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听见那脚步声又近了些，隔板外的水声停了。他不敢动，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后背暴露在水雾中，两瓣臀肉因为紧张绷得发硬。陈谦的手还扣在他腰后，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尾椎，似乎故意要让他保持这种敞开的姿势。
“同学，你哥哥怎么了？脸埋那么低。”那男人已经绕到侧面，光着上身，只裹一条白毛巾，肩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陈雯雯余光里看见他长着粗壮的小腿，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把手里捏着的沐浴露放到架子上，朝陈雯雯这边探了探身，“是不是低血糖？咋站成这样。”
陈雯雯喉咙里发不出成句的回应，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没……没事”。他两条腿在热水中止不住地抖，脚掌在湿滑地面上滑了一下，被陈谦从身后捞住腰，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乳尖差点蹭上隔间挡板。
那男人眼神落下来，扫过陈雯雯光裸的背脊，又顺着他泛红的耳根滑到侧胸。陈雯雯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停在自己臀上，像有温度一样，烫得他小腹里那股酸胀又翻涌起来。他想并腿，陈谦却用膝盖把他左腿顶开，花洒的水柱斜斜打在腿根，把那根完全挺起的性器冲得直晃。
“呦，这可不像没事。”男人笑出一声，朝陈雯雯那边靠得更近，伸出一只手，指尖搭上他湿滑的胯骨。陈雯雯整个人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那手掌粗大，带着洗浴后的热气，顺着他腰侧往前摸，慢慢拢住了他小腹下方那根挺直的阴茎。陈雯雯的背弓起来，臀往后缩，反而撞进陈谦怀里。
“别……你干什么……”陈雯雯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连自己都听得出里头的虚软。那男人的手指圈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捋了一把，虎口卡着冠状沟重重一磨。陈雯雯的膝盖差点软下去，两条腿打摆，脚趾拼了命地抠着地面。马眼处的前液混着热水被指腹抹开，黏滑成一线，拉出细丝。
“看吧，都硬成这样了，还装。”男人的拇指按着顶端打转，眼睛却越过陈雯雯肩膀，看向身后的陈谦，“你也不管管你哥？这一大早的，骚得没边儿了。”陈谦不接话，只把陈雯雯的两只手腕别到身后，用一条湿毛巾绕了几圈。陈雯雯的胳膊被箍在腰后，整个人无法再挡，胸乳彻底挺出去，两粒乳头在热气里红得发亮。
那男人腾出另一只手，掐住陈雯雯右边乳尖，指腹使了点力慢慢捻。陈雯雯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胸前那点被拉扯得又疼又胀，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外面又有人进来了，几个脚步声从更衣间方向靠近，带着说笑的余音。陈雯雯耳朵里嗡嗡响，只听见有人“啧”了一声，还有人问“干啥呢”。
“过来看看，这哥们儿在公共浴室硬得流汤。”掐他乳头的男人回头招呼，声音里满是促狭。陈雯雯拼命把脸别过去，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在雾气中失焦。他听见那些脚步声停在隔间外，几道视线同时压过来，落在他光裸的背、翘起的臀、被握在别人手里把玩的性器上。那种被围观的羞耻从他脚底蹿到天灵盖，偏偏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间那根在几双眼睛注视下胀到发疼，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真够可以的，大早上就这么精神。”另一个男人开口，嗓音更沉些，已经走到陈雯雯身侧，抬手在他臀部拍了一记。陈雯雯的臀肉颤出几道水光，他整个人往前一扑，被陈谦箍着腰拉回来。他的脸已经红到耳尖，太阳穴突突跳，喉咙里那点求饶的话被一股股水汽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往外漏。
“不要……求你们……别在这……”陈雯雯终于挤出半句，声音又哑又软，尾音被热水浇得发飘。围着的人里有谁低笑了下，跟着一只手掌从他大腿内侧往上摸，最后扣住他一边臀瓣往外掰。陈雯雯的穴口在水流中暴露出来，那处昨晚被操开过的地方还泛着没褪干净的肿，一圈褶皱微微翕动。身后寂静了一瞬，随即是几道变得粗重的呼吸。
“这眼儿都合不上了，昨晚没少用吧。”那粗嗓音的男人凑近，伸出两根手指在穴口按了按。陈雯雯浑身一激灵，肩膀猛烈地颤，喉咙里爆出一声呜咽。他听见陈谦在身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就三个字：“别弄坏。”那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有人笑出声，有人已经开始扯腰间的毛巾。
陈雯雯被推到瓷砖墙面上，整面墙的凉意贴住他的胸腹和乳尖，激得他叫出半声。身后有人扶着他的腰，有人把他的臀往后抬。他感到一根粗热的硬物抵上穴口，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挤开肿软的入口整根捅了进来。陈雯雯的嘴猛地张开，喉咙发紧，连叫都叫不出来。那根东西几乎顶到他小腹最深处，昨夜残存的胀痛和此刻被突然填满的酸麻搅在一起，逼得他眼前白了一瞬。
身后的人开始动了，进得不急，却每一下都撞得他小腹贴紧墙壁。陈雯雯被夹在陈谦和那男人之间，身体随着撞击上下耸动，胸乳在瓷砖上磨得发红。旁边有人走到他脸侧，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陈雯雯刚睁开眼，就被一道白浊喷在颧骨和鼻梁上，热烫的精液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他还没喘过气，又有几道东西先后落在他额头、唇角和脖颈，浓重的腥气钻进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
“张嘴。”有人捏着他的下颌往上托。陈雯雯咬紧牙关不肯，脸却被拍了一记，不重，却让他整个脑袋都嗡了一下。他张了嘴，舌头还来不及缩，半根阴茎已经顶进口腔里，一股又腥又咸的液体直接浇在他舌面上。陈雯雯呛得喉咙里滚出呜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漫出来，糊满了他的下巴。他浑身上下都在抖，腿间那根却硬得发疼，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甩出的前液溅在墙面上。
身后的人干得越来越快，耻骨撞在他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陈雯雯的眼前一片模糊，脸上、嘴里、身上都是别人的精液，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把这些东西冲开又抹开，让他整个人像泡在一团腥膻的潮气里。他感到自己快要疯了，羞耻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可每一下从穴口顶进来的快感又把他往更深处拽。陈谦从始至终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逃，也不让他的脸离开墙面。陈雯雯能听见自己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哭喘，那声音在公共浴室的回音里一圈一圈荡开，把他所有的体面都碾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