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被按弯了腰，视线里全是台面反上来的白光，耳边的哄笑像隔着水传来。暗红指甲的女人蹲下身，脸凑到他胯前不足半尺，呼出的气喷在他暴露的柱身上。陈雯雯小腹一抽，那根被勒得发紫的东西又跳了两下。女人轻笑，舌尖先在他囊袋上勾了一道，接着张嘴含住他大半根，舌面贴着青筋慢慢向上刮。
“啊……”陈雯雯膝盖撞在台面上，双手在背后绞紧。女人的嘴又热又湿，吸得他脚趾在渔网袜里全蜷起来。台下爆出一阵叫好。一个男人从左边扣住他的左腕，另一个从右边钳住他右臂，把他上半身架得更低。腿也没被放过，另外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只脚踝，把他两条腿分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被扯得变了形，皮料勒在腿根，臀缝全露出来。
指甲油女人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嘴角挂着拉长的银线。陈雯雯和她对上目光，羞得想别开脸，可下巴又被人从后面托住，强制他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全在拍，镜头反光刺得他眼眶发烫。他的肉棒在女人嘴里胀得更狠，根处的细绳嵌进皮肉，铃口不停往外吐水，全喂进那张涂着暗红口红的嘴里。
“真能流水啊，这骚货。”左边男人空出一只手，从背心下摆探进去，一把掐住他乳头。指腹带茧，碾着那粒早就硬挺的肉粒来回搓。陈雯雯浑身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半声呜咽。右边男人也上手，隔着白色布料捏住另一边乳尖，拧得他腰直打摆。胸前两团肉被轮流揉捏，背心被推到锁骨处，一对饱满的奶子全荡在灯光下。
“奶子真不小，跟女人没两样。”身后的男人贴着陈雯雯耳朵说，热气喷在他后颈。陈雯雯被这话激得后穴一阵空虚，居然开始不自觉地缩。更耻辱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硬，硬到女人含得两颊都凹进去，吸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脚踝上的手也没闲着。有人顺着他小腿往上摸，指甲刮过网袜的孔洞，留下一道道浅红印子；另一个人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条腿拉得更开。陈雯雯的身体被拉成一张满开的弓，每一个敏感处都被陌生人占着。奶头被搓得又红又肿，大腿根被掐得发麻，胯间那根被女人含到底，最深处的快感搅成一团，小腹酸得快要兜不住。
“不……不行……”陈雯雯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句。他想并腿，可两边脚踝被死死按住，反而让下身挺得更高。女人把肉棒吐出来，改用舌尖绕着铃口打圈，那处渗出的清液被她尽数卷走。随后她张嘴重新吞进去，用喉咙卡着最敏感的前端，手还握着根部轻轻撸动。
“说不行，水倒是越流越多。”一个男人把手从陈雯雯大腿移到他腿心，两根手指并起，从会阴一直刮到囊袋，然后往下探进臀缝，在穴口外按了按。陈雯雯猛地仰起脖子，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张着，却只发出气声。穴口早被汗和渗出的体液弄得湿润，那两根手指没怎么用力就挤进一个指节。
“操，后面也湿了，这逼是不是早就被玩开了？”男人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水蹭在陈雯雯大腿内侧。台下笑声和口哨声一阵接一阵。主持人不知何时蹲到台边，把话筒凑近陈雯雯的嘴，笑得意味深长：“来，跟大家说说，你现在什么感觉？”陈雯雯咬住下唇，眼尾红得像要滴血，被身后的人掐着臀肉一拧，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呻吟被话筒放大，在场内回荡。陈雯雯的前端被女人含得更紧，奶头被两个男人同时捏着往外拉。四肢全被固定在原地，他像件被拆开供人把玩的物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躲。渔网袜早被扯得全是洞，大腿上到处是红痕和指印，小腹随着女人吞吐的频率一下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