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背心壮汉最后又挤了一把,见实在逼不出什么,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他低头看陈雯雯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金属细棒还插在顶端,整根茎身一跳一跳,像被堵着仍要往外冲。他啐了一口,扯了扯裤腰:“算了,这骚货今天也够本了。”
围在纸箱旁边的人陆续提上裤子,拉链声、皮带扣响成一片。蓝白条纹衫男人从陈雯雯穴里抽出来,整根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白浆滴在地上。他拍了拍陈雯雯的臀尖,笑道:“夹得再紧也有松的时候,咱几个轮着喂了这么多,还堵着不让射,真够狠的。”他转头看了眼陈谦,见后者正把毛笔搁回箱边,没接话,便也识趣地走到一旁。
旧工装裤的中年人把裤带系好,又绕到前面看陈雯雯那张被灰布糊住的脸,只露出下唇湿亮,抖得合不拢。他“啧”了一声,朝旁边的人说:“这脸要是全露出来,怕不是个销魂货。”几个人哄笑着散了,有人把手机收回口袋,有人临走前又朝陈雯雯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臀肉颤着,精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停车场的夜风灌进来,纸箱外只剩陈谦还站在原地。陈雯雯的腿已经撑不住,整个人跪在箱底,膝盖在纸板上磨得发红。那根被金属细棒贯穿的性器还翘着,涨成紫红色,前头的水分不清是汗还是尿,把纸箱边缘浸了一小片深色。
“陈谦……陈谦……”陈雯雯的声音从灰布里穿出来,哑得几乎辨不出字。他叫了两遍,才把后半句接上,“让我射……求你了,让我高潮……真的……要坏了……”
陈谦没走近,只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低低开口:“自己弄。”
陈雯雯隔着灰布只看见一团模糊的暗影,连陈谦的脸都瞧不清。他慌忙伸手往自己胯下摸,指尖刚碰到那条金属细棒的尾端,就抖得整个人往后仰。他不敢用力,只轻轻碰了一下,前液又挤出来一小股。
“不是碰。”陈谦的声音不重,却压过停车场远处车辆的发动声,“抽。你自己来。”
陈雯雯把灰布下的下唇咬出牙印,手还是握上那根细棒。他浑身像被抽去一半力气,指节软得使不上劲,只把棒子往外抽了一小截,茎身里那枚酸胀到极点的东西被跟着一带,整条腿都跟着抖起来。
“全抽出去,再插。”陈谦走到他斜前方,鞋尖几乎碰到纸箱。
陈雯雯呜咽着摇头,可手已经不听使唤,真把那根金属细棒慢慢抽出一多半。堵了太久的尿口被撑得发麻,棒子抽离时带着一点黏水,他险些没跪稳,龟头前端那张小口合不拢,翕动得像在喘。
“再往里,顶着打。”陈谦说。
陈雯雯不敢再看自己的下体。他照陈谦说的,捏着那根细棒重新往里插。金属抵着尿道内壁一路碾进去,酸得他小腹抽搐,到最深时不知戳到哪处,他整个腰都塌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他开始小幅度抽插那根棒子,起初又慢又抖,后来不知是怕还是急,动作渐渐快起来,纸箱被带得直晃。
“是不是顶到那儿了?”陈谦蹲下来,镜片后那双眼只盯着他颤抖的小腹,“想射就别停。”
陈雯雯被自己的手弄得几乎要散架,身体里两处酸胀像被同一根线串起来。他插到第三次时,会阴又猛跳,尿口却仍被剩下的半截棒子堵着,只漏出几缕清水。他另一只手撑住箱壁,指节泛白,声音断断续续:“陈谦……主人……我真的……我不行了……”
“再插。”陈谦没有动。
陈雯雯哭着把细棒抽到只剩一个头,又狠狠推进去。这一下准准地擦过那一点,他整个人像被从里面劈开,眼前全是白的,灰布下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他手没停,又连抽了四五下,一次比一次更深,每一下都把他往纸箱边上撞。
“让你高潮了吗?”陈谦问。
“没有……没有……”陈雯雯抖着嗓子答,“求主人……让我……”
“快了。再抽。”
陈雯雯照他说的又插进去,这次他不再往外抽,只用指腹抵着细棒尾端小幅往里顶,动作又急又乱,像在操自己。他两条腿大敞着,脚尖蹬在纸箱底,每顶一下,那根紫红色的茎身就涨得跳起,前头突然“噗”地喷出一小股混着尿的前液,溅在纸箱边缘。
“陈谦……陈谦……”他口齿不清地喊,“要……要射了……堵着射不出来……求你把棒子拔了……求你……求求你……”
陈谦终于伸出手,只捏住陈雯雯那根性器根部,像之前灰背心那样从下往上推。他指尖隔着茎身按到里面那条细棒,不轻不重地一压,陈雯雯立刻“啊”一声,整个人向后折去,后脑撞在纸箱顶上。那根细棒仍插在里面,可陈谦已经不再堵着他。高潮从会阴一路冲上来,却只能挤着金属棒外那一点缝隙往外逃。第一股精液带着力道射出来,溅在他自己肚腹上,第二股喷得更高,有几滴落在箱旁的地面,还有几滴飞起来,正打在陈谦侧脸和镜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