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關上水，拿過架上那條深灰色浴巾，先把妹妹從頭到腳裹起來，再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浴室。懷裡的人兒軟得沒半點力氣，連手臂都抬不起來，臉貼在他胸口，呼出的氣又熱又輕。
他把她放到床中央，扯掉濕浴巾，拿乾毛巾替她擦頭髮。妹妹側著身，眼皮沉得睜不開，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像是叫了聲哥，又像只是夢囈。哥哥跪上床，把她翻成正躺，毛巾沿著頸子一路往下按，擦過鎖骨、乳峰、小腹，連腿心都細細壓乾水珠。
她已經睡著了。哥哥低頭看，她兩條腿微微開啟，腿間被熱水泡得紅腫外翻，先前射進去的東西又從洞口緩緩滲出一線白濁，沿著股縫淌到床單上。他喉結動了動，把毛巾往旁邊一丟，俯身張嘴，含住她整個陰部。
舌頭先貼著那道縫往上一刮，把混了精水的黏液全捲進嘴裡。她的身體在睡夢中輕輕抽了抽，腿無意識地想夾，卻被他兩手穩穩按在大腿內側。他吃得又慢又深，像品嚐什麼捨不得一口吞掉的東西，舌尖頂開陰唇，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繞著那粒腫核打轉。
「嗯⋯⋯」妹妹皺了皺眉，唇縫裡漏出軟綿綿的鼻音，腰身往上浮了一下，又落回床墊。哥哥沒停，舌頭插進穴口，一下一下地進出，把她裡面殘存的液體全勾出來吃了。他邊舔邊用拇指剝開上面那層皮，讓陰蒂完全露出來，再猛地吸住，嘖嘖作響。
她還在睡，身體卻很誠實，穴肉縮得越來越密，流水聲混著他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哥哥鬆開嘴，跪起身，一手套弄著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另一手扶著她的下巴，把她嘴巴捏開。
他調整姿勢，把已經完全勃起的龜頭抵在她下唇上，先來回蹭了幾下，讓她的唇瓣沾上自己的氣味，再慢慢往裡送。妹妹的嘴又小又燙，他在入口處停了兩秒，等她無意識地含了一下，才繼續往深處頂。她喉頭受到刺激，本能地做出吞嚥動作，哥哥爽得低低罵了聲幹。
她是在他的雞巴整根沒入時醒來的。眼睛還沒全睜，先感覺到自己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喉嚨深處有東西一下下頂著，呼吸都困難。妹妹瞪大眼，才看清眼前是哥哥的下腹，青筋盤踞的根部正貼著自己的嘴唇。
「嗚⋯⋯」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後腦卻被哥哥一隻手扣住，動也不能動。哥哥垂眼看她，眼底黑得驚人，聲音也啞：「醒了？正好。嘴巴張大點，別咬到。」
她還沒完全清醒，就被他按著後腦，開始在她嘴裡進出。妹妹從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眼角被頂出生理性的淚水，兩手抓在他大腿上，指節都泛白了。哥哥把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再深深插進去，反覆十幾下，每一回都撞進她喉嚨最深處。
「舌頭墊著下面⋯⋯對，就是那樣。」他喘著氣教她，嗓音繃得像要斷掉。妹妹努力照做，舌面貼著他莖身，讓他每次進出都磨得酥麻。她自己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全淌在鎖骨和胸口上，亮晶晶的一片。
哥哥忽然抽出來，妹妹立刻劇烈咳嗽，嘴還來不及合上，淚水把整張臉都打濕了。他把她翻成側躺，自己跟著躺到她身後，一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一隻奶子，另一手抬起她上面那條腿，讓她的腿彎掛在自己手肘裡。
「這次從側面進去。」他貼在她耳邊說，雞巴從後方抵住那道濕滑的縫，龜頭才剛擠開陰唇，妹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抖起來。哥哥沒再問，腰往前一送，整根從側面貫入她穴裡。
「啊⋯⋯哥⋯⋯好深⋯⋯」她叫出來，側著的身體讓裡面的角度全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斜斜地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每進一寸都像要把她撐壞。哥哥咬著她的耳垂，下身開始頂，不快，但每下都又重又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地一聲接著一聲。
妹妹的腿被他抬得高高的，穴口整個朝天敞著，他抽出來的時侯屢屢帶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推回去。她下半身已經不受自己控制，腰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另一條腿在床單上亂蹬，腳趾一會兒蜷緊一會兒伸直。
「不要了⋯⋯真的不行⋯⋯啊啊⋯⋯」她哭著抓他的手，那隻被他握住乳房的手反過來扣住她的指頭，十指交纏。哥哥把她上面的腿又抬高幾吋，進出得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床頭板叩叩地響。
他騰出另一隻手去探她的陰蒂，兩指夾住那顆腫核，配合著下身抽插的頻率又揉又扭。妹妹的哭聲一下子拔高，穴肉像痙攣一樣狂收，夾得他腰眼發麻。他咬牙忍著，更用力地往裡衝，龜頭直往她子宮口上撞，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鑿穿。
她先到了。一股熱流從穴裡澆下來，淋在他雞巴上，暖得他悶哼一聲。妹妹兩眼翻白，嘴張得大大的，叫都叫不出聲，只剩喉嚨裡細小的抽搐，指甲陷進他手背的皮肉裡。哥哥沒放慢，反而趁著她內壁絞緊的快感又抽了十來下，最後龜頭死死抵住她最深處，把一股股濃精全數射了進去。
他抱緊她，側著身不肯出來，半軟的雞巴還埋在她裡面，感受著她甬道一下下的餘韻收縮。妹妹的腿從他臂彎裡滑下來，整個人還在抖，像一灘被搗爛的蜜。哥哥親了親她汗濕的後頸，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慢慢揉著，像在確認自己射進去的東西都留在裡頭。
她的呼吸又緩了下來，眼皮半闔，似睡非睡。哥哥維持背後環抱的姿勢，把自己從她腿間慢慢退出，奶白色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把兩人緊貼的大腿弄得一塌糊塗。他撥開她的臀縫看了一眼，那處被脹得合不攏，一張一縮地吐著他的精水，紅腫得可憐。
他起身去拿濕紙巾，把她的腿心和小腹擦過一遍，再把弄髒的床單扯掉，換上乾淨的一條。妹妹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任他怎麼翻動都沒睜眼，只有嘴巴微微張著，呼吸綿長而均勻。
哥哥替她蓋上被子，自己卻沒睡。他光著上身坐在床邊，手肘撐在膝蓋上，側頭看著她睡著的側臉。窗外夜已經很深，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她鼻樑上拉出一條細細的光線。他伸手撥開黏在她額前的一縷濕髮，用指腹摩了摩她的耳垂，才躺回她身邊，把人重新攬進懷裡。
妹妹半夢半醒地往他懷裡蹭，嘴裡無意識地嗯了聲。他低頭吻了吻她髮頂，手掌放在她後腰上，安靜地闔上眼。