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的意识已经碎成片,只剩身体还醒着。他胸膛往上顶,喉咙里发出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脚跟在床单上磨出几道褶。陈谦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沉了沉,圈住根部的那只手掌又收紧一分,细绳嵌进充血的皮肉,把整根勒成深紫红色。陈雯雯的腰突然反弓起来,肚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筋一条条鼓出来。
“要死……要死……”他声音细得只剩气,眼珠往上翻,黑瞳仁几乎全被眼皮盖住。陈谦没停,指头在遥控器侧面又点了一下。那根埋进马眼里的东西在深处狠震,像要从里往外凿穿他。陈雯雯嘴巴大张,舌尖僵在齿间,整个人猛地一挺,僵在半空。
陈谦看准时机,另一只手的拇指挑开细绳打的结。束缚一松,积了太久的精液像被拔掉塞子,从他涨得发紫的龟头里喷出来。陈雯雯连叫都叫不出,脖子后仰,喉管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泣音。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有些溅到他自己下巴上,更多的打在小腹和胸口,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淌。那根马眼里的震动器还堵着尿道口,射出的精液从它边缘溢出,变成细细几道,流得满茎都是。
陈雯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重重跌回床垫里。他眼睛半睁,黑瞳仁仍翻在眼眶上方,只剩一点眼白露着,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他的大腿微微抽动,脚趾偶尔蜷一下,肚皮上糊着黏腻的白浊,随着呼吸起伏。陈谦把震动器从他尿道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道透明混白的细丝。陈雯雯身体跟着那抽离的动作又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陈谦把那根细长的东西丢在床单上,低头看陈雯雯。他整张脸都失了神,表情空茫,嘴唇半张,胸脯剧烈地起伏,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汗。陈雯雯的瞳孔没有焦距,视线散在天花板上,手指还保持着抓床单的姿势,指节发僵。高潮后的余韵一遍遍碾过他,他偶尔会突然抽噎一下,腹部无意识地往上一顶,好像快感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干净。
陈谦俯下身,把陈雯雯脸上的精液用指腹一点一点抹开,从颧骨抹到唇边。陈雯雯没躲,也没反应,像一具还温热的空壳。他眼眶里又滚出两行泪,顺着太阳穴流进汗湿的头发里,喉咙深处发出很轻的、不成调的哼声。陈谦摘掉歪掉的眼镜,随手搁在枕边,又低下头,用舌尖舐了一下陈雯雯还在痉挛的小腹上那块精液。陈雯雯的肚皮猛缩,腰软软地弹动,鼻子里哼出一声。
陈谦不急着继续,只用嘴唇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从肚脐一路往上,慢慢舔过肋弓,再含住他左边乳尖。陈雯雯的胸膛抖了抖,喉咙里那点细碎的呻吟又浮起来,断断续续,像梦呓。他两只手无力地搭在陈谦肩上,指尖微微发颤,腿间那根半软下来,从根部到顶端都泛着使用过度的红,细绳的勒痕清晰可见。陈雯雯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气,偶尔从喉咙里冒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听不清是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