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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孤身刀影客棧逢(上)

程靈素兩手死死撐住桌沿,指節攥得發白,檀口緊抿,硬是半聲不吭。王強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將她裡褲一把扯到膝彎,龜頭抵住那處已是一片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唔——!」程靈素喉間竄出一聲悶響,身子被撞得往前一沖,額頭幾乎磕上翻了個底的茶碗。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第二聲吞回肚裡。

王強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廓,嗓音低沉:「程姑娘,妳大半夜端著藥碟來敲老子的門,就沒打算全鬚全尾地走出去。」

話音未落,腰間又是一個挺送。這一記力道更沉,撞得她足尖離地半寸,整個上身伏在桌面上,月白衫子的前襟被桌面磨得皺巴巴地堆在鎖骨處。程靈素悶哼一聲,硬是撐著沒有叫出來,但那處穴肉卻不爭氣地絞緊了,絞得王強倒抽一口涼氣。

「夾這麼緊。」王強在她耳邊笑了一聲,語氣裡三分玩味七分粗野,「毒手藥王的傳人,人前端莊得很,人後倒是會夾。」

「閉、閉嘴——」程靈素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卻抖得不像話。

王強不理她,雙手扣緊她腰側,開始一下接一下地操幹起來。桌面被撞得咚咚悶響,混著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陣陣水聲,在靜夜裡分外清晰。程靈素咬著袖口,硬生生將呻吟堵在喉間,只有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亂,像溺水的人拚命想抓住什麼。

王強操了片刻,嫌桌面太低使不上勁,一把將她從桌上撈起來。程靈素身子離桌,兩腿虛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腰間的手臂才沒滑下去。王強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拖到床沿,往床上一推。程靈素整個人趴在床褥上,腰被按得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那處被操得通紅的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燭光下泛著亮。

王強單膝跪上床沿,扶著她的臀瓣,龜頭對準穴口又是重重一插。

「啊——!」這一記來得太猛,程靈素猝不及防,一聲拔尖的呻吟脫口而出。她立刻伸手去捂嘴,王強卻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她腰後。

「摀什麼。」他俯下身,另一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衣裳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團軟肉,五指收緊,「老子操自己的女人,還要妳藏著掖著?」

程靈素被他這一下揉得渾身一顫,乳尖隔著薄薄的中衣在他掌心底下硬挺起來。她側過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誰、誰是你的——」

話沒說完,王強又是一記深頂,直直撞上她那處花心。程靈素喉間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臀部卻翹得更高,兩瓣臀肉隨著撞擊的節奏不住地晃。

「嘴上不認,穴倒是老實。」王強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按住她後頸,將她整張臉壓在褥子裡。腰間的動作卻絲毫不緩,雞巴一下接一下地鑿進深處,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挪半寸,床褥被她指尖攥出一團團褶皺。

程靈素終於憋不住了。第一聲洩出來之後,後面的呻吟便再也關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從唇間溢出,起初還咬著牙不肯放開,到後來被操得狠了,連咬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著嘴斷斷續續地喘息。

「啊、啊……王、王強……你慢、慢一點……」

「慢?」王強扣緊她的腰側,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幾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程姑娘平時不是挺能忍的?怎麼現在連叫都叫不穩了?」

「不行、真的不行——」程靈素雙腿抖得像篩糠,膝蓋在床褥上不住地打滑,嗓音已經帶了哭腔,「啊……啊——!太、太深了……」

她嘴上求饒,穴裡卻越絞越緊,花心深處一陣陣地吮吸著龜頭。王強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悶哼一聲,退出來些許,緩了口氣,隨即將她翻過身來。

程靈素仰面躺在床褥上,月白衫子早已散得不成樣子,襟口大敞,鎖骨往下那片細白肌膚佈滿細密的汗珠,兩團乳肉半露在外。她頭髮散亂地鋪在枕上,眼角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此刻微微張著,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王強分開她的腿架在臂彎裡,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比方才更深,程靈素仰頭倒抽一口氣,雙手慌亂地攀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臂上的肌肉裡。

「看著老子。」王強俯視著她,語氣不容置喙。

程靈素別開眼,不看他。王強也不催,只是緩緩地抽送起來,龜頭一下下磨過她那處敏感的位置,力道不重,卻磨得她渾身發顫。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曲起來。

「程靈素。」王強忽然叫她的全名,聲音壓得很低,「妳自己說——今晚為什麼來?」

「換、換藥——」她還嘴硬。

王強猛地一個深頂,直直撞上花心。程靈素「啊」地一聲,腰身弓起又跌回床褥,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來。

「再給老子說一次。」

「……來、來找你。」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找老子做什麼?」

程靈素咬著唇不答。王強又是一個深頂,這回停在她最深處不再退出,龜頭緊緊抵著花心,腰間緩緩地研磨。程靈素被他磨得渾身哆嗦,雙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花心深處一股酸脹的麻意鋪天蓋地地漫上來。

「說。」王強逼她。

「找、找你——」她終於崩潰了,嗓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往外蹦,「找你操我……在尼庵那次之後、我就、我就想要——」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伸手去捂臉。王強卻拉開她的手,逼她直視自己。

「想要什麼,說清楚。」

「想要你……進來。」程靈素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往下淌,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想要你像現在這樣……啊——!」

王強沒等她說完,箍緊她的腰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插。床板被撞得嘎吱作響,混合著交合處噗嗤噗嗤的水聲和程靈素再也壓不住的呻吟,在靜夜裡響成一片。她被操得說不出整句的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去了——啊——!」

花心深處一陣劇烈痙攣,穴肉死死絞住肉棒,一股熱流澆上龜頭。王強被她絞得腰眼發麻,捏緊她的臀瓣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最後一記重重插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猛地一脹,一股股濃精盡數射進她體內。

程靈素仰著頭,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她的身子還在不住地抽搐,穴肉一下下地吮著還在跳動的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王強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這才慢慢退出來。龜頭離穴時帶出一縷濁白的稠液,順著她臀縫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系統提示:程靈素征服度達百分之五十。被動效果「毒手藥心」解鎖——毒系親和力提升,毒技修習速度加倍。】

王強瞥了一眼視野角落的提示,沒細看。他撐起身子,見程靈素已經昏昏沉沉地闔上了眼,睫毛上還掛著殘淚,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扯過被子替她蓋上,披了件外衫,正要起身去倒杯水,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頭推開了。

袁紫衣端著一盞熱茶站在門口。

她的視線先落在王強赤裸的胸膛上,隨即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床上那團縮在被子底下的身影上。月白衫子、素色長裙、散在枕上的黑髮——她只消一眼就認出來了。

袁紫衣怔了一怔。

那一怔短得幾乎察覺不到。下一瞬,她便若無其事地跨進門檻,將茶盞擱在桌案上,避開那灘被搗得亂七八糟的草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夜涼,別著了風。」

王強看了她一眼。袁紫衣面上波瀾不興,攥著軟鞭柄首的手指卻仍舊泛白。

他繫好褲腰帶,隨手將外衫攏了攏,低聲道:「出去說。」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門,走到廊下。更深露重,天邊一彎殘月斜掛在簷角,院中幾株老槐在夜風裡簌簌地響。袁紫衣靠在廊柱上,軟鞭仍舊纏在腕間,柄首被她攥得油亮。

好半晌,誰也沒開口。

「小時候在庵裡,」袁紫衣忽然開了口,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師父教我軟鞭,第一條規矩就是——不準攥太緊。攥太緊,鞭梢就甩不開,打到人身上也傷不了筋骨。」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攥著鞭柄的手,指節白得發青。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改不過來。」

王強靠在另一根廊柱上,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她。月光落在袁紫衣面上,將她那張本來就白的臉照得更白,眉眼間那股子清冷勁兒在夜色裡反倒淡了幾分,顯出底下一層極薄極細的疲憊。

「妳娘好些了?」王強問。

「好多了。」袁紫衣垂下眼簾,「靈素姊的藥很管用。」

她說到「靈素姊」三個字時,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攥著鞭柄的手指卻又緊了一圈。

王強沒有接話。袁紫衣也沒有再說下去。兩人就這麼各自靠著廊柱,隔著一丈月光,誰也不看誰。

過了片刻,袁紫衣直起身子,淡淡道:「茶要涼了。」

她說完便轉身走了。腳步踩在廊板上,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腕間那條銀絲軟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月下泛著冷冷的光。

王強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盡頭,這才轉身回房。程靈素還在睡,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小截後頸,那上頭還留著一道淺淺的指印——是他方才按住她後頸時留下的。

他在床沿坐了良久,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一截後頸。

翌日清晨,四人在客棧大堂用過早膳,備馬準備出城。胡斐牽著馬韁站在門口,王強在跟掌櫃結算房錢,程靈素與袁紫衣各自站在自己的馬旁。

程靈素從鞍囊裡取出水囊,拔開塞子喝了兩口,忽然頓了頓,轉頭看向袁紫衣。

「袁姑娘,要不要喝口水?今日日頭大。」她說,語氣平淡,水囊遞了出去。

袁紫衣連眼皮都沒抬,逕自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淡淡道:「不渴。」

程靈素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水囊,塞好,翻身上馬。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唯有上馬時那一下踩鐙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

四人策馬出了西城門,沿官道往城西那間商號的方向行去。胡斐照例走在最前頭,王強緊跟在後。程靈素今天策馬走得比平時快了些,不一會兒便追上了王強的馬,與他並轡而行。

袁紫衣騎著馬跟在最後頭,隔了三四丈遠,不緊不慢地吊著,也不上前。

胡斐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對王強道:「王兄弟,這兩位姑娘今天是怎麼了?」

王強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怎麼了?」

「我遞乾糧給袁姑娘,程姑娘便說那份是她備的;我說我來分,她又說不必——可她也沒吃,就把乾糧揣回鞍囊裡了。」胡斐撓了撓後腦杓,滿臉困惑,「袁姑娘更怪,我叫她上前頭來並騎,她說後頭好,能看路。這官道筆直一條通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王強沒有答話。

程靈素忽然從鞍囊裡又取出水囊,這回連問都沒問,直接往王強面前一遞:「日頭毒,喝水。」

語氣仍是那副波瀾不興的調子,動作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利落。

王強接過水囊,正要喝,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那是袁紫衣腕間軟鞭柄首的銀環在響。她忽然策馬上前,從程靈素身旁擦過,控著馬韁停在王強的另一側。

程靈素的馬被她擠得往旁邊讓了一步。程靈素攥緊了韁繩,唇邊浮起一絲極淡極冷的笑意。

「袁姑娘不是說要在後頭看路?」

袁紫衣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的官道,淡淡道:「路看夠了。」

胡斐的目光在程靈素與袁紫衣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終於閉上嘴,把馬往前催了幾步,明智地選擇了不攙和。

王強仰頭灌了口水,將水囊遞還給程靈素。水珠順著他的下頷淌下來,他隨手一抹,視線掠過身側兩個並轡而行的女子。

程靈素收好水囊,忽然從鞍囊裡又摸出一塊油紙包著的乾糧,遞給王強。

「配著水吃。」

她話音剛落,另一側的袁紫衣忽然不緊不慢地說了句:「今日風大,乾糧沾了沙就不好入口了。」

說著從自己鞍囊裡取出一隻小巧的竹編食盒,揭開蓋子,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四塊桂花糕。她也不問王強吃不吃,直接將食盒遞了過去。

程靈素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胡斐從前頭回頭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低聲嘀咕了一句:「這一路上可熱鬧了。」

王強接過程靈素的乾糧,又接過袁紫衣的桂花糕,兩樣都揣進懷裡,誰也沒偏袒。他揚鞭一指前方官道上若隱若現的一排屋宇,沉聲道:「趕路要緊。城西那間商號,天黑前得摸清楚。」

程靈素與袁紫衣同時別開視線,一個望向路左的田野,一個望向路右的樹林,誰也不看誰。

兩匹馬卻誰也不肯落後半步,緊緊咬在彼此的馬蹄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