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按住陈雯雯后颈，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把那张沾满泪水和精斑的脸压向地砖。陈雯雯两条胳膊撑不住，手肘撞在黏湿的地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塌成跪伏姿势，肚子里的液体晃得他喉间溢出一声干呕。他后穴向外翻着，黄白浊液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滴，两瓣臀肉因为被灌得太胀而微微分开。
德牧在原地转了两圈，前爪刨了刨地，鼻子里喷出粗重的气息。它盯着陈雯雯张开的穴口，两条后腿一蹬，猛地扑上那截塌陷的腰。陈雯雯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地砖上，两条大腿抖得厉害。狗的胯部贴着他臀肉，那根深红色的狗茎在他腿根处乱顶，先戳在会阴上，又滑到阴囊底下，最后抵住那个松软张开的洞口。
“进去。”陈谦在陈雯雯耳边说了一句，手掌还压着他的后颈。
德牧的腰一沉，那根东西斜着捣进去半截。陈雯雯嗓子眼里滚出一声尖利的惨叫，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脚趾在精液和尿水里打滑。狗没给他缓的工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陈雯雯腰上，后腿快速耸动，狗茎一下下钉进后穴深处，快得只看见深红色的一截在臀缝间进进出出。陈雯雯被插得整个人前后晃，肚皮贴在地砖上，每一下撞击都把他肚子里那泡液体挤得往上涌。
“啊……啊……太深、太深了……”陈雯雯哭得声音发颤，脸侧在地上磨得发红。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紫，根部的黑绳还死死勒着，随着狗干的节奏一下下拍在自己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狗茎在肠壁里快速摩擦，陈雯雯只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肠子都要被捣烂了。他张着嘴叫，嘴角流出拉丝的涎水，眼睛翻得只剩眼白。
德牧的呼吸越来越急，舌头从嘴侧掉出来，热乎乎的哈气喷在陈雯雯背脊上。它后腿肌肉绷紧，插到底的狗茎猛地胀大一圈，根部隆起一个硬结。陈雯雯后穴被撑到极限，整个人僵住，嘴里发出无声的抽气。狗茎深处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打在他肠壁上，那硬结随之卡进穴口，像一枚肉楔把后穴锁死。狗从陈雯雯背上跳下去，两条后腿还保持半蹲的姿势，跟陈雯雯倒扣着连在一起，拔不出来。
“被狗锁住了。”胖男人在后面骂了一句，“真他妈的——”
陈雯雯趴在地上，后穴被狗结坠着，两腿软得蹬不住。德牧还不老实，腰腹一下下挺动，把残余的精液全挤进陈雯雯深处。陈雯雯的鸡巴夹在自己小腹和地面之间，被黑绳勒成青紫色，铃口冒出一点透明的水，却射不出来。他一只手往后伸，抓住自己那根东西，指头抖得连握都握不稳。
“想射……”陈雯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你们……把绳子解开……让我射……让我射……”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笑起来。蓝工装蹲下去，用鞋尖挑了挑陈雯雯的下巴：“你求谁啊？”
“求你们……求求你们……把我根上的绳子解开……”陈雯雯眼泪糊了满脸，“我要射……鸡巴要坏了……求你们了……”
“解开吧。”秃顶老板在一旁点了下头，“狗都锁上了，还能跑哪去。”蓝工装从腰上抽出把折叠刀，刀尖挑进陈雯雯根部的黑绳，来回锯了几下。绳子断开的瞬间，陈雯雯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中，腰猛地拱起来，铃口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水，射在自己肚皮上，又顺着肋骨流到地砖上。他张着嘴叫得像被扔上岸的鱼，后穴紧紧咬着狗结，全身痉挛了好几下。
德牧跟陈雯雯锁在一起，整整过了将近一小时，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狗退出去，后穴里积存的黄白浊液、狗精和尿液全都涌出来，在地上汇成好大一片，泛着骚味。陈雯雯瘫在湿地里，胸脯贴着地砖起伏，两条腿撇成不堪的姿势，后穴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把这摊你的东西舔干净。”秃顶老板踱到陈雯雯面前，围裙下摆垂着，手指点了点地砖，“一滴都别剩。”
陈雯雯撑着地，把头埋到那片液泊边。他伸出舌头，舌面刚碰上地面，整个人就干呕起来。那味道冲得他眼前发白，肚子里的东西跟着往上顶。他舔了几下，舌面搅起一些混浊泛白的黏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又舔了一口，他整个人晃了晃，上半身往旁边一斜，脸浸在精尿混成的液泊里，眼皮沉沉往下坠，人已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