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雯雯是被拽醒的。意识还没从昨夜的涣散里拼回来，人已经被陈谦从被窝里拖出半截，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磕在床边。陈雯雯张了张嘴，嗓子又干又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陈谦没给他缓神的机会，扯过一条浴巾搭在他肩上，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陈雯雯赤着脚踩在地上，脚底发凉，腿根每迈一步都酸得发颤，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钝胀。
走廊里没有人声，只有拖鞋底擦过地面的轻响。陈雯雯试图挣，手刚抬起来就被陈谦捏住肘弯，力气大得他整条胳膊都发麻。他被迫半靠在陈谦身上，胸口的浴巾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半边乳肉，皮肤上还留着几块干涸的白色痕迹。陈谦没理会那些，连拖带扶地把他推进了公共男浴室的门口。
水汽扑面而来，瓷砖墙上的水珠往下滚，空气里混着沐浴露和人身上热气的味道。陈雯雯眯起眼，还没站稳，就被陈谦按着肩膀推到最里侧的隔间边上。浴巾被扯掉，整个人光裸裸地杵在泛白的水雾里。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胳膊挡在胸前，可陈谦拉开他的手，把花洒打开。冷水先喷出来，浇在陈雯雯后颈，他整个人激灵着缩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陈谦把水温调高了些，热水浇在皮肤上，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流，昨夜残留在身上的精斑被慢慢冲开，混着水淌进排水口。
陈雯雯闭着眼，让水从头顶淋下来，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他能听见隔间外有别人说话的动静，几个男声忽近忽远地传过来，带着回音，听不太清内容。陈雯雯的心一下提起来，胸口堵得发慌，手指不自觉地又往腿间挡。陈谦站在他身后，把他挡着的手别到腰后，拿湿毛巾从他后颈一路擦下去。陈雯雯被迫挺起上身，两粒乳尖在热气里立着，被水流打得轻颤。
“别……有人……”陈雯雯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砂。他侧过脸，眼神往隔间外扫，水汽里只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远处晃。陈谦不说话，把毛巾换到前面，擦过他胸脯，又往下擦到小腹。擦到腿根时，陈雯雯整个人往墙上贴，膝盖并得死紧，却被陈谦用膝盖顶开。他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凉意从掌心窜上来，和热水浇在背上的温度混在一起，激得他不住地发抖。
外头有人走近了，脚步声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陈雯雯整个僵住，连呼吸都屏了，腿间那根半抬起的性器因为暴露在公共空间里的紧张而充血得更明显。他拼命把额头抵在手臂上，头发里的水顺着鼻梁往下滴，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呦，一大早的。”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从隔板另一边响起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懒散。陈雯雯肩膀猛一下缩紧，没敢抬头。陈谦像没听见，继续用毛巾擦他的腰侧，动作不紧不慢。
“你哥俩关系挺好啊。”那男人又开口，水声里夹着他拧沐浴露的动静。陈雯雯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连带着脖子和耳朵都红成一片。他往陈谦那边缩了缩，小腿肚却碰到陈谦的腿，整个人抖得更厉害。陈谦放下毛巾，把手按在陈雯雯后腰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处。陈雯雯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有鼻息又重又急地喷在湿淋淋的手背上。
“怎么不说话？害羞啊？”陌生男人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打趣，“都是男的，有什么好臊的。”陈雯雯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可陈谦的手还扣在他腰后，不让他躲开。热水还在不停往下浇，白蒙蒙的蒸汽里，他的身体被迫完全敞着。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起来，随着水流的拍打一下一下地晃，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刚冒出来就被水冲掉。
陈谦把花洒头转了个方向，水流直接打在陈雯雯小腹下缘。陈雯雯小腹猛地一抽，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抠紧，嘴唇哆嗦着漏出半截气音。外面的男人似乎听见了，又往这边靠了靠，影子落在隔板旁边。陈雯雯的心跳快得发疼，仿佛整个浴室的目光都聚在了他身上，那种暴露在陌生人视线边缘的感觉把他从里到外烫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