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仰着脸，把嘴张得更开，舌尖探出来一点，等着。夜风吹过，他半裸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头还硬挺着，被高个子刚才掐得又红又肿。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生先动了，手有些抖，托着半硬的鸡巴对准陈雯雯的嘴。尿柱先是断断续续地滴下来几滴，打在陈雯雯舌尖上，热得他喉咙一紧。接着就顺畅了，一股又黄又烫的液体直冲进他口腔，陈雯雯没闭眼，看着那个男生喉结上下滚动，脸上表情从紧张变成一种扭曲的舒服。
他喝得急，第一口没来得及咽，尿从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口流下去，把风衣里面弄得湿淋淋的。陈雯雯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高个子的尿柱慢慢变小，最后滴了两滴在他下唇上。陈雯雯用舌尖勾进嘴里，又凑过去，把男生龟头上的残尿吸干净，嘴唇裹着马眼用力一嘬，那男生腿都软了，撑着长椅背才没倒。
另一个男生已经站到他身侧，裤腰褪得更低，性器半硬着，龟头还带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陈雯雯偏过头，张嘴含进去，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扫，把那些黏糊糊的混着尿骚味的体液全卷进嘴里。这个的尿更急，像是憋了很久，哗的一下就灌满了他的口腔，陈雯雯来不及咽，水流从鼻孔和嘴角一起喷出来，呛得他肩膀直抖。他不敢松口，喉咙拼命往下咽，小腹因为呛咳一阵阵抽动，风衣前襟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把乳头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
等第二个男生尿完，陈雯雯没急着吐出来。他含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尿道口残余的尿液全吸干，又轻轻往深处吞了吞，才松开嘴。大量混着尿和精液的口水从他下唇拉出来，滴在长椅上、滴在他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已经涨得紫红，马眼翕张着，顶端不断往外吐水，整根柱身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自己的前液还是滴下来的尿。
“还有吗？”陈雯雯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低头去看那两根被自己舔得半软不硬的性器，又抬眼看那两个站着喘气的男生，“你们……都尿干净了吗？”没人答话。其中一个的鸡巴却像受了刺激似的又硬起来，青筋突突跳着，龟头直指陈雯雯的嘴唇。陈雯雯笑了一下，刚要再凑过去，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他脊背一僵，没回头，先看见那两个男生的表情变了。高一点的往后退了半步，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眼睛却越过陈雯雯肩头，直愣愣地看着他身后。另一个也僵在原地，校服还敞着，鸡巴半露在外面，龟头挂着一点尿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陈谦从槐树后面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子路上，一下一下响得极清楚。他没穿校服，换了身深色的衣裤，脸隐在树影里，只有镜片偶尔反一下路灯的光。两个男生明显慌了，高个子裤腰还没提上，皮带扣拖在地上，当啷一声。矮个子的脸刷白，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陈谦走到长椅边，没看地上散落的书包，只低头扫了陈雯雯一眼。陈雯雯还坐着，风衣大敞，浑身湿透，脸上、嘴角、胸口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两条腿难堪地并了一下，又因为性器硬着而并不上。
“滚。”陈谦只说了这一个字。两个男生像被抽了骨头，抓起书包就跑，鞋底在泥地上打滑，几下就消失在公园深处。陈雯雯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里又涌上一股腥臊的气味。他干呕了一下，手撑住椅面，身子前倾，几滴混浊的唾液从嘴里滴到地上。
陈谦没骂他，也没说话。他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脱下来，弯腰盖在陈雯雯头上。陈雯雯眼前一黑，外套带着陈谦身上的气味，干燥、温热，和他自己一身的黏湿形成强烈反差。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谦抓住手腕，整个人从长椅上拽起来。风衣还挂在他身上，里面湿淋淋地贴着手脚，下摆扫过他的小腿，两根光裸的腿在路灯下白得发青。
陈谦拉着他走，手指扣在他腕骨上，力气大得他没法挣。陈雯雯踉跄了几步，鞋底踩到自己滴落的尿液，滑了一下，跪下去半截，又被陈谦扯着胳膊拖起来。他的性器还硬得发痛，顶端流出来的水把风衣下摆黏出淫靡的痕迹。陈谦一路沉默，穿过公园侧门，走过一排停着的车，最后停在一辆深灰色轿车旁。他按开后备箱，陈雯雯还没看清，就被按着后颈推了进去。后备箱很小，他的腿折着，膝盖顶在胸口，脸贴着一块冰凉的绒布垫，风衣堆在腰上，圆润的臀部和那根还没软的鸡巴全露在外面。陈谦站在车尾，低头看了他几秒，镜片后的目光黑沉沉的。陈雯雯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挤出沙哑的气音。陈谦伸手，把那件盖过头的自己的外套扯下来，盖回他身上，然后砰地关上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