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背心壮汉走远后,停车场的风更硬了些。陈谦摘下眼镜,用拇指抹掉镜片上的白浊,又慢慢戴回去。陈雯雯还跪在箱底,浑身打颤,脸上和胸口都沾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灰布被眼泪和口水浸得软塌。陈谦没说话,只弯腰把他从纸箱里捞出来,外套往他身上一裹,像拖一件浸了水的行李,往深灰色轿车的方向走。
那晚之后的两三天,陈雯雯几乎下不了床。膝盖结痂,后穴肿得厉害,尿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陈谦给他上药时话很少,动作却不轻,每一次碰都让陈雯雯咬着枕头闷哼。真正能正常走路,又过了快半个月。
这天是工作日傍晚,天色暗下来,街上车流亮起红尾灯。陈雯雯刚从公司出来,包带斜挎在肩上,黑色短西装下是条高腰窄裙,里面搭着肉色丝袜,脚步有些急。他走到街角,看见陈谦站在路灯下,仍穿着学生制服,背靠围栏,镜片反着广告牌的光。
陈谦没解释要去哪,只转身往前走。陈雯雯在原地停了两秒,到底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一条旧商业街,霓虹招牌挨得挤,录像厅缩在二楼,窄窄的楼梯外挂着褪色海报。陈谦在窗口买了票,带他进去。
厅里很暗,银幕亮着,正在放一段色情影片。坐席稀稀拉拉,几个男人散在不同角落,谁也没注意门口。陈雯雯刚坐下,才看清画面里是什么——地下会所,黑皮沙发,几个壮汉围着一个长发的人。那人脖子后仰,嘴被东西撑开,胯下的肉棒被红绳勒着,正被人从后面顶。镜头推近,那张脸被拍得清楚,正是他自己。
陈雯雯整个人僵住,手脚发凉,第一反应是起身。陈谦一把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回椅子里。椅背旧皮“吱”地一响,旁边有人回头扫了一眼,又转过去。银幕上的陈雯雯正被一个男人掐着下巴抬起脸,嘴里的精液往下淌,镜头不放过任何一帧。音效开得不大,却清晰,每一声喘都像从他记忆深处拽出来。
陈谦的一只手从西装下摆钻进去,隔着衬衫摸到陈雯雯胸口,两指一拧,掐住那粒乳头。陈雯雯猛地拱起背,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他另一只手伸进陈雯雯裙摆,沿着丝袜往上摸,指腹压在他腿心。陈雯雯的肉棒已经半硬,把窄裙顶出一点弧度,被陈谦隔着薄薄的丝袜握住,缓缓地揉。
银幕上正放到他被细绳勒住性器、骑在女人身上。陈雯雯不敢看,偏开头,可声音钻进来,句句都像替画面里的人叫。他的脸烧得厉害,大腿并紧想躲,被陈谦用膝盖抵开。陈谦不看他,只盯着银幕,手却更过分,指甲隔着丝袜刮过龟头边缘。陈雯雯整个人都在发抖,呼吸压成短促的气音,像被掐住喉咙。
旁边有个男人往这边看了一眼,陈雯雯立刻低头,把脸埋进陈谦颈窝,装作亲昵,心跳快得要命。陈谦由他靠着,那只手仍旧不紧不慢地套弄,拇指偶尔压住头部打转。陈雯雯咬着陈谦的领口,一丝声音都不敢出。他真怕有人听见,更怕有人认出银幕里那个人就坐在这里,穿着上班的衣服,丝袜下一根肉棒涨得发疼。
屏幕上换了一个角度,正是他后穴被灌满精液的画面。陈谦低头,嘴唇贴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陈雯雯不肯抬头,陈谦的手指就掐进他的腿根,不重,却逼得他睁开眼。他看见自己跪在台上,精液顺着大腿淌,嘴里还衔着别人的性器。他身体一缩,前头更硬,丝袜被顶得透亮。
陈谦的手速加快了些,另一只手仍掐着他一边乳头,揉得隔着衬衫都凸出来。陈雯雯的指甲陷进陈谦袖口,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他快到了。那种从会阴往上窜的麻意越来越急,小腹一抽一抽,肉棒在陈谦掌心里跳。他绷着腰,死死夹住腿,嘴唇张了张,到底没发出声音,只有鼻子里漏出一丝哭腔。
陈谦的指甲就在这时候狠狠掐下去,正掐在陈雯雯白嫩的茎身中段。那一下又尖又利,像一道冷电劈进来,把快感整片绞断。陈雯雯“呜”地一颤,整个人向后弓起,眼泪“啪”地掉下来。他要射的那股劲被硬生生摁灭,肉棒在陈谦手里疼得一缩,前液却从顶端渗出来,湿了丝袜。他张着嘴,像被抽掉最后那口气,好半天才浑身发软地瘫回椅背,只剩大腿还在细细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