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从一步外走过来,垂着眼看陈雯雯隆起的肚子。他踢了踢陈雯雯的小腿,从裤袋里摸出一枚黑色橡胶肛塞,头大尾细,表面还带着一圈圈螺纹。蓝工装会意,把还堵在穴口那根半软的东西抽出去,黄白浊液立刻涌出一股。陈谦蹲下,把肛塞抵住那口合不拢的肉穴,慢慢旋进去,直到膨大的底座卡在穴口外。他把陈雯雯两条腿往上折了折,又往那鼓胀的肚皮上拍了一巴掌,液声闷响。
“漏一滴,你舔。”陈谦说。
陈雯雯仰躺在地砖上,肚皮被灌得又圆又硬,稍微动一下,里面就是一通晃荡的涨痛。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两条胳膊软软垂在身侧。周围几个男人还围着他,有的人蹲下来伸手按他的肚子,引得他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录像厅银幕突然黑了一瞬,接着亮起一道惨白的光,把整个厅照得发青。一个穿皮围裙的秃顶男人从放映间侧门走出来,手里牵着一条黑色德牧。狗尾巴高高翘着,四只爪子踩过黏湿的地砖,耳朵竖得笔直。秃顶老板咧开嘴,黄色门牙在光里反着油,往陈雯雯那边一指。
“我这狗,母狗都能操。”他拍了拍德牧的背,“今天来点新鲜的,让这条人妖母狗给我的狗舔舔,大家想看真狗干人妖婊子不?”
厅里顿时炸开,口哨声和起哄声把银幕上的呻吟都盖过去。有人把座椅踢得哐当响,还有人凑到前面蹲下,眼睛瞪得溜圆。蓝工装弯腰拽住陈雯雯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架起来。陈雯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小腹高高挺着,肚子里的液体随着动作晃出一阵酸胀。他刚迈出一步,大腿根就软得往下跪,被蓝工装从腋下托着,半拖半扶地往银幕前走。
银幕上正放着他的脸,镜头拉得极近,嘴巴被一根粗物堵得满满当当,眼睛向上翻着,泪水和涎水糊了半张脸。现场灯光把陈雯雯的影子投在银幕上,两个身影叠在一起,像把那段影像重新演了一遍。他站在银幕前,灯光烧得皮肤发烫,满身精斑在光下亮得刺眼。
秃顶老板把德牧牵到陈雯雯面前,狗竖着耳朵闻了闻他腿间的气味,鼻子往他被灌满的肚皮上拱了拱。陈雯雯扶着银幕边沿,慢慢跪下去。他的肚子抵在大腿上,压得他闷哼一声,后穴里的肛塞被挤得往里陷了陷。他伸出脖子,脸凑向那条黑色大狗的胯下。
狗往后退了半步,后腿一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陈雯雯没停,又往前挪了挪。他侧过脸,先把嘴唇贴在那条狗那截深红色的性器上,那东西还缩在包皮里,被他温热的鼻息一喷,立刻往后一缩,接着慢慢往外探。德牧受惊似的抖了一下,随即感到胯下被一团柔软湿热裹住,两条后腿分了分,整根深红的狗茎在陈雯雯唇间迅速胀大,粗得他上下颚几乎合不拢。
厅里静了一瞬,紧接着有人倒吸一口气:“操,真给狗舔上了!”几个男人挤到最前边,手机举起来,镜头全对着银幕前那一幕。有人骂了句“比片子还骚”,又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雯雯的嘴。他跪在光里,头伏在德牧后腿之间,长发从肩头垂下来,被狗腹的起伏蹭得乱糟糟。那根狗茎在他嘴里跳了跳,裹满唾液,红得发亮。陈雯雯舌面贴着茎身从根部舔到尖,又张开嘴把前端整个含住,脸颊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全是湿黏的水声。
“看清楚没有,这就是拍片那个婊子!”胖男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句,旁边的人哄笑。银幕上,陈雯雯被人按在长凳上,两条腿朝两边大张,画面里的他哭叫着摇头。银幕下,陈雯雯跪在狗身前,脸埋进狗腹,肩膀微微发抖。两个画面一上一下,像同一张淫戏的正反面。
陈谦几步走到陈雯雯身后,蹲下来,两根手指勾住肛塞底座,往外一拉。黄白浊液从穴口喷出一股,浇在地砖上,陈雯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往下塌了一截。他把肛塞扔到旁边,湿淋淋地滚了两圈,停在一个男人的皮鞋边。陈谦抓住陈雯雯的后颈,把他的上身往下压,又踢了踢他的膝盖,把他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趴伏在银幕前,后穴张着,腰塌到最低,正对着德牧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