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牵着陈雯雯来到一扇漆成黑色的铁门前,门缝里漏出暗红的光。窄巷尽头没路灯,只有门边一个壮汉靠着墙抽烟——不,他不抽烟,只是站着,看见陈谦便点头,侧身把门拉开条缝。低音从里面滚出来,混着人声和空调的嗡鸣。
陈雯雯脚趾在渔网袜里蜷缩,铁门里面是条向下的楼梯。细绳被陈谦收短了,他的性器被迫挺在身前,每下一级台阶就晃。皮裤短得随步子往上卷,臀肉露出大半,被楼梯口的冷气激出一层细密疙瘩。越往下走,人声越响,鼓点震得他太阳穴跳。
穿过一段窄廊,眼前豁然开阔。地下秀场比想象中大,中央搭着条T形台,头顶射灯把台面照得发白。两边坐满了人,大半是男的,西装领带松着,指间夹着牌子。有人在笑,有人低头看手机,还有人冲台上吹口哨。陈雯雯只来得及扫一眼,就被陈谦拽着沿墙边走到台后。
台后幕布里站着一排人,都穿得少,不是亮片就是薄纱。一个戴耳麦的男人快步过来,看见陈谦也不惊讶,只把目光在陈雯雯身上滚了一圈,吹了声口哨:“新货?”陈谦没理他,把细绳往那人手里递了递,又收回来,自己牵着。陈雯雯觉得腿软,后背贴在冰凉的水泥墙上,胸口被紧身背心勒得发胀。
音乐变了,台上有人下去,掌声响。耳麦男朝陈雯雯抬下巴:“到你了。”陈雯雯没动,被陈谦拽细绳,性器猛弹,他差点叫出来。幕布缝隙里,无数双眼睛朝这边转。
陈谦把细绳在陈雯雯手腕上绕了两圈,迫他两只手背在身后。陈雯雯被推上台,光一下撞进眼睛里,他眯了眯,台下的人声像潮水漫过来。白色背心裹着胸,乳尖被空调吹得硬起,把布料顶出两点。超短皮裤刚过腿根,渔网袜裹着两条长腿,赤足踩在T台冷硬的地面上。他每走一步,被细绳牵着的性器就在皮裤前顶出形状,台下立刻有人坐直了身子。
“腿真长啊,胸也不小。”前排一个光头男人笑着对旁边说。陈雯雯听见了,脸颊火辣辣地烧。他偏过脸,脚步不敢停,可越是并腿,胸前的肉越挤得满,背心领口被撑得绷起。有人拿手机对着他拍,快门声连成片。他咬着下唇,眼尾红得厉害,胯下却胀得发疼,细绳勒着根部,铃口渗出的水把皮裤前档浸得更深。
T台走了个来回,陈谦站在台侧,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瞬不瞬。等陈雯雯回到台中,他上前两步,没拿话筒。台下静了半秒,所有人都在看这个穿学生制服、戴眼镜的少年要做什么。陈谦抬手,捏住陈雯雯的皮裤后腰,往下猛地一扯。
皮料刷地拉到大腿中段,臀肉全露在冷空气里。陈雯雯腿一抖,意识到自己前面也全暴露出来——性器被细绳根处勒着,早就硬得翘起,青筋沿着柱身凸起,铃口挂着一滴透明液体。整个秀场像被掐住喉咙,静得只剩鼓点。
“我操……有鸡巴!”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霎时间,惊呼像炸了锅。前排好几个男人站起来,脖子往前伸。有人拍桌子,有人大笑:“人妖婊子!长着这玩意儿还敢来走秀!”口哨声、快门声、叫喊混成一片。陈雯雯浑身发烫,手被反绑着,连遮都遮不了。他的性器在几十道目光下跳了跳,马眼又涌出一小股清液。
“这骚货流水了!”台下有人指着喊。笑声更响。陈雯雯听见“骚货”两个字,膝盖一阵发软,小腹酸得厉害。他不敢看任何人,视线全糊在灯光里。
主持人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台,穿件酒红西装,举着话筒笑得殷勤。他绕陈雯雯走了半圈,弯腰凑近看那根被细绳勒着的性器,啧啧出声:“各位都看见了吧,这就是今晚的压轴货。会流水的人妖婊子,谁想上去玩?”陈雯雯闭上眼,呼吸碎成一片。
台下牌子此起彼伏。主持人抬手压了压:“价高者得,只取五位。”喊价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字在陈雯雯耳朵里变得模糊。最后主持人点了几个人: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分别从台两侧起身。陈雯雯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睁开眼,看见陈谦已经退到台侧,把细绳的尾端交给了主持人。他动了动唇,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
第一个男人上台就掐住他的腰,手掌沿着渔网袜往上摸,指头陷进臀肉里掐了一把。陈雯雯被掐得往前挺,性器甩动,台下又是一片哄笑。女人走上来,指甲涂成暗红色,捏住他下巴迫他抬头,笑得轻佻:“脸长得挺清高,怎么流这么多水?”陈雯雯还没答,就被身后另一个男人按着后颈压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