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在夜色里开了很久,陈雯雯蜷在后备箱里,每次转弯身体都撞上冰凉的箱壁。他的脸埋在陈谦的外套里,呼吸又热又潮,浑身湿透的风衣贴在皮肤上,裹着他还在发胀的性器。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听见手刹拉起的咔嗒声,外面有风,远处有引擎的低鸣和人声,像是停车场。
后备箱打开,冷风灌进来,陈雯雯缩了一下。陈谦没说话,把他从里面拽出来,又按着他走到车厢另一侧。陈雯雯这才看清他们停在一片很空旷的长途汽车停车场,四周停着几辆大巴,远处几盏高杆灯把地面照得发白。地面上满是油渍和灰土,空气里有柴油味。
“今天晚上还给你准备了别的节目。”陈谦的声音很低,就贴在他耳边,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陈雯雯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陈谦带着绕过一辆厢式车的车尾,那里摆着一个大纸箱,横放在地上,边缘用刀裁过,箱口朝上敞开着。纸箱内部垫着一层灰布,四周被剪出两个不规则的洞。一个在箱顶偏下的位置,另一个在箱底附近,大小刚好够张开四肢之外的地方伸出去。陈谦按住陈雯雯的肩膀,示意他自己跨进去。
陈雯雯愣了愣,两条腿有些发软,可身体里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东西却跳了一下。他抬起腿跨进纸箱,半跪着缩进去,纸板卡住他的肩膀和胯骨。他的上身和头被按低,脸贴在箱底那层灰布上,风衣被陈谦从肩上扒下来,湿漉漉地扔在箱外。他整张脸露不出来,只有后颈和一小截脊背从箱顶的开口边缘挤着,两条腿折在胸前,股间大敞。陈谦把他的腰又往下按了按,陈雯雯的臀高高撅着,从那个裁开的洞口顶出去,两瓣圆白的屁股在夜风里轻轻发颤。他的性器从另一个洞口垂下来,挂着半干的尿水和前液,整根暴露在灯光下,龟头涨得发红。
陈谦从纸箱旁拎出一个黑色塑料盒,打开,陈雯雯看不见,只听见里面稀里哗啦响了一阵。陈谦把几样东西一样样摆在地上,就放在纸箱旁边,马眼棒、假鸡巴、电击贴片、毛笔、小皮鞭、肛塞,依次排开。陈雯雯从肩头的缝隙里斜看出去,只模糊瞥见那些东西的反光,身体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里人都知道。”陈谦站起身,朝停车场入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陈雯雯听见,“五十块,随便玩十分钟。”
陈雯雯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喘。他想挣,肩膀刚一动,纸箱就跟着晃,洞口边锋利又硬,他的性器被纸边刮到,整个身子都弓了一下。远处有人朝这边看了过来,接着是脚步声,三三两两,越来越近。陈雯雯的乳头在箱壁上磨得生疼,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下身上,还有一声极轻的口哨。
陈谦退了开去,站到几米外的车旁,背靠车门,手指在胳膊上轻点,像在等。第一个走到纸箱前的男人穿一件褪色的蓝工装,手指粗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蹲下来,没碰别的地方,先伸手在陈雯雯的臀缝里抹了一下,把那些还黏在穴口附近的汁液抹开,低低骂了一声:“操,这婊子湿成这样。”他拿起地上的小皮鞭,在手里折了折,朝陈雯雯的臀尖甩了一下。不重,但疼得陈雯雯两瓣臀肉猛地一抽,穴口跟着缩紧,下坠的性器抖出几滴前液。
陈雯雯把嘴唇咬在灰布上,不敢大声叫。他想自己现在像什么,被剪了洞的纸箱,只露出两个眼,一个给他尿尿和流水的玩意儿,一个给所有人插的肉洞。这个念头让他全身都在发烫,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臀缝间被夜风吹得凉丝丝的,又在男人的手指下越来越湿滑。
“这假玩意儿不小啊。”另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走过来,拿起那根假鸡巴掂了掂,冲陈雯雯说,“一会儿别他妈给我夹太紧。”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假鸡巴前端,蹲到陈雯雯身后,用顶端在穴口上画圈。陈雯雯的屁眼被顶着,他一点点往后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吸气声。男人没怎么耐心,顶开一点就整根推进去,陈雯雯整个后穴都被撑满,连小腹都跟着绷起来,前面的肉棒猛跳几下,几股稀水从马眼喷出,打在纸箱内壁上。
男人扶着他的腰,用假鸡巴在里面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旁边的人也没干看着,穿工装的司机拿起毛笔,蹲到陈雯雯前面,用笔尖轻轻扫他的龟头和冠状沟。那毛笔软得过分,扫过马眼时,陈雯雯差点哭出声来,两条腿在纸箱里胡乱蹬,箱底的纸板被他的膝盖和脚趾戳出好几个凹陷。毛笔蘸过不知谁的矿泉水,又凉又湿,从尿道口一路涂到会阴,再往下点在睾丸上,所有地方都在抖。
陈雯雯正被假鸡巴顶得脑袋发昏,忽然后腰一阵尖锐的酸麻,他整个下半身弹了一下。电击贴片。有人把两片贴在他臀缝两侧,电流调得不高,可那种一抽一抽的刺激从屁眼附近窜到整条脊柱,他前面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爽不爽,骚逼?”有人拍他的臀,把电流调高了一档。陈雯雯的求饶声从纸箱里闷闷地传出来,又被身后假鸡巴一下深顶打断。
纸箱外,人越聚越多,七八个司机模样的男人围成半圈,有的点着烟看,有的已经在解裤带。陈谦依然靠在那辆车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那影子落在纸箱旁边,像一条黑色的界线。陈雯雯在断断续续的电流和模拟抽插里全身痉挛,脸埋在灰布里,口水把布面浸湿一片。他的性器从洞口直直地挺着,顶端系着前液,像一根被众人观赏的淫具,随着身后每一次抽送前后晃荡,拍在纸板边缘,发出细碎的啪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