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股灭顶的快感里找回一点神志。他仍骑在陈谦身上，腿间黏腻不堪，精液已经有些发凉，贴着胸腹和对方皮肤慢慢往下滑。他动了动嘴唇，喉咙干得厉害，发出的声音细得像气声：“刚才……浴室里那些人……是不是你叫来的？”他问得极轻，尾音被自己尚未平复的喘息截成两段。
陈谦没答话。他先是用掌心按在陈雯雯后腰上，顺着脊椎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陈雯雯被那一捏弄得浑身发软，腰塌得更低，整个人又往他身上靠了靠。他抬眼去看陈谦，视线还是花的，只能看见对方下巴到喉结那一截轮廓，像浸在更衣间昏暗的光里。
“回答我。”陈雯雯勉强把声音稳住，可话音刚落，穴口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把还插在里面的阴茎绞得死紧。他听见陈谦的呼吸顿了一拍，随即便感到对方按在后颈的手滑到了脸侧，拇指压在他颧骨下方那块潮红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陈谦始终不开口。他的手顺着陈雯雯的脸颊往上，停在下巴处，两指一收，不重，却也不容躲闪地捏住了他。陈雯雯被迫仰起脸，下巴被抬着，喉结暴露在空气里轻轻滚动。他看见陈谦终于把目光转过来——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静，像早就料到他会这样问，又像根本没打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