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蹲在陈雯雯身侧,手掌还搭在那截汗湿的后颈上,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身下人微弱的脉动。蓝工装把折叠刀折好,刀刃上的黑绳碎屑用拇指抹掉,往腰上一别。秃顶老板牵过狗链,德牧退到房间角落,后腿一甩,趴了下来,舌头耷拉着喘气。
“别死在这儿。”陈谦把陈雯雯翻过来,手背探了探鼻息,呼吸还有,又浅又乱。他抓起地上一件不知道谁丢下的破衬衫,草草擦了擦陈雯雯脸上的浊液,把他两只胳膊架起来。蓝工装跟过来一左一右托住陈雯雯的腰,半拖半扶地把人弄出录像厅。下楼梯的时候,陈雯雯两只脚在台阶上磕了好几下,人还在昏迷里,喉咙里滚出模糊的呜咽。
那天夜里,陈谦把人带回自己家,扔进浴室,用花洒把陈雯雯从头到脚冲了几遍。那些黏结在头发里的精块、结在嘴角的浊液,被水流慢慢冲散。陈雯雯靠坐在浴缸边,热水浇下来,他才咳了几声醒过来,眼皮肿得睁不开,只看见陈谦蹲在对面,花洒举得稳当,镜片上蒙着雾气。
陈雯雯在陈谦家躲了半个月。半个月里,他不接电话,不碰手机上的消息提示,窗帘从早拉到晚。陈谦给他端饭,他缩在床角吃,吃几口就搁下。到了夜里,他也不敢碰自己,冲澡时水一淋到腿间,两条大腿就抖得站不住。可等夜深了,他迷迷糊糊又要往陈谦那间房看,门缝里漏出一点光,他就觉得胸口发紧,呼吸也急,好像那光是一种信号,压得他不敢动,又不敢不看。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陈雯雯的手机震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名字,手一抖,手机掉在棉被上,转了两圈。他捡起来,划开接听,嗓子像被什么堵着,好半天才“喂”出一声。
电话那头是思涵,声音清亮,带着点刚下飞机的活泼:“雯雯,我落地了。你在家吗?我今晚过去住,给你带了你爱吃的。”
陈雯雯喉头动了动,想拒绝,可陈谦正靠在门边看他。那眼神平静得很,像早就知道会有这通电话。陈雯雯咬了咬下唇,对着手机说:“在……你来吧。”
思涵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拖着一只银色行李箱,身上是浅色薄针织衫,下面是条卡其色九分裤,脚踩帆布鞋,一头金发在楼道灯下亮得扎眼。陈雯雯给他开门,身上还裹着陈谦那件黑色长外套,里面只套了条宽松的家居短裤。思涵一进门就抱住他,胸口贴得很紧,两团肉压得陈雯雯喘不过气。
“怎么瘦了这么多。”思涵松开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目光在陈雯雯锁骨那截停了一下,“脸色也不好。你那个弟弟呢?”
“在屋里。”陈雯雯低声说。
思涵“哦”了一声,换鞋时弯腰,领口往下一垂,没穿胸衣的痕迹被灯光勾勒得清楚。陈雯雯一眼扫过去,心里像被人用指甲刮了一下。他别开眼,去给思涵倒水。思涵跟到厨房,靠在大理石台边,手肘撑着台面,上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腰间一截白肉露出来。陈雯雯把水杯推过去,指尖碰到思涵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
第一个礼拜,思涵就住在陈雯雯隔壁的小房间里。头两天还算正常,思涵帮陈雯雯收拾屋子,做饭,洗衣服,晚上窝在沙发上聊天。可从第三天开始,陈雯雯就觉出不对劲。思涵洗完澡不穿浴袍,只围一条短毛巾在腰上,大半个胸脯露在外头,发梢的水滴下来,沿着乳沟往下滑。他坐在地毯上看电视,毛巾散开,两条白花花的腿盘着,腿间那一大包把薄薄的棉质短裤顶得鼓起来,轮廓清晰。
陈雯雯整夜都在说,不敢停,怕一停就把那些画面全吞回去。他跟思涵讲录像厅,讲纸箱,讲尿道的细棒,讲狗结。思涵坐在沙发另一头,光着一双大腿,手掌扣在自己膝盖上,指节越捏越白。他听到狗结那段时,呼吸明显快了,胸脯起伏得厉害,短裤前面支起来,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陈雯雯讲到最后,声音低下去:“你……别那样看我。”
“我哪样看你?”思涵把腿放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分开,身子往前倾,金发扫过肩头。他里面只挂着一件薄背心,两颗乳尖把布料顶出凸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我不看你,我看你弟弟。”
浴室水声停的时候,思涵正站在走廊口。陈谦擦着头发出来,上身没穿衣服,眼镜摘了放在洗手台上,腰上挂着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思涵斜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弯曲,短裤盖不住胯骨。他抬起眼,从陈谦湿漉漉的胸口一直看到运动裤腰,舌尖轻轻扫了一下下唇。
“你就是陈谦啊。”思涵笑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雯雯跟我讲了好多你的事。”
陈谦没说话,擦头发的手停下来。他看了思涵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把头埋进抱枕里的陈雯雯。思涵站直身子,转过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陈谦身边时,手臂擦过他的腰侧。门上锁之后,陈雯雯听见里面传来布料落地的轻响。
又过了两晚,思涵越来越不遮掩。吃晚饭时,他只穿一件陈雯雯的旧衬衫,领口松开三颗扣子,下摆刚好盖到臀根。他站起来盛汤,衬衫往上跑,后面那对浑圆的臀肉全露出来,腿间那根巨物随着步伐晃动,龟头从衬衫前摆下冒出来,滴着一线清液。陈雯雯低头扒饭,陈谦的筷子悬在碗边,眼神跟过去,喉结动了一下。
那晚陈雯雯被推进客房的时候,思涵已经跪在地板中央。他光着身子,金发全拨到一边,两颗奶子被自己扶得高高的,粉红色的乳晕在灯下泛着光。陈谦站在他面前,运动裤已经落在地上。思涵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鸡巴贴着他鼻尖,他用手托着,从囊袋一路舔到龟头,再把最前端含进去,腮帮子收紧,整根吞得深,喉咙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陈雯雯站在门口,腿软得迈不动。陈谦回头看他,语气跟平时一样淡:“过来。”
陈雯雯走过去,跪在思涵旁边。陈谦抬手按住他后脑,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腿间。陈雯雯嘴唇哆嗦着张开,和思涵一左一右舔着同一根东西,两条舌头在茎身上碰在一起。思涵含住一边囊袋,陈雯雯就吮着另一边,两人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陈谦小腹上。
“转过去。”陈谦抽出身,把陈雯雯按成跪趴姿势。思涵绕到他身后,蹲下去,掰开那两瓣肉,舌尖从会阴一路舔到穴口,又探进去搅。陈雯雯腰一软,整张脸埋进地毯里叫。陈谦跨到陈雯雯面前,捏着他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他嘴里,一下顶到最深处。
思涵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十八厘米的东西,对准陈雯雯被舔得湿软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陈雯雯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全被陈谦的鸡巴堵住,只有身体在抖。思涵扣住他的胯,挺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冲,陈谦就按着他后脑,让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进得更深。三个人连成一条线,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成混浊的一团。
陈谦先射在陈雯雯嘴里。陈雯雯来不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思涵紧跟着拔出来,把陈雯雯翻成仰躺,两条腿折到胸前,重新捅进去。陈谦跪到陈雯雯脸侧,把半软的鸡巴送进他嘴里,让他再舔硬。思涵射过一次后,埋在里面不出来,腰腹还贴着陈雯雯的臀,缓缓地磨。他又硬起来,滑出去,让陈谦过来。陈谦把陈雯雯的一条腿架到肩上,从侧面顶进去,思涵则转到陈雯雯脸前,把沾满精液的鸡巴捅进他喉咙。两人轮流在陈雯雯嘴里和穴里抽插,射了又硬,硬了又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三条汗湿的肉体上,满屋子腥味和粗喘。陈雯雯被顶得声音发哑,后穴被插得翻出红肉,奶子被思涵攥在手里,奶头掐得又红又肿。
陈谦第四次顶进最深处的时候,思涵正跪在陈雯雯脸上,龟头压着他舌根,半射不射地往外渗。陈雯雯两腿盘在陈谦腰上,脚趾蜷着,小腹一下下抽搐。陈谦射完不退出来,思涵也从陈雯雯嘴里滑出,转到他身侧,跟陈谦一起把两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挤进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里。陈雯雯张着嘴叫不出声,眼睛翻白,精液混着汗从臀缝淌下来,把身下的地毯洇得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