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从陈雯雯身体里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摘下眼镜,用床头的纸巾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思涵。”
思涵正趴在陈雯雯胸口,舌尖还绕着红肿的乳头打转。她抬起头,金发黏在嘴角,眼神却清亮得很。
“怎么了?”
“今晚就这样。”陈谦站起来,从椅背上捞起自己的校服衬衫,套上,一颗一颗扣扣子,“你回房间睡。”
思涵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射了四次,现在赶我走?”
陈谦没回话,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干脆,拉链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雯雯还仰躺在地毯上,两条腿合不拢,后穴里往外渗着混白的浊液。他偏过头,看陈谦系皮带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思涵翻身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地毯上。她歪头看了陈谦几秒,忽然说:“你明天要上课吧?”
“嗯。”
“那你睡几个小时?”
陈谦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天花板灯在他镜片上反出一小片白光。“够用。”
思涵嗤地笑了,撑着地板站起来。她走到陈雯雯身边,低头看了看他那副被操散了架的模样,蹲下去,拿手指在他穴口刮了一下。陈雯雯腿根一抖,闷哼了一声。
“他今晚怎么办?”思涵把指尖那点浊液抹在陈雯雯小腹上,“就晾在这儿?”
“我会处理。”陈谦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去睡。”
思涵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转身捡起自己的薄针织衫,随意搭在肩上,光着脚走过陈雯雯身边时,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陈雯雯缩了一下。
房门带上的声音闷而轻。
陈谦走回来,站在陈雯雯跟前。他俯视的角度正好让眼镜框遮住半截眼神,脸上没什么表情。陈雯雯仰面朝天,胸口起伏还没平稳,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玩偶,哪儿都漏着缝。
“能起来吗?”
陈雯雯试了一下,胳膊撑着地板,腰刚抬起两寸就又塌下去。后穴的酸胀从脊柱一路窜上后脑,他咬着下唇没叫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陈谦没说话,转身去浴室。水龙头响了一阵,他端了盆温水回来,还拿了条毛巾。他把陈雯雯的一条腿抬起来,毛巾拧到半干,从大腿根开始擦。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肉,陈雯雯的腿抽了一下。
“疼?”
“……不是。”陈雯雯的声音哑得只剩气音,“烫。”
陈谦把毛巾摊开晾了几秒,继续擦。他的手法不轻不重,把精液、汗渍和体液一路从大腿擦到小腿,再翻过脚踝。擦完一条腿换另一条,然后是腰腹、胸口、脖颈。陈雯雯被他翻成侧躺,毛巾顺着脊椎往下走,擦到臀缝时,陈雯雯终于没忍住,抓着地毯,闷闷地叫了一声。
“自己翻过去。”陈谦说。
陈雯雯翻成趴姿,把脸埋进手臂里。毛巾压上穴口时他浑身绷紧,但陈谦只是把外面的浊液擦干净,没有往里探。擦完后穴周围的红肿反而更明显了,像被揉烂的花瓣。
“思涵弄的?”
陈雯雯闷在手臂里,过了好几秒才说:“……你们俩都弄了。”
陈谦把毛巾丢进水盆里,水已经凉了。他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宽大的棉T恤,丢在陈雯雯背上。
“穿上。去洗。”
陈雯雯动了动,先是把T恤套上,然后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内裤穿到一半时,腰弯不下去了。他停顿了三四秒,陈谦走过来,弯腰帮他把裤腰拉过膝盖,拉到腰上。松紧带弹在皮肤上,“啪”的一声。
“我自己能——”
“能什么。”陈谦直起身,语气平淡,“你今晚睡我房间。”
陈雯雯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着。
“我去睡客房。”陈谦补了一句。
陈雯雯站起来时腿还在抖,扶着墙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后,陈谦把客房的地毯卷起来,塞进角落,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旧床单铺在地上。他看了看那张床——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头柜上搁着思涵的发圈。
他没动那张床。
水声停了。陈雯雯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滴着水,锁骨上还留着思涵咬的牙印。他看见陈谦站在房门口,本能地停下脚步。
“毛巾。”陈谦从浴室门后扯下一条干毛巾扔过去,“擦干再睡。别弄湿枕头。”
陈雯雯接住毛巾,低头擦头发。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下来,然后停住。
“陈谦。”
陈谦正要转身,听见这一声,站住了。
“你明天几点走?”
“六点半。”
陈雯雯把毛巾攥在手里,攥得很紧。“思涵住在这儿,以后……每天都这样?”
陈谦没立刻回答。走廊的灯在他身后,把他上半身照成一道暗色的剪影,只有眼镜片反射出两点冷光。过了几秒,他说:“你不想她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雯雯的声音忽然急了,又压不下去,“我是说——以后每天,我跟你跟她、三个人——”他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脖子先红了。
陈谦看了他一会儿。
“你在怕。”
陈雯雯没否认。他攥毛巾的指节发白,锁骨上的牙印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怕什么。”陈谦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臂的距离。他比陈雯雯矮小半个头,但陈雯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浴室门框。
“怕她抢你的位置。”陈谦不是在问。
陈雯雯的呼吸停了一拍。
“思涵睡隔壁,你睡我房间,”陈谦把眼镜摘下来,拿衣角慢慢擦着镜片,“她用什么抢。”
陈雯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明天晚上,自己去跟她说。”陈谦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干净得反光,“你想让她住,就让她住。不想,就说。嘴长在你脸上。”
他转身走进客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陈雯雯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谦在铺床。过了两分钟,灯灭了。
陈雯雯拖着腿走进陈谦的房间,躺在床上时,枕头上有弟弟洗发水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去,小腹里还残留着一阵阵酸胀,后穴的肿胀感也还没退。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反复转着陈谦那句话。
怕她抢你的位置。
他没想清楚自己是不是在怕这个。但他知道明天晚上,他得跟思涵说话。
隔壁传来思涵翻身的声响,床板吱呀一声,又安静了。窗外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