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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庵中春深鎖柔情(上)

林間夜路並不好走。樟樹枝椏橫斜,月色被切得細碎,落在地上只剩斑駁光斑。我背上的女子輕得像一把枯柴,每走一步,她鎖骨便硌在我後頸上,隔著衣料都能摸出骨頭的形狀。

袁紫衣在前頭開路,銀絲軟鞭捲開擋路的枝葉,腳步卻穩得很。她臂彎裡還攙著一個,那女子兩條腿直打顫,走不了十來步便要往下滑,袁紫衣便託住她腰側,低聲說了句什麼,語氣倒比在聽雨別業時柔和許多。

「還有多遠?」我壓低聲音問。

「再過兩道山坳便是。」袁紫衣頭也不回。

身後那十來個女子跌跌撞撞地跟著,有的赤著腳,踩在碎石上便是一聲悶哼,卻不敢停下。西邊天際映著火光,聽雨別業燒得正旺,濃煙像一條黑蟒纏住半片夜空。風向若是變了,煙便會壓進林間,那時連路都辨不清。

我加快腳步,背上的女子忽然咳了一聲,喉嚨裡像堵著什麼。我偏頭一看,她唇色泛著不正常的嫣紅,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淫心草的毒,我認得這副模樣——跟馬春花初到藥王谷時一模一樣。

「撐著點。」我說。

她沒應聲,眼皮顫了顫又闔上。

袁紫衣回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她沒說話,只把腳步催得更急。

繞過第二道山坳時,天色已經從墨黑轉成深藍。東邊山脊線隱隱透出一線灰白,竹林裡的霧氣還沒散盡,纏在竹節之間像一層薄紗。尼庵的灰瓦簷角從竹梢間露出來時,我聽見身後有個姑娘啜泣起來,又很快被同伴按住。

程靈素提著燈籠站在庵門前。

她不知站了多久,肩上披著一件灰布外衫,被露水打得半濕。燈籠光照在她臉上,眉眼間有掩不住的倦色,但眼神仍是清明的。她一一打量我們身後那些女子的面色,目光在其中三人臉上停住,嘴唇抿成一條線。

「帶進來。」她只說了這三個字,便轉身往庵裡走。

佛堂裡的蒲團已經挪開,地上鋪了幾層粗布,藥爐子擱在角落,炭火正紅。案上擺著針石,旁邊是那朵赤血靈芝,已經切成了薄片,用油紙墊著。程靈素讓袁紫衣把三名中毒最深的女子扶到布上躺好,自己蹲下身,兩指搭在其中一人腕脈上,閉目不語。

我將背上女子交給另一名獲救的姑娘,走到藥爐邊蹲下,把炭火撥旺了些。程靈素睜開眼,取過一片靈芝遞到那女子唇邊:「含住,別吞。」

她拈起金針,在火上過了一遍。針尖刺入穴道時,那女子身子一顫,喉間溢出含糊的呻吟。程靈素手上不停,又連下四針,每一針入肉都穩而淺,分寸拿捏得極準。那女子面色原是潮紅得幾要滴血,針落之後,紅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兩頰褪去,額上汗珠反而出得更急。

「掌心貼她後心,運勁護住心脈。」程靈素頭也不抬地說。

我繞到那女子身後,右掌按上她後心。隔著一層薄衣,能感覺到她心跳又急又亂,像困在籠裡的雀。我將內勁壓到掌心,緩緩渡了過去。那女子身子又是一顫,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程靈素接著施針。第二個、第三個,手法如出一轍,卻一針比一針落得慢。輪到最後一人時,她拈針的手指微微發顫,額角也見了汗。袁紫衣在她身旁蹲下,想說什麼,被程靈素一個眼神止住。

「沒事。」程靈素低聲說,針尖穩穩落下。

等三名中毒女子都紮完了針,天色已經大亮。庵堂裡藥氣蒸騰,混著女子身上那股地窖潮黴味,燻得人腦門發脹。袁紫衣把其餘八人領到後院禪房去梳洗,我仍守在藥爐邊,見程靈素收針起身,身子晃了晃,連忙伸手扶住她肘彎。

她掌心燙得嚇人。

「妳自己──」

「我知道。」程靈素抽回手,垂眼整理針囊,「餘毒未清,又耗了些真元,歇一歇便好。」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我看著她側臉,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把她臉上的倦意照得分明。她唇色偏白,眼下青影濃重,連日趕路、施針、熬藥,加上體內淫心草的毒一直沒拔乾淨,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去歇著。」我說,「這裡我看著。」

程靈素沒再推辭,點了點頭,扶著牆往自己禪房走去。她腳步很輕,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沒回頭。

接下來幾日,尼庵裡難得地有了些生氣。

袁紫衣把後院禪房騰出來,獲救女子輪流梳洗更衣。那些女子換上粗布僧衣,有的袖口長了要挽幾褶,有的腰身寬鬆得像掛在竹竿上,但總歸是乾淨的。袁紫衣又不知從哪弄來幾床被褥,鋪在禪房通鋪上,讓她們夜裡不至於受凍。

我白日跟袁紫衣出庵,回聽雨別業那片廢墟去清理殘跡。莊園燒了一整夜,到天明時火才熄,能燒的都燒了,只剩幾堵焦黑的土牆還杵在原地。我們在灰燼裡翻了半日,除了些熔成塊的銀錠和被燒得只剩半截的帳冊殘頁,再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金管事的屍首不見了。」袁紫衣用軟鞭撥開一截燒塌的屋樑,皺眉說道。

「被拖走了。」我蹲下身看了看地面拖痕,「往北邊去的。」

「鳳天南的人?」袁紫衣問。

「不是。鳳家的人要拖也是往南,往佛山方向。」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北邊是往山裡去,不是他們的作風。」

袁紫衣沉默了一會,沒再說什麼。

我們又繞去佛山鎮上,在五虎門那處明面宅子外頭暗中看了半日。宅子門面不算大,進出的人卻不少,都是短打裝束的漢子,腰間鼓鼓囊囊藏著兵刃。鳳天南本人始終沒有露面,倒是看見兩名福康安府上打扮的管事乘轎而來,在宅子裡待了約莫半個時辰才離去。

「淫心草的事,怕是還沒完。」回程路上,我低聲說。

袁紫衣握著軟鞭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夜裡回到尼庵,程靈素已經備好飯食。獲救的女子中,有三個身子骨較好的已經能下地走動,幫著洗菜、燒火、端碗。其餘幾個雖然還虛著,精神也一日比一日好轉。

我吃過飯便回到暫住的客房,點一盞油燈,攤開從聽雨別業帶回來的兩冊刀法抄本。一冊封面寫著「五虎斷門刀」,另一冊只寫「破風」二字。五虎斷門刀的招數大開大闔,講究以力破巧;破風刀法卻走得是輕靈路子,刀鋒走弧線,招招取人關節。我對著燈光一頁頁翻看,手指在桌面上跟著比劃,不知不覺便練到二更天。

第二日夜裡,我正練到破風刀第三式「削月」,忽然聽見隔壁禪房傳來細碎的喘息。我收了勢,側耳細聽。那聲音隔著一道薄牆,壓得極低,像是怕人聽見,卻又壓不住。喘息聲忽長忽短地持續了一陣,夾著幾聲含糊的呢喃,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是程靈素的房間。

我放下抄本,走到牆邊站了片刻,終究沒有敲門。她不肯說,我便當作沒聽見。

第三日黃昏,袁銀姑已經能坐起身喝粥了。程靈素替她號過脈,說陰毒暗勁已散得差不多,再調養半月便能下榻行走。袁紫衣守在榻邊,難得地露出了笑意。

我從後院經過時,繡娘正蹲在井邊搓洗衣裳。她比前兩日精神了許多,原本蒼白的臉有了些血色,頭髮也梳得齊整,挽在腦後用一根竹簪別住。見我走過,她抬起頭,抿嘴笑了笑,又低下頭去搓衣裳。旁邊另一個姑娘在縫一件夜行衣,那衣服在聽雨別業被刀鋒劃破了一道口子,她正一針一線地收邊,針腳細密。

「王少俠。」繡娘忽然開口,聲音細細的,「這幾日……多謝你了。」

「不必客氣。」我停下腳步。

她沒再說什麼,只把搓好的衣裳擰乾,搭在臂彎裡站起身來。

當晚,我練完刀法回房,正準備吹燈歇下,房門被人輕輕叩了三下。

「進來。」

門推開,繡娘端著一隻粗陶茶盤站在門外。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頭髮半乾,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更小了幾分。她把茶盤擱在桌上,卻沒退出去,只站在桌邊垂著眼簾,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節不住地絞著衣角。

「還有事?」我問。

繡娘咬了咬下唇,忽然雙膝一屈,跪了下去。

「王少俠──」她聲音發顫,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用力,「繡娘這條命是少俠從地窖裡撈出來的。那日若沒有少俠,我……我們十幾個姐妹,怕是都要死在那裡。繡娘沒有旁的能耐,手不能提刀,腳不能踹人,只有這副身子……還算乾淨。」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卻沒哭。

「少俠若是不嫌棄,繡娘願……願以身侍少俠。不求名分,只求報這份恩情。」

屋裡很靜。燭火跳了一下,把她側臉的線條照得柔軟。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唇角。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她沒躲,睫毛卻抖得厲害。

「叫老子主人。」我捏住她下巴的手緊了幾分,「從現在起,妳這副身子是老子的了。明白嗎?」

繡娘怔了一瞬,眼裡閃過慌亂,卻很快抿緊嘴唇,顫聲開口:「主、主人……」

我將她從地上撈起來,一把按在桌沿上。茶盤晃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幾滴,浸濕了木紋。繡娘上身伏在桌面上,兩手本能地撐住桌沿,還沒穩住身子,臀上便捱了一掌。啪的一聲脆響,她渾身一顫,「啊」地叫出聲來。

「屁股翹高。」我扣住她後腰,「老子還沒開始操,妳抖什麼?」

「我、我沒——」

「沒什麼?沒被人碰過?」

繡娘把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扯開她腰間繫帶,粗布褲子往下一褪,露出兩瓣白生生的臀。臀肉上還留著方才那一掌的紅印,在燭光下分外扎眼。我掰開她臀縫,指尖從後面探進去,隔著褻褲往她腿心一按——布面上已經滲出一小片濕痕。

「濕成這樣,還跟老子裝。」我哼了一聲,扯掉她褻褲,兩腿間那口騷穴便露了出來。穴口嫩紅,沾著黏膩的騷水,在燭火下泛著水光。我用兩指分開她花唇,拇指在花核上重重一蹭,繡娘悶哼一聲,腰肢扭了一下,穴口又泌出一汪水。

「騷貨。」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嘴上說報恩,騷穴倒是老實得很。」

「不是……我……啊——」

話沒說完,我併起兩指整根插了進去。穴肉又緊又燙,死死絞住我的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股水,順著指節往下淌。我連插了十來下,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指根撞在腿心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繡孃的呻吟從臂彎裡擠出來,悶著,又軟又碎。

「叫大聲點。」我空出的手扣住她後頸,把她臉從臂彎裡抬起來,「老子救妳出來不是讓妳當啞巴的。」

「嗯……主、主人……啊、啊啊——」

「乖。」我抽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騷水,解開褲頭。胯下那根雞巴早已經硬得發脹,龜頭冒著亮晶晶的前精。我掰開她臀瓣,龜頭抵在穴口碾了一圈,沾滿了滑膩的濕液,才沉腰頂了進去。

繡娘整個人往前一衝,十指死死摳住桌沿,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嬌啼。

那穴實在太緊。雞巴被裹得密不透風,每往裡推一寸,穴肉便絞著棒身一陣抽搐。我掐住她腰,一挺到底,龜頭重重撞上花心,繡娘上身猛地弓起,兩條腿直打擺子。

「太深了……主人、太——」

「深才好。」我扣緊她胯骨,開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龜頭次次頂到最深處,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連成一片。那穴裡的水越操越多,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桌面上也積了一小灘。

繡娘被操得不住往前頂,額頭抵著桌面,嘴裡的叫聲全被撞散了:「主……啊、啊啊、不——嗯、嗯啊——」她話沒說完又被撞斷,只能斷斷續續地哼著。

我俯身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衣裳還沒脫乾淨,隔著布料摸不出形狀,卻能感覺乳尖已經硬挺起來。我隔著衣裳用拇指撥弄那粒硬豆,另一手扣緊她腰側,胯下抽插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騷穴夾這麼緊,是不是從地窖出來就想著被老子操了?」

「不……不是、啊——」

「還嘴硬。」我退出只剩半截龜頭,再猛地一插到底,花心被撞得軟爛,穴肉痙攣似的絞住棒身。「那是什麼時候開始濕的?端茶進來的時候?」

她沒回話,只把臉埋得更深,耳尖赤紅。

我扳過她的臉,拇指塞進她嘴裡壓住舌根。她唔了一聲,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神已經有些迷濛。

「老子問妳話,妳就答。端茶進來的時候,騷穴濕了沒有?」

「濕……濕了。」她含含糊糊地說,眼裡蓄滿水光。

「為什麼濕?」

「因為……因為想著主人……」

「想著主人做什麼?」

「想、想要主人……操繡娘……」說完這句,她閉上眼,身子抖得像風中落葉,穴裡又湧出一大股熱液。

我低吼一聲,扣住她雙胯一陣狂插猛送。雞巴在她穴裡攪得水聲四濺,啪啪聲密得像暴雨打在瓦上。繡娘被操得說不出整句,嘴裡只剩破碎的悶哼和拉長的軟音。我撞到最深處時,她忽然渾身繃緊,穴肉死死絞住棒身一陣痙攣,喉間溢出一聲極長的嗚咽——她高潮了。

我也到了。精關一鬆,濃精一股接一股灌進她花心深處。我壓在她背上,雞巴在穴裡抖了幾下,才慢慢抽出來。濁白的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繡娘癱在桌上,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道光幕在我眼前彈開:

【經驗值 +30】

【獲得白卡:「繡娘」】

【技能解鎖:等級達標後可查閱】

我收了光幕,將繡娘從桌上抱起來放到榻上。她眼睛半闔,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唇角卻微微彎著。我替她蓋好被褥,吹滅了油燈。

月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那道淺淺的笑照得很輕、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