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前端在暗红指甲女人的喉咙里涨到极限，小腹绞紧，那根被细绳勒住的肉棒开始一抽一抽地跳。他张着嘴，喉咙里翻上来的呻吟全变了调，脚趾在破洞的渔网袜里死命蜷缩，后穴绞得手指都发疼。
“要……要射了……”陈雯雯哭喘着喊出来，声音从话筒里炸开，台下一片沸腾。
就在这时，站在台侧的陈谦动了。他几步跨上来，蹲到陈雯雯身后，手指勾住那根系在肉棒根部的细绳，猛得往上一提。陈雯雯的性器像被死死掐住喉咙，铃口堵着吐不出半滴，那波已经涌到顶端的高潮被硬生生截断。他整个人像被从云端摔下来，小腹酸胀得发疯，嘴里发出一声尖长的悲鸣，膝盖在台面上磕出闷响。
“不要……松、松开……”陈雯雯浑身剧烈发抖，汗从下巴滴到台面，奶头还被两个男人捏在指间拉扯。暗红指甲的女人把嘴退开，舌尖勾着马眼处渗出的水丝，笑得像看什么好戏。台下观众像发了狂，口哨声和叫喊几乎掀翻顶棚。
陈谦没松手，反而把细绳在指节上多绕了一圈，绑得更紧。他直起身，朝台边一个戴帽子的工作人员抬了抬下巴。那人立刻跑下去，半分钟不到就搬上来一台黑色摄像机，架在台前两米处，镜头直直对准陈雯雯被掰开的身体。陈谦走过去把摄像机调了调角度，又退回台侧，靠在立柱边，神情平静得像在观摩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拍摄。
“拍清楚点，把脸也拍进去。”陈谦说得淡，声音不高，却让陈雯雯浑身像被冰水浇透。他半跪在台上，汗水黏着散乱的长发，脸颊被一个人从后面捏着转正，被迫直视那黑洞洞的镜头。摄像机上的红点亮起来，陈雯雯呜咽着摇头，可身体却因为暴露在镜头前而抖得更厉害，被绑在背后的手绞得指节发白。
“别他妈的装了，你看你湿成什么样。”暗红指甲的女人站起来，鞋尖在陈雯雯大腿内侧蹭了蹭，那里的皮肤黏腻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陈雯雯羞得闭眼，眼皮却被泪水糊得滚烫，他听见身后有拉链扯开的声响。
“趴下。”陈谦的声音从台侧传来，不带商量。
身后一双手按在陈雯雯后腰，把他整个人压成跪趴的姿势。脸几乎贴到台面，双膝在冰冷的台板上打滑，屁股却被迫高高撅起。渔网袜的破洞里露出大片臀肉，股缝间的窄小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被打断而一阵阵收缩。摄像机的镜头从正面推近，把他此刻的狼狈全数框进去。
女人绕到陈雯雯身后，单膝跪在旁边，涂着暗红指甲的手从下腹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被细绳勒得发紫的肉棒，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她的力道又准又狠，从根部拉到冠头，指尖在铃口打着旋，把那里堵不住的水全抹在柱身上。陈雯雯被弄得前面又胀又酸，腰塌得更低，喉咙里全是碎掉的哭音。
“呜……不要撸了……要坏掉……啊……”陈雯雯边哭边叫，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女人手里送。台下有人吹起长哨，还有人高喊“骚货自己动起来了”。摄像机把这些声音全收进去，陈雯雯羞耻得浑身泛红，奶子垂在胸前晃，奶头胀得又红又挺。
三个男人走到陈雯雯面前。一个解开皮带，那根暗红色的阴茎弹出来，抵着陈雯雯的嘴唇。陈雯雯别过脸，下巴立刻被另一人掐住扭回来。那根东西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直捅到舌根。陈雯雯噎得干呕，眼泪大颗砸下来，可脑袋被按着前后摆动，嘴里的东西越进越深。另两个人各自握着肉棒站在他两手边，陈雯雯被解开反绑的细绳后，两只手立刻被一人拉去握着一根，掌心被逼着合拢，上下套弄。
“嘴再张亮点，舌头垫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扣住陈雯雯后脑，挺腰往深处顶。陈雯雯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撑得发亮，口水混着黏液从下巴滴到台面。他双手还被拉着替两个男人打手活，湿滑的掌心被龟头磨得又麻又烫。
身后，一个身形精壮的男人跨上陈雯雯撅起的臀部，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掰开那两团被渔网袜勒得通红的臀肉。他的阴茎在陈雯雯被汗浸透的股缝里蹭了几下，龟头在穴口处碾了碾，然后塌下腰，整根慢慢挤了进去。陈雯雯被从嘴到后穴同时填满，眼前一阵阵发白，喉咙里的呜咽被前面那根鸡巴堵成断续的气音。
“我操……真紧。”身后的男人低骂了一声，开始挺动酥胯，撞得陈雯雯整个人前后晃。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胯骨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女人的嘴贴着陈雯雯脊背一路亲到腰窝，手上的动作和男人顶弄的节奏错开来，忽快忽慢，陈雯雯被前后夹击得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
台下的呼声一浪压过一浪，口哨声尖得几乎刺破耳膜。有观众站起来举着手机往前涌，被现场的保安伸臂挡住。有人高喊“转过来拍后面”，有人吹着口哨喊“再深点”。陈雯雯浑身湿透，长发粘在肩颈上，细绳还在他肉棒根部死死勒着，随着女人撸动的动作越嵌越深。他那根被玩得通红的阴茎在女人手里一翘一翘地弹，马眼开合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快感全堵在小腹里，酸得他连脚趾都绷得发颤。
“啊……不行……全塞着……要、要疯了……”陈雯雯哭喊着，嘴刚得了半秒空隙，又被面前的男人重新堵回去。摄像机上的红点一直亮着，把他的每一寸崩溃都框进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