蘭若已出城西去,那城南鄭家別莊便可能是轉手的地方。人去樓空,未必查得到人,但若有人留在莊裡,就是活口。」程靈素將藥囊放在桌上,道:「今夜先別動。一來袁姑娘的肩傷不宜再拚,二來我們剛進城,不熟地形。明早我與王強去鄭家別莊探一探,胡大哥與袁姑娘在城中打聽苗人鳳的消息。」

胡斐聽到「苗人鳳」三字,面色微變,終是開口道:「苗大俠若已到了荊州,必是為了南蘭。」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要見他。」王強伸手按了按他肩頭,道:「自然要見。若情勢不對,你別先動手,我來。」胡斐不語,只將手中茶碗握緊,骨節發白。

是夜,王強獨自坐在房裡擦刀。刀身映著燭火,冷光如水。房門輕響,程靈素端著一盆熱水進來,反手將門閂上。她剛沐浴過,一頭黑髮半乾地披散在肩後,身上只裹了件月白薄衫。衫子被水汽浸得微濕,貼在鎖骨與胸前,勾勒出玲瓏的起伏。她赤著腳,腳踝上還沾著未擦淨的水珠,行走間,薄衫的下襬拂動,隱約露出兩腿間一抹淡影。

王強放下刀,看著她一步步走近。她將水盆擱在腳邊,抬起那雙素淨的眼,輕聲說:「我給你擦擦身子。走了幾日路,不洗乾淨,傷口容易染塵。」

王強不語。她跪坐下去,手伸向他腰間衣帶。動作不疾不徐,指尖卻在拆帶時輕輕一顫。外衣敞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與腹部幾道舊疤。程靈素將布巾浸濕絞乾,沿著他胸口往下,一點一點擦過肌理分明的腹部,呼吸越來越輕,卻越來越燙。

擦到腰間時,王強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燭光下,她雙頰緋紅,眼裡卻沒有半點退縮。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靈素,妳今夜這樣進我房裡,是只想給老子擦身子?」

程靈素被迫仰著臉,唇瓣動了動,聲音輕得像從嗓子裡擠出來:「不是。」

「那是想做什麼?」

她直直看著他,喉間微微起伏:「我想騎你。」

王強笑了,拇指從她唇上碾過去,語氣粗野:「那還跪著做什麼?騷貨,自己脫了爬上來。」他手一鬆,程靈素身子晃了一下,站起來時腿竟有些軟。她當著他的面解開薄衫,衣襟從肩頭滑落,露出瑩白胴體。奶子圓挺,乳尖因夜風與情慾硬實,腰身緊窄,兩腿間剃得極乾淨,小穴已濕得泛著水光。她跨坐到他腿上,一手扶著他的雞巴,那肉棒早在粗佈下就腫得發燙,龜頭才抵上穴口,就被她流出的騷水沾得油亮。

她往下坐時,王強突然扣住她的胯,用力往下一按。「啊——!」程靈素仰起脖子,整根雞巴貫進騷穴深處,直頂花心。王強沒等她緩過氣,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挺。「啪」的一聲,皮肉撞在一起,程靈素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彈,又重重落下。她抓著他肩頭,指尖幾乎掐進皮肉,嘴裡斷斷續續:「主、主人……啊、太深了……靈素、不行……」

「不行?」王強一手掌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擠,粗喘著罵,「賤貨,騷穴夾得老子這麼緊,還敢說不行?自己動。」他狠拍了下她的臀,啪地一記脆響。程靈素咬住牙,騎在他身上前後起伏,每次落下都把雞巴吞到盡根,騷水源源不斷地被搗出來,在兩人交合處磨成細密的白沫。燭火晃動,滿室都是肉體碰撞的啪啪悶響,以及她越發失控的吟叫。

「主人……主人……靈素是主人的騷貨……啊、啊……要被乾壞了……」她眼神渙散,奶子被揉得通紅,全身都泛起薄汗。王強忽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凌空抽起再狠狠按回,連著數十下深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程靈素的聲音全碎了,只剩一連串拔高的氣音。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靈素要去了……啊!」她全身劇烈地弓起,騷穴一陣緊縮,熱燙的淫水澆在王強龜頭上。王強低吼一聲,將她按死在胯上,濃精一股股灌進穴裡,直射得她小腹陣陣發顫,像是從裡面被燙熟了一樣。

事後,程靈素酥軟地趴在他胸口,睫毛上還沾著淚。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聲說:「你剛才下手……真重。」

王強將她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低笑道:「妳自找的。去把衣裳穿好,叫袁紫衣過來。」

程靈素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王強道:「夜深了,妳跟她說,我有話問她。若她不肯來,妳就說——酒我已經溫好了。」她沒多問,撐著發軟的腿爬下床,裹好薄衫,赤著腳走了出去。

片刻後,房門又被推開。袁紫衣站在門外,一身勁裝未卸,右肩白佈下透出淡淡的金瘡藥味。她看了程靈素一眼,跨進門,反手將門閂上。王強坐在桌邊,手裡把著兩盞溫酒,朝她推過去一盞。袁紫衣接過,仰頭一飲而盡,隨即將酒盞重重放回桌上,盯著他:「你讓程姑娘叫我來,就為喝酒?」

王強也乾了一盞,笑道:「也為別的。」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近一步。袁紫衣呼吸一促,沒抽回手。另一手又去抓酒壺,再灌一盞,酒液從唇角溢下,沿著下巴滴進領口。王強湊近她耳邊,啞聲說:「妳若醉了,就留下。沒醉,也留下。」

袁紫衣轉過臉,一雙鳳眼裡燒著火,忽然張口往他肩上狠狠咬下去。王強吃痛,反而大笑,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