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起来,臀肉在洞口外左右蹭动,纸板边缘陷进腰侧软肉里。身后那根假鸡巴还嵌在穴里,被人握着根部慢慢转圈,每转半圈就碾过最里面那块软肉,他两条折在胸前的小腿痉挛似的踢动,脚趾蜷得发白。前面垂着的性器跟着晃,前液从马眼拉出细丝,滴在箱底那滩深色水渍上。
“扭得真欢,这骚逼是痒得等不及了。”穿黑色T恤的男人朝旁边人使个眼色,忽然把假鸡巴整根抽出去。陈雯雯后穴倏地空了,穴口大张着缩不回去,凉风直往里灌,他喉咙里滚出声呜咽,腰却追着那根退走的东西往后送,屁股抬得更高。
蓝工装男人把毛笔塞进他股缝,笔尖从尾椎一路划到会阴,动作放得极慢。那股软毛扫过穴口褶皱时,陈雯雯浑身像被细鞭抽过,前端猛弹数下,尿道口跟着一张一合。他听见自己喘得越来越响,口水已经浸透灰布,鼻子里只闻得到纸板受潮后的霉味和空气里浮着的柴油气。
围着的七八个人又靠前半步,有个穿灰背心的壮汉蹲到陈雯雯面前,伸手攥住他垂着的那根肉棒,就着前液上下套弄。掌心粗糙,指节上还带着老茧,每撸到龟头就用力攥紧,把冠状沟边那圈软肉刮得发红。陈雯雯腰部绷成一张弓,屁股一挺一挺,想往那手里送,又躲不开身后毛笔在穴口打转的痒。
“要到了?先别急着尿。”壮汉用拇指按住他马眼,堵死那点即将涌出的东西。陈雯雯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小腹贴紧箱底,被人从前面逼到高潮边缘,又死死压着不许泄。他两条腿在窄小空间里乱顶,纸箱外侧被撞得闷响,旁边人都笑出声。
“夹得真紧——都流水了还装。”有人把毛笔扔开,改用两根粗指头插进陈雯雯臀缝,刚探进一小截就感到里面层层软肉挤上来,穴口吸着指节不松口。陈雯雯被这实实在在的插入弄得往前猛地顶去,壮汉松了手,他便硬挺着下半身在纸箱里抽搐,性器贴着箱口边沿乱蹭,前液甩得纸板湿成一片。
就在这时,陈谦从车旁走过来,旁人下意识给他让开半个身位。他蹲在陈雯雯前面,不紧不慢从塑料盒里拿起那根冰凉的金属马眼棒,在手指间转了一下。棒身极细,前端磨成圆头,沾着盒底凝下的润滑液,在灯光里反出一线冷光。
“别让他射。”陈谦只说了四个字,声音低得几乎被远处引擎声盖过去。
壮汉立刻重新卡住陈雯雯性器根部,指腹压住会阴处那根凸起的筋。陈雯雯正被后穴两根手指搅得眼前发白,忽然有什么又凉又硬的东西抵上他马眼。他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那根细棒就顺着尿道一点一点旋了进去,火辣辣的胀痛从最敏感那处直窜到小腹,他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钉死,连脚趾都僵着不敢再动。
“太深了……不要、不要插进去……”他嘴里断断续续往外挤,声音全被灰布闷成呜咽。陈谦没停,手指捏着马眼棒尾端慢慢往里送,直到只剩小半截露在龟头外。陈雯雯的肉棒被这根细棒撑得笔直,马眼边缘泛着水光,尿道里又涨又酸,高潮被硬生生截在出口,所有快感全倒灌进小腹,涨得他小腹一抽一抽。
陈谦起身时,目光越过纸箱扫向周围。那些司机又围了回来,有人已经解开裤链,露出半硬的东西,却因陈谦站在旁边没敢上前。壮汉仍半跪在前面,握着陈雯雯肉棒根部,像捏着一根装了引线的炮仗。
陈谦从盒中重新拿出毛笔,这回没蘸水,干的。他绕到陈雯雯身后,蹲下,笔尖从他尾椎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拖,每拖一毫,穴口就缩一下,那两根还插在里面的手指随抽动带出些许黏液。陈雯雯整个下半身只剩机械性的反应,性器被马眼棒堵着,前后都被刺激,脑子里只剩下涨与痒搅在一起的混沌。
“继续扭。”陈谦用笔端摁在穴口上方那处软褶上,不轻不重地转。陈雯雯像被电流从尾骨击中,臀肉疯狂乱颤,绕着那两根粗指画圈。灰背心男人见状骂了声“真他妈会摇”,手指往里又顶了顶,夹着前列腺那一小块慢慢抠挖。陈雯雯前面硬得发紫,马眼棒尾端跟着肉棒每一下抽搐轻轻颤动,像镶在他尿道里的淫饰。
陈谦把毛笔掉了个头,用硬而窄的那端从囊袋底部沿着会阴向穴口来回刮蹭,力道一下轻一下重。陈雯雯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每一声出来都带着浓重鼻音,像是哭,又像是爽得神志不清。他的臀眼已经把两根手指吞到指根,淫水顺指缝流下来,把股沟和大腿内侧染得亮晶晶一片。
“自己报,几分钟了。”陈谦头也不回,对旁边那个穿蓝工装的人说。蓝工装看了眼手机,粗声回:“六分半。”陈谦没再讲话,只把毛笔笔尖重新压上陈雯雯会阴,沿着那根被马眼棒贯穿的肉棒慢慢向上描。马眼周围已经因堵住而胀得发亮,尿道口被金属撑成极小的圆,前液混着尿液从缝隙一点点沁出。
陈雯雯脸埋在灰布里,眼泪把布面弄得又湿又热。他不停扭动屁股,却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那根笔,还是在往身后手指上撞。穴里深处有东西不断被刮着压着,前面的高潮一直悬在尿道口,冲不出去,也咽不回来,就在马眼棒尾端下面积成一片酸麻。陈谦拿笔尖扫过那里时,陈雯雯整个人从箱底弹得半高,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即被灰布和箱顶的纸板一起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