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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庵中春深鎖柔情(下)

數日之間,尼庵後院那間大通鋪裡,又有兩名獲救的女子先後在夜深時摸到王強房門前。

頭一個是圓臉的閨秀,姓周,說是南海縣書香門第的女兒,被擄時才過十七歲生辰。她跪在門檻外磕了三個頭,說地窖裡那一夜若不是王公子踹開鐵柵,她早已咬舌自盡。王強倚在門框上,垂眼瞧了她好一會,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來。

「老子不是什麼公子。」他拇指蹭過她下唇,語氣平淡。「想清楚了?」

周姑娘眼眶泛紅,點了點頭。

他將她拉進房,門板在身後闔上。那一夜周姑娘被按在牆上,裙裳撩到腰際,兩條腿架在他臂彎裡,從頭到尾沒敢叫出聲,只咬著自己的手背悶哼。王強操到興起,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響聲驚得她渾身一顫,穴裡猛地絞緊。

「咬什麼咬,叫出來。」

「可、可是——啊!」

他猛頂一記打斷她的話,接下來的抽插便再也沒讓她忍住半聲。周姑娘被操到癱軟,最後是讓他抱回大通鋪的。光幕彈出第二張白卡時,王強連名字也沒細看,只掃了一眼經驗值便收了。

隔日晚間來的,是個瘦高個子的鏢師女兒,姓韓,說話帶著蜀地口音,性子比周姑娘潑辣不少。她沒磕頭也沒跪,往王強面前一站,說救命之恩不能不報,但她不給人做小。王強聽完,一言不發將她攔腰扛上肩頭,扔到榻上便剝她褲子。韓姑娘踢蹬著罵了兩句「蠻子」,被他掐住腰側往上一頂,罵聲就碎成了軟哼。

那一夜韓姑娘被操了兩回。頭一回她還嘴硬,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咬著下唇不吭聲。第二回讓王強翻過來從後頭入,撞得她兩手抓不住褥子,終於帶著哭腔喊了聲「慢點」。王強沒慢,扣住她胯骨又抽送了十幾下才射在她腿間。

第三張白卡到手時,系統又彈出一道提示。

【已收集白卡三張,開啟人物羈絆支線「紅塵因果」】

【當前世界最高可獲卡牌等級預覽:袁紫衣 —— R卡】

王強瞇起眼。R卡。他想起那桿銀絲軟鞭,想起聽雨別業裡袁紫衣掃倒死士的身手,唇角慢慢勾了起來。

第五夜,尼庵裡忽然忙亂起來。

程靈素的毒勁壓不住了。

她這幾日強撐著替獲救女子解毒施針,自己的身子卻一日壞過一日。赤血靈芝的藥性壓得住淫心草的毒性,卻補不回連日損耗的真元。這夜亥時前後,照料她的尼姑匆匆來敲王強的門,說程姑娘燒得厲害,神智都不清了。

王強披衣過去,推開禪房的門,燭火已滅,只有月光從窗格漏進來,照在榻上蜷縮的身影上。

程靈素側躺著,薄被踢到腰際,額上全是冷汗。她雙頰燒得通紅,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灰白,身子一陣陣打顫。王強在榻邊坐下,伸手去探她額頭——

燙得嚇人。

他皺眉,正要起身去擰條冷帕子,手腕忽然被她一把攥住。

那隻手燙得像剛從火爐裡撈出來,力道卻出奇地大。程靈素沒睜眼,將他的手背貼上自己臉頰,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啞的低喚。

「王強……」

她連名帶姓喊他,聲音卻軟得像在夢裡。王強沒抽手,低頭看著她緊蹙的眉心,看著她燒得乾裂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一縷縷掃在他指節上。

「在這。」他低聲說。

程靈素睜開眼。那雙眼睛燒得水光瀲灩,失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一片迷濛。她望著他,嘴唇翕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喘出幾口熱氣。

王強俯下身,吻住了她。

程靈素身子猛地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她沒有推,也沒有躲,兩手攀上他的肩,十指攥住他背後衣料,攥得死緊。王強撬開她的唇,舌頭探進去,嚐到七心海棠殘留的苦澀,和更深處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他將她壓進榻裡,扯開她的衣襟。程靈素身子滾燙,鎖骨下方沁著薄汗,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潮紅。王強一路往下吻,含住她乳尖時,她弓起腰,喉間洩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嗯……!」

「程姑娘也會發出這種聲音。」王強抬起頭,拇指捻著她被吮得濕亮的乳尖,語氣帶著三分笑。「之前在赤松林裡,妳可不是這樣的。」

「閉……閉嘴。」程靈素別過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強沒閉嘴。他褪下她的褻褲,手掌覆上她腿間,掌心觸到一片濕熱。程靈素咬住唇,卻壓不住那一聲從鼻腔溢出的悶哼。王強分開她的腿,將自己抵上去。龜頭蹭過那處濕滑的縫隙時,程靈素渾身一顫,兩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側。

「我要進去了。」他俯在她耳邊說。

程靈素沒應,只把臉埋進他頸窩,十指掐進他背肌。

他挺腰,整根沒入。

「啊——!」程靈素仰起頭,叫聲裡夾著泣音。她穴道緊窒,絞得他頭皮發麻。淫心草的毒性讓她的身子比常人敏感數倍,每一下抽插都像在她體內點火。王強才抽送十來下,她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眼角滲出水光。

「慢、慢一點——啊、啊——」

王強沒慢。他知道淫心草的毒要洩出來,越猛越好。他扣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撞得深,龜頭次次頂到花心,撞得她連泣音都連不成句。

「程靈素。」他在她耳邊低喚她的名字,雞巴仍在她穴裡抽插不停。「妳知道妳現在像什麼嗎?」

她搖頭,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髮絲,嘴裡只剩斷續的呻吟。

「像隻發情的小母狗。」

「不、不是——唔!」

王強堵住她的唇,舌頭攪進去,下身仍在一陣狂插猛送。程靈素的哭吟全數悶在喉間,身子卻絞得更緊,穴肉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片深色。

她被操到高潮時,渾身繃得像張拉滿的弓,喉間溢出一聲極長的嗚咽,隨即癱軟下去。王強又抽送了十幾記,才將濃精灌進她花心深處。

他伏在她身上,感受著那具燙熱的身子仍在餘韻中輕顫。程靈素闔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燒開始退了。

翌日清晨,程靈素仍在沉睡。王強從她禪房出來,回到自己房裡,將此行所得攤在桌上清點。

青布帳冊一本,內載買賣女子名錄、銀兩數目、賄通官吏的名單,田歸農的名字赫然在列。金銀若干,數目不小。兩冊刀法抄本,紙頁泛黃,封皮無字,他翻了幾頁,暫且收回衣襟。

他將銀兩分出大半,用布包好,擱在桌上。這包留給尼庵,供那些獲救女子日後返鄉的盤纏,或留下打理後勤的開銷。

帳冊貼身收好。

他走出客房時,袁紫衣正在庵門前掃落葉。她見他出來,停下手裡的竹帚。

「要走了?」

「廣州城西那間商號,遲早得去。」王強將包袱甩上肩頭。「田歸農那條線不掐斷,佛山的事還會重演。」

袁紫衣沒接話,只望著他。

王強從她身側走過,踏出庵門,步下石階。晨光穿過竹林,在他背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沒有回頭。

袁紫衣站在庵門前,凝望那道背影沒入竹林深處。她垂在身側的右手慢慢攥緊,掌心握住的不是竹帚,是那桿銀絲軟鞭的柄首。

攥得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