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间另一侧有扇窄门，陈雯雯靠在防滑垫上，双腿发软，连坐直的力气都快没了。陈谦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扶着他肩膀让他跪坐到一边，湿滑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陈雯雯低喘着，看见陈谦起身走到墙边，拎起一个黑色纸袋，从里面拿出叠好的衣物。
背心是紧身的，白色，领口开得不宽。陈雯雯手指还有些抖，刚接过去没拿稳，被陈谦捏住手腕替他套上。衣料贴住前胸，把乳肉勒出饱满的弧。超短皮裤的拉链只到胯骨下方，没穿内裤，皮面贴着臀肉凉得他缩了一下。渔网袜要弯腰穿，陈雯雯扶着更衣间长凳，渔网线勒进脚趾，一直拉到腿根，将大腿的皮肉分成一格一格。
陈谦已经重新穿好衣裤，站在他身后，掏出早先那根细绳，蹲下身。陈雯雯还软着的性器垂在皮裤外面，半硬没硬，铃口挂着一点没流尽的黏液。陈谦用细绳在根部绕了两圈，不松不紧地系好，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绳子贴住柱身，从皮裤拉链没拉的位置捋出来，像牵条狗。陈雯雯低头看见那根细绳，耳根一下烧起来，想并腿又不敢，只能偏过脸去。
陈谦拽了拽绳子，没说话。陈雯雯被那力道带得向前倾，膝盖碰了地面一下，又撑着站起来。皮裤短得包不住臀，渔网袜在大腿外侧若隐若现。他脸上挂了泪痕和没擦净的精斑，身上散着更衣间里特有的潮气。陈谦推开门，绳子牵在手里，两人从更衣间后门出去，拐进一条窄巷。巷口有盏路灯，光从头顶斜打下来，把陈雯雯的影子投在墙根，胸前的轮廓被紧身背心勾得极明显。
风从袖口和裤腿钻进去，陈雯雯打了个冷战。没走多远，迎面过来两个刚下夜班的人，一男一女，走路时还在说笑。陈谦往陈雯雯身后站了站，手里的绳子轻轻一扯，陈雯雯的性器被勒得弹跳一下。他慌忙用外套下摆去遮，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穿外套，皮裤前面那处已经被顶出个显眼的鼓包。渔网袜裹着的长腿和皮裤下沿露出的绳头，怎么看都不对劲。
那女的先看见，眼光从陈雯雯脸上扫到胸口，再落到他裤裆，脚步顿了一下，脸上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男的也看过去，眉头拧起来，凑到女人耳边嘀咕：“那是……男的吧？”声音不大，陈雯雯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脖子都红了，手指攥着背心边，胯下那根却更不争气地胀起来。绳子勒得紧，柱身把皮裤前档顶得微微拱起，任何人都能看出那里多了一团东西。
“是不是人妖啊？看那腿……”那女的多看了一眼，扯了扯同伴胳膊，“你看他鸡巴……裤子都顶起来了。”陈雯雯听见“人妖”那两个字，脚步乱了一拍，低头想躲，被陈谦拽了一下绳子。性器被扯着往前挺，皮裤上的凸痕更明显，裤子前档几乎要包不住。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不敢抬头。
陈谦牵着他走得不快，像在散步。巷子出去是大路，路灯更亮，偶尔有骑车经过的人回头张望。陈雯雯每走一步，腿根都磨着湿滑的皮裤，绳子随着步伐轻轻晃，牵得铃口不时翕动。他的脸已经红透，羞耻和另一种隐秘的快意一同从小腹往上顶。他不自觉并了并腿，马上又被绳子提醒着挺回来。
街角一家便利店门口站着三个年轻人，看见他们，先是一愣，接着互推着肩膀笑起来。其中一人吹了声口哨：“操，你看那裤子。”另一个笑得弯下腰，指着陈雯雯的胸口：“背心快撑爆了，这胸是真的假的？”第三个拿出手机想拍，被陈谦扫了一眼，手机又放下去，嘴里还说着：“背后那根绳……什么情况啊。”
陈雯雯别过脸，眼尾已经泛红。他尽量夹着肩膀，可那样反倒让胸前更挺。皮裤短得遮不住渔网袜的上沿，大腿皮肤在网眼里被勒出一块块细肉。风将他没擦净的精液味散开，他闻到自己身上的腥气，几乎想立刻蹲下去。陈谦忽然停下，侧头看了他一眼，手往回收了收细绳。陈雯雯轻叫出声，性器猛跳，铃口渗出的水在皮裤里洇湿一小片。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哟”的起哄，笑声更响。陈雯雯的腰都软了，被陈谦拽着，一步一步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