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又湿，像被人从内脏里踩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出声，叫完才猛地咬住舌头，整个身子往椅子里缩。
录像厅里五个男人同时回头。
银幕还亮着，画面里那个跪在台上的陈雯雯正被人揪着头发仰起脸，嘴里的东西往下淌。银幕外的陈雯雯瘫在旧皮椅里，西装半敞，窄裙被推到大腿根，肉色丝袜裆部深了一大片，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
“操，这不就是片里那个骚货？”后排一个瘦高男人先开口，嗓子压得低，却盖不住兴奋。
“没认错，脸一模一样。”斜前方穿灰夹克的站起身，往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像在等什么。
陈雯雯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响。他想把裙子拉下去，手刚动，就被陈谦按住了小臂。陈谦仍坐在他身旁，一条腿横过来压住他膝盖，镜片后的眼睛扫了一圈那几个人，没说话。
“真他妈绝了。”灰夹克咽了口唾沫，视线黏在陈雯雯腿上，“放片的是操他的，看电影的也操他？”
陈雯雯别开脸，眼泪刚掉过，眼尾还红着。他不敢看任何人，只盯着前面椅背上一块污渍，胸口起伏得厉害。丝袜底下那根东西被吓软了点，可陈谦的手又伸过来，隔着布料捏了捏，逼得他腰眼一麻。
这时一个胖男人从最右侧那张单人沙发里慢慢站起来。这人穿件深蓝polo衫，肚子把布料撑得圆滚滚，裤腰勒在肚皮下，手里攥着个没喝完的可乐瓶。他先没说话，只直勾勾盯着陈谦的手，看那只手在陈雯雯腿间动了十几秒，才往前走了一步。
“小兄弟，”胖男人冲陈谦挤出个笑，声音油乎乎的，“你这玩法，是调教吧？”
陈谦没回头，手指仍搭在陈雯雯肉棒顶部，不轻不重地蹭。
“我瞧半天了。”胖男人又近一步，裤裆处已经鼓了挺高，“能不能……让我也玩玩？就摸摸，不干别的。这么骚的人妖婊子，现场摆着，谁忍得住。”
陈雯雯耳朵里“嗡”的一声，猛地转头看向那胖男人，又转向陈谦。他眼眶里蓄满水，眼底全是哀求，嘴唇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陈谦看也没看他，只把陈雯雯的窄裙再往上掀了掀，露出整个被丝袜裹着的下体。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制服下摆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好。然后他站起来，往旁边挪了空位，一只手朝胖男人摊了摊。
“请随意。”
胖男人眼睛放光，像得了天大便宜，把可乐瓶往旁边椅子上一扔，搓了搓手。其他几个观众全都不再隐藏，有人站直了身子，有人把爆米花放在脚边，目光齐齐钉在陈雯雯岔开的两条腿上。
陈雯雯浑身绷得死紧。他想喊“不行”，可陈谦就站在一步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知道喊了也没用，只能拼命把腿并拢，却被胖男人弯下腰，两只厚实的手扣住他两个膝盖，朝两边一掰。
“别躲啊，都拍过片了，还装？”胖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呼吸喷在陈雯雯大腿上，烫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雯雯被按着动弹不得，裙摆完全堆在腰上，肉色丝袜下那根半硬的东西完全暴露在五个男人的视线里。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小声骂了句“真大”。陈雯雯羞耻得脚趾死扣鞋底，大腿内侧在胖男人手底下细细发颤。
“我先瞧瞧。”胖男人蹲下来，脸凑到陈雯雯裆前，鼻尖几乎挨上他的龟头。陈雯雯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汗味混着甜饮料的味道，胃里一缩。
胖男人伸出一根指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布料，从陈雯雯茎身根部慢慢划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