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背心壮汉松开陈雯雯的性器根部,朝旁边吐了口唾沫,眼睛还盯着那他堵着金属细棒的下体:“瞧瞧这个,前头插着东西,后头还夹着两根指头,就这还扭得屁眼直冒水。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人妖婊子。”
旁边穿黑T恤的男人把裤链往下一拉,半硬的东西从裤口弹出来。他凑到纸箱后头,用龟头在陈雯雯臀缝里蹭了蹭,把那两根还插在里面的手指拨开,自己扶着家伙就往里顶。陈雯雯后穴早就被搅得松软,龟头刚挤进去,穴口就吸着不放,一整根没根而入。
“操,这骚货夹得真紧。”黑T恤男人一只手拍在他屁股上,臀肉颤出水波,“长这么个大鸡巴,还撅着屁股让人干,你说你是不是人妖贱种?”
陈雯雯的脸闷在灰布里,喉咙里呜呜两声,像哭又像喘。黑T恤男人不依不饶,抓着他腰往自己胯下按,嘴里骂着:“哑巴了?刚才在台上不是叫得挺欢?现在被干得说不出话了?”
旁边一个穿旧工装裤的中年司机掏出烟盒,又想起这是不能抽的地方,把烟塞回去,笑说:“你轻点,这婊子屁眼里还带着前头人的润儿,滑得根本夹不住。”他绕到前面,蹲下来看陈雯雯那张被灰布遮掉大半的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湿红的下唇:“露出来给哥看看,长这么白,是不是脸上也骚得能滴水。”
灰背心壮汉已经把陈雯雯性器扶起来,那根被金属细棒贯穿的肉棒胀得发亮,马眼边缘一圈殷红。他像挤奶似的,拇指从囊袋底部往上推,指腹压着尿道两侧慢慢挤,前液混着尿液从金属细棒旁边的小缝里一点点往外渗,拉成细丝挂到龟头上。
“挤这么多,存了多久了?”中年司机凑近看,啧啧作声,“插这么个细棍子还能尿出来,这鸡巴跟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一挤一股。”他说完自己先笑,周围几个人跟着哄笑,有人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黑T恤男人在后头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把陈雯雯顶得往箱壁上撞,纸板被撞得凹进去,又弹回来打在他腰上。陈雯雯的臀肉被撞得发红,股缝里混着先前那些人的精液和后穴里带出来的水,黏亮一片。黑T恤男人忽然拔出来,龟头抵在他臀尖上,粗喘几声,精液一股股射在他屁股上,白浆顺着臀沟往下流,有些甚至溅到陈雯雯后腰。
“别浪费,给这骚货留点。”旧工装裤的中年人早已褪下裤子,等在一旁。他换到陈雯雯身后,用手把黑T恤男人留在臀尖上的精液抹开,就着那股湿滑对准穴口顶了进去。他年纪大些,动作不急,每一下都推得极深,像是故意用龟头去碾里面那块软肉。陈雯雯的脚趾在纸箱里绷得死紧,小腿不停发抖,闷在灰布里的叫唤只露出一截,断断续续,像被水呛住。
“这屁眼真会吸,一缩一缩的,看来是被人干出滋味了。”中年司机抓着他两瓣臀肉往两边掰,观摩交合处,“长得跟个娘们儿一样,下面还多根棍,不是天生的骚货是什么。”
灰背心壮汉手上没停,又挤了几下陈雯雯的性器。金属细棒堵着,出来的水不多,但每挤一下,陈雯雯的会阴就猛地抽动,连带着后穴也绞得更紧。中年司机“嘶”了一声,拍了他臀肉一巴掌:“越说你夹得越欢,贱不贱啊你?”他说着把陈雯雯往自己胯下按,下身狠狠往里撞了几下,又猛地抽出去,把精液射在陈雯雯右半边屁股上,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
陈雯雯的呼吸又急又碎,灰布被眼泪和口水浸成深色。他的性器还被人握在手里,像是专门挤给他看的展览品。又一个穿蓝白条纹衫的男人接替上来,这次他只插进去半根,就开始在陈雯雯穴里打转,有意用龟头去顶那处最酸软的地方。陈雯雯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翻过来,小腹一紧一紧,被堵着的高潮又涨起来,冲不出去,全堆在会阴以下,酸得他大腿根都在打颤。
“这婊子又要到了吧?瞧瞧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蓝工装站在旁边,低头看了眼时间,“七分半了还没让你射,真能憋。”他说完伸脚踢了踢纸箱外侧,陈雯雯随着撞击闷哼一声,像只被关在纸壳里的活物。
灰背心壮汉继续用那种挤奶的手法弄他,从根部往龟头推,每次推到金属细棒尾端就停一下,又用掌心包住整个龟头轻压。陈雯雯呜咽得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句子:“别、别挤……要坏了……求你们……”他话没说完,后穴又被蓝白条纹衫男人重重一顶,整个人向前滑了一截,露在箱外的臀肉擦过纸板边缘,磨出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